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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92章


棒梗出来后,便同秦淮茹、贾张氏一道,在筒子楼里租了间房,恰巧与闫埠贵、刘海中成了邻居。

易忠海出院那天,只觉得浑身松快。

他回到自己早年置在城外的一间小平房——那屋子空置多年,积满灰尘。

易忠海仔细打扫了一番,从暗处取出一只铁盒。

打开一看,金条完好,底下还压着一叠现钞。

当初陈牧尾随他到过这儿,却没动这些财物。

易忠海明白,陈牧根本瞧不上这点东西。

有了这些积蓄,加上每月一百块的退休金——原本八十,这两年又涨了些——他自觉往后的日子并不难熬。

找个乡下带着孩子的寡妇搭伙过日子,在他看来轻而易举。

他盘算着过几日就去附近乡镇打听打听。

对于常年在乡下走动、结识不少寡妇的易忠海来说,这事再熟络不过。

他心中甚至已浮现几张面孔——那些曾与他有过往来的妇人里,有几个他觉得颇合心意。

而另一头,棒梗连日来越想越憋闷。

易忠海这老绝户,竟敢同母亲离婚,还藏着不少钱没吐出来。

他暗暗咬牙:绝不能就这样放过那老家伙。

这些天他一直在寻找易忠海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心头的火气不由越积越浓。

槐花如今在一家酒楼担任领班,工作算是稳定,可她已许久不愿踏进那个所谓的家门——家早已散了,她的心也凉透,再没有回去的念头。

小当去年嫁给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当时收下不少彩礼,婚后却三天两头挨打,直到怀了身孕,日子才算稍稍平静。

其实她那丈夫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小当是和隔壁三十多岁的老王有了私情才怀上的。

丈夫对此毫不知情,从小在秦淮茹身边长大,小当耳濡目染,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有什么大不了。

眼下最让秦淮茹揪心的还是棒梗。

他没个正经工作,之前替他找的差事没做几天就被辞退,如今整日和街头的混混厮混,惹是生非。

后来听人说有个赚大钱的门路,需要本钱,棒梗便偷出家中的房产证,抵押借来八万块钱,谁知全数被骗光。

他那群所谓的朋友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棒梗躲在外面好几天不敢露面,直到秦淮茹、贾张氏和易忠海被赶出住处,易忠海又闹着要和秦淮茹离婚,他才硬着头皮现身。

秦淮茹想去找秦京茹借钱,正巧碰上秦艳茹在秦京茹家做客。

见到秦艳茹一身光鲜,竟是开车来的,秦淮茹眼睛顿时一亮。

秦艳茹也没料到会再见到秦淮茹。

眼前的堂姐苍老了许多,而自己却仍似二十来岁的模样。

这些年来,秦艳茹多少听说了四合院里的  **  ,也清楚秦淮茹的为人,所以一直有意疏远。

前几日还听说秦淮茹一家因为欠债被赶出了四合院。

“哎呀,艳茹,咱们姐妹多少年没见了!上次去三叔家都没遇到你,听说你现在过得可好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哎呦,这三个孩子生得真俊。”

秦淮茹堆起笑脸,语气里满是讨好。

她觉得秦艳茹的孩子看着有些眼熟,仿佛像谁,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便也没深究。

如今碰见秦艳茹,看她连车都有了,手头肯定宽裕,说不定能借些钱把四合院的房子赎回来。

秦艳茹一见她那神情,就猜出是想来讨便宜的。

她只淡淡笑了笑,说道:“堂姐说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风光。

京茹,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送孩子回香江上学,下次再来看你吧。”

“好嘞,姐。”

秦京茹欢欢喜喜地应道。

这些年来她和亲姐姐秦艳茹一直有联系,也知道秦艳茹的丈夫其实是陈牧——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陈牧模样英俊,更有着常人难及的财富。

堂姐如今也坐上了那气派的轿车,虽已年近不惑,模样却还鲜活得如同刚出阁的姑娘。

这光景,旁人瞧了,谁不晓得是陈牧将她捧在手心里护着。

秦京茹自然也是得了陈牧照拂的,只是她守口如瓶,从不在秦淮茹跟前漏出半句——若叫这位堂姐知晓秦艳茹与陈牧的关系,依她那惯会攀附拉扯的脾性,怕是要径直寻上门去讨要好处了。

秦艳茹站起身,朝秦淮茹微微一点头:“堂姐,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聊。”

“等等,艳茹!”

秦淮茹赶忙跟着站起来,伸手拦住去路,“你现在这般风光,是不是……是不是瞧不上我这穷亲戚了?怎么才说上几句就要走?”

“堂姐,我真有急事,改日得空再叙吧。”

秦艳茹垂眼看了看腕表。

她腕子上那只白玉镯子温润剔透,表盘也在灯下泛着矜贵的光泽。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中更笃定她如今身家不菲。

“艳茹,你都这般阔绰了,姐姐我却是走投无路……咱们好歹姐妹一场,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秦淮茹攥住她的手不肯放。

“堂姐,这话从前说说也就罢了。

如今棒梗他们几个都大了,各自有差事做着,你再哭穷,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秦艳茹语气淡淡的。

“艳茹,我不瞒你——”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眼圈倏地红了,“棒梗叫人骗了,家里的房契也抵了出去,如今我们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你既有这个能力,就帮姐姐把房子赎回来吧,算我求你了。”

她十指紧紧扣着秦艳茹的手腕,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堂姐,我没你想的那般宽裕。

家里三个孩子都在念书,处处要开销……罢了,不同你多说了,我真得走了。”

秦艳茹使了些力气,将手抽了回来。

“艳茹!你不能这样没良心!从前我是怎么待你的,你都忘了不成?”

秦淮茹陡然拔高了声音,脸上浮起一层怒色。

秦艳茹心底涌起一阵烦腻。

从前如何?她记得清清楚楚——每回进城,大包小包的土产不曾少带,连车钱都要替她垫付;到了城里,更是处处被她算计利用。

这些旧账,她不愿再提,却也从未忘记。

她更清楚,自己丈夫陈牧最不喜的便是这位堂姐。

若再与她牵扯不清,陈牧嘴上或许不说,心里定然不快。

秦艳茹不愿让他有半分不悦,一丝也不成。

因此,秦淮茹那些纠缠不清的麻烦事,她半点也不想沾。

“秦淮茹,你们家的名声如何,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不想同你们再有什么瓜葛,让开吧。”

“好哇秦艳茹!你个白眼狼!嫁了阔绰人家,连血脉亲戚都不认了?你这样行事,迟早要遭报应!”

秦淮茹没料到她竟如此决绝,一时气急,指着她骂了起来。

“秦淮茹,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秦艳茹终于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目光直直看向她,“去年你父亲病重住院,五千块的医药费是谁垫上的?前前后后我贴了一万多块进去。

你说我白眼狼,那你呢?你帮过我什么?我不过是不想再与你们纠缠罢了。”

秦艳茹胸中怒火翻腾,眼前的秦淮茹已与市井泼妇无异。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若不是当初我将你带进城里,你哪有机会嫁给这样富裕的人家?说你忘恩负义,难道冤枉了?”

秦淮茹不依不饶。

“我不想与你纠缠这些旧账。”

秦艳茹冷冷回道,“你当初带我进城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最明白。

若不是后来遇见我丈夫,我这一生恐怕早已毁在你的算计里。”

“堂姐,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一旁的秦京茹忍不住出声,“你们自家的事,凭什么要姐姐来承担后果?家里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还不是你一味纵容棒梗造成的?”

她语气转硬,“我们家不欢迎你。”

归根结底,秦淮茹只是堂姐,秦艳茹才是她的亲姐姐。

更何况,她的丈夫南易如今能在蜀香楼分店担任主厨,还是多亏了姐夫陈牧的关照。

秦艳茹不再多言,牵着三个孩子坐进门外那辆黑色轿车。

她发动引擎,车辆缓缓驶离。

秦淮茹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影,几乎要将牙根咬碎。

凭什么?她秦淮茹先嫁了个短命丈夫,后又跟了个无后的老头,到头来连个安身的房子都没有。

而秦京茹却嫁了个厨艺高超的丈夫,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秦艳茹更是嫁给了大老板,自己开着豪车风光无限。

她秦淮茹自认处处强过这两个妹妹,为何命运待她如此刻薄?她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心头那股愤懑难以平息。

待情绪稍稍冷却,她才意识到方才对秦艳茹的态度过于激烈。

也许是妒火烧昏了头脑,如今看来,想从秦艳茹那里得到资助已无可能。

秦淮茹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与此同时,棒梗经过多日暗中查访,终于摸清了易忠海的动向。

原来这些日子,易忠海一直在乡下打听带着孩子的寡妇消息,打算花钱娶一个回家作伴。

这恰恰证明易忠海手头肯定还藏着不少钱财——否则就凭他这么个糟老头子,哪个寡妇会看得上?

棒梗越想越气,这个易忠海,绝不能让他过得舒坦。

想娶媳妇?痴心妄想。

他盘算着要找出易忠海藏钱的地方,把那笔钱全部弄到手,如果可能,还要狠狠教训那老东西一顿。

易忠海刚从乡下回来,拐进一条胡同时,脊背忽然升起一阵寒意。

他感觉似乎有人尾随——这不是第一次了,当年被秦祥林跟踪的情形他还记忆犹新。

那时若不是自己机警,恐怕早就没了性命。

他谨慎地四下观察,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影。

难道是错觉?

暗处的棒梗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差点被这老家伙察觉。

这老东西的警觉性实在太高。

看来必须更加小心才行,若是被他发现,再想偷取他的财物可就难上加难了。

为确保隐匿行踪,易忠海在巷陌间绕了许久方回到栖身之所。

前  **  往乡间打听,听闻有位林姓妇人,三十余岁年纪,带着个十二岁的儿子,家中已近断炊。

易忠海细问情由,觉着合适,便取出十元钱托媒婆前去说合。

媒婆见现钱爽快,又许诺事成后再补五十,当即满面堆笑地应下,约好三日回话。

如今易忠海算是想透了,随意寻个寡妇都比指望秦淮茹强。

自己年岁虽大,子嗣怕是难求,但总需有人捧灵摔盆。

若真指望棒梗那孩子,将来莫说棺木,怕是草席都难得一领,胡乱丢去荒坡便了账。

想到此处,他心头又窜起对傻柱的怨火——那小子如今阔了,替自己赎间屋子有何难?早晚要叫他知道厉害。

从前跟条家犬似的,吆喝一声便扑咬,现今倒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棒梗暗中尾随了三日,终于摸清易忠海的住处。

眼见这一家挤在筒子楼里熬苦日子,老东西却独住敞亮屋子,他咬得后槽牙发酸。

正愤恨时,忽见个媒婆领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身边跟着半大孩子,敲开了易忠海的院门。

棒梗屏息贴墙挨近窗下。

里头话音断断续续飘出来,听得他浑身发颤。

这老绝户竟真从乡下寻来个拖儿带女的寡妇!棒梗眼底通红,暗骂这棺材瓤子敢做这等梦,六七十的岁数竟要娶三十多的,真真是脸皮糊了墙灰。

那妇人瞧见易忠海满头白发,本要摇头,却见对方摸出百元钞票压在桌上,又许诺将孩子视如己出。

她望着那叠钱怔了半晌——村里早已揭不开锅,儿子衣裳破得遮不住肩。

老头虽老,终究有房有粮,每月还有固定进项……妇人最终垂下眼睛,极轻地点了头。

易忠海喜得搓手:“既如此,今日下午便去登记,晚上好好办桌酒。”

唤作林桂花的寡妇默然应了。

晌午屋里传出炒菜煎肉的香气,媒婆揣着五十元谢礼,笑纹挤得满脸褶皱,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棒梗缩在院墙外,肠肚被那香气勾得咕噜作响。

他狠狠啐了一口,阴着脸赶回筒子楼,将所见所闻尽数倒给秦淮茹与贾张氏。

婆媳二人听罢,顿时炸开了锅。

贾张氏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易忠海这个断子绝孙的老东西,原来早就算计得明明白白!不能就这么完了!淮茹,我们去找他!”

秦淮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妈,我和他已经离了婚,现在用什么名目上门去闹?”

一旁的棒梗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道:“奶奶,你别急。

我早摸清楚他住哪儿了。

等他哪天家里没人,我就进去,把他藏的钱全拿出来。”

“好,好!”

贾张氏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拍着孙子的背,“还是我孙子机灵!到时候奶奶跟你一块儿去。”

秦淮茹听着,没有出声反对。

在她心里,易忠海那些钱本该就是贾家的,拿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另一边,易忠海刚和林寡妇从民政局出来。

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背上,他却浑然不觉,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本子。

回去的路上,他特地称了一斤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肉在油纸里渗出些微光泽。

日子似乎又有了奔头,他想。

这些天,棒梗和贾张氏像两只蛰伏的野猫,日夜盯着易忠海的院子。

可那扇门里总有人影——退休的易忠海每月领着百来块退休金,新娶的林寡妇终日在家操持,她那十二岁的儿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院里几乎时刻都有人走动,婆孙俩蹲在胡同转角,恨得牙根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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