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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他蹬上自行车,丁秋楠侧坐在后座,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湿的背脊上。

车轮转动,晚风拂过树梢,她的心也跟着那规律的颠簸,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不多时,车停在了一栋安静的红砖楼前。

丁秋楠的父母远在保定出差,归期尚远,这些日子,这方小小的天地便只属于她一人。

由于离家较远,丁秋楠平日里便住在轧钢厂安排的宿舍,只到周末才返回家中。

一进院门,陈牧便将门闩落下,牵着她径直走入房间,又将房门反锁。

两人相拥片刻,陈牧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两小时过去,陈牧倚在床头,取出一支香烟点燃,缓缓吐出一缕薄雾。

丁秋楠伸手夺过那支烟,在烟灰缸里按熄,轻声道:“以后不许抽了。”

“好,听你的。”

陈牧其实并无烟瘾,只是觉得此情此景,似乎该有这么一段插曲。

“快一点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腿还软着呢……你替我穿吧。”

丁秋楠嗓音里带着几分娇慵。

陈牧笑了笑,自己穿戴整齐,又细心帮她理好衣裳。

丁秋楠慢慢坐起身,,连忙取来剪刀,小心地将那一角剪下收好——若是被母亲瞧见可就不妥了。

这小小的证物,她自己也想要珍藏。

起身时,。

陈牧并未点破那便是“炁”

——修习御女心经所生的气息,能潜移默化地改善她的体质,不仅强身健体,亦能润泽容颜。

先前陈牧留意到,丁秋楠对他的好感始终停在九十三分,直至方才几番缠绵之后,才终于升至圆满。

此刻的她,早已将整颗心系在了他身上。

这也正是陈牧选择此时与她更进一步的缘由。

御女心经的特殊效力,让他不必担忧日后她与何雨水共处可能产生的纠葛。

不过眼下,他尚未打算让两位女子相识。

陈牧并非来者不拒之人,但既然选择了,便会负起责任。

待风起之时,他打算携二人同赴香江,依照当地尚沿袭的旧律,可将婚事一并办理,彼此并无妨碍。

带丁秋楠在全聚德用过烤鸭,陈牧领她来到正阳门九号院门前。

钥匙转开院门,丁秋楠踏入院子,不禁微微睁大眼睛。

“师父,这是您的宅子?”

“是,正阳门这边我有一处院子。

平日我多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若是你父母回家不便,我们便来此处。”

陈牧温声解释。

丁秋楠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我都依你。”

她在院中踱了几步,轻声赞叹:“这儿真是又宽敞又雅致。”

陈牧将一枚钥匙放在丁秋楠手中。”院子是独户的,没归公家,比那些挤着十几户的杂院清静些。

我准备找人拾掇拾掇,偶尔来住几日。”

他顿了顿,“这把钥匙你留着,若是不愿在家待,随时可以过来。”

丁秋楠心头微微一暖,握住钥匙时指尖有些发颤。

他给她钥匙——这是意味着她也能成为这处院落的主人么?

原本计划出门走走,窗外却渐渐沥沥下起了雨。

两人便留在正阳门九号的屋里,倚着窗说些琐碎的话,时光悄然缠绵地淌过。

直到晚饭后雨歇,陈牧才送丁秋楠回去,自己转身走向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沐浴更衣,他靠在床头,凝神内观:金丹初成,真气蓄至三万,功德点数停在了六万六千六百。

一时闲寂,他心念微动,从仙医秘境里唤出了那只毛色灰白相间的犬儿。

“汪——”

二哈凑近蹭了蹭他的掌心。

“往后这里便是咱们在尘世的落脚处了,”

陈牧揉着它耳朵,“你平日守着家,若我外出你饿了,自个儿回秘境去便是。”

如今他对空间法则已有纤毫领悟,已能为灵宠开启往来小世界的权限。

二哈欢快地摇尾巴,一转脑袋却习惯性地朝床褥龇了龇牙。

陈牧轻喝:“停嘴。

你是二哈,不是专拆家的那位,记清楚自个儿的本分。”

“汪汪……”

二哈委屈地哼唧。

“忍着。”

陈牧自秘境取出一段形如骨头的金丝楠木,丢到它跟前,“啃这个。

牙痒了就磨它。”

二哈顿时眼睛发亮,叼起楠木便趴到角落,津津有味地又舔又啃起来。

正此时,门板被轻轻叩响。

“汪!汪汪!”

二哈警觉地竖起耳朵朝门方向吠了几声。

“安静。”

陈牧知道来人是谁,起身拉开门,将何雨水轻轻让进屋。

那小犬认得是常来的女子,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前,一脸殷勤地打转。

“好伶俐的小狗!”

何雨水蹲下身,指尖抚过二哈毛茸茸的背,“陈牧哥,你从哪儿抱来的?模样憨憨的,真招人喜欢。”

二哈舒服得眯起眼,心里却嘀咕:你才憨呢,本犬可是通了灵的。

“路上捡的,”

陈牧笑了笑,“看它怪机灵,又无家可归,便带回来做个伴,顺道看家。”

“真可爱,”

何雨水越瞧越欢喜,忽生玩心,轻声命令,“小二,趴下。”

二哈应声伏地。

“起来,转个圈。”

它立马起身滴溜溜转圈,谁知转得太急,晕晕乎乎一歪躺倒在地。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

“陈牧哥,它竟能听懂人话?”

“嗯,小二聪明得很。”

陈牧看向二哈,正色道,“听着,往后雨水说的话,便同我说的一样,你要乖乖听,记住了么?”

“明白,主人!”

何雨水被这只会说话的狗逗得笑出了声,蹲下身便与它玩闹起来,一时竟把陈牧晾在了一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牧便已起身。

他与何雨水一同用过简单的早饭后,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留在食盆里,算是给那只唤作“二哈”

的狗备了餐。

随后,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陈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水侧过头,眼里带着好奇的光。

“到了你就晓得了。”

陈牧只是微微一笑,脚下蹬着自行车的力道又加快了几分。

车轮碾过街道,不多时便在一栋气派的百货大楼前停下。

陈牧领着何雨水径直走向售卖收音机的柜台,开口问道:“最新式的收音机,有货么?”

柜台后的女售货员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硬邦邦的:“有倒是有,收音机票呢?”

今日是何雨水的生日,陈牧心情颇佳,懒得计较这态度。

他直接取出一张票据,轻轻拍在玻璃柜面上。

那售货员拿起票证,仔细核验一番,脸色才略微松动:“最新款是熊猫牌的,一百二十块。”

“拿一台。”

陈牧数出相应数额的钞票,同样放在了柜台上。

售货员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陈牧接过来,调试了几下,确认音质清晰无误,接着又问:“女式自行车,可有现货?”

“自行车票呢?”

陈牧不慌不忙,又抽出一张自行车票。

见此情形,售货员的目光不由得在陈牧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底暗自掂量:这位年轻同志出手如此阔绰,兴许是哪位干部家的子弟罢。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殷勤:“二位请随我来看看。”

陈牧与何雨水跟着她来到大楼后侧的停车区域,只见一排排锃亮的自行车整齐陈列着。

“雨水,看看喜欢哪一辆,只管挑。”

陈牧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雨水这时哪里还不明白,陈牧这是要送她自行车作生日礼物了。

心里漫上甜意,却也伴着不安。”陈牧哥,这……这太贵重了。”

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送我什么我都欢喜的。

自行车要一百多块呢,我……”

“说好了是礼物,你就安心选。”

陈牧打断她,故意板起脸,“再推辞,我可真要恼了。”

一旁的售货员听着这番对话,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是羡慕,又是泛酸。

瞧瞧人家这手笔,生日礼物竟是一辆自行车!这般大方又体贴的对象,怎么自己就遇不上呢?她偷偷打量何雨水,觉得自己模样也不差,可命运终究是比不得的。

“那……那陈牧哥你帮我拿主意吧。”

何雨水终究拗不过,轻声说道。

“好。”

陈牧目光扫过,很快便指向其中一辆:“这辆凤凰牌的吧,式样精巧,颜色也衬你。

同志,这辆什么价?”

“这款要两百一十块。”

售货员报出价格。

“就它了。”

陈牧神色未变,仿佛只是买了件寻常物件,爽快地付了钱。

售货员开好票据,递过来时特意嘱咐:“同志,买了新车还得去隔壁派出所上个钢印,登记一下。”

“晓得了,多谢。”

提着崭新的收音机,推着闪亮的凤凰自行车,两人走出了百货大楼。

陈牧将自己的车也推过来,于是,一人一辆,并排着朝派出所的方向行去。

钢印落下之后,两人便蹬着自行车往四合院回了。

何雨水先前跟陈牧学过骑车,这会儿扶着自己崭新的车把,倒也稳当。

她心里像揣了只雀儿似的,一路都在轻轻哼着调子。

刚到院门口,正巧撞见闫埠贵。

老头一抬眼,瞧见何雨水手里推着的那辆锃亮的凤凰车,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慢着,雨水……这车刚买的?”

他急忙迈步上前。

“是啊,”

何雨水嘴角翘得高高的,声音里掩不住得意,“陈牧哥送我的。”

闫埠贵倏地转向陈牧,嗓门都提了几分:“你给雨水买了辆自行车?”

“闫老师,您这反应也太大了。”

陈牧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不就是辆车么,对象过生日,送个礼有什么稀奇。

收音机我也一并买了。”

“那不得……不得好几百块啊?”

闫埠贵话都说不利索了。

“雨水开心就行,钱算什么。”

陈牧说得轻描淡写。

旁边闫家几口人听得面面相觑,话都堵在喉咙里。

这小子手面也太阔了,简直拿钱不当钱,偏偏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行了,不跟您多聊了。”

陈牧转头对何雨水温声道,“咱们先回去,等会儿给你烤个蛋糕。”

“好。”

何雨水应着,眼角眉梢都是光。

这消息风一样刮遍了四合院。

陈牧给何雨水过生日,竟送了一辆自行车外加一部收音机——整条胡同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噎了一下,半晌透不过气。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边,易忠海跟傻柱也凑了过来。

几人目光都盯在那辆崭新的凤凰女车上,一时没人出声。

秦淮茹指甲悄悄掐进了手心。

陈牧为个生日就能砸下几百块,可贾东旭连朵头花都没给她买过。

她胸口堵得发闷,脸上却还得绷着。

傻柱默默瞅了陈牧两眼,心里那点原先的看不惯,不知不觉淡了些。

这小子,手笔倒是硬气。

易忠海眼神阴了下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这小子钱哪儿来的?自行车票更是紧俏货,来路肯定不正——何雨水这辆可是全新的,绝非二手。

他忽然上前一步,嗓音沉甸甸地压向陈牧:“陈牧,你那自行车票,从哪儿弄的?”

陈牧眼皮都没抬:“易忠海,你又想挑事?”

“我这是为大院着想!”

易忠海挺直背,“要是投机倒把,整个院子的名声都得被你带累!”

“带累个屁。”

陈牧终于转过脸,目光冷冰冰的,“你算哪根葱,也配来问我?不服气,直接上派出所告去。

票怎么来的,我没必要跟你交代,你也管不着。

一大把年纪了,脸皮倒是厚得很。”

“你——”

易忠海被呛得满脸通红。

他想去举报,可念头一转:这小子底气这么足,票恐怕真是正经来的。

可恶……怎么就抓不住他一点把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非得想法子治治他不可,最好能把他彻底轰出这个院子。

何雨水将自行车推进屋内锁好门,脚步轻快地穿过院子往后院去。

那只黑白花色的狗见她来了,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前来蹭她的裤脚。

“你先坐坐,午饭简单吃点就行。”

陈牧的声音从灶间传来。

“好嘞。”

何雨水笑着应声。

陈牧家房门敞着,锅铲翻动间,浓郁的香气便飘满了整座四合院。

这香味从前院绕到中院,正在院里发呆的何雨柱猛地吸了吸鼻子——是红烧肉?可这味儿比自己做得香多了。

同一时间,贾家屋里。

腿上绑着夹板的棒梗一闻到肉味就哭嚷起来:“我要吃肉!妈,给我肉!”

“家里哪来的肉?”

秦淮茹把怀里的槐花放进摇篮,语气里带着烦躁。

后院飘来的香气搅得她心头发慌,知道是陈牧家在做饭,心里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我不管!没肉我就不活了!”

棒梗扯着嗓子闹腾,要不是腿还伤着,早就滚到地上撒泼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要点回来?”

炕上的贾东旭不耐烦地催促。

“咱们跟陈家什么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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