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数月后的一个深夜,他身影出现在某处干部大院外。
神识如无声的潮水漫过楼宇庭园,最终凝在一幢阔气的别墅内。
那老者已年逾古稀,身下却是个至多二十出头的女子。
陈牧眉梢微动——那女子眉眼竟有几分熟悉,似是新年晚会上唱过歌的唐姓歌手。
他不由得牵了牵嘴角:这老头服用的,竟是他早年炼废的一批龙虎丹,且一回吞了两颗,当真不惜命。
虽说此丹毒性较寻常虎狼药轻些,这般服法仍是险招。
陈牧心念一转,几滴无色药液自虚空中落下,悄无声息地融进床头半杯清水里。
老者一番折腾后,口干舌燥,抓起杯子便仰头灌尽。
水方入喉,一股燥热陡然自腹底窜起,先前才歇的欲望竟似野火复燃,且势头更汹,叫他喘息着再度扑向那惊慌失措的年轻身躯。
陈牧喂下的药丸并非毒物,而是将人深层欲念永久激化的引子。
寻常人潜藏的渴望经它催发,便能膨胀五倍乃至十倍。
莫小看这数字,纵是铁打的身躯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销蚀,何况那老者已近古稀。
唐孙英挨过七日,终是怕了。
这老者的癫狂竟胜过她巷口那终日游荡的年轻混混,再这般下去,她只怕自己先要油尽灯枯。
果然,第八日夜里,老者骤然僵倒在榻上,面色青紫。
若不是唐孙英嘶声呼救,警卫破门而入,也顾不得二人 ** ,急将老者抬往医院,只怕那夜便是他的死期。
医师诊后皆露异色——年近七十竟因纵欲而中风,险些丧命。
碍于老者身份,院方不敢怠慢,仔细调理后严令:三年之内绝不可近女色。
老者被安置在特护病房。
方才好转几分,体内药性却又翻涌,竟伸手去扯护士的衣角。
小护士惊惶躲闪,消息传至某位长辈耳中,气得摔了茶杯,直骂该把这蠢材拖出去毙了。
先前送医时动静颇大,这桩丑事早在小圈子里传开。
医嘱三年清静,老者却连三月都耐不住,某夜强行将一名值班护士锁在房内。
少女哭喊挣扎,终是遭了毒手。
那护士正是韶华年纪,受此 ** ,虽知对方权势滔天,仍觉五脏六腑都被污秽浸透。
翌日父母赶来,未予半句宽慰,反劝她当作无事发生。
少女眼里的光彻底熄了。
当夜,医院顶楼的风很大。
她纵身跃下,头颅撞碎在正门台阶上,红白之物溅开如泼洒的酱料,死状凄厉可怖。
老者得知消息,冷汗透背,急令封锁现场。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政敌早已握紧这把柄,在暗处伺机而动。
只是这般 ** 到底不便公之于众,终被圈内几方利益交换压了下去。
老者根系盘结太深,即便最高处那位,也无法轻易撼动这棵朽而不倒的老树。
姜润众的躯体正一日枯朽过一日,像盏里熬干的灯芯,如今只能奄奄卧在病榻上。
院中大夫皆束手无策。
众人自然便想到了神医堂——能治此症的,普天之下怕也只此一处。
陈牧的医术在显贵之中早有公论,称其天下第一并不过分,毕竟无人能出其右。
数日后,便有人再度登门神医堂,此番姿态极尽恭敬。
陈牧得知是为请他去医治姜润众,当即回绝。
消息传到病榻,姜润众勃然大怒。
“不知死活的东西……待我痊愈,定要叫他 ** !”
他面目扭曲地嘶吼,可体内那股邪火恰在此时轰然翻涌。
他猛然攥住身旁一名男医生的手腕,竟要扯对方的裤腰。
医生骇得魂飞魄散——先前已有女护士 ** 跳楼,自己却是男子!眼见这老者双眼浑浊、神智全失,医生拼命挣脱,甩开那只枯手,跌撞着逃出病房。
失了目标,那老朽便将满腔癫狂尽数泄向床板。
未过多久,只听“噗”
的一声,他张口喷出一滩浓血。
待医护人员赶到时,气息早已断绝。
那位一直关注此事的老人家得闻噩耗,长叹一声,心中亦涌起阵阵怒意。
他原对姜润众寄予厚望,岂料这厮竟是如此不堪之辈,如今死了,反倒干净。
夜色渐深,陈牧独自来到医院。
他很快寻见了飘荡在楼外那个小护士的魂魄,指诀轻引,便以拘灵之法将她拢至身前。”你遭此劫难,我亦有几分因果。”
他平静道,“如今施恶者已死,你安心去吧。
我会助你投往一户良善人家。”
“多谢。”
少女周身缠绕的怨气渐渐消散,露出原本凄楚可怜的模样。
陈牧默诵往生咒文,指间绽出破宝清光,柔柔托着她的魂灵送入轮回。
送走小护士,陈牧忽向虚空中一抓——姜润众的魂魄便被他牢牢摄在掌中。
那魂体惊惶四顾,对上陈牧视线时,脸上霎时扭曲出狰狞神色。
“你既不将百姓当人,”
陈牧淡淡道,“此后便去做狗罢。”
随手一掷,那魂魄化作流光没入夜色。
四九城某处暗巷里,一只野母狗正临盆生产。
忽有一缕微光钻入腹中,随即产下一只与众不同的幼崽。
那小狗生着张方阔的脸,眼周一圈黑毛,活像戴了副眼镜。
它茫然环顾四周,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爪子,陡然张嘴欲嚎——
发出的,却只是一串细弱的汪汪声。
陈牧保留了那老东西生前的记忆,令他转世为犬——他要让此人亲身体验为畜的滋味。
** 暂且平息。
姜润众已然身死,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无论是谁,想来都不会如他那般令人作呕。
令陈牧意外的是,仅是用药了结此獠,系统竟直接赐下十亿功德点。
可见若留他在世,日后造下的罪孽将会何等深重。
他随即耗费三亿八千五百六十万零三千功德,启动了一场宏大的抽奖。
余下的五十亿功德,他暂且留存备用。
三十八次“神之抽奖”
,带来了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其中之一是“时间宝石”
。
融合之后,完整的时光法则传承便烙印于心,虽需时日慢慢参悟,但这无疑是稀世之珍。
接着是一株“仙灵葫芦藤”
。
刚移入秘境,藤上便结出七枚小巧的葫芦。
初见时,陈牧几乎以为自己要养出一窝葫芦娃来。
细察之下方知,这竟是先天灵根所生的宝藤。
每一枚葫芦都蕴藏着独特的道韵与威能。
如今七枚葫芦表面皆浮现玄奥纹路,光华流转,精致非常,但要完全成熟,还需百年光阴滋养。
随后,他又集齐了“十凶宝术”
中除早已获得的《草字剑诀》之外的其余九部。
将十凶宝术尽数融会贯通后,陈牧分明感到自身战力再度攀升。
他甚至觉得,即便自己尚未踏足仙道,或已能直面真仙,一击决生死——当然,这仅是一种玄妙的直觉,是否当真如此,尚未可知。
这宝术实在过于深邃玄奇了。
抽得的宝物还有来自“吞噬星空”
世界的诸多奇物:数十套“黑神套装”
,各式精神念力兵器,连“衍神兵”
亦在其中;又添数架“乾坤级”
智能战机,乃至一架更为珍稀的“宇宙级”
智能战机。
此外,更有“木牙晶”
与若干人造人胚胎收入囊中。
几日后,陈牧将名下年满十八岁的十四名子女召回家中。
他们是:陈曦、陈轩、陈玉衡、陈开阳、陈摇光、陈素问、陈灵枢、陈羽、陈玉树、陈玉楼、陈昭阳、陈明阳、陈元瑶、陈溪瑶。
众人随父亲步入庄园后方一座静谧的厅堂。
子女们心中不免疑惑,父亲为何突然将大家齐聚于此。
“爸,您突然叫我们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长子陈曦率先开口询问。
陈牧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十四张已褪去稚气的面容,最年幼的也已成年。
“你们都已长大,想必多少也察觉到了,我们这个家……有些不同寻常。”
陈牧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凝重,“家中传承的《仙医秘典》,一旦修炼入门,便可驻颜延寿。
其中更记载了无数丹药配方与炼制之法。
这些秘密若有一丝一毫泄露出去,足以引来世间无数贪婪之徒的疯狂觊觎。”
你们都很出色,每一个都是我的孩子,天赋卓绝。
将来你们的后代也会继承这份天资,生来便是聪慧之人。
可如此一来,便会有更多目光聚焦在我们家中。
你们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吗?
孩子们听了这番话,都领会了父亲陈牧的深意。
他是在替他们着想。
“父亲,请您安心。
只要我在,定会护好弟弟妹妹们。”
长子陈曦率先开口。
“父亲,我也一样。
我们兄弟姐妹必然同心协力,绝不会让外人欺侮到我们家门之上。”
陈轩紧接着说道。
“是啊,爸爸。”
其余子女也纷纷应和。
陈牧听罢,心中涌起宽慰。
孩子们品性纯良,彼此间的情谊也深厚牢固。
“好了,我尚且在世,自然也能护你们周全。
我们处世,不主动生事,却也不必畏事。
即便在外有所冲撞也不必惊慌,只要占住理字,这世上便无人能奈何你们。
哪怕有朝一日,那坐在最高处的人想对你们不利——”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也会让他从此消失。”
“今日叫你们来,主要是有些东西要交给你们。”
陈牧随手一扬,十四枚指环稳稳落入每个孩子掌心。
“父亲,这不是储物戒吗?我们不是已经有了?”
陈曦端详着指环问道。
“并非单纯的储物之戒。
虽内含空间,但最主要的用途在此。”
陈牧心念微动。
霎时间,一层墨色战衣自他体表浮现,流畅地覆盖全身。
“真威风!”
孩子们看见父亲身上的墨甲,顿时眼眸发亮。
这远比荧幕上那些铠甲更为慑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陈牧收起战衣,含笑问道:“如何?”
“父亲,这究竟是什么甲胄?”
“确切而言,它名为‘黑神’。
现在将指环戴上,它会汲取你们的一滴血。”
“锻造黑神所需的材料极为特殊,并非地球所有,是我偶然从一处外星文明遗迹中所得。
这些给你们,是作防身之用。”
“当你们遭遇致命威胁时,它会自动覆盖周身;亦可随你们心意唤出。
其防御之能……足以抵挡绝大多数攻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套战甲竟能抵御那般程度的冲击?
“不仅如此,身着黑神,即便置身真空亦可自由活动。
但切记——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可显露于人前。
这是给你们保命的底牌,明白吗?”
孩子们神情一肃,郑重颔首。
心念转动间,十四人同时激发了黑神。
墨色流体自指环蔓延,瞬息包裹全身,行动却丝毫未受滞碍,反而如身着轻裘般舒适自在。
战甲依穿戴者身形自然塑形,男子样式刚健凛然,女子款式飒爽流丽,皆在英武之中透着不凡气度。
穿戴完毕的黑色战甲,覆上身躯的瞬间便能感应到内部反重力装置的嗡鸣。
虽然比不上御剑破空的速度,但凌空飞行的能力依然令人惊叹。
众人脸上都浮起了难以抑制的喜色。
陈曦紧接着追问:“父亲,您是不是接触过……来自星海之外的技术?”
陈牧缓缓点头:“几年前,一艘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星舟坠落在鹰国境内。
我交给你们的那些资料,正是来自星舟上的访客——那个人你们都认得,就是常年跟在你们祖父身边的司机,王客。
但此事切勿外传。”
“王客叔叔……竟是天外之人?”
几个孩子同时吸了口气。
“有些事眼下还不便多说。”
陈牧神色肃然,“记住,黑神战甲绝不能暴露于人前。
那是留给你们危急时刻保命的后手,务必时刻谨记。”
众人郑重应下。
他们个个心思通透,自然明白这其中牵扯何等重大。
只是谁也没想到,父亲竟有这等能耐,连远渡星海而来的存在都能收服,并让其甘愿隐于尘世,做个寻常司机。
“都散了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陈牧摆摆手。
得了黑神战甲后,子女们心头虽洋溢着欣喜,却都将陈牧的叮嘱牢牢记下,连最亲近的伴侣也未透露半分。
陈牧手中尚有数十套战甲封存,只等余下几个年幼的孩子成年,再逐一赠予。
待到所有子女成家立业,他便打算放手让他们闯荡,而自己,也差不多该退隐歇息,携眷属寻一处清净天地悠然度日了。
回到仙医秘境深处,陈牧凝神感应体内那枚时间宝石的脉动,开始参悟其中流转的时间法则。
自宝石融入己身以来,他对时间法则的领悟仅推进了百分之一,每一步都艰难如攀绝壁。
相比之下,借由仙医秘境之助,空间法则的掌握已达两成,这般进度已堪称骇人。
巧合的是,十凶宝术中所载的“蛄之秘术”
,竟与时间法则的领悟隐隐呼应,二者交织印证,反而事半功倍。
陈牧渐渐察觉,十凶宝术中几乎每一道秘术皆暗藏着一种法则本源。
若能悉数贯通、融为一炉,所能展现的威能必将超乎想象。
只是以他如今的境界,尚不足以将宝术的真正力量全然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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