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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孩子


(PS:上一章时间线有些问题,2008年改成2018,陈天重生20年后。)

  墙上挂着一幅字,是陈天十年前亲手写的,只有两个字:

  “止谤”。

  那时他被国内外媒体围攻,说他洗钱,说他背后有庞大的保护伞。

  他没有辩解,没有反击,只是写了这两个字挂在办公室。

  止谤莫如修身。

  十年过去了,骂他的人还在骂,但已经没人信了。

  想杀他的人,却越来越多。

  门又被敲响。

  “进。”

  进来的是他的秘书小林,一个跟了他五年的年轻人,办事稳妥,话不多。

  “陈总,下午三点,新加坡总理视频会;四点,欧洲几大家族代表团到访;晚上七点,您约了邱岚女士吃饭。”

  陈天点点头。

  小林犹豫了一下,又说:“邱女士那边刚来电话,说今晚的饭局,能不能改个时间?”

  “怎么了?”

  “她说……她说最近风声紧,建议您这段时间少出门。”

  陈天看着小林,小林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小林。”陈天忽然开口。

  “在。”

  “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零六个月。”

  “五年……”陈天重复了一遍:“那你该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改时间。”

  小林抬起头,欲言又止。

  陈天摆摆手:“去吧,晚上照旧。”

  小林退了出去,门关上。

  ……

  晚上七点,拾光里。

  这家私房菜藏在一棵三百年的银杏树后面,不挂招牌,不接生客,每天只做三桌。

  陈天到的时候,银杏树上的灯刚刚亮起来。

  邱岚站在门口等他。

  她今晚穿了件墨绿色旗袍,四十一岁的她眼角依然光滑,身材起伏的地方依然起伏。

  这是陈天最喜欢的装扮,邱岚每次与陈天见面,都会穿旗袍。

  “难得。”她笑着迎上来,“准点。”

  “让你久等过?”陈天笑着往里走。

  “等过,五年前有次说好一起吃饭,结果你临时飞去纽约,让我在那个苍蝇馆子等了三个多小时。”

  “多久的事儿了,还记得。”陈天轻笑一声:“那家店还在吗?”

  “早拆了,不过现在那块地是我们的。”邱岚撩开帘子,让他先进。

  “万豪去年在那盖了个综合商场。”

  陈天脚步顿了顿。

  邱岚从他身边擦了过去,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在对面坐下。

  菜陆续上来,都是老广味道。

  炒米粉、啫啫煲、蒜蓉蒸生蚝,配一瓶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邱岚给他夹了一筷子生蚝:“尝尝,特意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陈天低头吃了一口。

  味道确实对,没有核废水味儿。

  “马杰的事,我听说了。”邱岚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却没喝。

  陈天没说话。

  邱岚把那杯酒洒在桌上:“走好,下辈子别跟着这个没良心的了。”

  陈天看着酒液洇湿桌布,慢慢渗透。

  “他没白跟,他老婆孩子,我会照顾。”

  “照顾?”邱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一下。

  “你知道这二十年,有多少人指着你这句话活着吗?”

  陈天抬眼:“什么意思?”

  邱岚没接茬,端起新倒的一杯酒,抿了一口。

  窗外起了风,银杏叶沙沙响。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柔和妩媚:

  “让你改时间非要今天,说说吧,有什么要紧事?”

  陈天看着她,没说话,邱岚平静的和他对视。

  二十年前,她还是一个欠债的富家千金,因松山湖那套别墅认识了他。

  2003年,他成了全球首富,她是万豪地产CEO,替他管着整个地产帝国。

  他见过她最落魄的样子,也见过她最妩媚的模样。

  “岚岚。”陈天忽然换了称呼。

  邱岚眼皮跳了一下。

  这么些年,他只叫过她名字,这个称呼是第一次叫。

  “嗯?”

  “万豪现在有多少资产?”

  邱岚愣了愣,随即报出一串数字:

  “总资产在一万八千六百亿左右,负债率百分之三十三,连锁酒店一百二十七家,商业综合广场八十九个,在建项目……”

  “行了,”陈天抬手打断她:“三年之内,全部出清。”

  邱岚手停在半空中,筷子还夹着一块炒米粉。

  “你说什么?”

  “酒店,商场,楼盘,土地储备……能卖的,全卖了,不好卖的打包折价,三年之内全部出清。”

  邱岚放下筷子,定定看着他。

  “陈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一万八千六百亿的盘子,你让我三年清空?”

  “对。”

  “市场会崩的。”

  “不会,现在地产形势一片大好。”陈天端起酒杯。

  “你慢慢出,分批出,不要引起恐慌,不要上新闻。”

  邱岚沉默很久,忽然凑近陈天,压低声音:“有人在查你?”

  陈天没答。

  “资金链出问题了?”

  陈天还是没答。

  “还是说……”邱岚的声音更低了,“你准备走?”

  陈天终于看向她,隔着烛光,邱岚眼睛亮得发光。

  “岚岚。”他说:“你信我吗?”

  邱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样:“信,你要我卖,我就卖。”

  陈天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陈天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了。”

  邱岚坐在原处没吭声,只是仰起头看着他。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

  “去吧,别忘了我这老太婆就行。”

  陈天停下来,回头:“这顿没吃完的晚餐,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请你。”

  说罢,径直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银杏叶还在沙沙响。

  邱岚拿起陈天用过的酒杯,又添了半杯,小口小口酌着。

  窗外,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风声里。

  ……

  加长防弹版红旗穿过夜色,一路向西。

  开车的是沈冰,跟了他快二十年的司机兼保镖,退伍兵,话少手稳。

  后视镜里,老沈的目光偶尔扫过两侧和后方车流。

  “有人跟?”陈天问。

  “没有,习惯使然。”

  陈天没再说话,靠着后座,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是张思雨的消息:“忙完了吗?我在家等你”

  “马上回去。”

  车子在晚上九点驶入紫金山。

  这片区域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处暗桩和藏在树丛里的红外摄像头。

  陈天的别墅在山顶,占地二十亩,主楼五千平,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岗,荷枪实弹。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沈冰降下车窗。

  “老板,明早几点来接?”

  “不用接。”陈天推开车门:“明天我不出门。”

  沈冰沉默点头。

  作为跟了陈天快二十年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电梯从地库直通别墅三楼,门打开就是主卧玄关。

  暖黄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伴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张思雨坐在窗边沙发上,抱着本书……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陈天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她旁边坐下。

  张思雨往他这边靠了靠,把书放在茶几上。

  “见谁了?”

  “一个老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哦。”张思雨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上。

  窗外的月色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铺开。

  别墅里安静极了,连风声都听不见,整个山顶,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陈天住在这里十年,这栋别墅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

  佣人,保镖,秘书,访客,永远有人进进出出。

  即使深夜,楼下也永远有人值班,但今晚,他把别墅的人都撤了。

  张思雨像是察觉到什么,偏过头看他。

  “怎么了?”

  陈天看着她。

  三十八岁的她,皮肤还是那么白,时间在她身上好像失去了效力。

  唯一的改变,是她看他的眼神。

  从仰视,变成了平视,从崇拜,变成了习惯。

  从“陈天”变成了“你”。

  “思雨。”他忽然开口。

  “嗯?”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张思雨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开始计算折旧年限了?”

  “认真问的。”

  张思雨想了想:“如果从你在莞城那个网吧开始算,快二十年零三个月了。”

  陈天点点头。

  二十年零三个月。

  这二十年里,他身边有过很多人。

  超模,影后,世家千金,华尔街高管,甚至还有美利坚那位伊万卡“公主”。

  但最后能时刻留在他身边的,只有她。

  不是因为她多聪明,多漂亮,多能干,是因为她从来不问。

  不问他的过去,不问他的计划,不问他钱有多少。

  她只是默默在他身边,一年又一年。

  “思雨。”他又叫了一声。

  张思雨歪着头:“你今天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陈天伸出手,把她披着的那件衬衫领口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肩膀。

  “别着凉。”

  张思雨低头看了看他手,又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陈天。”她轻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天看着她,看了很久:“我想要个孩子。”

  张思雨瞬间愣住,眼睛瞪大,秀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样,只有睫毛一直在发颤。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个孩子。”陈天重复了一遍:“你的,我们的。”

  张思雨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陈天偏过头,看着窗外月色。

  “我想了很久。”

  “我赚了很多钱,养了很多人,但最后,这些东西带不走。”

  张思雨没有说话。

  “马杰走的那天,我在想,如果那颗子弹打中的是我,会怎么样。”

  陈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钱可能会分给几百个我从未见过的亲戚,我的商业帝国会被无数个国家瓜分。

  我的名字会在热搜上挂几天,然后被下一个热点新闻覆盖。”

  他转过头,看着她:“但你呢?”

  张思雨眼眶更红了。

  “你跟了我二十年,什么名分都没有,我死了,你连一毛钱遗产都分不到。”

  “我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陈天打断她:“但我在乎。”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有点凉,微微发抖。

  “所以你想要个孩子?”张思雨的声音有点哑:“给我个名分?”

  “给你一个保障。”陈天说,“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张思雨低下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这双手签过上千亿的合同,握过几十个国家领导人的手,也曾在她发烧的夜里,一遍遍给她换过毛巾。

  “还有呢?”她低着头问。

  “什么?”

  “还有别的原因吧?”

  陈天沉默了一下。

  张思雨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带着快要抑制不住的喜意。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知道是真的,但你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陈天抬头,看着她这双看穿了他无数次伪装的眼睛。

  “有。”他说。

  “什么?”

  “有些人,一直在盯着我。”陈天声音低沉下来。

  “盯着我的位置,盯着我的钱,盯着我死。”

  张思雨心脏猛地一紧。

  “马杰的事,只是一个开始。”陈天继续说:“接下来会有更多。”

  “如果我一直是一个人,他们会觉得有机可乘,但如果我有一个孩子……”

  “他们会知道,你有合法继承人。”张思雨接上他的话。

  “就算你死了,你的帝国也不会散,他们还会掂量掂量,动你不成的代价。”

  陈天沉默点头。

  张思雨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还是在笑。

  “所以我是你选的帝国继承人他妈?未来的太后?”

  陈天怔了怔,然后嘴角动了动。

  “是。”

  张思雨抬起手,用手背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

  “陈天,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二十年。”她自问自答:“整整二十年零三个月。”

  “我看着你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看着你有时候一个月都不碰我一下。”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你只是忙,你只是压力大,你只是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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