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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铁索横江


贾瑛贵为大乾朝天策上将军,执掌天下兵权,乃武班魁首!

权势之重、威望之隆,早已登峰造极!

万众齐吼如惊雷滚过长空,山河震颤。

贾瑛手握湛卢剑,剑锋寒光凛冽,昂首立于点将台。

他猛然挥臂——

刹那间,云裂风止,日光失色!

整座王城仿佛匍匐于他剑影之下,无声臣服。

“上将军!”

“上将军万岁!”

“上将军万岁!!”

百姓只知有上将军,竟忘了宫中还有位乾帝!

贾瑛旋身转身,长剑直刺正南——

锋芒所向,铁甲生寒,旌旗尽伏!

开平三年!

六月初五!

大乾朝天策上将军贾瑛亲临校场演武,令旗一展,四十万精锐加二十万水师,浩荡南征江州!

举国哗然!

开平三年,

六月正值汛期,长江翻涌,百川涨满。

大乾北廷倾巢而出,四十万步骑携水师南下,贾瑛亲率前锋,旌旗蔽野,鼓角震天,所经州县无不闭门自守、弃城远遁。

对外扬言百万雄师压境,消息传至江南,各州府官员面如土色,手抖难握朱批。

南安王府闻讯,当夜强征丁壮、拆民宅充军械,连码头纤夫、田头佃户都被裹挟入伍。

江南世家深知此战关乎存亡,咬牙砸钱募勇、捐粮调船,一时间鸡飞狗跳,乡野凋敝。

仓促之间,硬是在江州拉起一支三十余万乌合之众——

前日还在摇橹撑篙的船工,今日已披甲执矛;

昨日尚在扶犁耕田的农汉,明日便要列阵迎敌。

人数虽众,却如纸糊刀枪,不堪一击。

唯有一利:南安王府盘踞江州数十载,楼船如林、斗舰似云,倚仗长江天堑,在江面布下重重水障,欲凭波涛拒北军于岸外。

南梁王都,丰都。

新登基的年轻皇帝朱允端坐御案前,眉头拧成死结,手中战报被攥得发皱。

“南安王府遣使求援?”

“想借我大梁兵马,替他们挡大乾王师?”

“荒谬至极!”

朱允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这时,禁军统领陈林抱拳上前,声音低沉:

“那大乾上将军贾瑛,素来百战百胜,此次号称百万南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况且此前两国联姻之事,正是他横加阻挠。”

“陛下,不可不防。”

朱允默然良久。

眼下南梁内乱未息,藩镇割据,自己刚坐稳龙椅,哪还有余力抽兵北援?

“传旨司徒大将军:火速增兵西阳、涪陵两处关隘!”

“八林水师即刻移驻夷陵水寨,严控峡口!”

“盯死长江一线,但凡北军舟楫靠近,即刻示警!”

话音未落,他长叹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那柄旧剑。

心底却浮起一个名字,挥之不去。

“这贾瑛……”

“究竟是何等人物?”

“竟能逼得江南世家拔刀相向,宁可造反也不低头?”

“朕倒真想见他一面!”

坊间早有传言:或说贾瑛三头六臂、青面赤须;或道他白面书生、弱不禁风;又传其虎步龙行、目如电炬……越传越玄,越说越神。

陈林面色凝重,低声提醒:

“此人既拒皇室联姻,便是视我朝为敌。”

“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朱允听了,胸口一阵闷堵。

同是弱冠之年,人家已执掌百万雄师,挥剑指江;

自己却困于宫墙之内,为几个老藩王的折子焦头烂额。

“贾瑛!”

“你到底长什么模样?”

庐江前线。

四十万大军陆续扎营江畔,水寨连绵十里,桅杆如林。

因须渡长江天险,贾瑛格外审慎,宁可缓进三分,也不愿功败垂成。

麾下将士多是北方汉子,马背上如鱼得水,上了船却晕头转向、抓耳挠腮。

一旦在长江上栽了跟头,

那就真是插翅难逃、掘地无门。

东汉末年,

曹操手握八十万雄兵挥师南下,却在赤壁一役功败垂成。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贾瑛虽拥兵如云、势压群雄,也不敢有半分轻忽。

大军刚抵长江北岸,

他并未急着擂鼓升帐、挥旗进击,

而是命各营轮番登船操练,熟习浪涌颠簸、辨识风向水势,

只为把意外掐死在萌芽之前。

中军大帐内,

贾瑛端坐主位。随行的有岳鹏举、徐庆、李山、牛继宗、冯紫英等将领——白起刚因战功封侯,正率征西大营留守后方;其余主力,则尽数南调。

待众将列齐,

冯紫英跨步出列,抱拳禀道:

“启禀将军!西线探马急报:南梁司徒大将军已将水师精锐与重甲步卒尽数调往涪陵布防!”

“但其铁骑一兵未动!”

“另据东线斥候所查,南安王府早已坚壁清野——庐江两岸所有舟楫尽被焚毁,连渔舟舢板都未留下一艘;老练的艄公、喊号子的船工、拉纤的壮汉,全被官府锁拿入狱。”

“如今整条江面,别说船只,连只水鸟都不见踪影!”

贾瑛轻轻点头。

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自己兵锋所指、旌旗蔽日,南安王府岂会束手就擒?

“南梁小皇帝倒还拎得清——水师步卒调去了西线,可骑兵一匹没派,说明皇室既不想帮南安王火中取栗,更不敢轻易招惹我军!”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少,凡过往行人、贩夫走卒,一律严加盘查,绝不能掉半点链子!”

这话出口,他脑中又闪过关云长败走麦城的旧事——

若那小皇帝暗藏心机,学吕蒙遣死士假扮商旅混入腹地,趁虚突袭,可就真要满盘皆输。

话音刚落,贾瑛侧身望向右手边的岳鹏举:

“眼下将士们水上操演得如何?可堪一试?”

岳鹏举神色沉稳,抱拳答道:

“回上将军!末将已遣水性精熟的哨探潜入庐江水道勘测——那河道窄如羊肠,九曲十八弯,大船根本转不开身!”

“更棘手的是,水底暗礁密布,江心还横着数道粗如儿臂的生铁锁链!”

“这必是江州水师早早设下的杀局!他们把战场钉死在庐江水道,就是吃准了我们不熟地形,想借水势和暗桩打个措手不及!”

铁索横江?

贾瑛眉峰骤然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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