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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切脚趾不要麻药!糖糖画了个小媳妇!


赵铁柱粗糙的手指因为失血和极寒,正在剧烈地哆嗦着。

那双刚刚在战壕里踩过无数残肢断臂的军靴,此刻已经被鲜血和泥水冻成了一层硬壳。

鞋带根本解不开,早就和皮面冻死在了一起。

赵铁柱咬着后槽牙,反手抽出工兵铲。

“嘶啦”一声。

锋利的铲刃直接挑断了军靴的侧面。

他倒抽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双手握住破开的靴子,猛地往外一扯!

“连长……”

旁边拿着伤亡登记册走过来的李金水,刚喊了半声,整个人就僵住了。

赵铁柱的左脚露了出来。

原本裹在脚上的粗布袜子,有一半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脚趾——左脚的小拇趾和无名趾。

那两个脚趾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肉体的颜色,变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紫黑色。

就像是两截被烧焦的枯木,死气沉沉地挂在脚掌边缘。

赵铁柱伸出手指,在发黑的脚趾上轻轻敲了一下。

“梆、梆。”

发出了类似于石头碰撞的闷响。

极度的低温让他失去了痛觉,但也彻底杀死了这两块肉。

赵铁柱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李金水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撕裂的破布。

“连长……清点完了。”

“九十个弟兄冲上去……四十七个站着回来。”

“阵亡十九人……重伤二十四人。”

赵铁柱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了自己的左脚上。

卫生员背着那个从现代投送过来的急救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赵铁柱的脚趾时,他打开急救箱的手猛地顿住了。

卫生员蹲在雪地里,沉默了很久。

“连长……这两个脚趾,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不保了。”

赵铁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切吧。”

卫生员的脸色瞬间惨白。

“连长!咱们没有麻药了!”

“吗啡都在抢救那二十四个重伤员的时候用光了!”

“这要是硬切,连着骨头带筋的,人活生生都能疼死!”

“谁他妈要麻药?”

赵铁柱猛地转过头,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炊事班长。

“老刘!刘满仓!滚过来!”

刘满仓提着一把卷刃的杀猪刀跑过来:“连长?”

“揍我一拳。”

刘满仓愣住了,以为自己耳朵被炮弹震聋了:“啥?”

“老子让你揍我一拳!照脸打!”

赵铁柱像头护食的老虎一样低吼着。

“老子要断脚趾了!”

“这要是醒着切,万一老子疼得叫唤出来,全连都能听见!”

“我赵铁柱带了十二年兵,丢不起这人!”

“你揍晕了我最好!”

刘满仓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看赵铁柱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

又看了看那只黑紫色的残疾脚掌。

他犹豫了整整三秒钟。

“连长,得罪了!”

刘满仓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抡起那条常年颠大勺、粗壮如牛犊般的右臂,攥紧沙包大的拳头!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赵铁柱的太阳穴上!

赵铁柱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歪倒在了雪地里。

“切!”刘满仓红着眼眶冲卫生员咆哮,“快他娘的切!”

卫生员浑身一哆嗦,从急救包里掏出闪着银光的手术刀。

……

现代。

全网直播间里,所有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没有任何人说话。

一种深深的、让人连骨髓都感到战栗的震撼,死死地攥住了几十亿现代人的心脏。

这就是华夏军人。

这就是他们的先辈。

不要麻药。物理催眠。只因为怕喊出声来“丢人”。

特护病房里。

在刘满仓挥出那一拳的前一秒,雷战那宽大的手掌已经死死地捂住了糖糖的大眼睛。

“雷爸爸不让看。”雷战的声音哑得厉害。

糖糖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皮地去掰雷战的手指。

小丫头乖巧地坐在病床上,被雷战宽厚的手掌捂着大半张脸。

但她很聪明。

她能感觉到捂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大手,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听到雷爸爸的心跳声,快得像是在打鼓。

“雷爸爸……”

糖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小心的试探:“赵叔叔受伤了吗?”

“嗯。”雷战深吸了一口气,“小伤。”

“真的是小伤吗?”

“嗯。擦破了点皮。”

糖糖沉默了几秒钟。

小丫头突然伸出两只肉嘟嘟的小手,覆在了雷战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那……糖糖能给赵叔叔画一张画吗?”

糖糖歪着小脑袋,语气无比认真:“一张让他看了,就不会疼的画。”

雷战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缓缓挪开了手,强挤出一丝笑容:“好,糖糖想画什么?”

糖糖没有马上回答。

她爬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盒已经短了一大半的蜡笔,抽出一根黑色的。

“糖糖要画……赵叔叔回家的样子。”

她在白纸上认真地画了一个火柴人。

火柴人穿着绿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带五角星的帽子。

火柴人的两只手高高地举着,摆出了一个“万岁”的胜利姿势。

然后,糖糖在火柴人旁边,画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

房子画得不好看,连屋顶都是斜的。

但在房子的门口,糖糖特意换了一根大红色的蜡笔。

她画了另一个更小的女火柴人,身上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裙子。

女火柴人的两只手,端着一个圆圆的碗。

糖糖在碗的上面,画了三条弯弯曲曲的白线。

“这是热气哦!”糖糖指着那三条线对雷战说,“是刚煮好的饭饭!”

最后,小丫头拿起黑笔,在画纸的右下角,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字:

“赵叔叔快回家吃饭饭。”

写完后,糖糖把画纸小心翼翼地折成了两半。

“嗡——”

悬浮在病房半空中的一型通道,因为这股极度纯净的愿力,瞬间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芒。

画纸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现代的时空。

……

平行时空。

暴风雪已经渐渐停歇,天边的鱼肚白彻底撕开了厚重的阴云。

赵铁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从雪地里睁开了眼睛。

太阳穴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疼。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脚。

两个坏死的脚趾已经被干净利落地切除了,伤口敷了止血粉,用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不到五分钟。

一切都已经结束。

“连长,你醒了?”卫生员眼眶通红地凑过来。

赵铁柱用双手撑着雪地,缓缓坐了起来。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脚剩下的三个脚趾,虽然牵扯着伤口钻心地疼,但还是能动。

“能走。”

赵铁柱吐出一口带血沫的吐沫,声音沙哑。

“老子说还能走路。”

“少了俩脚趾头,不耽误打仗!”

话音刚落。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贴身的胸口内兜里,微微一热。

赵铁柱愣了一下。

他把冻僵的手伸进衣服里,摸到了一个折叠好的小纸块。

不是他之前的那些。

赵铁柱把纸块掏出来,用两根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剥开。

一张带着蜡笔清香的白纸,展现在他被硝烟熏黑的眼底。

他看到了那个举着双手的绿衣服火柴人。

看到了那个歪歪扭扭的房子。

看到了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最后。

赵铁柱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那个穿着红裙子、端着热饭的女火柴人身上。

他把画纸翻过来看了看。

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又翻回正面,盯着那个“小媳妇”看了很久,很久。

赵铁柱十六岁就背着大刀片子上了战场。

整整十二年。

他从南打到北,从国内打到鸭绿江外,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枪炮声、死人堆。

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他根本不知道“家”和“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个什么滋味。

可现在。

这张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画上,有人给他画了一个家。

画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等他回家的女人。

赵铁柱那双熬红的眼睛,突然毫无预兆地酸胀起来。

一滴浑浊的眼泪,砸在了那碗冒着热气的画上。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用沾满泥土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

他把这张画重新折好,折得方方正正。

然后,他解开最里层的衣服,把这张画塞进了贴着左侧心脏的那个口袋里。

和那几张写着“等你回来”的纸条,放在了一起。

赵铁柱咬紧牙关,撑着工兵铲,用剩下三个脚趾的左脚,硬生生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直身体的瞬间。

“连长——!!!”

一声劈了嗓子的破音狂吼,从远处的公路交叉口传来!

刘满仓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熊,连滚带爬地从雪坡底下冲了上来,手里还挥舞着一个褐色的铁皮罐头!

“鹰国佬跑了!!跑得漫山遍野都是!”

刘满仓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扭曲了,他指着公路南方的山谷,跳着脚咆哮:

“连长!卡车!火炮!大帐篷!满沟全是!”

“他们连粮食都不要了!!”

赵铁柱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向南方的山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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