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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人在行动


汉东省委大院里,梁群峰正为铺后路的事情焦头烂额,而几公里外的陈岩石家中,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餐桌上,清蒸大闸蟹冒着热气,橙红的蟹膏、肥美的蟹黄让人垂涎欲滴。陈岩石、陈海、陈阳父女三人与侯亮平、钟小艾围坐一桌,欢声笑语不断。钟小艾细心地为陈岩石剥着蟹肉,转头又给身旁的陈阳夹了一只,笑着唤道:“陈阳姐,尝尝这个,膏最肥了。”

陈阳温和地笑了笑,点头道谢,拿起蟹钳慢慢剥着。

侯亮平咽下口中的蟹肉,话锋一转,便聊到了祁氏集团撤资的事。他一边用牙签挑着蟹膏,一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陈叔叔,您尝尝这蟹,今年的品质是真不错。不过话说回来,您看看这祁氏集团撤资闹的,整个汉东风声鹤唳,商界人心惶惶。就仅仅因为觉得祁同伟的分配受了打压,就不惜撤资撤厂,完全不顾汉东省几十万百姓的死活,这就是典型的黑心资本家啊!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哪有什么社会责任?”

侯亮平越说越激动,放下手中的蟹壳,语气里满是鄙夷:“我看啊,这祁氏集团根本就是借着祁同伟的由头,想趁机向省里施压,谋取更多好处。至于祁同伟,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背后有家族企业撑腰,就敢拿几十万百姓的生计当筹码,这种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亮平这话我可太认同了。”钟小艾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我早说过祁同伟,一个农村出来的,能考上汉东大学确实不容易,可也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挑三拣四啊。基层岗位怎么了?基层才是锻炼人的地方,他倒好,觉得屈才了,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格局也太小了。”

她剥着蟹肉,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戳心:“说白了,还是骨子里的穷酸气改不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农村的穷日子,就想一步登天,稍微不如愿就怨天尤人,甚至还拉着家族企业撤资添乱,这要是真给他个大官做,还不得更无法无天?我看啊,他就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钟小艾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陈阳心上。她猛地放下手中的蟹钳,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她实在听不得别人这样无端诋毁祁同伟,更无法容忍他们用如此刻薄的语言,践踏祁同伟的尊严——那些他们口中的“野心”“穷酸气”,不过是一个农村孩子想要改变命运、想要证明自己的执念啊。

“我不吃了。”陈阳站起身,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你们慢慢吃,我回房间了。”

“陈阳姐……”钟小艾故作惊讶地看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陈阳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朝着房间走去,将那些刺耳的言论与众人复杂的目光,全都隔绝在门外。

陈阳的突然离席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陈海皱着眉头,看向侯亮平与钟小艾,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们这话确实说得太过分了。祁学长的分配,确实是不公的。他是汉东大学研究生毕业,现在还是学校的杰出毕业生、优秀毕业生,论才华、论能力,在同级里都是顶尖的。结果呢?最后却被分配到了岩台乡司法所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办公场地都没有,这不是埋没人才是什么?”

在他看来,祁同伟的不满并非没有道理,换做任何一个有抱负的人,遭遇这样的分配,恐怕都难以接受。

“啪!”

陈海的话刚说完,陈岩石猛地将筷子重重拍在餐桌上,瓷碗被震得嗡嗡作响。他脸色铁青,眼神严厉地看向陈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亮平说的没有错!你还是不懂人心,小海!”

“我早就看出祁同伟是个投机取巧的小人,他心里装的从来不是什么抱负,而是往上爬的野心!”陈岩石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鄙夷,“当年他跟你姐在一起,我就看出他没安好心!一个从泥腿子堆里爬出来的穷小子,想借着我们陈家往上爬,门都没有!我拆散他们,就是怕你姐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他能考上汉东大学研究生,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敢挑三拣四?”陈岩石越说越激动,指着陈海,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再说,他的分配没有任何问题!他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毕业了回到自己的家乡,为家乡的百姓做贡献,有什么不行的?岩台乡是穷,是偏,但正因为穷、偏,才更需要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去建设!”

“可他倒好,觉得屈才了,觉得受委屈了,甚至还纵容背后的家族企业撤资来要挟省里!”陈岩石哼了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更甚,“这就是所谓的‘优秀毕业生’?我看是忘本!是白眼狼!当年我要是没拆散他跟你姐,指不定现在他会借着陈家的名头,闹出多大的乱子!”

侯亮平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陈叔叔您说得太对了!这种人,就是野心太大,心思不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忘本的人,一旦有点本事,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说白了,就是骨子里的穷酸气,稍微得到点机会,就想一步登天,稍微受点委屈,就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还有那个祁氏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钟小艾再次添油加醋,“表面上打着‘本土企业标杆’的旗号,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借着祁同伟这点所谓的‘不公’,就撤资施压,完全不顾几十万百姓的生计,这不是黑心资本家是什么?我看他们就是觉得汉东离不开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依我看,这种企业撤了也罢,省得以后再借着各种由头要挟省里!”

“你们现在能坐在这里高谈阔论,能吃上这么肥美的大闸蟹,不都靠着我们这一辈人在前面舍生忘死、艰苦奋斗吗?”陈岩石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满是感慨与不满,“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哪管什么条件好坏,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去,从来没有过半点怨言!现在的年轻人,日子过好了,心气却高了,尤其是那些从农村出来的,好不容易摆脱了泥腿子的身份,就想彻底撇清关系,嫌农村穷、嫌基层苦,这像话吗?”

“祁同伟要是真有本事、真有情怀,就该在岩台乡好好干,用实际行动改变家乡的面貌,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甚至借着企业撤资来添乱!”陈岩石的语气坚定,“他就是投机心理太重,觉得在基层待着没前途,爬不上去,才会这么折腾。这种人,就算给他再好的位置,也不会真心为百姓做事,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乌纱帽!”

餐桌上一片寂静,没人敢接话。陈海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为祁同伟辩解,但看着父亲严厉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父亲的脾气,也明白父亲对祁同伟的偏见根深蒂固,再争执下去,恐怕只会让气氛更僵。

房间里,陈阳靠在门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想起大一那年,祁同伟在校园的香樟树下对她许下的诺言,想起他为了给她买一支喜欢的钢笔,想起父亲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时,祁同伟眼中的痛苦与不甘。那些年的感情,那些共同的回忆,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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