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 > 第56章 春色灼人

第56章 春色灼人


训斥的话刚顶到舌尖,贾母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硬生生把他噎了回去。

满堂寂然。

贾母拄着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地面嗡嗡作响,素来慈和的老脸绷得铁青:

“方才祠堂里议的事,你们心里都有数!”

“从今日起,贾瑛便是我贾氏一族新任族长——太上皇亲口钦定,金口玉言,谁敢置喙!”

“另加恩旨:贾瑛以军功授封冠军侯!”

“近三十年来,头一个凭沙场拼杀挣来的侯爵!”

“想当年,咱们贾家何等风光?两位国公爷在世时,门庭若市,勋贵往来,门槛都被踏凹了三寸!”

“如今呢?宁国府一脉丢了爵位,荣国府也早失了昔日气象——咱们,怕是连三流门户都要保不住喽!”

“日后各房的主子、丫鬟、下人,见了贾瑛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谁要是胆敢怠慢半分、惹他不快,就是往我老太太心口上扎刀子!”

“回去立马传话下去,一个个给我把眼睛擦亮了,认准了人!”

“听清楚没有?!”

话音未落,

贾母两道凌厉目光如刀,狠狠剜向贾赦夫妇和王夫人。

三人脊背一僵,额头沁汗,忙不迭点头如捣蒜。

贾宝玉却满面错愕——

老太太平日里笑眼弯弯,慈眉善目,何曾这般不怒自威、声色俱厉?

这贾瑛,真有这般慑人的分量?

可满厅族人,早已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

心头余悸未消,人人暗自发誓:再不敢招惹这位新封的冠军侯。

贾瑛封侯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开神京上空,

不过三两日,便轰动全城权贵圈。

各家名帖、贺礼、投诚书信,雪片般涌来,堆满门房。

正如贾母所言——

侯府门槛,硬是被踏得脱了漆、磨出了沟!

昔日四王八公十二侯,传到如今,除四位郡王尚存体面,也就只剩牛继宗这位一等伯,还有史家两位凭文才挣来的侯爵,勉强撑得起门面。

而贾瑛骤然加封冠军侯,位在诸公之上,自立门户,风头一时无两。

登门攀附者,车马塞道,络绎不绝。

几日后,大理寺公文落地:

贾珍数罪并罚,即刻流放北地朔方。

贾府上下奔走打点,银子如流水般撒出去,却如泥牛入海——太上皇亲旨,铁案如山,谁也翻不动。

消息传回当日,

贾蓉便火急火燎请贾瑛过府赴宴,语气热络得近乎谄媚:

“好叔叔!”“亲叔伯!”“亲叔!”一声紧似一声,叫得贾瑛推辞不得。

宁国府内,气象已大不同。

老嬷嬷、管事赖二等旧人尽数换下,新面孔个个低眉敛目、步履轻悄。

贾瑛心中微叹:这贾蓉从前怕是憋屈透了,竟积了这么深的怨气——亲爹刚被发配北疆,他倒张罗起酒席来,分明是借宴席泄愤、趁势翻身。

内院客厅外一方小院,花影婆娑,浓淡相宜。

粉桃、绯杏、素兰、紫鸢争奇斗艳,引得蜂蝶翩跹。

几株花树生得泼辣,枝桠横斜,早探出墙头,在风里轻轻摇曳。

贾瑛驻足凝望,忽觉胸中一荡,脱口吟道: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此前几回过宁国府,皆是匆匆穿堂而过;

这一回闲步细赏,才发觉此处景致清幽雅致,并不输荣国府半分。

“三叔,快请上座!”

“快请坐!”

贾蓉亲自搀扶,满脸堆笑,殷勤得几乎要贴上来。

转头一挥手,几个伶俐婢女鱼贯而入,另有数名眉清目秀的小厮垂手立在侧旁——那是他近来明里暗里养下的男宠,专司贴身伺候。

自贾珍离府,贾蓉再不遮掩,连身边近人都换成了顺他心意的。

正说着,身后忽传来一声幽幽轻叹。

尤氏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廊下。

贾瑛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一晃——她身段玲珑,浅粉丝绸裹着丰润腰身,窄袖长裙勾出柔韧曲线,真真是弱骨丰肌、风韵天成。

一张脸素净清丽,偏生眉梢眼角自带三分熟稔的娇媚,

望向贾蓉时,那眼神温软如春水,仿佛能化开人心头冰碴。

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这满院春色太灼人,

贾瑛只觉喉头发紧,指尖微麻,一股躁意直冲头顶——

胆气陡然壮了起来:

“贾珍敢纠集族人算计我?”

“那我就反手摘了他的家底,夺了他的根基——来而不往,岂非失礼?”

“稳赚不赔!”

因他与贾蓉斜倚在榻上,前方屏风早撤,屋内视线通透,一眼便能望见院中花影摇曳。

尤氏忽然现身,贾瑛本能抬头,目光掠过她领口微敞的衣襟、纤细锁骨、起伏腰线……

那一瞬,心尖儿猛地一跳,险些越了界。

尤氏面色微白,眸光怯怯,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可有老爷的信儿了?托人使力,难道真就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贾蓉一听“珍”字,脸色霎时灰败,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角。

贾瑛略一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嫂子何必如此挂怀?贾珍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有凭据,圣裁出自太上皇之手,板上钉钉。别说打点,便是求到陛下跟前,也断无更改之理。”

“他本就贪花好色、荒唐无度,这样的人,值得您这般牵肠挂肚?”

尤氏先是一怔,眉间蹙得更深,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片刻后,却轻轻颔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竟似默认了这话。

贾瑛反倒愣住——

若当真忧心丈夫,怎会妆容精致、衣饰鲜亮,连鬓角一朵绢花都别得恰到好处?

怕不是专程候在此处,等着被人瞧见。

可又寻不出由头,只好随口扯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先前也提过这茬。

今日的尤氏,通身上下都透着股精心雕琢的韵味——早春寒气未散,她偏穿得轻薄,外头搭了条水仙色的云肩披帛,眉目唇色皆细细描画过,一丝不苟。

眼波流转如春水初生,肌肤莹润似新剥脂玉,白里泛着桃花般的嫩晕。

周身仿佛浮着一层薄雾轻烟,朦胧中更添几分不可近观的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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