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 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


反倒是张青,自那夜之后,常常深夜来叩他的房门,每次离开时脚步总有些轻飘。

陈牧对此有些无奈,但两人都未曾说破。

她似乎并不需要他承诺什么,仿佛只是单纯地想与他亲近,而陈牧也乐得如此。

倘若她真要一个交代,陈牧也无所谓。

他自觉寿命漫长,往后岁月还多,何必急于一时。

这日,他带着剧组众人来到蜀香楼。

关小关早已候在门口。

“老板,一楼准备了二百多个座位,应当够用。”

关小关上前说道。

“够了,今天剧组大约来一百八十人。

你去安排吧,每桌都按酒楼招牌菜的规格来,账记在我名下。”

陈牧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办。”

关小关笑着应下。

后厨随之忙碌起来。

知道是陈牧宴请红楼梦剧组,连主厨傻柱也亲自上阵掌勺。

高考放榜时,何晓与何盼的成绩并未达到理想的高度,只能进入普通院校就读。

然而陈牧仅用一通电话,便为兄妹二人取得了香江中文大学的入学资格。

不久,他们便踏上赴港求学的旅程,而今毕业在即,归期已近。

想起此事,傻柱心中对陈牧与何雨水始终怀着一份深切的感激。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香江的高等教育确实比内地更具优势。

内地大学因历史  **  停摆多年,复招亦不过寥寥数载。

而傻柱这些年借着酒楼的兴旺生意,凭股份分红攒下不少积蓄,不仅在城内置办了几处房产,还将其中一套安排给何建设与唐艳玲居住,另两套则静静等待着何晓与何盼归来。

如今的傻柱可谓顺风顺水——事业稳步向前,儿女皆有所成,俨然活成了旁人羡慕的模样。

他心底明镜似的清楚,这一切转变都离不开妹夫陈牧的扶持。

那日的宴席上,剧组众人尽兴而归。

陈牧特意安排了车辆送他们返回驻地。

恰巧忙完手头事情的傻柱正要回家,在酒楼门口与陈牧相遇。

“怎么突然想起投资拍电视剧了?”

傻柱随口问道。

“不过是闲来寻些事做罢了。”

陈牧微笑,“公司事务都交由下属打理,平日除了陪伴妻儿,倒也清闲。

你近来如何?”

“我还能怎样?”

傻柱爽朗一笑,“如今吃穿不愁,家底厚实,孩子们又都争气。

对了,何晓他们何时到家?”

“就这几日了。”

陈牧望向远处,“毕业典礼结束,便让他们随我父亲的私人飞机一道回来。”

“你连私人飞机都置办了?”

傻柱难掩讶异。

“早些年就备下了,不算什么贵重物件。”

陈牧语气平淡,“自家有飞机,出国办事方便些,省去候机的繁琐。”

傻柱一时无言。

在他听来,“不贵”

二字与“私人飞机”

联系在一起,实在超出平日的认知。

“雨水最近可好?”

傻柱换了话题。

“她很好。”

陈牧眼中泛起暖意,“两个小的刚满周岁,陈曦专注科研,陈轩在外行医,如今她全心照料幼子,公司都少去了。

有时孩子在侧,连我都得退让三分。”

何雨水去年诞下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灵秀非凡,资质似乎更胜兄长姐姐。

陈牧明白,这是自身修为精进后,血脉随之提升的缘故。

“你好久没回四合院了。”

傻柱拍拍他的肩,“今晚去我那儿喝两盅?”

“好。”

陈牧欣然应允。

他正好驾车前来,傻柱便坐进副驾,一同驶向记忆中的胡同。

当车子缓缓驶入那座熟悉的院落时,陈牧察觉到了变化——好几户人家的屋舍都已翻修一新,在暮色里静默地立着。

闫家与刘家的宅院都已焕然一新。

陈牧刚踏进院门,便瞧见闫埠贵正提着水壶侍弄花草,满面红光。

“哟!这不是陈牧嘛!如今可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回这儿来了?”

闫埠贵一见他,立刻热络地招呼起来。

谁都知道,陈牧因在《西游记》里饰演唐僧而声名鹊起。

“许久没回来,顺道看看。”

陈牧笑着应道,“闫老师,您这可是发达了呀,屋里屋外拾掇得这般气派。”

“哎,谈什么发达,跟你这样的大老板可比不了。”

闫埠贵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却掩不住那股得意劲儿。

陈牧这才晓得,原来是闫解成开了间火锅店,闫埠贵也投了些本钱进去,眼下生意正红火。

要说闫解成这人,虽平时计较些,做起买卖倒真有几分手腕。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动静。

许大茂一家五口走了进来——他本人、娄晓娥,还有两儿一女。

“嘿,陈牧兄弟,今儿个怎么这么巧,你也回来了?”

许大茂笑呵呵地开口。

如今的他一身名牌,指间套着个水头极足的翡翠扳指,头发梳得油光整齐,俨然一副富商派头。

自打上回请陈牧吃饭、讨教过车行门道之后,他便不再碰走私的营生,转而做起了正规进口车的买卖,在四九城卖得风生水起。

听说最近还盘算着往娱乐行当里插一脚。

“大茂,这是带着全家回来探望老人?”

陈牧笑问。

“可不是嘛!我在城东给爹妈置了栋别墅,想接他们去享福,可二老死活不肯搬,非要守着这四合院。

我也没辙,只能时常回来看看。”

许大茂摆出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实则话里话外都在向院里人显摆自家的阔绰。

陈牧不禁笑了:“城东那片别墅区确实好,算是四九城顶高档的了,大茂,有眼光啊。”

其实那小区本就是陈氏集团旗下地产公司的手笔,他向来对自家楼盘只一个要求:质量必须过硬,设计还得超前大气。

如今那地方成了紧俏货,多少有钱人挤破头也未必买得上。

“我也就是挣点小钱,哪能跟你比。”

许大茂摆摆手,转而问道,“你眼下还在拍戏?”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有空来我剧组转转。”

陈牧随口邀请。

“那肯定得去!”

许大茂咧嘴笑了。

一旁的娄晓娥却细细端详着陈牧,忽然出声:“陈牧,说来也奇,这么多年过去,你模样怎么一点没变?看着竟比我们家瀚文还显年轻呢。”

她是真觉得诧异。

上回见到何雨水时,对方那宛如十八岁的容貌就让她羡慕不已,如今看见陈牧,那股惊叹又涌了上来。

我是学中医的,多少懂些养生的门道,显得年轻些也不稀奇。

对了,家父的公司最近正筹备进入化妆品领域,改天送你几套试用,保准用了之后,气色能赶上选美冠军。

陈家的化妆品公司其实早已成立,配方全由陈牧亲自钻研的中草药方子调制而成。

一旦产品面世,势必在国内外市场掀起波澜。

因此,这一摊事务,陈牧全权交给了蔷薇打理。

“真的?那可太谢谢了,我就等着了。”

几人又闲聊片刻,便各自散去。

如今的刘海中也是一身西装革履。

陈牧稍作打听,才知道这家伙是靠倒卖螺纹钢赚了不少,一同发财的还有易忠海。

听说现在刘海中、易忠海连同闫埠贵,都搭上了李怀德的线,正盘算着走私电视机的事儿。

陈牧得知这消息,不禁觉得好笑。

看来事情走向终究没脱离原来的轨道。

电视机这桩生意倒不是空穴来风,不过是李怀德布下的长线,等着钓大鱼罢了。

之后,李怀德还会以投资螺纹钢买卖为饵,引这帮人继续往里钻。

此时,傻柱、许大茂和陈牧正在傻柱屋里喝酒。

陈牧从两人口中,大致了解了四合院这几年来的情形。

“陈哥,你笑什么呢?”

许大茂见陈牧嘴角带笑,忍不住问道。

“那几个人跟李怀德搅和在一起,不是自寻死路吗?你们只管看着,到时候不被坑得连住处都赔进去,都算他们走运。”

陈牧淡淡道。

“有这么严重?那……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

傻柱犹豫着接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钱多得没处花?等他们真连房子都没了,八成会算计到你头上。

到时候若逼你出钱帮他们赎回房子,你是出还是不出?”

陈牧瞥他一眼。

“这……不至于吧。”

傻柱迟疑道。

“横竖跟你无关,操那么多心做什么?别忘了从前那帮人是怎么算计你的。”

陈牧语气平静。

这些年来,若非他暗中用手段调整过傻柱的心思,这人恐怕至今仍在被那群人摆布。

傻柱听了,点点头不再吭声。

许大茂端起酒杯,笑着打圆场:“来,咱们三个碰一杯,那些杂七杂八的先不想。”

三人饮尽一杯,许大茂又凑近些问:“兄弟,你拍电视剧那事儿……赚头大不大?”

“怎么,你也感兴趣?”

陈牧笑了笑。

“我倒不是图赚多少钱,就是想自己也当回演员过过瘾。

要是行情还行,我也琢磨着投点钱拍点儿什么。”

许大茂搓着手道。

陈牧轻笑出声:“拍电视剧确实能挣钱,但得有靠谱的导演、扎实的剧本,还得有播出的门路。

像《西游记》那样算比较成功了,我前后投了五千万,最后也就收回不到两千万利润,足足耗了三年。

你啊,还是专心弄你的汽车生意吧,跨行没那么容易。”

“其实我拍戏真不为赚钱,就是想留下些像样的作品,将来自己看着也是个念想。”

“要投这么多钱?”

许大茂听见陈牧张口就是五千万的投入,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手头虽宽裕,可五千万这样的大数目,终究是拿不出来的。

看来陈牧涉足的,果然是另一番天地。

“眼下在拍的《红楼梦》成本还算低些,我也投进去两千万。

等这部拍完,我还打算把《水浒传》《三国演义》都搬上荧幕,到时的花费只怕更惊人。”

陈牧说得平静。

“罢了,这我可掺和不进去。”

许大茂摆摆手。

“若是有兴趣,不妨试试小成本的制作,比如家常里短的剧集。

几十万就能启动的项目,还是可以玩玩的。”

“回头我再琢磨琢磨。”

许大茂应道。

天色渐晚,陈牧起身告辞。

“兄弟如今住哪儿?”

许大茂顺口问。

“皇城根下有住处,南锣鼓巷十九号也常去,我的医馆开在那儿。”

陈牧答道。

“成,改日再约。”

几日后,陈牧再度回到《红楼梦》剧组。

剩下的戏份已不足三分之一,大多场景都集中在大观园内。

何晴、朱琳与龚雪的戏份早已杀青,只待后期剪辑。

但三人仍留在组里,跟着学习其他幕后事务——红楼拍罢,陈牧还准备带她们转入《三国》剧组,之后更有《水浒传》,甚至他心中已酝酿着《封神演义》的拍摄计划。

他记得前世那部《封神》品质粗劣,似乎也正是这几年拍的。

恰逢四九城落了今冬第一场大雪,白茫茫的园景正好入镜,连王熙凤被拖走那场戏也顺势拍完,省去了日后远赴东北取景的周折。

拍摄进度因此快了不少。

又过数月,所有镜头终于全部完成。

剧组众人朝夕相处,早已生出情谊。

眼看即将散伙,个个依依不舍。

这段红楼岁月,注定成为他们生命中珍贵的一页;而这部剧,或许也将悄然改变许多人的往后路途。

成片很快剪辑出来。

陈牧先睹为快,觉着效果颇佳——较之前世那版,无论场景、画质或音色,皆提升不止一层,近乎电影规格。

加上他亲自谱写的数支曲子,更添几分韵味。

在他看来,这一版已近圆满。

离剧组正式解散还有几日,已有人陆续告别。

当晚,陈牧特意在大观园里办了一场联欢。

烛火摇曳间,众人真情流露,好些人悄悄抹了眼角。

离别,有时也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重逢。

不少女演员举杯过来向陈牧敬酒,他来者不拒。

许多人都听说他已在筹备新戏,尤其女演员们,更盼着能加入下一部的旅程。

这段时日以来,剧组里的姑娘们对陈牧都生出了不少好感。

他待人温和,没有半分傲气,又兼才华横溢,更不必说年纪轻轻便身家不菲。

不少女演员心底都存了些朦胧的念想,盼着能与陈牧有些故事。

莫要小瞧了这个年代的女子,其中许多性情颇为洒脱大胆,若是真遇着了心上人,主动追求也并非稀罕事。

那晚宴饮,许多人饮得酣畅,带着醉意各自回房歇息。

陈牧也回到自己住处,方躺下不久,便听见轻轻的叩门声。

门一开,门外站着的竟是“黛玉”

——不,该说是小旭。

陈牧侧身让她进屋,借着未散的酒意,伸手便将人揽进了怀里。

小旭没有躲闪,反而柔顺地偎了过去。

自打陈牧为她调理身体时有了肌肤之触,后来又手把手教她抚琴,两人之间便时常有些亲近的举止,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未说破。

今夜小旭亦是借着几分酒意,才鼓起勇气寻来。

仿佛早有默契一般,两人相拥着倒向床榻。

待到凌晨三点光景,万籁俱寂。

小旭枕在陈牧臂弯里,面容恬静,眸中漾着满足的光彩。

“戏里的黛玉流尽了眼泪,孤零零地去了。”

她轻声说,“戏外……我不想再有遗憾。


  (https://www.shubada.com/127179/3916046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