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83章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第83章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叫公输铁,还是公输铜。”

司渺根本不吃她那套恶狠狠的眼神杀,手腕一翻,那把白玉算盘“哗啦”一声横在两人中间。

“咱们先来算算这笔账。”她手指如飞,在算盘珠子上拨弄出一串残影。

“误工费,每息五十灵石;刚才你在那个破盒子里搞精神霸凌,吓坏了我家孩子,精神损失费三万;还有我为了追你,磨损了鞋底,折旧费五百;再加上这炉子刚才被你摸过了,我不想要了,折价费两千……”

司渺嘴皮子翻飞,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旁边递印泥的明见烛适时地捂住胸口,配合地露出一个“我不行了、我好柔弱、我被吓得道心不稳”的凄惨表情。

公输铁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哆嗦,“你……你这是抢劫!你穷疯了吗?!”

“恭喜你,答对了,就是穷疯了。”司渺最后一颗算珠归位,报出一个让人心肌梗塞的数字,“抹个零,承惠八万八千灵石。给钱,放行。”

“八万八?!你怎么不去抢钱庄?!”

公输铁虽然是个炼器宗师,但自从全族被灭、踏上逃亡之路后,那真是落入斩杀线以下,吃了上顿没下顿,兜里比脸都干净。

别说八万八,就是把她拆了卖废铁,也就值个八百八。

“没钱?”司渺并不意外,收起算盘,从袖子里抽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皱巴巴的黄纸,“没钱好办,亲,我们支持打欠条。”

“没钱!要命一条!”公输铁简直要疯了,“给我撒手!”

“哎哟,软的不行来硬的?”

司渺非但没撒手,反而收起算盘,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一个大喇叭状。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那是用了十成十的灵力。

“大——家——快——来——看——啊!!!”

这一嗓子,堪比平地惊雷,震得巷子口那几只正在觅食的野猫都炸了毛。

“大名鼎鼎的万相匣传人!公输家的余孽!公输铁!就在这儿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唔!唔唔!”

一只冰冷的机械手狠狠捂住了司渺的嘴,把最后几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公输铁吓得魂飞魄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司渺眨了眨眼,发出几声意义明确的呜呜声,下巴冲着手里那张黄纸扬了扬。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签不签?不签我就拿着扩音符去城楼上喊麦。

公输铁看着那张纸,又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狗叫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该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为什么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敢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

“汪!汪汪汪!”

恶犬的咆哮声就在巷口。

没时间了!

公输铁心一横。

反正她现在身无分文,烂命一条,这契约不管是卖身契还是高利贷,签了也就是张废纸。

只要能脱身,以后大不了换个身份接着躲。

“我签!”公输铁低吼。

明见烛极其迅速地把早已准备好的印泥递了过去,甚至还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公输铁看都没看那密密麻麻如同苍蝇腿一样的小字,甚至没注意契约抬头那行并不是“欠条”。

她拇指在那红色的印泥上狠狠一按,然后重重地戳在了纸张的最下方。

啪!

鲜红的手印落下。

刹那间,那张看似普通的黄纸突然泛起一道极其诡异的金光。

那光芒并非灵力波动,更像是一种更为古老的契约法则,一闪即逝,没入公输铁的眉心。

公输铁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司渺看着那个手印,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成了。

只要签了字,那就是她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劳动力也跑不掉。

“行了,合作愉快。”

司渺一把扯下公输铁捂在她嘴上的铁手,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她一脚把地上那个二百五买来的、满身油垢的“玄铁混元鼎”踢到公输铁面前,顺手把盖子揭开。

“进去。”司渺言简意赅。

公输铁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黏糊糊的炉膛,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你让我进这玩意儿?这比茅坑还……”

“哪那么多废话!”

司渺根本不给她发表洁癖感言的机会,伸手按住公输铁的脑袋,嘴里念了个并不标准的“缩地成寸”诀。

“走你!”

她像塞塞垃圾一样,粗暴地把这位炼器师团吧团吧塞进了炉子里。

紧接着,司渺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本来打算留给李长寿的烧鸡,毫不客气地扔了进去,正好盖在公输铁脑袋上。

咣当!

厚重的炉盖重重合上。

司渺顺手摸出一张“封”字诀黄符,啪地一声贴在炉盖接缝处。

完事。

几乎就在司渺拍下符纸的同一瞬间,巷口的阴影里,三道黑影裹挟着凛冽的杀气,如鬼魅般降临。

为首那人一身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里托着一个正在疯狂转动的青铜罗盘。

在他脚边,趴着一头通体漆黑、双眼赤红的恶犬。

那狗长得足有半人高,通体乌黑,正伏低身子,冲着那个炉子狂吠不止,浑浊的口水顺着獠牙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汪!汪汪汪!”

搜珍犬。

这玩意儿鼻子比雷达还灵,专找天材地宝。

“找到了。”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阴鸷地扫过司渺二人,最后定格在那个炉子上。

“在这里。”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按照正常剧本,只要是个正常人,面对这种阵仗,多少都会腿软,或者至少表现出几分警惕。

但司渺显然没看过剧本。

她不仅没跑,反而双手一叉腰,眉毛一竖,先发制人地冲了上去。

“干嘛呢干嘛呢?!”

司渺指着那头还在狂叫的恶犬,唾沫星子横飞,那一脸的怒容简直比对方还要凶神恶煞。

“这谁家的狗?有没有公德心啊?!这是公共场所!大白天的牵出来溜还不拴绳?万一咬着花花草草怎么办?咬不着花草,吓着小朋友也是罪过啊!”

三个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给骂懵了。

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刺客,什么时候被人因为“遛狗不牵绳”这种理由指着鼻子骂过?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冷,并没有理会司渺的胡搅蛮缠。

他看了一眼罗盘,又看了一眼那只躁动不安的狗,沙哑着嗓子开口:“不想死就闭嘴。有没有看到一个双手是铁做的女人?”

“什么断手断脚?我还是断肠人呢!”司渺根本不怵,反而更来劲了,“打听事儿是吧?打听事儿不用给钱啊?懂不懂江湖规矩?”

黑衣人眼神一厉,杀气四溢。

但他没动手。

这里毕竟是熔金城,受仙盟律法保护,闹大了不好收场。

这时,旁边那个牵狗的黑衣人突然指着地上的黑炉子:“这狗一直对着这破炉子叫,会不会藏在……”

为首黑衣人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油腻腻的黑炉子。

“打开。”他冷冷地命令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凭什么?”司渺把炉子护得死死的,“这是我刚花二百五淘来的宝贝,那是传家宝!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锅?”

铮——!

一把雪亮的长刀出鞘,刀尖直指司渺的鼻尖。

“打开。”黑衣人言简意赅。

司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吞了口唾沫,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畏惧和不甘。

“开……开就开嘛,动什么刀子。”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嘴里嘟囔着“野蛮人”、“没素质”,然后极其不情愿地伸手揭开了炉盖。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陈年油垢味和烧鸡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个黑衣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冲出来的暗器或者绝杀。

只见黑漆漆的炉膛里,并没有什么可疑物品,也没有什么绝世法宝。

只有一只表皮烤得金黄、但屁股缺了一块的烧鸡,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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