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很遗憾
“智识星神......”
“逝去了？”
......
智识的陨落也许普通人根本意识不到，但是瞒不过天才俱乐部的天才。
尤其是......
尝试过突破智识边界的天才。
例如......黑塔的模拟宇宙中，对于不可知域板块的研究，一直难以突破的智识奇点，消失了。
例如......在权杖内部和黄金裔斗智斗勇的来古士。
来古士：“......？”
就......挺突然的，一觉醒来博识尊没了。
......
博识尊被虚无吞没的那一刻，整个命途狭间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被压制的安静，而是一种更彻底的......寂静。
那些被锚定的时间点，那些被祂计算过的未来，和那些被祂定义过的知识边界，全部在那一刻失去了支撑。
江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红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伊克斯的身影在他身前缓缓凝实，又缓缓消散。
虚无星神从不留恋任何东西，哪怕祂刚刚吞噬的，是一位星神。
岚放下弓，垂下手，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落在博识尊消散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目光扫了一眼江久，就消失在这片星域。
纳努克走的更快。
命途概念没有什么交叉，更谈不上吞并交融之类的东西。
祂会来，也就只是单纯的因为江久喊祂了。
别的不说，帮忙杀死一位星神，祂还是很乐意的。
周围的星神一位接一位的离开，最后只剩下阿哈没走。
江久没说话，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容易的有些过分。
阿哈也不笑了，祂在周围转了两圈，然后停在江久旁边，几张面具贴在江久的耳边，好奇道：“小疯子，你还在等什么？”
江久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现在还在等什么？
等着看一看未来会不会走向既定的终末？
几位星神出手的时候撕裂了命途狭间，可能也是因为星神的缘故，这里并没有直接崩塌，但是现在，由于几位星神相继离开，这片区域也理所当然的开始崩塌。
整个命途狭间从中间开始崩裂，消散，最后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空无一物的星空。
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当然，为什么没有......这个原因有待考察。
“江久。”
黑塔的声音稍微有些急促：“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博识尊死了。”江久平静地说。
黑塔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不对，不是这个，宇宙的常数在变，江久，你听我说——”
黑塔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江久愣了一下，偏头看向肩膀上的小黑塔人偶，然后试着喊了一声：“......黑塔？”
没回应。
阿哈凑过来绕着江久废了两圈，有点好奇的问道：“咦，你杀博识尊之前没有想过杀了他会出现什么情况吗？”
“没有。”
江久看向阿哈，反问道：“你们帮我杀博识尊的时候没有想过杀了祂会有什么后果吗？”
阿哈：“.....？”
阿哈：“！！！”
阿哈十分震惊，阿哈觉得十分有意思。
“你在看不起阿哈？阿哈当然......没有想过！阿哈只是来看热闹的，哪里有乐子，哪里就有阿哈！”
江久沉默了两秒。
......不能吧，这些星神总不能什么都不管，就因为他喊了所以就来了吧？
不能吧？
祂们一定会有一些自己的判断的吧？
总不能自己随便一想他们就帮忙吧？
他没有这么大面子的对吧？
“......”
“宇宙常数本身就不是一个定量，它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正在处于缓慢变化的变量，但是黑塔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江久并不担心黑塔遇到什么危险。
大概也遇不到。
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博识尊的死去造成的一系列后果，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其他的事情。
比如终末。
这场神战结束的称得上草率。
博识尊几乎没有过多反抗，顺利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位星神的陨落，有这么简单吗？
琥珀王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虚无星神和毁灭星神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邀请了，仅此而已。
毁灭不在意自己毁灭了什么，星神，星系，甚至是寰宇终末，也许祂都不在乎。
虚无就不说了。
阿哈也许看热闹的心思比较大。
硬说的话，主动出手的只有岚。
“......”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一切都是按照预想的节奏在发生，一切都没有偏离最后的终局，为什么那种不祥的预感反而愈发严重了?
哪里出问题了吗？
“阿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江久的话还没说完，阿哈的面具就晃了过来，面具上的笑容比平时更深，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像传说的那个裂口女。
当然，只是造型比较像。
祂凑到江久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问呀，阿哈听着呢。”
江久看着那张面具，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阿哈眨了眨眼，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飘在江久身边，绕着圈，祂转了三圈才停下来。
“因为你想做呀。”
“......”
好没用的答案。
江久不想要这个答案。
他更希望从这些星神口中听到其他的东西，比如，为了阻止终末。
但是没有。
祂什么也没说。
“系统，这条线结束了吗？”
『......』
系统没有回答。
但江久并没有停止发问。
“这条线的终末算结束了吗。”
“没有智识的锚定，开拓者和昔涟都在，铁墓能被按死的，对吗？”
“记忆不会成为终末了，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对吗？”
“系统......这条线结束了，对吗？”
『......』
『很遗憾，宿主。』
(https://www.shubada.com/127171/3820711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