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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你以为你赢了?


可他对面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他盯着那副空碗筷,盯着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吃完饭,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收垃圾。

然后她走回卧室。

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霍绍闻看着屏幕里那张床,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影,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姿势。

那姿势让他想起很多个夜晚,她就是这样躺在他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

可现在,她一个人躺在那里。

在几千公里外的那张陌生的床上。

在另一个男人安排的公寓里。

他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岩浆一样滚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目光落在办公桌另一侧的那部手机上。

他伸手拿起它,解锁屏幕,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霍绍闻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开口。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对面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霍绍闻顿了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办公桌另一侧那叠文件上。

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一个人的名字。

他盯着那个名字,一字一句道:

“霍渡山。”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白。”

霍绍闻继续说,声音更冷了几分:

“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

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把手机扔在桌上。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她的脸。

她站在安检通道那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嘴唇轻轻动着。

她跟他说,再见。

不是等我,也不是我会回来。

想到那两个字,霍绍闻心头一痛。

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无力。

什么叫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间流走,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也让他心里的那股狠意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眼。

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像冬夜里最亮的寒星。

他坐直身体,伸手拿起桌上那叠文件,翻到第一页。

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三十出头,瘦削,眉眼间带着常年算计留下的阴郁。

那张脸和他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紧抿的唇角,但气质截然不同。

他是锋利的,锐不可当的刀。

而这个男人,是阴冷的,潜伏在暗处的蛇。

霍渡山。

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个被他父亲遗弃在外、后来又接回来的私生子。

那个三年前被迫远走国外的失败者。

也是……让她等了三年的人。

霍绍闻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阴郁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你以为毁了我的婚礼,毁了霍氏,就能带走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沉。

“你以为你赢了?”

他翻过一页,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

霍渡山这些年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做过的事。

一项一项,清清楚楚,像一份详细的履历。

可他知道,这些远远不够。

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那些藏在水面之下的东西,那些关于她和他的秘密。

都还没浮出来。

但那不重要。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会知道她是怎么答应这个男人的,会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跟他联系的,会知道她每一次在他身边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他会知道一切。

然后——

他合上文件,把它重重摔在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整座城市被染成金红色,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办公室,看着窗外那片壮丽的晚霞。

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像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潮汐。

屏幕上,她依旧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个他触不到的人,看着那个距离他几千公里的遥远身影。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句话——

“明天之后,我们就是陌路人了。”

他当时以为她在赌气。

他以为她还会回来。

他以为……

夕阳继续西沉,办公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那片壮丽的晚霞一点点被夜色吞没,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她就那样蜷缩在床上。

他就那样站在窗前。

几千公里的距离,几小时的飞行,一道海关的阻隔。

可这些都不算什么。

真正阻隔他们的,是她的选择。

她选择了离开。

选择了那个人。

选择了他那个阴郁的、潜伏在暗处的哥哥。

霍绍闻慢慢攥紧拳头。

那力道大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大得指甲再次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很久之后,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目光再次落在那块屏幕上。

她还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屏幕。

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玻璃。

和她的距离一样冰冷。

他收回手,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她。

一夜无眠。

来到新加坡的第三天。

苏林婵站在公寓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塑料喷壶,正在给那几盆绿植浇水。

这是阿美昨天带来的,说是让她养着玩,解解闷。

几盆多肉,一盆绿萝,还有一盆开着小红花的长寿花。

她不懂这些植物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怎么养,只是每天早晚给它们浇浇水,算是给自己找点事做。

喷壶里的水细细地洒下去,落在那些肥厚的叶片上,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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