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智识的终结
『毁灭星神纳努克向你投下了视线。』
直到纳努克的出现，博识尊才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纳努克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命途狭间的气氛都变了。
不再是那种星神之间相互制衡的微妙平衡，而是一种更直接，更不讲道理的......碾压！
毁灭的气息不讲道理地瞬间压过其他命途，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间开始龟裂！
博识尊的红光闪了一下，频率比之前快了几分。
岚往后退了半步，倒不是畏惧，只是本能地拉开距离，祂的弓还握在手里，弓弦已经不再颤动，但祂的手指还搭在弦上，随时可以再次拉满。
阿哈不太在意毁灭控场，岚更多的只是观望，帮忙。
至于IX......祂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祂不在乎谁来，也不在乎谁走，祂只是在那里，看着一切发生。
而纳努克没有看任何人，祂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江久身上。
江久微微颔首：“向您致意，负创神。”
纳努克没有回答，祂只是看了他两秒，然后移开视线，落在那道还在频闪的红光上。
博识尊的红光闪得更快了......
祂在运算。
祂正在以极限速度推演接下来的所有可能性。
每一秒都有亿万条时间线在祂的处理器中被建立，推演，否定。
然后祂得出一个结论：无论怎么算，结局都只有一个，纳努克站在这里，祂就走不了。
『纳努克和岚都在等你的选择。』
“我吗？”
江久挑了挑眉：“不问问为什么吗？毕竟我的行为可算的上是......”
『纳努克认为。』
『你是祂的令使，所以你做的事，就是祂要做的事。』
『你只需要做就好。』
阿哈在旁边笑出了声。
“哈哈哈，有意思，毁灭的疯子居然无条件护短！哎呀呀，阿哈怎么就没有这么护短的令使呢？阿哈好伤心！”
阿哈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恨不得把事情闹得再大一点。
不过祂自始至终都是站在江久这边，也从来都没有帮博识尊说过一句话。
于是博识尊试图再和江久交谈。
博识尊：“■■■■你想做什么■■■■”
江久笑一下：“我想做什么？很简单。”
他抬起头，看着博识尊，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说结局注定了吗？那我就试试把锚定结局的人做掉，说不定结局就不注定了呢？”
博识尊的红光亮了一下。
博识尊：“■■■■结局无法改变■■■■”
“我说能就能。”
博识尊：“■■■■你凭什么■■■■”
“凭我是变量。”
江久的声音很平静。
“凭我来自世界之外，凭我走过三条终末线，凭我......根本不怕走错。”
“这些，够不够？”
博识尊：“■■■■你根本不确定■■■■”
“对。”
江久毫无负担的的点了点头。
“不确定又如何？反正这条线快成死档了，任何可能性都有试一试的价值。”
说完。
江久直接调动了虚无星神的力量，然后默默给IX换了个位置。
“那么......拜托了。”
博识尊直面虚无星神的下一刻，毁灭的攻击和巡猎的箭就已经到了眼前！
来自星神交手产生的波动直接撕开了命途狭间！
？
撕裂什么东西？
江久被几位星神的交手逼的退了好远，然后一张面具凭空出现在江久脸上。
他愣了一下，以他为圆心周围十米内的区域形成了一个真空防护带。
“......这下真得赞美乐子神了。”
在打架的时候还能想起来他这个普普通通的令使属实不容易。
不过他倒是不太怕。
毕竟虚无星神在这里。
虽然他没办法完全接手虚无星神所有的力量，但几乎已经是在他的实力范围内任他调动了。
毫不夸张的说，博识尊想杀他都得思考一下怎么越过IX。
......偷袭另算哦。
因为来不及开挂。
观战了一会儿，江久没忍住捂住了耳朵。
原因无法，好吵啊......
阿哈在的地方是真欢愉，也是真吵。
打个架都能被阿哈说成喜剧。
“哎呀呀，博识尊你不行啊，算来算去没算到自己会被围殴吧？”
“哈哈哈哈——！纳努克你那一拳偏了偏了！往左一点！对！就是那儿！”
“岚你倒是射啊，箭都捏半天了，阿哈等得花儿都谢了！！”
博识尊的红光在闪，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祂在算。
在纳努克的拳头砸碎祂左侧的防护时算，在岚的箭矢封住祂后退的路线时算。
每秒亿万条时间线在祂的处理器中建立，推演，崩塌。
祂本来可以顺着所有的知识网络消失在这片区域，奈何IX在这里！
祂什么都没做！但却能把祂每一次逃逸的可能性都否定！
博识尊的全知域很强。
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所有的预知与躲闪都像个笑话。
祂只能延缓自己的死亡，无法阻止。
于是祂放弃了。
放弃了反击。
纳努克和岚的攻击相继停下，阿哈首先把目光投向了江久。
星神很容易跳出因果，知晓一些普通人无法知晓的事情。
例如终末。
例如结局。
星神有很多，但变量只有一个，在江久做出选择之前，他们更多的是好奇。
江久往前走了几步，面具戴在他脸上，欢愉的力量替他挡开那些足以撕碎令使的能量余波。
他走到博识尊面前，仰头看着那道已经暗下去的红光。
“无所不知的存在，你明知道结局，为何还要来。”
博识尊：“■■■■好奇■■■■”
好熟悉的答案。
好奇吗。
真是一个很智识的回答。
“你不怕死吗？”
博识尊：“■■■■你会杀了我吗■■■■”
“会。”
虚无的力量瞬间被调动到极致，伊克斯的身影出现在江久身前，博识尊被动落入虚无星神的身体里。
江久平静的等待智识的终结。
“......能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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