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但至少，不是敌人
来古士：“......”
来古士不语，只是单纯的想办法拦这几位。
结果拦到一半。
来古士发现这几位天才居然只是想调整翁法洛斯的内外时间流速差。
来古士：“......”
再次看到来古士的时候，螺丝已经初步建造了一个仿真信号，就差塞入基础数据模拟信息就能尝试去拿管理员权限了。
至于信息从哪里拿......
“刚好。”
江久抬手封锁了来古士的退路，偏头看向螺丝咕姆：“把他拆了不就有信息了吗？”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理论成立，可以实践。”
“......阁下请等一下。”
他的声音比刚才急促了些，但还保持着基本的体面：“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江久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轻轻敲动。
“误会？”
“阁下的目的，是调整翁法罗斯的内外时间流速差，对吧？”来古士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件事，其实不需要拆解我。”
黑塔挑了挑眉：“嗯？说说看。”
来古士往前走了一步，在安全距离外停下。
他的目光落在江久脸上，多少有点无奈。
“调整时间流速，对帝皇权杖而言并非不可接受的操作。”他说，“相反，如果阁下只是想加速进程，这甚至符合权杖的部分预设程序。”
江久偏了下头：“所以呢。”
来古士微微颔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诚恳的意味：“翁法罗斯的循环已经持续了太久，每一次轮回，数据的损耗都在加剧，如果阁下是想要提前终结这一切，对权杖而言，未必是坏事。”
“时间流速的更改与铁墓的正常诞生并没有直接影响，所以，我可以帮你们。”
“我可以动用管理员权限，调整时间流速，修改内外通讯协议，来达成提前触发铁墓的诞生的结果。”
来古士说完，黑塔和螺丝咕姆都没有回应，而是偏头去看江久的反应。
毕竟接受帮助等于承担风险，他们又不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只是会有些麻烦。
“帮？”江久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来古士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谦逊，“阁下，我无意与您为敌，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与您对抗，而是确保铁墓的诞生。”
“您要铁墓诞生，我要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改变，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黑塔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说，我们其实可以合作？”
来古士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合作倒不至于，但至少......暂时不是敌人。”
“行。”
江久应了下来：“不管现在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流速是多少，我希望最后的进程拉到99%需要的时间压到三天内。”
“可以。”
以防万一，来古士特意给江久开了一个暂时的权限，让他可以全程监督自己是否有按照他说的做。
敌对这么多次，第一次合作，江久还觉得有些新奇。
但说实话，如果赞达尔如果不是敌人的话，大概......算了，没有大概。
江久不会因为这一次合作对赞达尔失去敌意，赞达尔也不会因为这一次合作放弃他的伟大实验。
至少这一点是可以确信的。
“铁墓的诞生，已经成为了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你是否好奇，如果这个时刻被改变，会发生什么？”
来古士问道。
“你想改还不简单，废掉你的实验。”江久直接道。
来古士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阁下，这场实验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你说什么废话？”
“......”
最后的最后，时间被压缩到了47个系统时。
不长也不短。
做完这一切，江久也没打算在这里继续跟来古士周旋，只需要等就好了，很简单。
那么翁法罗斯内部的变故会是什么呢？
这个也很很简单，最坏的办法，也只需要亲身经历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反正他什么都不多，就命多。
......
回到黑塔的实验室，螺丝咕姆已经离开了，他表示自己会在短时间内集结螺丝星的战力倾力相助。
这条时间线想要集结战斗力很简单。
比任何一条线都要简单的多。
就是可惜没什么用，除了炮灰还是炮灰，在铁墓的攻势下，来多少人都是送。
但是黑塔说得对。
有一点牵制也比没有好。
“江久，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黑塔抬手贴上江久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
江久握住黑塔的手，轻轻扯了下来，摇了摇头：“还好。”
黑塔扫了一眼被扯下来的手，眸光微微眯起。
“江久，我是谁？”
江久顿了两秒，有些无奈：“......我没忘。”
黑塔靠近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的很近。
“所以我是谁？”
江久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塔，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黑塔。”他认真的说道，“你是黑塔。”
黑塔没有退开，继续盯着他的眼睛追问：“然后呢？”
“然后？”江久愣了一下。
“我是你的谁？”
江久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笑，真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对话。
“女朋友。”
黑塔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在敷衍，才慢慢退开半步。
“还行，没傻。”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目光还在他身上没移开，“就是体温低得离谱。”
江久没接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体温低吗？没什么感觉。
“多久了？”黑塔忽然问。
“什么？”
“体温，多久了？”
江久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注意过。”
黑塔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追问，只是转身走到实验台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喝了。”
江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深色的液体，应该是咖啡，他抿了一口，没尝出味道，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也没什么感觉。
“好点没？”
......好点了，吧？
他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谢谢。”
黑塔轻哼一声，没接这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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