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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202章


近来,国际间忽然掀起一阵“不明飞行物”

的热潮,多家报刊接连刊载多起目击事件。

陈牧手边的报纸上便印着数张模糊的照片——大多是圆盘状的飞行轮廓。

前世记忆里,他曾读过相关记载:这类碟形飞行器,实则为某个动荡年代中,某个受海外势力暗中扶持的国度所研制的试验品。

但此刻这些照片中的影像究竟是真是假,一时也难以断言。

沉吟片刻,陈牧拨通了电话。

不久,王客悄然到来。

陈牧将报纸推到他面前。

陈牧放下手中的报纸,指尖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画面里的飞行器轮廓钝重,带着某种过时的笨拙感。

“主人,我确实没见过这种制式。”

站在一旁的王客微微躬身,“它的形态很基础,在我们母星,这类设计早几个世纪就进了博物馆。”

“会不会是……某个更落后的文明产物?”

陈牧抬头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

王客指向其中一幅影像,“尤其是这一张,感觉格外真实。”

那是来自德克萨斯州旷野的抓拍,灰蒙蒙的天空衬着一个黯淡的碟形影子。

陈牧不由得失笑。

怎么这些天外来客,总对那片土地情有独钟?

“我始终好奇,”

他索性问了出来,“为何你们总偏爱降落在那个国家?”

“是磁场,主人。”

王客解释道,“飞船穿越大气层后,需要对抗行星磁场的扰动。

那片区域的磁场特征……很特别,容易成为天然的坐标锚点。”

“原来如此。”

陈牧摆了摆手,“你去忙吧。”

“是。”

王客应声,转身时却有些踌躇,脸上泛起罕见的窘迫,“主人,还有一事……我想请几天假。”

“哦?”

“我遇见了一位地球女性,”

王客的声音轻了下去,“想邀她一同观赏光影戏剧。”

陈牧怔住了。”等等,你是外星生命,能和人类……”

“我们都是神河体形态,生理结构并无本质差异,不存在生殖隔离。”

王客的回答平静而笃定,“理论上,繁衍后代是可行的。”

短暂的沉默后,陈牧笑出声来。”行吧。

钱够用吗?等你成婚时,我备一份厚礼。”

“多谢主人。”

王客的笑容舒展如春风,转身退出了房间。

陈牧望着合拢的门,摇了摇头。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常理,天外来客不该谋划着征服与掠夺吗?这位倒好,竟是来寻姻缘、安家落户的。

也好。

他心想。

和平共处,总比战火纷飞来得美妙。

他并不知道,此刻,在遥远的另一片大陆之下,钢铁构筑的幽深基地里,某些事物正在悄然变质。

五十一区的密闭实验室中,冷光灯映照着手术台。

几名士兵平躺其上,他们的肌肉在某种力量的灌注下不正常地鼓胀、颤动,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监测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跃,力量指标突破了寻常人类极限的数十倍。

实验成功了。

于是更多士兵被编号,送入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后。

这一切的起源,要追溯到数月前悄然坠落在荒漠深处的那个金属圆盘。

从它的残骸中被“请”

出来的,是一位终日裹在深黑斗篷中的存在。

没有人见过斗篷下的真容,那里仿佛蜷缩着一片虚无的星空。

正是它,提供了改造  **  的禁忌技术。

与此同时,鹰酱的触角伸向了全球各个角落。

他们在战火与硝烟中搜寻一种特殊的矿石——那些闪烁着微光的“能量石”

,旧时代或许曾被称为“灵石”



为夺取这些散布的结晶,冲突在边境、雨林、荒原上一次又一次引爆。

逝者的数目,早已无法清算。

那片土地如今已化作无序的坟场,目光所及尽是坍塌的墙垣与破碎的梁柱,无家可归的孩童与妇女蜷缩在废墟的阴影里。

遥远的另一片大陆亦未能逃脱厄运——那里埋藏着过于丰沛的矿脉,太多沉睡的资源从未被人唤醒。

不久之前,一场骇人的疫病如野火般席卷而过,十几个部落在数十个日夜中相继沉寂,唯余零星幸存者彷徨在荒原。

而一座蕴满钻石的矿坑,已被远渡重洋的雇佣军牢牢握在掌中。

与东方古国交好的几位邦国纷纷发来急讯,声音里浸满绝望的哀恳:若能助他们扑灭这场瘟病,他们愿奉上土地之下所有矿藏的开采之权。

这番请求,恰与古国长久以来的筹划暗自相合。

援助本就列在计划之中,如今更有了堂皇的名义。

于是几位在时疫救治领域享有盛名的专家被列入派遣名单,排在首位的,自然是陈牧。

昔年国内数次疫潮,皆是在他手中迅速平息。

为此,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亲自拨通电话,征询他的意愿。

陈牧思忖片刻,便应承下来,并担起医疗团队领队之职。

随行的还有他麾下“神医堂”

的几位年轻医师。

本有几位亲近之  **  同往,却被陈牧断然回绝——那片大陆并非安宁之地,诸多部族仍停留在石斧木矛的时代,危机四伏。

纵使他有把握护人周全,也不愿让她们踏入那般险境。

说来,陈牧对那片土地上的人群并无好感,这是从前世带来的某种惯性。

故国某些令人蹙眉的策令,令本无偏见的他亦生出疏离之意。

他此番答应前往,除却长者的亲自邀约,亦存了一份探查之心:那片未经深入开垦的大陆之下,或许藏着惊人的矿藏,甚至可能孕育着灵脉的踪迹。

不久,志愿赴援的医者尽数集结。

陈牧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八十人分为四支小队,每队二十人。

这些从各地汇聚而来的医者皆怀济世之热忱,医术俱是上乘,其中有十人曾于“神医堂”

中受教。

众人初聚,陈牧便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数枚乌润的药丸,朗声说道:

“此行所往,绝非坦途。

那里天地严酷,不似故土安宁。

若有畏难者,此刻退出尚且不晚。”

四下一片寂静,无人移步。

陈牧掠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容,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药丸被逐一发放到每个人手中。”非洲目前  **  ,”

陈牧解释道,“已经有不少部落因此消亡。

这是神医堂特制的防疫药丸,能帮助你们增强抵抗力。

出发前都服下,别到了地方还没开展工作,自己先倒下了。”

听说这小小药丸竟能对抗瘟疫,众人脸上都露出惊异之色。

神医堂在医学界的声望早已如雷贯耳,而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当代神医竟如此年轻,更让不少人暗自诧异。

没有多余犹豫,大家纷纷将药丸吞服下去。

陈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们是代表国家前去支援,但到了非洲,第一条原则是确保自身安全。

我希望出发时八十个人,归来时一个不少——都清楚了吗?”

“清楚!”

整齐的回应在舱室内回荡。

这番话让许多人心里一暖。

若是换作别的领队,大概会强调不惜代价完成任务,而陈牧却把他们的性命放在首位。

在陈牧看来,那些空洞的口号毫无意义——帮助他人固然重要,但绝不能以牺牲自己人的生命为代价。

在他心中,一个同胞的价值远重于万千异族性命。

他从不自诩崇高,尤其在面对外族时,这份清醒反而显得真实。

原以为会搭乘专机直飞,没想到最终是随海军舰艇前往。

军舰航行速度极快,舱室条件却颇为简陋,几位医生很快出现了晕船症状。

幸好陈牧提前备好了晕船药,分发下去后,立竿见影地缓解了众人的不适。

“陈医生,”

一位年轻女医生走近,手里捧着一本《百姓医典》,有些腼腆地开口,“能请您在这本书上签个名吗?”

陈牧接过那本已经泛黄的册子,不禁莞尔。

这本三十年前的著作至今仍被奉为医学经典。

他取出钢笔,在扉页流畅地签下名字。

“太感谢了!”

女医生眼睛发亮,“我就是因为读了这本书才决定学医的,还用它上面的方法救治过不少人……不过……”

“不过什么?”

陈牧抬头微笑。

“这书是三十年前出版的,可您看起来……”

女医生迟疑道。

陈牧轻笑:“只是懂得些保养的门道,显得年轻些罢了。

我女儿都比你大好几岁呢。”

“您真的已经五十多了?”

女医生惊讶地睁大眼睛。

陈牧点点头:“不像吗?”

“完全不像!”

女医生连连摇头,“说您是我弟弟都有人信。”

话虽如此,陈牧周身那股沉稳的气场,又让人常常忘记他外表的年轻。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在甲板上盘桓了一个半月后,终于  **  燥灼热的陆地空气取代。

舰艇靠岸,西非的港口在烈日下显得疲惫而凌乱。

陈牧踏上了跳板,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身后,是整齐列队的医疗团队和一百余名海军士兵。

“陈医生,”

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跟了上来,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您看起来总是……这么精神。”

陈牧侧过脸,嘴角扬起一个平和的弧度,阳光落在他眼角,却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规律作息,坚持运动,身体自然会给你好的反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陈医生,”

女医生的声音因紧张而略微发紧,“我有没有可能……跟随您学习?我是说,进入神医堂学习真正的医术。”

“神医堂的大门,”

陈牧的目光扫过周围几张同样写满期待的脸,“永远向心怀仁术、兼具天赋与品性的人敞开。

每年六月,我们都会有统一的遴选。

有兴趣的话,到时可以来试试。”

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关于招收学生的话,像投入静湖的石子,迅速在年轻的医者间荡开涟漪。

团队里恰好有十位出身神医堂的医生,立刻被热情的同僚们围住,询问着细节。

一时间,对那座医学殿堂的向往,仿佛驱散了长途航行和异国港口的陌生感。

航程并非一帆风顺。

几次遭遇海盗船,险象环生,最终却都化险为夷。

只有陈牧清楚,那些海盗是何等幸运——若他们真敢妄动,此刻早已沉眠海底。

上岸后,陈牧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丹药,分发给每一位士兵。

深褐色的药丸散发着清苦的草木香气。”预防万一,”

他简短地解释,“这里的疫情不明。”

港区城市的情况比预想中稍好,疫情似乎被勉强限制住了。

当地官员早已等候多时,迎接来自东方的援助队伍。

短暂的寒暄后,陈牧了解到,所有感染者已被集中隔离,由武装人员看守。

死亡者被草草掩埋,幸存者则在简陋的隔离区里,听天由命。

“至少还有一百多人被困在里面,”

当地负责人指着远处一片被铁丝网粗略围起的区域,守卫的士兵个个戴着厚厚的口罩,眼神警惕,“我们……无能为力了。”

“带我去隔离区。”

陈牧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负责人连忙引路。

所谓的隔离区,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破败村落。

残破的吊脚楼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腐坏混合的浓重气味。

视线所及,已有多具  **  无人收拾,蝇虫嗡嗡盘旋,黑压压一片。

“就地扎营。”

陈牧下令。

士兵们立刻行动,寻找相对平整的地块搭建帐篷,医生们也挽起袖子帮忙。

混乱中,一声短促的惊叫刺破了忙碌的喧嚣。

“黄医生!”

“蛇!有蛇!”

人群一阵骚动。

只见一条通体乌黑、长度超过两米的毒蛇,盘踞在散落的杂物边,颈部膨起,蛇信急促吞吐,发出威胁的嘶声。

几个医生惊慌后退。

陈牧身形一动,已如疾风般掠至近前。

目光落在那漆黑的鳞片上,只一眼,他便认出了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黑曼巴。

银光一闪,细针破空,精准地将那条昂首吐信的黑曼巴钉死在泥地上。

陈牧已俯身抄起瘫软的女医生,疾步冲向帐篷。

毯子早已铺好。

他将人轻轻放下,指间金针闪现,不及任何处理,便接连刺入她周身几处要害大穴,以封堵蛇毒奔流的路径。

方才那电光石火的一瞬,令周遭所有医护人员怔在当场。

他们只看见陈牧扬手,一道寒芒掠过,那条令人胆寒的毒蛇便头颈受制,被死死钉住,徒劳地扭动身躯。

此刻,蛇已毙命,仅剩残躯犹在抽搐。

那枚银针贯注的力道,早已震碎了它的颅骨。

“陈医生……那是黑曼巴吧?非洲最致命的毒蛇……黄医生她,还有希望吗?”

一位中年医生声音发紧,他知晓这蛇的凶名,记忆中尚无生还者。

而黄医生倒下不足一分钟,已陷入深度昏迷。

“能治。”

陈牧语声沉静,手下未停,“凡毒,必有解。”

他又拈出数针,刺向伤者脚踝的创口,以内息催逼。

针引气行,那处乌黑的咬痕开始渗出粘稠如墨的血,滴滴浓浊,毒性之烈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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