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 > 第291章 窥视

第291章 窥视


第291章  窥视其中尤以两户最是殷勤:

一是令国公邱家,二是忠勤伯袁家。

令国公虽年迈,其子邱敬现任开封府尹,手握实权,邱氏一门富贵逼人,门庭煊赫。

因此众人一见来人气宇不凡,便本能认定——必是邱家子弟无疑。

若非钟鸣鼎食之家养出的贵气,怎会如此迫人?又怎会让盛纮亲自迎出二门、笑脸相迎?

华兰却轻轻摇头,含笑打趣:

“四妹妹莫乱猜。邱家纵然显赫,可高门深院,规矩如铁,未必就比寻常人家快活。”

“再说,外头那位公子姓贾,确是从京城来,却并非邱家子弟。”

……

话音刚落,

聪敏机巧的墨兰立刻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

“这般俊逸出尘的人物,竟不是令国公府的少爷,真是可惜!”

“若真是邱家公子,姐姐这门亲事,岂不稳当又体面?还用得着左挑右选?”

墨兰受其小娘影响甚深……

小小年纪,便已将荣辱贵贱刻进了眼底。

如兰和明兰听了,也来了兴致。

如兰咧嘴一笑,脆声道:

“我倒要亲眼瞧瞧,这位公子到底俊到什么地步!”

“竟能让你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说罢,拉起明兰就要往帘边凑。

明兰却缩了缩身子,声音细如蚊蚋:

“使不得!”

“父亲知道了,怕是要罚抄《女诫》三遍。”

到底是严训出来的大家闺秀,

哪敢在帘后窥视前厅男子?

盛家家规森严,

真被盛纮撞见,一顿训诫少不了,轻则禁足,重则面壁。

如兰却浑不在意,扬着下巴道:

“墨兰刚才不也偷看了?她能看,我为何不能?”

“要罚,咱们一块儿领!”

“我今儿偏要看个清楚!”

扬州城。

盛家。

前厅的耳房里。

如兰死死攥着明兰的手腕,两人叠作一团,猫在绣金花帘后头,屏息踮脚,眼珠子一错不错地黏在前头。

只见正厅中央——

一位眉宇凌厉、鼻梁高挺的青年男子,端坐于紫檀圈椅之上,一身鸦青云纹锦袍,袍角压着暗金回纹,沉而不闷,贵而不浮。

脊背绷得如弓弦般挺括,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又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锋利。

既带着世家子弟的矜持气度,又裹着沙场淬炼过的筋骨劲儿。

这股子混杂的味儿,

直把两个自幼锁在后宅、连院门都少出的闺秀,看得心头一撞,指尖发麻。

嘶——

如兰最先倒抽一口冷气,眼波发亮,喃喃道:

“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

“他哪像什么膏粱子弟?分明是话本里横刀立马的大将,或是提笔能定策、拔剑敢断流的豪杰!”

如兰素来嘴快心直,可这一回,眼光却准得惊人。

江南那些摇头晃脑、吟风弄月的文生,她早瞧得腻了。

如今乍见贾瑛——一举手一投足皆干脆利落,开口说话更如裂帛,敞亮痛快——心口那根弦,登时被拨得嗡嗡直响。

仿佛推开一扇尘封多年的窗,外头不是春水秋山,而是烈马长风。

原来男人未必非得学爹爹那样,捧着《朱子集注》念得舌头打结。

年岁最小的明兰,也张着小嘴,愣在当场。

平日嚼惯了糙米杂粮,冷不丁撞见一碟雪白软糯的粳米饭,哪还稳得住神?

“五姐姐!”

“咱……咱快躲回去吧!”

“爹爹若撞见,怕又要罚我们在祠堂跪到腿麻!”

明兰声音发颤,肩膀缩着想往后退,可眼睛却牢牢盯在那人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如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

“都说武人粗莽,可今日瞧着,反倒比那些咬文嚼字的酸儒鲜活百倍。”

“我赌他弓开满月,马踏飞燕,马球杆子一甩,能把球直接抽进三丈外的铜锣里!”

“这般人物,在咱们这文墨堆成山的江南,可是稀罕得紧。”

毕竟此处——

才子扎堆,科举年年夺魁,门阀盘根错节,秦淮河上画舫连缀如链,青楼酒肆里尽是诗酒唱和、曲水流觞的雅事。

话音未落,墨兰冷哼一声,鼻尖微扬:

“嘁!”

“眼皮子浅成这样?”

“才见一面就魂不守舍?又不是宗室亲贵,好歹也得是邱家那等国公府门第,才配得上我!”

“我将来是要嫁进国公府的,退一万步,侯爵府也凑合。”

“脸再俊,家底薄如纸,我连正眼都懒得扫!”

噗嗤——

如兰猛地扭过头,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留情:

“你当自己是谁?侯爵府门槛都够你踮三次脚?”

“你是盛家的庶女,我大姐才是嫡长女,论出身,只有她够格攀国公府!”

“你?怕是连个男爵府的帖子都递不进去!”

“真是把心气儿熬成了酱,糊在脑门上了!”

如兰向来口无遮拦……

可这话,句句踩在实处。

盛家说到底,不过是个清寒文官小户,全靠读书挣来的体面。

若非士林地位高,华兰连勋贵旁支都攀不上。

墨兰身为庶出,没天降奇缘,这辈子连侯府影子都摸不着。

偏她还嫌伯爵太低、子爵不够看,活脱脱一副心比九霄高、命比灯草轻的模样。

墨兰从小被宠得娇纵,哪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霎时间,一张俏脸褪尽血色,指尖发抖:

“你胡吣什么!!”

怒极之下,抬手就往如兰肩头狠推一把——

使的是蛮力,存的是恶气。

如兰毫无防备,身子一歪,下意识反手乱抓,一把揪住明兰袖口,另一只手勾住了墨兰腰带。

三股力道一绞,

“哗啦”一声,花帘掀翻,三人滚作一团,噼里啪啦摔进了前厅。

正厅里,盛纮刚与贾瑛饮完一盏茶,正谈笑风生。

忽然间——

一阵窸窣尖叫炸开,

紧接着,三个裙钗狼狈交叠,扑通一声砸在青砖地上。

盛纮脸一僵,

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前阵阵发黑。

丢脸丢到家了!

盛家。

前厅向来是男主人待客的正经场所。

老话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二门”,指的就是垂花门。

它是大户人家院里分隔外院与内宅的界门,多为木构,檐下悬雕花垂柱,纹样繁复,玲珑秀气,“垂花”之名便由此而来。


  (https://www.shubada.com/126975/3909579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