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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185章


莲达面无血色,慌乱抓扯散落的衣衫。

汤姆·布里克更是浑身战栗:“不可能……我明明换了  **  ……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待你如子侄,布里克。”

陈牧仿着李小龙的嗓音,字字沉缓,“这就是你回报师恩的方式?”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汤姆踉跄退后,脊背抵上冰冷的桌沿。

“索命之人。”

陈牧向前踏出一步,“欠下的血债,该还了。”

汤姆嘶吼着抓起桌上  **  ,对准那道身影疯狂扣动扳机:“管你是鬼是妖——给我再死一次!”

**  呼啸而过,却如穿透虚影,在墙面绽开数朵碎屑之花。

陈牧身形未动,只抬起一指。

室内骤然风止。

他回首望向虚空某处,对那缕残魂低语:

“看清楚了——这便是结局。”

指尖微光一闪。

**  破空而来,却只嵌入了空荡荡的座垫棉絮之中。

原先蜷缩在那里的人影,已然消失无踪。

莲达与布鲁克瑟缩在阴影里,恐惧如冰水浸透骨髓。

这一定是布鲁斯的亡魂归来,向他们追索性命了。

下一瞬,陈牧如同鬼魅般显现在两人眼前。

布鲁克骇然失色,慌不择路地抬起枪口,扳机尚未扣下,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

,凛冽的寒芒掠过,他的手腕应声而断。

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除了你们,”

陈牧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金属,“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能潜入剧组偷换道具,绝非仅凭二人之力,背后必然有同谋,甚至可能牵扯出某种组织。

“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布鲁克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不是我主使的……是乔治·约翰逊先生!是他逼我做的!师父,我一直最敬重您,求您饶我一命!”

“乔治·约翰逊?”

陈牧眉峰微蹙,“什么人?”

“是……是‘星辰影业’真正的掌控者。

他想把您变成他专属的摇钱树,被您拒绝后,便私下胁迫我动手。

师父,我是被迫的,我是无辜的啊!”

汤姆·布鲁克的声音因绝望而扭曲。

一切线索终于串联起来。

陈牧默然取出录音设备,将汤姆·布鲁克的供述完整收录。

问出乔治·约翰逊的藏身之处后,他手指骤然发力,干脆利落地拧断了对方的脖颈。

布鲁克双目圆睁,生命的光彩瞬间湮灭。

陈牧的目光转向莲达。

莲达浑身颤抖,扑倒在地,抓住他的裤脚哭诉:“布鲁斯,我爱你啊!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份上,别伤害我!求你了,布鲁斯!”

“就在不久前,”

陈牧的声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你不是亲口说,我这种低贱的黄皮肤猴子,根本配不上你么?”

他早已听见这女人用最污秽的言辞辱骂自己的丈夫,此刻只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的,布鲁斯,你听我解释——”

莲达仓皇失措。

她本以为李小龙一死,那上亿美金的巨额遗产便能尽数落入她手,足以让她挥霍余生,恣意追寻任何想要的欢愉。

谁知,死者的幽魂竟真的归来索命。

“了结她。”

李小龙的灵体在虚空中低语。

陈牧闭了闭眼,终是伸手扼住了莲达纤细的脖颈。

一声轻微的脆响后,她的哭求戛然而止。

他将那支记录了所有对话的录音笔,随手抛在凌乱的床榻上。

萦绕在李小龙灵魂深处的怨念,此刻才如烟尘般缓缓散去。

随后,陈牧——或者说,承载着执念的灵魂——毫不迟疑地找到了“星辰影业”

的幕后主宰,那位盘踞本地的资本大鳄乔治·约翰逊。

没有审判,没有犹豫,血光席卷了那座华宅,继而蔓延至整个影业公司。

那里实则是当地一个黑帮势力披着光鲜外衣的巢穴,他们最初的盘算,便是将李小龙这只“行走的金鸡”

囚禁起来,永无止境地榨取黄金。

数日后,莲达与布鲁克的  **  才被人发现,那段录音也随之曝光。

事件迅速发酵成一桩骇人听闻的都市怪谈:仿佛是李小龙的亡魂亲自归来完成了复仇。

而他的  **  ,也不再是什么“世纪未解之谜”

——  **  残酷而清晰,正是当地的资本势力,勾结了他最亲近的妻子与  **  ,共同策划了这场  **  。

一切都处理妥当后,陈牧将李小龙的魂魄释放出来。

“多谢师父,我该走了吧?”

那道魂魄轻声说道。

“可有想去之处?”

陈牧问。

“若能选择,愿回故土。”

陈牧颔首,手中结印,一道清光掠过,魂魄便随风而去。

岁月流转,网络渐兴。

某日,短视频平台上一位样貌神似李小龙的年轻人,因模仿其武打动作风靡一时。

后来,一场网络争执使他与一名业余拳击手相约擂台。

擂台上,年轻人摆出那个世人熟知的起手式——

却在三秒之内,被对方击倒。

至于他是否真是当年那位巨星的转世,无人能断言。

那已是后来的事了。

苗可秀连番受惊,陈牧陪她返回  **  ,小住数日方才离开。

回到四九城,与家人团聚几天后,他再度踏进《红楼梦》剧组。

戏已拍过三成。

陈牧先完成了与尤二姐断绝婚约的段落,又拍罢乱军之中救出贾宝玉、继而削发出家的场景,他的戏份便全部结束。

之后的日子,他帮着导演组处理拍摄时遇到的种种问题。

饰演林黛玉的陈小旭,有一段抚琴的戏。

她并未学过古琴,于是趁夜来找陈牧。

陈牧自然没有推辞。

“琴不难学,只要弄清五音二变,手法便通了。”

他示范了几声,“来,试试。”

“是这样吗?”

陈小旭依样轻拨。

“手腕再松些。”

陈牧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纤白的指尖,轻轻带过琴弦。

一缕幽香飘来,陈小旭身子微微一倾,不觉靠入他怀中。

陈牧深吸口气,那香气淡淡萦绕。

陈小旭耳根发热,却没有躲开,反而贪恋这般被环护的暖意。

一个教得细致,一个学得专心。

她本就灵慧,不久便能弹成曲调。

陈牧笑道:“林妹妹果然玲珑,照此下去,琴艺冠绝天下也未可知。”

“哥哥又取笑我。”

陈小旭低头轻语,话音里已将他当作戏中那位牵挂多年的宝玉。

也难怪——演的是黛玉,情愫总要有所寄托。

此时此刻,她仿佛真觉得陈牧是她前世未了的因缘。

“怎是取笑?”

陈牧轻轻握住她的手,“妹妹天资  **  ,哥哥句句真心。”

陈小旭的目光变得柔软,轻轻倚进陈牧胸前。

陈牧自然地环住她,指尖无意间滑过她的手腕——多年行医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探了探脉息。

“我……这是怎么了?”

陈小旭早听说陈牧医术高明,忍不住轻声问道。

“乳腺有些结块,眼下虽不算严重,但若放任不管,日后可能发展成肿瘤。”

陈牧语气平稳,“幸好发现得早。”

“啊?”

小旭闻言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烫,“陈大哥,你确定吗?”

“你可以自己试试,右胸靠下的位置应该能摸到硬物。”

陈牧说道。

陈小旭依言轻触,果然感觉到异样,脸色顿时白了。

“光靠把脉就能知道吗?”

“望闻问切是中医根本。

你的情况虽隐晦,但脉象里仍有迹可循。”

陈牧解释。

“那……能治好吗?”

她声音里带着慌乱。

“西医通常建议手术。

若你信我,我用中医方法为你调理,一周左右应当可以消散。”

“真的?”

陈小旭眼睛一亮。

“嗯。”

陈牧点头。

“陈大哥,我信你。”

她声音很轻,又迟疑道,“不过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接触?”

陈小旭脸颊愈红,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眸子似含着水光,朦胧中透着羞意。

“没关系……你是大夫,难免的。”

“那你先躺下,我仔细看看具体情况。”

陈牧示意一旁的床铺。

陈小旭顺从地躺下,枕间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她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

陈牧伸手轻按探查,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却仍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指尖游移间,陈小旭感到一阵酥麻,却又暗自贪恋这份触碰。

陈牧很快确定了结块的位置。

“我先为你推拿,再行针灸。

每日一次,七天左右应当能好。”

“都听哥哥的。”

她声如蚊蚋。

陈牧的掌心温热,力道起初让她微疼

羞赧之余,心底竟浮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许久,推拿结束。

陈小旭觉得周身松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什么重负。

针尖在灯下泛着细碎的金芒,陈牧的指尖稳而轻。

他温声道:“施针时会有些暖意,别紧张。”

床沿边的少女耳尖微红,低低应了声:“我信你的,陈大哥。”

金针依次落下,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准极。

依陈牧的手段,本不必费这些周章,几日功夫便能将病灶化尽,但他不愿太过惹眼七日。

针尾微颤间,陈小旭只觉得一股温流淌过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浸在春日的泉眼里,连骨缝都松泛开来。

她心下暗暗惊异——针灸竟能有这般滋味,从前闻所未闻。

良久,陈牧收针,含笑望她:“今日便到这里。

你且摸摸看,是否松软了些?”

陈小旭抬手轻触,眸中顿时漾开惊喜:“真的……陈大哥,你竟有这样本事!”

她这话里半是赞叹,半是钦慕。

在剧组这些日子,她早见识过陈牧的能耐:中西乐器信手拈来,又将红楼诸曲一一谱就,每一首都似能传世。

更不必说演柳湘莲时那一手剑舞,飒飒如风。

这人仿佛无所不能,教人移不开眼。

“再调理几日,便无碍了。

日后多留心保养,身子自会康健。”

陈牧将针具收拢,声音温和。

“嗯……多谢你。”

陈小旭站起身,忽觉几分窘迫,急急道:“天色不早,我明日再来寻你。”

她得赶回宿舍换身衣裳——方才那股暖流涌得太凶,裙衫已悄悄湿了一片,再留下去只怕要露了痕迹。

陈牧送至门边:“路上当心。”

“哥哥晚安。”

她回头俏生生一笑,步子轻快地没入夜色里。

掩上门,陈牧瞥了眼钟——已近子时。

正要歇下,叩门声又起。

拉开门,一道袅娜身影倚在廊下,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陈牧侧身让她进来:“这般晚了,怎还不睡?”

来人正是张青,西游里的万圣公主,如今扮着薛宝琴。

她反手合上门,也不客套,只挑眉睨他:“方才你的林妹妹在这儿,我哪敢扰了佳期?”

话里泛着若有若无的酸。

陈牧失笑:“不过是教她抚琴,顺带诊了诊脉罢了。”

张青鼻尖轻哼,眼波却软了下来,忽地凑近他:“巧了,我这儿也不爽利……你也替我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盈盈坐进他怀中。

陈牧扶住她肩,摇头笑叹:“你这哪是身子不适……”

余音未尽,已教她的轻笑淹了下去。

“别闹了。”

陈牧轻轻拍了拍张青的后背,张青哼了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埋怨望向他。

“我确实不太舒服……不信你试试。”

她说着,拉住陈牧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身前。

陈牧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倒是没看出来……”

张青贴近他耳边,声音柔软:“陈大哥,我喜欢你。”

她学过舞蹈,身段本就优美,此刻眼波流转之间,更添一种动人的婉约。

那份妩媚与温柔,与她平日里展现的模样截然不同,竟不比朱琳逊色,反而另有一番风情。

“你就不怕我事后不认账?”

陈牧挑眉问道。

“我心甘情愿的。

反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怎么,你难道不敢?”

张青轻声挑衅。

“激我?”

“就是激你,你能怎样?”

陈牧低笑一声,没再容她多说。

他抬手在屋内布下一道隔音的屏障,随即将她抱起,走向里间的床榻。

凌晨四点,张青脚步有些不稳地回到自己房中。

她心里暗暗嘟囔,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悄然摇了摇头。

陈牧看了一眼床单上留下的浅浅痕迹,挥手将其更换,这才躺下休息。

他的戏份早已杀青,次日早晨多睡些时候也无妨。

接下来的一周,陈牧每晚都会为陈小旭按摩针灸,调理她身上的淤结。

不过七日,那处肿块已消散无踪。

但陈小旭仍时常在夜晚过来,以请教古琴为名,单独与他相处。

她从小到大,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近的接触,尽管是为治病,心底却难免泛起涟漪。

陈牧并未顺势与她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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