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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十五公里!零下三十八度!九十个人从鹰国佬鼻子底下


赵铁柱把团部的命令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十五公里夜间穿插。

炸掉冰桥。

天亮之前完成。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压得很低,暴风雪把整片天空搅成了一锅灰色的稀粥。能见度不到五米。

好天气。

对鹰国佬来说是坏透了的坏天气,对他赵铁柱来说,这就是老天爷赏的隐身衣。

“全连集合。”

九十个人在三分钟内站成了三排。

赵铁柱没有多说废话。他蹲在地上,用工兵铲在雪面上划了一条线。

“这是公路。”

又划了一条弧线绕过去。

“这是咱们的路。不走公路,走山沟。十五公里,全程山地,中间要穿过鹰国佬三道警戒线。”

他在弧线末端戳了一个点。

“这是冰桥。天亮之前到,到了就炸。炸完往北撤,跟主力会合。”

张德彪蹲在旁边,拿刺刀在雪里比划了一下距离:“三道警戒线?间隔多大?”

“侦察排的消息,第一道在出发后六公里处,一个排的兵力,带两挺机枪。第二道在九公里处,一个班,流动哨。第三道在桥北两公里,工兵营的外围警戒,有探照灯。”

“探照灯?”刘满仓皱了皱眉。

“对。这就是最难的地方。”赵铁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前两道可以绕,第三道绕不过去,只能从灯底下爬。”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支手电筒。

不是普通的手电。这是上一批投送物资里夹带的东西——金属外壳,比他的食指粗不了多少,尾部有一个旋钮。赵铁柱拧了一下旋钮,一束暗红色的光从镜头里射出来。

光很弱,照在雪地上只能看到一小团暗红色的光斑。但在五米之内,足够辨认手势。

“这个光鹰国佬的夜视设备看不到。”赵铁柱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但纸条上写了,他就信。“夜间行军联络全用这个。红光闪一下是'前进',闪两下是'停',长亮是'撤'。”

他把手电递给了李金水。

“你走在最前面,负责探路和联络。”

李金水接过手电,掂了掂,塞进了胸口的兜里。

赵铁柱转向全连。

“三三制编组。每三个人一个战斗小组,火力组在前探路,突击组居中,掩护组断后。小组间距十五米,前后呼应。不准说话,不准咳嗽,不准放屁。谁暴露了位置,全连陪葬。”

没人笑。

“出发。”

晚上九点整。

九十个人消失在了暴风雪里。

前三公里是相对平坦的山谷。积雪齐腰深,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膝盖把雪压实,再把脚踩下去。速度极慢。

但赵铁柱不急。

他的计算很精确——十五公里,七个小时。平均每小时两公里出头。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这个速度已经是极限了。

第四公里开始爬坡。山路变得陡峭,脚下全是被积雪覆盖的碎石。有人踩滑了,整个人往后滑出去三四米,被后面的战友一把薅住领口。

没有声音。连“谢”都不说。

第五公里。

队伍前方,李金水突然蹲了下来。

暗红色的手电闪了两下。

停。

所有人瞬间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赵铁柱匍匐到李金水身边,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前方两百米外的山脊线上,有一团昏黄的光。

那是鹰国第一道警戒线的篝火。

赵铁柱趴在雪里观察了五分钟。火光旁边有移动的黑影,至少四个人。远处的黑暗中还有两个固定的暗影——那是机枪阵地的沙袋轮廓。

他回头做了个手势。

全连开始向左侧迂回。

这段迂回多走了将近一公里。他们从警戒线西侧的一条干涸溪谷里穿了过去。溪谷两侧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积雪在灌木底下被风吹得比较浅,行进速度反而快了不少。

经过警戒线最近的位置时,赵铁柱能清楚地听到鹰国哨兵在说话。他听不懂鹰文,但能听出那种懒洋洋的语调——他们觉得不会有人在这种天气里出来活动。

九十个人像九十条蛇,无声无息地从鹰国哨兵三百米外的暗夜里滑了过去。

第九公里。

第二道警戒线。

这一道比第一道松散得多——只有一个班的流动哨,在一条小路上来回巡逻。赵铁柱趴在路边的雪坑里,等了整整二十分钟,摸清了巡逻的间隔时间。

“每七分钟一个来回。中间有四分钟的空档。”

他用手指比划了“四”这个数字。

四分钟。

九十个人在四分钟内全部匍匐通过了那条三米宽的小路。最后一个人刚翻过路另一侧的雪堆,巡逻的鹰国兵就踩着咯吱咯吱的雪从路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差了不到三十秒。

第十一公里。

队伍经过了一个意外的地方——一片空地上停着三辆M26坦克。

没有步兵守卫。坦克的乘员在车体侧面搭了个小帐篷,正缩在里面睡觉。发动机熄着火,炮管朝着北方。

赵铁柱本来打算直接绕过去。

但他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看张德彪。张德彪看了看他。两个老兵的眼神在黑暗中交汇了一秒。

赵铁柱从地上抠了一把泥巴。冻土被他的体温捂了几秒钟,变成了一团半软的泥浆。

他匍匐到最近的一辆坦克旁边,用手指把泥巴塞进了油箱盖的缝隙里。然后又抠了一把,塞了第二辆。

张德彪跟在后面,把第三辆也处理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泥巴灌进油箱盖缝隙后,在零下三十八度的温度里会迅速冻结。等鹰国坦克兵明早要发动坦克的时候,他们会发现油箱盖打不开。

这不是什么高级破坏手段。但赵铁柱知道,战场上拖延对手十分钟,有时候比打死十个人更有用。

第十三公里。

第三道警戒线到了。

这是最难的一关。

赵铁柱趴在一道矮坡后面,看着前方四百米外的桥头阵地。

两台探照灯架在桥北岸两侧的高地上,白色的光柱像两把巨剑,在雪原上缓慢地扫动。光柱扫过的地方亮如白昼,每一粒雪都清晰可见。

探照灯之间的间隔——赵铁柱数了三遍——是十八秒。

也就是说,两束光柱交错扫过之后,有十八秒的暗区。

十八秒。

从矮坡到桥墩下方的河岸,大约一百五十米。

十八秒爬一百五十米。

不可能。

但赵铁柱不需要一次爬完。

他把一百五十米分成了五段。每段三十米,每次暗区爬一段,光柱一来就趴着不动——白色的棉衣在雪地上,探照灯扫过去只是一个白色的鼓包。

“突击组五个人跟我走。”赵铁柱低声说。“其余人在原地掩护。如果我们被发现了,全连开火吸引注意力,给我们争取三十秒的时间。三十秒够我点燃引线。”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张德彪。疤脸赵二。李金水。刘满仓。

还有小石头。

赵铁柱看着小石头,张了张嘴。

小石头盯着他,后脑上的绷带在风里飘。

赵铁柱把嘴闭上了。

“走。”

凌晨四点十五分。

第一束探照灯的光柱从左往右扫过去。

光柱刚过,赵铁柱六个人同时从矮坡后弹出来,在雪面上疯狂地匍匐前进。

三十米。

胳膊肘磨着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十八秒。

光柱从右往左扫回来。

六个人同时趴平,脸埋进雪里,一动不动。

光柱扫过他们的头顶。

没停。

继续走了。

第二段。第三段。第四段。

第五段。

赵铁柱的手掌触到了桥墩冰冷的水泥面。

他到了。

……

现代。

全网直播间。

几十亿双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那六个在探照灯光柱间匍匐前进的黑色身影。

从第一道警戒线开始,弹幕就稀了。

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直到赵铁柱的手摸到桥墩的那一刻——

弹幕爆了。

“七个小时!十五公里!三道警戒线!零伤亡通过!”

“这不是人类,这是幽灵!”

“教科书!这就是步兵穿插的教科书!以后军校教材必须收录!”

指挥中心里。

雷战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是顶级特种兵。他受过世界上最先进的夜间渗透训练。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把他扔到零下三十八度的雪原上,没有夜视仪,没有GPS,没有通讯设备,只有一支红光手电和一把工兵铲——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得比赵铁柱更好。

特护病房里。

糖糖坐在床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能是在祈祷。可能是在许愿。

但她嘴里一直在嘟囔同一句话——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屏幕上,赵铁柱已经蹲在了桥墩底下。他背上那包三十公斤的炸药正在被解开。

赵二搓着冻僵的手指,从腰间摸出了火柴盒。

他划了第一根。

灭了。

第二根。

灭了。

风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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