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大波霞女儿,不悔?
大D的头马长毛红着眼想冲!
可还没迈开步,后脑勺就被人用盾沿狠狠砸了一下!
“嗡”的一声!
眼前一黑,摔在台阶上!
额头撞在水泥棱角上,立刻肿起个青紫色的大包!
“草,都踏马软脚蟹,还打不打?”
高晋踩着碎玻璃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长毛的胳膊!
长毛痛得缩了一下,却没力气抬头!
“长毛!”
大D怒吼一声,想冲!
他老婆及时赶到,把他劝回去了!
本来,她就不想让大D和阿乐一起对抗胡须勇!
现场,高晋看向阿乐!
阿乐扶着墙勉强站起来,他看着地上躺了一片的小弟!
有的抱着腿哼哼,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洋口街的石板路,全是血、酒和玻璃渣!
“怎么,哑巴了?”
高晋弹了弹烟灰,烟蒂掉在血水里,“滋”地冒了个泡!
阿乐咬着牙,沉默是金!
高晋见他不吭声,抬手拍了拍阿乐的肩膀:
“下次再敢来我地盘‘串门’,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滚!”
……
一个小时后!
午夜的和联胜堂口!
灯管忽明忽暗,映着满屋子沉默的叔父和鼻青脸肿的阿乐、大D!
邓伯坐在主位上,开口时声音里满是火气:
“你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没跟社团商量,没摸清胡须勇的底,就敢带着人冲过去?
“现在好了,弟兄们伤了十几个,全港的社团都在看我们和联胜的笑话!”
阿乐低着头,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却还想辩解:
“邓伯,我们也是想为社团做事……”
嘭!
邓伯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他的话:
“你们是想把社团往火坑里推!
“号码帮现在跟警队走得近,你们这一打,警队明天就要来查我们的场子,到时候谁来收场?”
一号反对派,月球扛把子串爆适时插话敲边鼓:
“邓伯说得对,阿乐、大D,你们也太急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怎么在社团里立足?”
冷佬抱着胳膊,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早就说过,做事要稳,你们偏不听!”
“现在被胡须勇打成了猪头,传出去怎么办?搞咩了!”
大浦黑更是直接怼阿乐:
“阿乐,你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好好养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阿乐猛地抬起头,刚想发火,硬生生的忍住了!
还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现场,元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
和联胜总部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争吵声越来越大,串爆还在翻着旧账说阿乐上次抢地盘的事!
大浦黑则对着大D的伤口冷嘲热讽!
连一直没说话的几个叔父都开始摇头叹气!
就在这时,堂口的木门被“吱呀”推开,林耀走了进来!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堂口中央,目光扫过满屋子人!
阿乐下意识地收了收搭在桌沿的手,大D也闭了嘴,连串爆转烟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吵够了?”
林耀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盖过了所有杂音,“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是解决事的时候!”
他看向邓伯,先递了句话:“邓伯,弟兄们的医药费,我让人先垫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医院!
“至于阿乐和大D,伤没好之前,不准再碰地盘的事!”
这话一出,几个叔父都愣了,林耀没骂任何人,却先把最棘手的“医药费”问题扛了下来!
既给了阿乐和大D台阶,也没让社团丢面子!
串爆忍不住插了句:
“那胡须勇那边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林耀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冷意,却没发火:
“不算,但是不能急!”
“现在警队盯着尖沙咀,我们要是再跟号码帮打,就是把把柄递出去!
“不如等几天,我去跟胡须勇谈,他要的是地盘安稳,我们要的是面子,总有能谈拢的地方!”
满屋子的争吵声彻底没了,几个叔父互相看了看,都默认了林耀的说法!
邓伯看着林耀,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就是林耀的本事!
不用喊打喊杀,只用几句话,就把乱成一团的局面搞定了!
……
第二天中午,荃湾的街道就乱了套!
高晋带着80多个小弟,手里拎着钢管、砍刀,甚至关公刀,从大D的夜场开始砸起!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桌椅被掀翻,吓得客人四散奔逃!
紧接着是游戏厅,机器屏幕被砸得稀烂,收银台里的现金被一扫而空!
不到一个小时,大D在荃湾的五处地盘,就被砸得面目全非,损失了大半!
大D在医院里接到消息时,气得差点扯掉胳膊上的绷带!
他一边让手下拼死抵抗,一边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耀哥,我,大D啊”
大D的声音带着点急慌,没了平时的嚣张!
“什么事?D哥!”
“胡须勇的人砸了我荃湾的地盘,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耀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还在玛丽医院,胳膊动不了……”
大D的声音更低了:
“耀哥,这次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
林耀没再多问,只说了句:“等着!”就挂了电话!
挂了大D的电话,林耀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没直接往荃湾赶,反而拨通了阿布的号码,吩咐道:
“带两个弟兄去荃湾,找到高晋……给点教训就行!”
“是,耀哥!”
……
荃湾的赌场里,赌具残骸堆得像座小山!
高晋踩着翻倒的百家乐桌,钢管“哐当”一声砸碎最后一台老虎机。
他正吐着烟圈指挥手下搬钱,巷口的脚步声已如擂鼓般砸到门口!
“艹,是色魔耀的人!”
小弟的惊呼还没落地,阿布已如猎豹般扑了进来!
高晋反应极快,钢管带着风声横扫阿布下盘,想先断他根基!
阿布脚尖一点赌桌边缘,身体凌空翻起,避开攻击的同时,一记侧踢狠狠踹在高晋持管的手臂上!
“啊!”
高晋吃痛,钢管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弹起!
没等高晋去捡,阿布已经落地欺近。
左拳直捣他面门,右肘锁向他脖颈!
高晋头一偏,拳头擦着他的颧骨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同时他顺势弯腰,用肩膀狠狠撞向阿布的腰腹!
阿布被撞得后退两步,刚稳住身形。
高晋已抓起旁边的折叠椅,双手抡起就朝他脑袋砸来!
“嘭!”
阿布抬手格挡,椅子瞬间碎裂!
木屑混着他手臂上被划破的血珠溅开!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闷响在赌场里回荡!
高晋掐住阿布的喉咙,想把他按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阿布却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裆部,逼得高晋松手!
趁这空档,阿布抓住高晋的头发,把他的脸往旁边的收银机上猛撞。
“砰砰”两声!
收银机的金属外壳被撞得凹陷,高晋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高晋彻底红了眼,掏出腰间刀,嘶吼着朝阿布心口刺去!
阿布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高晋的手腕被拧脱臼,手中刀“当啷”落地!
阿布眼中杀机暴涨,捡起地上的钢管。
手腕一翻,钢管带着破空声直刺高晋的心脏!
高晋瞳孔骤缩,生死关头突然猛地喷出一口血沫,正喷在阿布脸上!
阿布视线受阻的瞬间,高晋用尽全力将身边的筹码箱掀向他,筹码散落一地!
阿布抬脚踹开筹码箱,再抬头时,高晋已经扑到了后门。
他反手掏出一颗烟雾弹,拉环后狠狠砸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阿布冲过去时,只听到门外传来面包车的油门轰鸣声。
等烟雾散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口和轮胎碾过地面的焦痕!
阿布抹掉脸上的血沫,拨通林耀的电话:
“耀哥,场子清干净了,胡须勇的头马跑了,下次再让我撞见,必废了他!”
“辛苦了,阿布!”林耀笑着说道。
随后,林耀让阿布撤回。
这一次,大D的荃湾清一色要被松动了。
阿乐的佐敦实力也被大大削弱。
让林耀知道了号码帮毅字堆的实力。
胡须勇,确实有点东西。
正琢磨时,电话来了。
忠伯说邓伯要在总部开个临时会。
……
一个小时后,和联胜总部。
堂口弥漫着烟味的沉闷气息。
灯管比上次更显昏暗。
阿乐和大D分坐在长桌两侧,。
前者胳膊上的绷带又厚了一层,后者半边脸还肿着。
两人都耷拉着脑袋,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被挫得一干二净。
元老们也没了上次的火气,一个个面色凝重地抽着烟,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没人主动开口。
邓伯坐在主位上,也没喊请茶了,而是缓缓说道:
“都抬抬头吧,事到如今,再吵也没用。”
顿了顿,目光扫过阿乐,大D:
“我已经跟号码帮的大龙头郭志红通过电话,他那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再打下去,只会让别人捡了便宜。”
阿乐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邓伯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D则只是闷哼一声,攥紧的拳头在桌下缓缓松开。
“从今天起,和联胜与号码帮休战。”邓伯一锤定音。
“阿乐,你佐敦的地盘,这次就先忍一忍;”
“大D,荃湾的损失,社团会帮你补一部分,但你得记住,以后做事,先过过脑子。”
串爆这次没再敲边鼓,只是点了点头。
月球扛把子深吸一口烟,道:“邓哥说得对,休战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再打下去,我们和联胜的元气就要被耗光了。”
高佬,冷佬和大浦黑,龙根……众元老也纷纷附和。
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讽刺,多了些务实的认同。
林耀站在堂口角落,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
目光在阿乐和大D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邓伯身上。
阿乐和大D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却还是低声应道:
“知道了,邓伯。”
邓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桌子:
“散会吧,都回去好好养伤?”
“记住,江湖路远,能动手的时候别废话,该收手的时候别逞强。”
叔父们陆续离开,阿乐和大D也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
堂口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烟蒂。
邓伯示意林耀坐到身边的椅子上,道:
“阿耀,你留下,是有件要紧事交你办。”
林耀接过烟,指尖夹着没点燃,微微颔首。
“明天,你陪我去见郭老头。”
邓伯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道:“这场仗,不能再打了。”
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老江湖的通透:
“我们和号码帮都是港岛的大社团,真拼个你死我活,只会让其他社团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两败俱伤。”
林耀点了点头,道:“蛋糕就这么多,大社团之间的争斗从不是死磕到底,而是懂得见好就收。
“没错!,阿耀你很聪明!”
邓伯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郭志红也未必想让胡须勇坐大。”
“胡须勇势力涨得太快,在号码帮内部已经有些尾大不掉的势头。”
“郭志红是大龙头,最忌讳的就是手下人功高震主,这次停战,正好给了他一个压一压胡须勇的理由。”
林耀终于点燃了雪茄,吸了一口,道:
“邓伯是想借谈判,既稳住社团的局面,也帮郭志红制衡胡须勇是吧?”
邓伯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脑子活,做事稳,明天下午2点陪我去见郭志红”
林耀站起身:“知道了邓伯,明天我准时到。”
……
回到堂口坨地后,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便扑面而来。
与堂口惯有的烟味、汗味截然不同,像阵清风扫过沉闷的空气。
堂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纤细的脖颈,眉眼间带着几分眼熟的明艳。
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又带着点韧劲,像极了《古惑仔》里面的小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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