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二十)·不死不休!!
岚:......
戴着面具的人握紧了长剑。
岚再一次举起了弓箭,长剑划破虚空,箭羽再一次碎在了江久身前。
他的肩膀裂开一道血痕,裂缝还在逐渐增大,裂缝中有鲜血渗出,却没有过多流动。
他低声自嘲,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和气音。
话音落下,他双手握剑,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刺去!
他现在的位置,和巡猎星神非常近,在岚架起攻击之前,他捏碎了自己的心脏。
没错——用阿哈全部力量的自杀式同归于尽!!
欢愉的力量包裹住了巡猎的命途,星神级别的自爆,殃及了周围数十个星系的生命体。
岚的位置处于爆炸的原爆点。
轰——!!!
然后......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
天幕上,烟花散尽。
那片星域中,没有巡猎的身影,没有欢愉的笑声,没有江久的踪迹,甚至没有一片残骸,什么都没有,然后天幕暗下来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片空荡荡的星域,脑子里的思绪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弹幕从屏幕角落飘了出来。
【星:......赢了?】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赢了?赢什么了?
巡猎星神被炸得不知死活,江久自己也捏碎心脏同归于尽,欢愉的力量炸了几十个星系,这算哪门子的赢?
但如果这是输,那输的又是什么?
仙舟疑似失去了信仰的星神,寰宇目睹了一场凡人对神明的自杀式袭击,无数生命在爆炸中化为虚无,这算输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场博弈就没有赢家?
【三月七:巡猎星神......死了吗?】
【黄泉:不知道,星神的存在,不是凡人能观测的。】
【黄泉:也许巡猎派系很清楚这一切。】
【三月七:那江久呢?他死了吗?】
仙舟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疯狂的冒了出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云骑军:帝弓司命!!!帝弓司命!!!帝弓司命不会死!!!巡猎的锋镝永不熄灭!!!】
【云骑军:帝弓司命必胜!!!巡猎的锋镝无所不破!!!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云骑军:那个疯子!!!他竟敢......他竟敢对帝弓司命出手!!!他该死!!!他该死一万次!!!】
【云骑军:帝弓司命!!!您在哪里!!!请您回应我们!!!请您——】
【飞霄:云骑军,闭嘴!都给我闭嘴!】
【飞霄:帝弓司命当然没死!这只是影像!影像!脑子清醒点!】
【爻光:管不好自己的嘴的人就别在天幕公开发言,你们想让仙舟成为寰宇公敌吗?】
公司。
钻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了点,另一只手里转着一枚筹码,转了两圈,忽然停下。
“他疯了。”
“他不仅疯了,他还成功了。”
欧泊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一个令使,把星神炸了,不管巡猎是死是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离谱了。”
“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翡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他借了欢愉的力量,阿哈把全部力量给了他,是星神对星神,不是令使对星神,他只是那个载体。”
“载体也是他。”欧泊说,“换一个人可做不到这些。”
翡翠没有反驳。
因为欧泊说得对,换一个人,大概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虽死犹荣?
【托帕:所以......巡猎星神到底死了没有?】
【砂金:不知道,但不管死没死,仙舟都麻烦了。】
【托帕:什么意思?】
【砂金:如果巡猎星神死了,仙舟失去了信仰的星神,几千年根基一夜崩塌,联盟内部必定分裂,外部势力也会趁虚而入,如果巡猎星神没死......】
砂金顿了顿。
【砂金:那江久怕是要和祂不死不休了。】
托帕沉默了两秒。
【托帕: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砂金:他死过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又活了?】
托帕没有再问。
反正那个人死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以为他真的死了,每一次他又活了过来,谁又能确定,这次不是又一次呢?
家族那边,知更鸟看着屏幕上那片空荡荡的星域,沉默了很久。
【知更鸟: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星期日:......因为他没有退路了。】
【星期日:被巡猎的箭锁定,因果倒置,先果后因,不管他逃到哪里,不管他回到过去还是未来,那支箭都会找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巡猎没有机会射出那支箭,或者让巡猎放弃追击他。】
【星期日:所以他借欢愉的力量,逼巡猎出手,然后在巡猎出手的瞬间,用自己的命换巡猎的重创,所以大概率不是同归于尽,而是以命换伤。】
翁法罗斯内部。
海瑟音站在凯撒旁边,微微颔首。
刻律德菈撑着下巴,看着天幕影像,往后一靠。
“不死不休......?”
“剑旗爵,你觉得,他会放过仙舟吗?”
海瑟音摇了摇头。
“难。”
刻律德菈轻笑一声:“也是,换我来,我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毕竟......血债必要血偿!”
【三月七:怎么还不重新亮起来?】
三月七拿着照相机,眼睛透过照相机看着天幕迟迟没有亮起来的画面,感觉等的花都要谢了。
就在这时,一道撞力撞击了她一下,让她不小心按在了快门键上。
她愣了一下,转头:“星,你干嘛呢?”
星挠了挠头:“我刚刚搬东西没站稳。”
“好吧好吧,让我把刚刚不小心拍的照片删......”三月七愣了一下。
因为照片上不是空白......
照片中,江久单手拿着寂星剑,一人包围了一群被逼的步步后退的窃忆者,配合周围的环境,简直像是杀神在世。
【三月七:......?】
好酷的照片!!!她要好好珍藏!!!
想到这里,三月七才后知后觉的有点好奇。
【三月七:哎不对,江久这是在哪?】
画面中,江久拿着寂星,看着眼前步步后退的窃忆者,默默封锁了窃忆者前往忆域的路线。
“我......我们无冤无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窃忆者的身影在记忆碎片构成的长廊中闪烁躲藏,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江久眸中泛着淡淡的紫光,笑道:“那就记住我的名字好了,绝灭大君时烬,欢迎流光忆庭的复仇。”
“嗯,如果你能活着的话。”
“你......你这是在与整个流光忆庭为敌!记忆星神不会坐视不管!你会死的很惨!!!”
【昔涟:好似♪~】
江久啧了一声,随手把这个窃忆者扔进虚无之中。
“......这还用你说?我哪次死的不惨?”
窃忆者:“......?”
窃忆者弱弱的打出一个问号,各种躲藏逃避反抗无果,威胁没有用,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时.......时烬阁下......我们是哪里做错了吗?只要你开口,我们保证不会再犯!!”
“饶了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啊啊啊啊!!!”
江久手持寂星,步伐不疾不徐。
剑尖擦过地面,留下一条黑色的痕迹,所过之处,那些漂浮的记忆光点被尽数吞噬。
江久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刚好克制记忆这种偏向虚幻与延续的概念。
“可惜......”
“当你们为了满足对记忆的贪婪,将手伸向翁法罗斯,试图撬动铁幕的封印时,仇就已经结下了。”
“当你们的行为直接或间接的导致终末时,我们就是死敌。”
紧接着。
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很吵。
【三月七:......?】
【三月七:谁又惹这活祖宗了?】
【昔涟:和人家一起念,好似♪~】
【三月七:我也要念吗?】
【三月七:好似!】
【星:狂热的救世主(确信)!】
【真珠:救世主阁下亮明自己的立场了,无条件站在终末的对立面,原来这就是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
【白厄:翁法罗斯......?撬动铁墓的封印?】
【螺丝咕姆:根据少量信息判断,可以推测,忆庭为了翁法罗斯的记忆直接或间接的触碰了翁法罗斯的封印,导致铁幕提前出世,不出意外的话,时烬阁下是为了防止翁法罗斯提前失控才会清算忆庭。】
【大丽花:确实是流光忆庭,嗯......好危险,我近期还是不要回去了。】
【黑天鹅:......】
【黑天鹅:希望我当时不在忆庭,这太恐怖了,恕我直言,时烬阁下为什么对仙舟还愿意好好商量,轮到忆庭就直接清算了......】
【阮·梅:也许仙舟也可以做好被直接清算的准备了,你们的救世主可能已经把耐心耗尽了。】
【华:......】
流光忆庭中流淌的记忆被浓郁的绝望与死亡填满。
江久垂着眸子,确定没有漏掉什么小虫子后,抬步走向了另一个区域。
一面镜子之前。
他站在镜子前,停留了几秒。
“出来。”
【黑天鹅:!!!】
【黑天鹅: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好像是冲我来的!!!】
鹅命休矣!!!
【大丽花:噗~作为昔日的同事,我会帮你收尸的。】
【黑天鹅:可是......我并没有去触碰那些禁忌......】
江久啧了一声,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下一刻,镜面如水面一般轻轻荡漾开来,一只手划破水面,从其中缓缓出现。
黑天鹅站在镜子前面,看上去还算镇定,但紫色的眼眸深处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警惕。
“绝灭大君......时烬。”
她的声音极力想要带上一丝笑意,却不可控的有些轻微发颤:“阁下如此粗暴地闯入忆庭,屠戮我的同僚......这可不是寻求合作的姿态。”
“嗯。”
江久点了点头,笑道:“所以,我不是来合作的,不明显吗?”
他靠近一步,逼得黑天鹅下意识后退,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镜子。
“我就是来跟忆庭宣战的,窃忆者派系已经可以宣告消失了,怎么,你要为你的同事报仇吗?”
黑天鹅:“......”
【黑天鹅:怎么说,人在忆庭,现在有点死了。】
【黑天鹅:如何在一位绝灭大君手中活下来?在线等,挺急的......】
“怕什么?”
江久的目光落在黑天鹅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但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杀意。
“我又没说要杀你,至少现在没打算。”
“那......阁下的目的是?”
黑天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维持着作为忆者的优雅与神秘感,尽管这在此刻显得实在是有点,狼狈。
“我需要你的一点点帮助。”
江久收起了寂星,剑身消失的瞬间,周围令人窒息的压力减轻了几分。
“忆者不是最擅长从别人的脑袋里偷点记忆出来吗?删除......添加......能力倒是不小,来帮点小忙吧。”
“这......恐怕不合规矩,也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只是复现一部分记忆吧,具体东西可以回头慢慢谈,嗯......值得一提的是,你大概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黑天鹅还想说什么。
江久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威胁:“好了好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毕竟现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至于能力......我知道你有办法。”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黑天鹅面对面,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直直看进她的眼底,带了点蛊惑的意味。
“只是帮忙,再拒绝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黑天鹅:“......”
【黑天鹅:......你礼貌吗?】
【黑天鹅:全程威胁,请人帮忙还不让拒绝......哪有这样玩的?】
【黑天鹅: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一定......】
【大丽花:规矩是死的,你也可以是死的~】
【黑天鹅:......】
【黑天鹅:我一定提前在流光忆庭门口恭候他的大驾,这怎么能让他亲自来呢?我自己去找他!】
公司总部。,托帕看着屏幕上黑天鹅那几条欲哭无泪的弹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托帕:看来忆庭这次是真的栽了。】
【砂金:栽了也正常,谁让他们去碰翁法罗斯的东西,翁法罗斯的灾难上次也不是没看到。】
【砂金:不过话说回来,那位救世主对仙舟还愿意给机会,对忆庭倒是直接动手,这区别对待,有点意思。】
【翡翠:因为仙舟是「可能」导致终末,而忆庭是「已经」导致终末。】
【翡翠:从他对黑天鹅说的话来看,他的判断标准很简单,已经发生的,没有商量余地,可能发生的,还可以谈谈。】
【星:为什么不能是他个人喜好?】
【砂金:那谁知道呢?】
【托帕:他找忆庭复现记忆,大概是想要再给仙舟一次机会吧。】
【托帕:如果这次仙舟还是没有抓住机会,把这位有点疯的救世主彻底惹急......】
......
(叮~察觉到作者加更欲望下降)
(观看为爱发电的小礼物助力作者继续加更~你也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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