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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热战


李宝珠从咖啡厅出来,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商场。找到那家专柜,假装看了一圈,然后悄悄看了一眼吊牌。

一万五。

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贵,没想到这么贵。

在乡下,一万五够一家人过好几年。就是在城里,那也是很有分量的数字。周娜就这么随手送给她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果然是个烫手山芋。

她掏出小灵通,给狄宴清打电话。

关机。

再打。

还是关机。

她站在商场门口,看着人来人往,叹了口气。联系不到正主,她只能去找路狰。

路狰在单位门口接了她的电话,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小宝珠,什么事?”

李宝珠把袋子往他面前一举。

“周娜送的,一万五。”

路狰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表情淡定得很,“送你你就收着呗。”

李宝珠道:“她肯定不是给我的啊,她是为了找狄宴清的!”

路狰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你不用办事儿,还能白得一包。多好啊。”

李宝珠瞪着他,“路狰,你快别开玩笑了,我说正经的呢,无功不受禄,你把这个给狄宴清吧。。”

路狰笑了,“我也说正经的,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个包干嘛。”  他指了指那个包,“天上掉馅儿饼,为什么不吃?看这包多配你,特别洋气。”

李宝珠被他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定了定神,又问:“那狄宴清会见周娜吗?”

路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一个包而已,你觉得狄宴清是那么没底线的人?”

李宝珠愣了一下。她想,那周娜这礼,岂不是白送了?

路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是常态。努力不一定会成功,送礼也不一定能办成事儿。”

李宝珠看着他,忽然觉得路狰说话还挺有哲理的。

她点点头,心安理得的拿着包道:“路狰,谢谢你啊。我走了。”

路狰往楼上指了指。

“不上去坐坐啊?领导今天在呢。”

李宝珠脚步顿了顿,摇摇头。“我一个普通群众,没事儿不给领导找麻烦。”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路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这小宝珠,越来越有意思了。

——

路狰推门进来的时候,狄宴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他头也没抬,笔在纸页上划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路狰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让下午的阳光透进来。他靠在窗台上,看着那个埋头工作的背影,忽然开口:

“宝珠刚才来找你。”

狄宴清的笔顿了一下。

“她找不到你,就找我了。”  路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你们分手了?她还死缠着你?”他顿了顿,又说:“啧,她不像这种人啊。”

狄宴清放下笔,“没分手,我只是需要冷静。”

路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看你,”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长辈式的无奈,“有话也不说,就躲起来。有话说开不就好了?”

他走过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这么憋着,她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她本身就没什么安全感,并不会像别人那样死缠烂打,我想你也是看上了她的不主动。”

狄宴清沉默了几秒,思考着路狰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我下去一趟,有电话你帮我接一下。”  狄宴清狄神。

路狰道:“她现在都走了,下去也是白跑一趟。”

狄宴清又坐了回去。

路狰继续道:“女孩子是要哄的。她又不是你的下属,也没那个本事揣度你在想什么。”

狄宴清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你说也说不清。”沉默了几秒,他又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护着狄青?她那么弱,却是时时刻刻的想护着狄青,把狄青看的比她自己都重要,如果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都不会那么生气。”

“难道就因为狄青带她出了那个火坑?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把她从一个封建道火坑带到了一个文明的火坑,一样的难。”

“但是我给了她房子,身份,上学的机会,在这个城市落脚的一切,真正改变了她的命运。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狄青吗?”

路狰忽然叹了口气,“这说明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是优点,而不是你生气的理由。感情其实很简单的,像数学一样一步一步来就好了。”

狄宴清说:“数学只有一个答案,这个无解。”

路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过来人的了然,“也许你是怕失去,才那么小心翼翼。我想你大方一点会更好,再相爱的人也需要独立的空间。。”

狄宴清转过身看着他,“比如?”

“比如别妨碍他们见面。”  路狰说得直白,“你要知道,有些东西越是遮掩,越容易走歪。”

狄宴清沉默了几秒,“真的?”

这么放任自由,他俩会不会旧情复燃,然后冷不丁的给他发个喜帖,这是狄青能干出来的事儿

路狰点点头。

“对啊,尤其是感情。”  他拍了拍狄宴清的肩膀,“坦荡一点。”

狄宴清没有说话。他想起这些天自己躲着李宝珠,想起那些翻来覆去的猜测,想起那些压在心底的不甘和怀疑。

也许路狰说得对。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如果真的有什么,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

——

说实话,李宝珠很喜欢周娜送的那个包。

香奈儿的经典款,菱格纹,金链子,皮质柔软得摸上去就不想撒手。她在镜子前比划了好几次,背在身上转来转去地看,越看越喜欢。

可她舍不得背。

这么贵的东西,万一刮了蹭了,她得心疼死。

回家之后,她找了个干净的布袋把包仔细包好,放进衣柜最深处。藏好之后,又打开看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关上柜门。

学校的事情依旧很多。

运动会越来越近,训练强度也上来了。每天下午她都要去操场跑圈,跑完还要做拉伸,腿酸得走路都发软。

志愿者的事也没闲着。听说展会上会有外国展品,需要和外国专家交流。李宝珠的英语本来就磕磕巴巴,只好每天晚上泡在图书馆,捧着英语书一遍一遍地念,念到舌头打结。

今天她照例搭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等车到站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下了车,腿还是软的,走路都有点发飘。她揉着眼睛,往小区门口走。

刚走了几步。

滴滴!

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李宝珠回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狄宴清那张她好几天没见到的脸。

他朝她招了招手。

李宝珠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没动。

他又招了招手。

她这才慢慢走过去。

狄宴清看着她,“上车。”

——

狄宴清带着她去了山顶。

夕阳正沉在西边,把整个天空烧成橘红色。山风轻轻吹着,带着草木的气息,远处的城市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暮色里,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点金光。

李宝珠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恍惚。

她从来不知道,这座城市还能这么美。

“漂亮吗?”。狄宴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宝珠点点头。

狄宴清站在她身边,也看着那片夕阳。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惯常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我这几天想了想,对你管得太严了。”

李宝珠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不应该阻止你跟狄青见面。”

李宝珠眨眨眼,“你还会反思啊?我以为你一直独断专行。”

狄宴清说:“人只有不断犯错才能不断进步。”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去吻她的唇。

李宝珠偏开头,躲过去了,怎么说着说着又要亲?

“我觉得我们还在冷战。”  她低声道。

狄宴清道:“不妨碍身体热战。”

话音刚落,他把她的脸掰正,吻了下去。

李宝珠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算了。

她闭上眼睛,顺着他来。

山风吹过,带着凉意,可他的怀抱很暖。

过了很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李宝珠的脸红红的,嘴唇也有些肿,靠在栏杆上喘气。

狄宴清看着她,目光暗了暗。

他转身拉开后车门,一把把她摁了进去。

李宝珠被压在座椅上,紧张地抓住他领口的衣服。

“不能在这里!”  她压低声音,又急又羞,“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狄宴清低头看着她,“那回家?”

李宝珠的脸更红了,“……狄青还在。”

狄宴清沉默了一秒,“那去酒店。”

——

直到被摁进酒店柔软的大床里,李宝珠才忽然想起来,他们还在吵架。

而且还没解释清楚,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滚到床上来了。

她内心是抗拒的,真的。

可身体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那些渴望、那些想念、那些被压抑了十天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涌了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霸道。

也就十天没做吧。

可身体却格外渴望彼此。

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湿了,有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狄宴清在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

两人一直缠绵到十二点。

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李宝珠趴在浴缸里,热水包裹着酸软的身体,舒服得她一动也不想动。可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叫得理直气壮。

狄宴清穿着浴袍坐在浴缸沿上,用叉子扎了一块哈密瓜,递到她嘴边。

李宝珠张嘴吃了好几块,她总算缓过一点劲来。

“能把手机给我拿过来吗?”  她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狄宴清看着她,“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

李宝珠说:“狄青,报个平安总没问题吧?”

狄宴清没说话。

他放下果盘,站起来,走出浴室。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她的小灵通。

李宝珠伸出手去接。

狄宴清没给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拨号键。

“喂?宝珠跟我在一起。”说完,他按了挂断。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李宝珠还睡着,就被一阵动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狄宴清又压了过来。

又是一番折腾。

等一切结束,她趴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后背露在被子外面,上面星星点点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狄宴清侧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要去外地开会,”  他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要不要一起去?那边风景不错,可以玩一玩。”

李宝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摇摇头,“不去。”

狄宴清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报名了秋季运动会的项目,”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要训练。”

狄宴清看着她那颗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嘴角弯了弯。

“行。”  他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跑了第一,奖励你个礼物。”

李宝珠的耳朵动了动。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能兑换成钱吗?”

狄宴清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财迷。”

——

昨天晚上消耗太大,李宝珠果然在课上犯困了。

她坐在阶梯教室的倒数第二排,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黑板,可老师的讲解声像催眠曲,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清醒了五秒钟,然后又慢慢迷糊过去。

真羡慕狄宴清。

不管任何时候都精神抖擞,即便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今天一大早还能神采奕奕地去开会。怪不得他会那么成功。

下课铃响的时候,李宝珠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陈慧凑过来,盯着她脸上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啧啧称奇,“你昨天晚上去偷地雷了吗?”

李宝珠打了个哈欠,“失眠了。”

陈慧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会儿短跑训练你够呛了,去宿舍睡会儿吧?”

李宝珠摇摇头,“没事儿,我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就行。”

说完她就趴下了,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一闭,不到十秒就睡着了。

陈慧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二十分钟后,李宝珠被下一节课的预备铃吵醒。

她抬起头,揉了揉压出红印子的脸,眨眨眼睛,感觉精神确实好多了。

去更衣室换上运动服,她往操场走。陈慧从后面追上来,挽住她的胳膊,“宝珠,训练完我们去剪头发吧?”

李宝珠愣了一下。

“剪头发?”

“对啊,”  陈慧指了指自己的长发,“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理发店,装修可好了,听说剪得也好看。咱俩一起去呗?”

李宝珠摸了摸自己那头简单的马尾。

她来鹏城之后,一直没怎么打理过头发,换个发型也不错。

“行啊。”  她点点头。

两个女孩说说笑笑,往操场走去。

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

还有一周就要运动会了,今天的训练格外严格。

体育老师在跑道上掐着秒表,哨声一声比一声急。李宝珠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清空。

跑。

她卯足了劲儿,迈开腿往前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跑道在脚下飞速后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最后一圈了。

再加把劲,冲线!

眼前忽然一黑。

“李宝珠!”

陈慧的尖叫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

李宝珠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日光灯管嵌在上面,白得晃眼。她眨了眨眼睛,慢慢适应那光线,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窄的床上。床单是白色的,枕头也是白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医务室。

她偏过头,看见墙裙刷着绿漆。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有些蔫。

床边坐着一个人。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向后梳着,露出一张轮廓很深的脸,是沈寂川。

他就那么坐在凳子上,冷冰冰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见她醒了,他开口。

“你是女人吗?”那声音冷飕飕的,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李宝珠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个活爹了,但这个问题问得实在莫名其妙。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

沈寂川冷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在自己生理期参加训练?”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可这话里的内容让李宝珠愣住了,生理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躺着,盖着白被子,看不出什么。可她能感觉到,小腹确实隐隐有些坠胀,身下也垫着东西。她生理期提前了。

沈寂川伸出胳膊,指了指自己的白衬衫袖子。上面有一块明显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

“是我把你抱过来的,”  他一字一顿,“这袖子还是你弄脏的。”

李宝珠看着那块血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主任,”  她小声说,脸烧得厉害,“一会儿我就去给您买件新的。”

沈寂川啧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先感谢我把你送到医务室,然后再亲手给我把衣服洗干净。”

李宝珠赶紧补了一句:“谢谢主任,不过我还是给您买件新的吧。”

干血渍很难清洗,尤其还是在白衬衣上。

沈寂川不屑地别过脸,“我只是正好经过,并不是专门去看你,并且在你晕倒没人管的时候被迫无奈把你抱到了医务室。”

李宝珠道:“我知道。”

沈寂川又转回来看着她,“除了衬衫,我还给你买了卫生巾,卫生巾不值钱,这不用给了。”

李宝珠:“……”

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不会卫生巾也是他换的吧?这种事他真干得出来。

李宝珠脸上的表情大概太明显了,沈寂川的眉头皱起来。

“你这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拔高了,“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吗?我身为一个系主任,一个男人,竟然给你买卫生巾!”

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而且为了照顾你的声誉,我给系里的每个女同学都买了一包。小卖部的卫生巾都被买空了!”

李宝珠心想,系里的女生快上千了吧,你可真有钱。

她小声问:“主任,那……谁给我换的裤子?”

沈寂川瞪着她,“当然是陈慧!不然呢,你想让我给你换裤子?!想的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真是个不知道感恩的蠢孩子!”

沈寂川被气走了。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窗玻璃都在响。李宝珠躺在床上,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抖的门,长出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陈慧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里面装着热水。她看见李宝珠醒了,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宝珠!你感觉怎么样了?”

李宝珠撑着想坐起来,陈慧赶紧放下缸子,扶着她靠在床头。

“好多了,”  李宝珠说,“就是还有点晕。”

陈慧在她床边坐下,一脸的后怕,“你可吓死我了!跑着跑着突然就倒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体育老师都慌了,女同学抱不动你,男同学又敢抱,还是沈主任正好路过,二话不说就把你抱起来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你是没看见,沈主任抱着你一路跑到医务室,那速度,那气场,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李宝珠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心想:然后他还骂了我一顿。

陈慧继续说,越说越激动:“宝珠,咱们真是三生有幸,遇到了这样的系主任!你知道吗,他刚才给咱们系每个女生都买了一包卫生巾,还是自费的!”

“现在大家都在小卖部排队领呢!”  陈慧的眼睛亮得惊人,“其他系的女生都羡慕死了,说咱们系主任简直是神仙下凡。”

李宝珠知道,一包卫生巾对很多穷学生来说确实很贵。很多人还在用那种老式的月事带,洗了晒,晒了洗,用了一年又一年。沈寄川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陈慧还在滔滔不绝:“咱们主任不愧是留过洋的人,思想真的开放。很多男同志听到月经两个字还脸红呢,主任都让他们不要羞耻,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让大家要多照顾一下女同学。”

她双手捧心,一脸陶醉,“咱们系主任真的好帅好帅啊,特别有人格魅力。”

李宝珠看着她那副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默默地飘过四个字: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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