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 第151章 第151章

第151章 第151章


九十五号院的中院里,易忠海见秦淮茹捂着肚子蜷在石阶边,一声接一声地  **  ,顿时慌了神——那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盼了多年的儿子,出不得半点岔子。

“没大事……许是吃坏了,肚子绞得慌……”

秦淮茹额角渗着冷汗,声音断断续续。

“不成,必须上医院瞧瞧!你现在这身子最金贵!”

易忠海口气坚决。

秦淮茹咬着唇,犹豫片刻才勉强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只是很快又被痛苦的神色掩了过去。

易忠海此刻心乱如麻,哪会察觉。

一旁的贾张氏沉着脸,满心不痛快:易忠海娶了秦淮茹,却还口口声声叫自己“老嫂子”

,连声“妈”

都不肯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撵她走?门都没有。

易忠海搀扶着秦淮茹出了院门,喊来一辆板车,急匆匆朝医院方向去了。

不远处,秦祥林悄无声息地跟上,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易忠海这老家伙警觉得很,绝不能叫他发现蛛丝马迹。

关于上次被打破头的事,“零二零”

心里还清楚得很。

不多时便到了医院,一番检查后,一位女医生开口道:“情况不太乐观,胎位有些不正,需要先住院观察,还得做全套的全身检查。

费用方面……估计不会少。”

她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向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这……”

易忠海一听要花不少钱,脸上立刻显出踌躇,追问道,“大概得多少?”

“现在国内的药对胎儿影响可能大些,如果选用进口的,至少也得几百块。”

医生回答得平静。

“这么多!”

秦淮茹适时发出一声吃痛的  **  ,眉头紧蹙。

易忠海见状又慌了神,赶紧对医生说:“大夫,您先给她安排治疗,我这就回去取钱。”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病房。

门一关,秦淮茹脸上那点痛苦神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女医生抱起手臂,压低声音:“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让我帮你蒙你男人?”

“严医生,您就放宽心,”

秦淮茹嘴角一弯,“好处少不了您的。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么?”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严医生叹了口气。

“知道啦。”

秦淮茹嘴上应着,心里却掠过一丝冷嘲。

当初让她帮忙上环的时候,不也说“仅此一次”

么?后来收了钱,不照样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彼此是什么底细,谁还看不透谁呢。

只是两人都没察觉,此刻病房门外的阴影里,易忠海正一动不动地站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原本是突然内急,想着先去趟厕所再回家拿钱,却无意间将门内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原来秦淮茹根本没事,竟是和这医生串通好了做戏骗他。

这女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悄无声息地退开,脚步放得极轻。

回到院里,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发呆。

易忠海目光一闪,走近说道:“老嫂子,淮茹那边还得有人照应,您先去医院瞧瞧。

我稍后取了钱就过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五块钱,塞进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本来不太情愿,可见到实实在在的五块钱,立刻眉开眼笑,二话不说就往医院去了。

望着她匆匆的背影,易忠海心底泛起一阵冷笑。

就这点心思,还想和他较量?

棒梗上学去了,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玩泥巴。

易忠海径直走进贾家屋内,没费多少工夫,便摸到了床底下那块松动的地砖——他早就留意到了。

每次给秦淮茹的钱,她总会偷偷扣下一部分,就藏在这砖头下的木盒里。

这地方隐蔽,一般人确实难找。

可易忠海是什么人?藏东西、找东西,他都是老手。

秦淮茹这点手段,不过是他早些年玩剩下的。

掀开砖,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

打开一看,连他都怔了怔。

里头躺着两根黄澄澄的小金条,还有厚厚一叠钞票,粗粗一数,竟有四千多块。

易忠海牙关紧了紧,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这女人,平日里总跟他哭穷诉苦,背地里竟攒下这样一笔钱财。

他清楚记得,当年贾东旭从他这儿讹去的那几千块钱,并没落在秦淮茹手上,而是被贾张氏紧紧攥着。

若是把那笔也算上,贾家婆媳手里捏着的,怕是有近万了。

两个寡妇各自揣着满腹算计。

易忠海匆忙将钱钞与两根小金条一并塞进衣兜,把地砖复原,抹去所有痕迹,这才推门回到自己屋中。

本打算将财物藏在屋里,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便径直走向聋老太的地窖。

他在最深处抽出两块青砖,用油布把钱财裹紧塞入缝隙,只在外衣留了几张零钞。

做完这一切,他面不改色地走出地窖。

踏出四合院门时,易忠海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原该直接往医院去,可记起方才对贾张氏说过要去取钱,便调转脚步朝银行方向走。

行过一段路,后颈忽然生出针扎似的警觉——仿佛有目光黏在背上。

他刻意拐进一条胡同,闪身躲进阴影里观望。

果然,一个眼神飘忽的卷发男人正探头探脑地张望,循着他先前的路线蹑手蹑脚跟来。

易忠海瞳孔骤缩。

这卷毛正是前几日持刀偷袭他的那人!他万分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可对方上次分明下了死手。

想到这里,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漫起。

这祸害绝不能留。

该怎么解决?城里动手太招摇,得引到城外再想办法。

不过得先备件趁手的家什。

他故意从暗处走出,专挑人多处显露身影。

卷毛立刻重新盯上,尾随而来。

易忠海折回院子,钻进地窖摸了把  **  藏进袖管。

再次出门时,他头也不回地朝城门方向走去。

陈牧带着小红玲儿刚走出小饭馆,就瞥见易忠海脚步匆忙地穿过街口,边走边左右扫视。

他眉梢微挑,正觉有趣,又发现那个卷毛竟鬼鬼祟祟跟在后面——那可不是旁人,正是棒梗的生父秦祥林。

这前后脚的局面透着蹊跷。

“红玲儿先回医馆,哥还有点事要办。”

他温声嘱咐。

医馆不过十几步远,小姑娘乖巧点头。

陈牧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两人身后。

看着易忠海那副明知被跟却故作不知的模样,他几乎要笑出来——这老家伙莫非想把人引到城外下手?这路数他太熟悉了。

可易忠海哪来的把握能对付得了年轻力壮的卷毛?

秦祥林此刻也在盘算:易忠海准是把金条藏郊外了,眼下正是机会。

若能把钱财弄到手,顺便了结这老东西更好。

出了城,小树林在眼前铺开。

秦祥林眯眼张望,忽然愣住——

人不见了。

秦祥林脚步匆匆地向林间深处赶去,目光四下搜寻,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

陈牧立在枝头,单足点在一片宽大的树叶上,下方的动静尽收眼底。

易忠海这一手倒是出乎意料。

竟将卷发男人引入密林,又悄无声息绕至背后,袖中滑出的短刃寒光凛凛——这是真要取对方性命的意思。

莫非他已知道秦淮茹与这卷发男人的纠葛,才起了杀心?

看来自己离开这些日子,院里也没少生  **  。

“该死,这老狐狸溜得倒快。”

秦祥林寻不见人,低声咒骂着转身欲走。

刚回过头,易忠海那张脸已逼到眼前。

秦祥林瞳孔骤缩。

噗嗤——

利刃没入腹部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祥林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

易忠海面色狠戾,抽刀的同时抬脚将人踹倒在地。

“别……别杀我!”

秦祥林捂住鲜血汩汩的伤口,声音发颤,这回是真怕了。

“谁指使你来的?为何跟踪我?”

易忠海晃了晃手中仍在滴血的  **  ,“说不明白,今日这林子就是你的坟地。”

“是秦淮茹!都是秦淮茹的主意!”

秦祥林慌忙求饶,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其他,只管将知道的全倒了出来,“她让我寻机会杀了你……真不关我的事啊!”

“秦淮茹?”

易忠海眼中瞬间爬满血丝。

刀尖抵上对方咽喉,声音冷得像冰:“说仔细。”

“她……她装病说缺钱用,让我尾随你找出藏钱的地方,然后……”

秦祥林语无伦次地交代着,到底没敢提秦淮茹腹中胎儿的身世。

易忠海眼底杀意翻涌。

这毒妇,不仅觊觎他暗藏的钱财,竟连他的命也想要。

若不是念及她尚怀着身孕……易忠海攥紧刀柄,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得等孩子落地再说。

“我都交代了,求您高抬贵手……”

秦祥林哀声乞求。

“你和秦淮茹什么关系?”

易忠海忽然问。

“同村长大的……可我也是被她拿捏了!她说只要我听她的,就……就肯跟我……”

秦祥林话未说完,易忠海已怒极反笑。

他早知道那女人不简单,却未料能狠毒至此。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易忠海手臂猛送,刀锋直贯心口。

秦祥林双目圆睁,喉间发出咯咯的抽气声,鲜血从嘴角涌出,随即头一歪,再不动了。

意识到秦祥林已没了气息,易忠海才从那股燥热中冷却下来。

他松手丢开刀,顿了顿,又弯腰拾起,就着地上那人的衣裳缓缓抹净了刃上的痕迹。

四周寂静无人。

这片林子本就偏僻,午后更少见人影。

易忠海拖起秦祥林,一步步朝深处挪去。

寻见一处浅坑,他将人推了进去,又搬来几块乱石堆在上头,最后撒了些落叶掩盖痕迹。

做完这些,他在近旁一棵老树下掘了个浅洞,将那把刀埋了进去。

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整了整衣衫,迫使神色恢复平常,这才转身走出树林,往城里的方向去。

但他并未直接回95号院,而是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处独门小院前。

易忠海熟门熟路地从门边石缝里摸出一把钥匙,开门闪身而入。

屋里积着薄灰,显然久未住人。

他将从秦淮茹那儿取来的几千块钱悉数放进壁角一处暗格,轻轻合上挡板。

这一切,都被远处一双眼睛静静收在眼底。

陈牧没料到这老狐狸竟还藏着这样一处院子,连院里人都未曾听闻。

他神识微扫——不过是个一进的小院,七八十平模样,看似简陋,却瞥见地砖下埋着只小木箱,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金条与成捆的现钞。

难怪几次破财之后,这老家伙还能掏钱求医问药,原来家底都窝在此处。

陈牧懒得再多理会,悄无声息地退去,径直回了神医堂。

医院那头,秦淮茹与贾张氏早已等得不耐。

“易忠海这绝户死的,怎么还不见影?”

贾张氏啐了一口。

“兴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秦淮茹嘴上应着,心里却转起别的念头:莫非秦祥林已经得手,事成了?若真如此,她们何必再在这儿耗着,赶紧去寻秦祥林才是。

可不知怎的,她胸口忽地一阵发闷,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压下来,让人不安。

两人正要起身离开,易忠海却在这时出现了。

秦淮茹立刻缩回床上,闭眼装睡。

易忠海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女人在演戏,却也不揭穿。

他自己刚沾了血,正需个遮掩,况且他根本不认得秦祥林,即便日后尸首被发现,也牵连不到他头上。

眼下且由着她演,待她生下孩子,再慢慢收拾不迟。

“淮茹,现在可好些了?钱我带过来了。”

易忠海换上关切的神情,踏进病房。

严医生跟着进来,递过一张单子:“三百八十块。

病人已无大碍,但还需住院观察几日,你把费用交了吧。”

“好。”

易忠海接过单子,眼底寒光一闪即逝。

“钱给我,我给你开收据。”

严医生伸手。

易忠海状若自然地将钱递过去,心底却浮起一丝冷笑——秦淮茹暗藏的那些早就落进他口袋,如今退回这三百多,不过九牛一毛。

秦淮茹心头蒙上一层阴翳,她本指望秦祥林能寻着易忠海藏匿钱财的所在,顺道将那老家伙彻底了结。

莫非秦祥林压根没动杀心,只盘算着捞钱?这么一想,她暗地里已将秦祥林咒骂了无数遍。

事情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眼下趁着住院这几日,正好能寻个空隙,去秦祥林的住处探个究竟。

贾张氏不愿再在医院待下去,易忠海也提出要回院子。

秦淮茹赶忙接口:“您二位有事便先回吧,这儿有医生护士照应,我不得事的。”

易忠海点点头,与贾张氏前一后离开了医院。

然而,他并未真的回四合院,而是悄悄绕到医院外一处僻静的角落,隐在暗处等候。

果然,没过多久,便见秦淮茹挺着隆起的腹部,招手叫了一辆人力车,径直离开了医院大门。

易忠海尾随其后,瞧见她去的方向并非四合院,竟是往筒子楼那边去了。

他心下一沉,立刻跟了上去,暗想:那日被他……的卷毛,原先怕就是住在这附近。

秦淮茹找到秦祥林的屋子,只见门扉紧锁,心头那点不安顿时化作恐慌——莫非那人拿了钱,早已逃之夭夭?想到这里,她恨得牙根发痒,暗骂那没良心的东西。


  (https://www.shubada.com/127179/3916050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