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南锣鼓巷的“神医堂”
近来变了个模样。
陈牧将相邻的几间门面打通,铺面顿时宽敞亮堂了许多。
上个月,澎老和小张奉上面的安排,搬进了干部疗养院。
那里聚着不少旧相识,老头儿倒也住得惯。
陈牧便顺势扩大了医馆的规模。
平日坐诊的是聂小茜、丁秋楠和王语嫣。
她们偶尔也去后院捣鼓些药材,研配新方。
最近医馆里添了些中医学院来的实习生,抓药递针,跑前跑后。
佟晓梅仍如往常,每逢周末便过来搭手帮忙。
她心里清楚,那三位坐诊的女子,原先都是陈牧的徒弟,如今却成了他的妻子。
这念头像根细刺,时不时扎她一下。
年纪渐长,家里催得紧,相亲见了一个又一个,她却总提不起劲儿。
那颗心早已悄悄系在了陈牧身上。
陈牧不是不明白佟晓梅的心思,只是始终未曾点破。
他身边的人已经不少,不知她是否愿意踏进这样的日子。
其实佟晓梅早想通了——自从得知贺红玲也同陈牧领了证,如今孩子都有了两个,她心底那份念想反而更清晰起来。
“晓梅,这几日瞧你神色倦倦的,可是身子不适?”
王语嫣搁下笔,抬眼关切地问。
佟晓梅连忙弯起嘴角:“没事的,语嫣姐,就是夜里没睡安稳。”
正说着,陈牧从后院撩帘进来,手里托着个白瓷盘,鲜红的草莓和带着青壳的荔枝堆得满满当当。”新到的果子,都尝尝。”
“陈牧哥,这时节竟有荔枝?”
佟晓梅有些讶异,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果壳。
“南边快马加鞭运来的。”
陈牧笑着将盘子放在桌上,荔枝圆润的壳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在春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别处自然寻不着,不过在我这儿,随时都有。
往后想吃什么只管开口,不必在意时节。”
陈牧语气温和。
佟晓梅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晓梅,你气色瞧着有些倦,夜里没歇好?”
陈牧端详着她的脸。
“不碍事的,陈牧哥。”
佟晓梅努力让笑容更明朗些,眼底却掩不住一丝疲色。
“如今已是大人了,得多顾惜自己,可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不知轻重。”
陈牧边说边剥开一颗饱满的荔枝,递到她手边。
佟晓梅含笑接过,放入口中。
果肉清甜沁人,汁水丰盈,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更奇的是,竟无核。
“对了,这些是公司新研制的草本妆品,你们都带些回去试试。”
陈牧转身取来几只素雅纸盒,递给一旁几位年轻姑娘,“你们几位来实习的同学也各取一份。”
女学生们见到精巧的包装,目光霎时亮了。
“多谢陈老师。”
“不必客气。
能被荐来神医堂,足见你们各有禀赋。
莫要辜负这份天资,用心研学,将来或可助中医一脉薪火相传。”
陈牧言辞恳切。
“我们定当尽力。”
学生们齐声应答,神色郑重。
初来神医堂时,她们见陈牧面容年轻,还以为是同窗。
后来才知晓,这位已是四十余岁的主人,心下无不讶然。
及至亲眼见他治愈数位重症患者,更觉惊佩不已——不只陈牧医术超卓,常在此处的丁秋楠、王语嫣、聂小茜,连同佟晓梅,皆有不凡造诣,寻常病症往往一眼便能断出。
她们渐渐明白,这方小天地里,藏着的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馆中所藏医典浩瀚,连失传数百年的孤本亦列其中,每每翻阅,内心震动难言。
“陈牧哥……一会儿,能陪我散散步么?”
临近歇业时分,佟晓梅迟疑片刻,终究轻声开口。
陈牧颔首应下,心下却有些不解,这姑娘今日似藏着心事。
暮色渐合,丁秋楠几人回后院收拾去了。
平日若不自己下厨,只消提前给蜀香楼去个电话,时辰一到,饭菜自会送来。
陈牧与佟晓梅并肩徐行,不多时便到了邻近的公园外缘。
“怎么了?瞧你这些时日总似心事重重,是身上不爽利么?”
陈牧停下脚步,温声问道。
“陈牧哥,我……”
“有话便直说罢,在我跟前何必吞吐。
若有难处,哥哥总能替你想法子。”
陈牧笑容里带着宽慰。
佟晓梅深深吸了口气,指尖微微蜷紧,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他:
“陈牧哥……我想嫁给你。”
夜风拂过树梢,沙沙轻响。
陈牧静默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
“晓梅,这话……可是当真?”
佟晓梅低下头,轻声承认:“我只想留在你身旁。
你知道吗,我有多羡慕红玲儿……我也想像她那样,一直陪着你,陈牧哥。”
话音未落,她已向前一步,轻轻靠进陈牧的胸膛。
陈牧抬手抚了抚她的背,声音温和:“那样的话,你或许会受些委屈。”
“我不觉得委屈,陈牧哥。”
佟晓梅立刻摇头。
沉默片刻,陈牧开口道:“那我们挑个日子,去香江把手续办了吧?”
“——什么?”
佟晓梅怔住了。
她原以为会遭到拒绝,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陈牧哥,你……”
“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我只是以为你会……”
“傻姑娘,我其实也舍不得你走,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你留下。
或许是我太贪心了……但你早就在我心里了。”
陈牧说着,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陈牧哥……”
佟晓梅眼眶微热,目光深深地望向他。
“先回去吃饭吧。
过些时候,我陪你一起去见见你父亲。”
陈牧说道。
“好。”
佟晓梅轻声应着,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圆满。
当陈牧牵着佟晓梅的手回到住处时,王语嫣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明了——这个家,又多了一位姐妹。
其实在她们心里,佟晓梅早已是自家人了。
王语嫣将她拉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佟晓梅听得耳根发烫,悄悄抬眼看向陈牧的方向。
那晚,佟晓梅没有回去。
沐浴之后,她坐在房中,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门被轻轻推开。
佟晓梅倏然抬头,看见陈牧走进来,心跳骤然加快。
陈牧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佟晓梅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抬起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安静而缱绻。
他慢慢靠近,吻上她柔软的唇。
许久之后,陈牧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榻上。
“陈牧哥……我有点……”
“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
“嗯……”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几个小时后,佟晓梅仿佛经历了一场温柔的蜕变。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终于能与心底最爱的人相依相伴,得偿所愿。
只是……她微微红了脸,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陈牧抚了抚她的发。
佟晓梅如此深情,他怎能忍心让她嫁给旁人?更何况,往后他们的岁月还很长。
先前他用千年柳木心炼制的丹药,足以延寿数百年;若将来寻得万年柳木心,寿命还可更加漫长。
他不想辜负她们任何一个。
待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他便要带着身边的爱人,去看遍这个世界,甚至走向更遥远的星空,去往真正自由而快乐的远方。
几日过去,陈牧同佟晓梅一道拜会了佟司令夫妇。
席间气氛虽有些微妙,但陈牧言辞恳切,终是说服了两位长辈,不仅应允了他与晓梅的婚事,更同意将来他们的孩子可随母姓佟。
佟司令膝下仅有晓梅这一女儿,听闻陈牧愿让儿子承袭佟姓,心中大喜,当即欣然认下这个女婿。
又隔数日,陈牧携佟晓梅前往香江,先是依法登记结婚,随后便动身开始蜜月之旅。
直至一个月后,两人才重返四九城。
影视公司这边,朱琳、何晴、龚雪与陈小旭几人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已接连投资拍摄了几部电视剧,皆成为时下热播之作。
自参与完成《四大名著》与《封神演义》的拍摄后,陈牧便不再亲自介入剧集制作。
他静心回想,觉得前尘那些精彩的影视作品或可再度呈现。
沉吟片刻,陈牧提笔写下了电影《神话》的剧本,随即着手筹备拍摄。
女主角玉漱公主选定由龚雪出演——她气质温雅,与角色颇为相合。
剧组招募的消息一经发布,演艺界众多演员纷纷前来试镜。
拍摄过程颇为顺利,前后仅历时三个月便告杀青,随后进入后期制作阶段。
特效与场景部分由陈牧亲自操刀,当成片最终呈现时,所有制作人员无不惊叹。
加之陈牧创作并由他与龚雪共同献唱的主题曲《神话》,旋律动人,一时成为经典。
影片过审顺利,很快登陆内地及香江各大影院。
上映之后,场场座无虚席。
观众无不为其磅礴的特效场面与丰富的想象所震撼,陈牧设计的武打动作亦被称道,甚至被认为胜过了当时香江功夫片中的招式。
在香江,该片票房一举突破历年纪录;于内地,票房更累计超过一亿元——须知当时影院票价不过几毛,且尚有众多乡村放映并未计入票账。
电影录像带亦远销海外,创下销售新高。
一时间,《神话》之名遍传南北,无人不晓。
陈牧身兼导演、制片、主题曲创作及主演数职,凭此片在电影界声名鹊起;龚雪则一跃成为国民女神,风头盖过港台一众女星。
《神话》很快流传至好莱坞,其特效水准令当地业界震惊,甚至有公司特意联系,希望邀约该片的特效团队前往发展。
陈牧对此婉拒——因这特效工程,实由他一人完成。
此时,正在好莱坞担任配角的程龙亦观看了《神话》。
他心中愤懑难平:自己尚在奔波于龙套角色,陈牧却凭一部电影接连刷新票房纪录,实在可气。
更隐隐地,他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
易忠海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民警当场将棒梗与贾张氏铐住带回了公安局。
这场祸事的起因,是祖孙二人连日来一直在易忠海家附近暗中窥探。
这天恰逢易忠海一家外出,贾张氏便带着棒梗溜进屋内翻找,刚摸出几千元现金,竟被临时折返的易忠海一家撞个正着。
棒梗一时凶性陡起,捡起半块砖头就朝易忠海头顶猛砸。
易忠海应声倒地,鲜血漫了一地。
林桂花吓得魂飞魄散,拽着孩子冲出屋门,一路嘶喊“ ** 啦”
。
正在街面巡逻的民警闻声赶来,祖孙俩慌忙逃窜却终究慢了一步,被当场擒住,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刚得手的二千多元。
这已是明明白白的入室抢劫致人重伤。
林桂花浑身发抖,抱着孩子缩在墙角不住呜咽。
她早年守寡,总被人暗中指摘克夫,如今改嫁易忠海,又目睹这般血腥场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做完笔录,案情清晰,人赃俱在,贾张氏与棒梗当即被收押。
接到消息的秦淮茹眼前一黑,几乎瘫软在地。
入室抢劫、数额巨大、恶意伤人——易忠海至今仍在抢救,生死未卜。
这样的罪名一旦成立,就算不判 ** ,儿子与婆婆这辈子恐怕也要葬送在牢狱之中。
她面色惨白地赶到派出所探视。
隔着铁栏,棒梗一见到母亲便扑上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哭喊:“妈!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坐牢啊……”
先前民警审问时已透露,若受害者醒不过来,他很可能要被枪决,最轻也是终身监禁。
“你为什么要去偷啊……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秦淮茹声音发颤,眼底全是绝望。
“为什么?当初我和奶奶说要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你要是拦了,我还会这样吗!”
棒梗红着眼瞪她,语气里满是怨愤。
在他看来,母亲当时的沉默就是纵容,才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易忠海,求他撤案。”
秦淮茹能想到的唯有这条路。
可赶到医院,她却只见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易忠海。
最后一丝希望骤然熄灭,秦淮茹倚着冰凉的墙壁缓缓蹲下,捂住脸低声抽泣——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若真被枪毙,往后日子还怎么熬得下去。
贾张氏终日哀哭叫嚷着要见秦淮茹,秦淮茹却避之不及,只在家中翻箱倒柜,终于翻出贾张氏暗藏的几千元积蓄。
她丝毫没有搭救那老太婆的念头,只盼这刁蛮的老东西能烂在牢里。
数日后,易忠海悠悠转醒,神智仍有些混沌,但总算恢复了部分记忆,想起自己是被棒梗所伤。
他想撑身坐起,却猛然感到头颅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现任妻子林桂花一直守在病床旁,见他醒了,赶忙去唤医生。
又过了几天,易忠海意识完全清明,警察也上门来录口供。
这时他才彻底回想起当晚情形——棒梗潜入家中行窃,还险些将他砸死。
易忠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怨恨:这小白眼狼,自己过去待他如亲生儿子,他竟下如此毒手。
“警察同志,我要求严惩。”
易忠海哑着嗓子说,“棒梗不仅 ** ,还意图 ** 。”
警察记录下他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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