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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招兵


“编制严控,水师、步卒、骑军、神机营,首批扩编至六十万人为止!”

“先报先录,额满即止!”

六十万,实则是贾瑛刻意压着的底线。

这招一出,

乡野农夫为争那一亩上田,怕是踩破门槛,百万新丁唾手可召。

若非他向来主张宁缺毋滥、精锐至上,

百万雄师,早就在点将台上列阵待命了。

自此以后,

大乾朝的武人将士,终将脱去贱役旧皮,

成为人人敬重、家家向往的正经行当——真正意义上的职业军人!

再不是过去那种半耕半战、抬不起头的临时兵丁。

而贾瑛心意如铁,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拦。

众人心里也门儿清:

这般雷厉风行整军经武,甚至一口气筹募六十万新锐,

分明是冲着南方那支虎视眈眈的势力去的。

用不了多久,

南北对峙的弦就要绷断,战火必起。

到那时,

百万旌旗卷江南,已非豪言,而是板上钉钉!

……

招兵榜文刚贴出去,

各地村镇便炸开了锅。

听说当兵能分田,

十里八乡的青壮汉子全往军营涌,挤得水泄不通。

“真能分一亩三等好田?”

“不止!还发厚棉袍、窄袖劲装,月俸两百钱!”

“天上掉馅饼?”

“只收青壮,还得闯过营中三道试炼!”

“信不信得过?”

这时,一个穿青衫的秀才冷笑摇头: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我等寒窗十年尚无寸土,倒让你们这些粗胳膊粗腿的武夫白捡一亩上田?”

“荒唐!荒唐至极!”

围观百姓将信将疑,议论纷纷。

可没过两日,

第一批验身合格的新兵,当场接过盖着朱印的地契;

官吏当众发放崭新棉袍、利落窄袖;

还捧出沉甸甸的铜钱——整整一个月军饷,二百文!

“千真万确!”

“娘!我今儿就去报名!”

“真给田?真发衣?真拿钱?”

“快!把我家七个儿子全叫来!”

耳听千遍,不如眼见一次!

方才还冷言讥讽的读书人霎时面皮发烫,喉头一哽,哑口无言。

眼神里却像烧着两簇火苗,满是灼热的艳羡。

他熬灯苦读十五载,墨汁磨穿砚底,朱砂染透书页,到头来不过是个秀才功名,连县衙门房都懒得正眼瞧他。

人家不过扛起长枪、应声入伍,转眼就分得一亩半上等水田?

“你这穷酸秀才,灶膛里都快烧不出火星了,不如也去当兵?”

年轻儒生脸色青白交加,手指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他向来鄙夷武夫,尤其瞧不上那些泥腿子出身的丘八。

可如今——

那一亩膏腴良田,

那身厚实挺括、针脚密实的精棉军袄,

那沉甸甸三百文现钱的月俸……

简直像钩子,一下下往心尖上扯!

正僵持着,招兵台后一声洪亮吆喝劈空而至:

“识字会算账的!站出来!”

“只要体格达标,立赏二等上田一亩,月饷三百钱!”

又一道惊雷炸响。

读书人从军,竟比寻常兵丁多得一等田、多领一百文?

方才还在踌躇踱步的年轻儒生,再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清流风骨。

肚皮不骗人,活命最要紧!

“我!我来!”

他拔腿便冲,胳膊高高举起,几乎要戳破天光。

“我能写策论、能记粮册、能算军帐!”

“我要投军!”

话音未落,人群里哄地炸开——

方才还在嗑瓜子看戏的同窗、邻舍、塾中同窗,齐刷刷甩开折扇、丢掉书袋,争先恐后朝招兵台奔去。

读书人的脸面?

早被炊烟熏散、被米价压垮、被三月没缴的学田租子碾得粉碎!

今非昔比——

科举不再独占通天梯,赋税徭役全免,秀才二字,再不是金漆招牌,倒像块褪了色的旧门匾。

应征者如潮水涌来。

各处招兵点人山人海,喧沸如市。

尤以乡野村落为甚,哪家儿郎披甲入营,左邻右舍登门道贺,婆娘们挎着篮子送蒸饼,老汉拄拐站在村口翘首盼信,脸上褶子都舒展成笑纹。

武人那副低眉顺眼的旧模样,一夜之间被掀了个底朝天。

人人抢着递名帖、争着验筋骨、挤着过考校。

合格者咧嘴大笑,拍胸脯吼着“老子是兵爷了”,不合格的蹲在墙根啃窝头,眼圈发红,拳头砸地。

读书,不再是唯一活路;

连江南几户簪缨世家,也悄悄把嫡孙塞进军籍名册里。

整个天下,风气陡然一变。

……

三个月后。

皇城西园。

数万新卒列阵如棋,方阵森严,横竖成线。

寒刃映日,枪戟如林,锋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黑甲覆身的士卒肃立如铁铸,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令人脊背发凉。

百官垂手静立,天子车驾徐徐绕场而行。

演武将启。

可所有目光,全都钉死在贾瑛的车驾之上。

四匹雪鬃龙驹踏蹄缓行,通体无一根杂毛,贵逾王侯。

这排场,已与天子仪仗仅差半步。

小皇帝的身影,早被众人悄然忽略。

此刻满朝文武、三军将士,心头只翻腾着一个名字——贾瑛!

车驾所至,校场轰然沸腾。

战旗狂舞,呐喊裂云,声浪翻滚着撞向宫墙,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仿佛整座皇城都在应和。

短短百日,募兵改制初见锋芒,这股子锐气,已震得京中大小官员心头直跳。

谁都看得分明——

这支队伍,骨头硬了,血性醒了,魂也扎下了根。

从此,武人腰杆挺直,再不是泥里打滚的贱役。

这支虎狼之师,既有摧城拔寨的悍劲,更有誓死不移的忠烈之心,足以令敌国闻风丧胆。

更叫人头皮发麻的是——

新兵眼里,贾瑛早已不是统帅,而是活生生的神祇!

军营里传他故事,坊市间唱他传奇,衙门小吏谈他政令,无不拍案叫绝。

军中将士,百姓黎庶,底层胥吏……

无人不赞他新政利民,无人不认他号令如山。

时至今日,谁家稚子不晓贾瑛名?

满朝文武暗自喟叹:

此番军制革新,既削了士族盘根错节的权柄,又扶起了武人昂扬挺立的脊梁。

风向变了,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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