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选择
她看到了完整的记忆......
她活着回来了！！！
黑天鹅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
还活着！！！
看到了这么逆天的记忆！！她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她真牛逼！！！
她看着江久，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激动。
“阁下......我......”
话没说完，她愣住了。
江久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他单手撑着实验台，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
“阁下？！”
黑塔站在江久身边，什么也没说。
江久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成功了就好，嗯......有哪里不适吗？”
“......没有，刚刚那一锤......？”黑天鹅犹豫着问道。
“黑天鹅。”江久打断她的话，问道，“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整理一下看到的东西？”
黑天鹅愣了一下。
“我......”
“去吧，辛苦了。”
黑天鹅不傻，她听得出来江久的意思。
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好，我......去哪里？”
黑塔随手给艾丝妲发了条消息，随口道：“出门左拐，跟艾丝妲走，她会带你过去。”
黑天鹅又看了江久一眼，点了点头。
“......好。”
送走黑天鹅，黑塔看向江久，直接道。
“你也去休息。”
江久眨了眨眼：“其实......我觉得......”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黑塔换着手臂，语气很是强硬：“虽然不清楚你刚刚具体做了什么，但你以为，那么强的命途力量波动我感受不到？歇着去。”
是存护的力量。
但用存护去抵挡存护，本身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江久也不能拿虚无或者毁灭去护黑天鹅啊......
琥珀王还是太权威了。
即使是记忆之中，即使隔着一条时间线，即使并未在这条世界线内真正发生，这一锤，仍然不是普通命途行者能接触的。
哪怕只是遥遥一望。
哪怕只是隔着记忆的窥探......
星神这种东西还是太权威了点。
畏惧了，总之琥珀王万岁。
无奈之下，江久乖乖的坐到沙发上，稍微松了松弦。
......
黑天鹅整理了一会儿记忆，想了想，干脆利落的直接自己复现记忆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神战......
一想到不久的未来，有50%的可能复刻这一切，她就更激动了。
激动完以后是一些迟来的恐惧。
神明之间的对垒，很难说不是下一场灾难的开始。
但那可是神战......！！！
能看到这么多星神同时出手......就算是死在记忆里也值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有些激动的心情。
她要把这些画面原原本本的全部复现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看着手里的忆泡，将它制作成可供传阅的影像文件。
大功告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黑塔的实验室走去。
礼貌的敲了三下门以后，得到了允许进入的回应。
此刻江久坐在沙发上，黑塔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盒巧克力，时不时塞一颗给他。
“张嘴。”
江久乖乖张嘴。
黑塔把巧克力扔进去。
“甜吗？”
“不知道。”
“那就当它甜。”
江久无奈的笑了。
黑天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要不自己还是回去待着吧？
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站住。”
黑塔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黑天鹅立刻被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进都进来了，跑什么？”
黑天鹅僵硬地转回身，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就是觉得......您二位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不需要。”黑塔又往江久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进来，坐。”
黑天鹅的目光求救般地看向江久。
江久靠在沙发上，脸色好了不少，接收到她的目光，他耸了耸肩：“怕什么，还能吃了你吗？”
黑天鹅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在沙发另一端的边缘处小心翼翼地坐下。
“给。”
她把那个制作好的影像递过去。
江久接过，没有立刻看，而是先问了一句：“有哪里不舒服吗？”
黑天鹅愣了一下。
她看着江久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但依然不太好的脸色，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没有......”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江久点了点头，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忆泡。
黑塔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影像里，神战的画面十分清晰。
仙舟，漫天的敌舰，巡猎的箭矢，同谐的乐曲，毁灭的烈火。
各种宏大的画面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江久看着这些画面，却是生不起半点情绪波动。
这些东西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影像。
看完一遍以后，他将影像交给黑塔，转头看向黑天鹅：“谢谢你，黑天鹅，帮大忙了。”
“......您太客气了，阁下的承诺，比任何占卜都可靠。”黑天鹅认真的说道。
江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黑塔在旁边轻哼一声，语调带着点理所当然：“那是自然，我的人，说话当然算数。”
黑天鹅：“......”
她默默移开视线。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狗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江久倒是没太在意其他的东西。
他打包了一份文件，连同黑塔不久前从小人偶里取出的备份，稍微删减了一下，直接发给了仙舟元帅和罗浮的神策将军。
发给元帅是正常的选择，发给景元大概算是一点私心。
“那么接下来......就看仙舟的选择了。”
看着对方接收文件的提醒。
江久叹了口气。
......算我求你们，别想不开非要找死，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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