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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老黄牛


他还制定了完善的管理制度和薪酬体系,工人的工资和绩效挂钩,干得越好,工资越高,极大地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每天清晨,天刚亮,作坊的院子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绣娘们早早地来到作坊,换上干净的工作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绣花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们一边绣花,一边聊着家常,分享着家里的趣事,手里的绣花针在布料上翻飞,绣出的稻穗、牡丹、荷塘鱼戏等图案越来越精致,越来越生动。

裁剪和缝制的工人,也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效率也越来越高,每一件产品都做得精益求精。

春妮每天都会在各个区域巡视,检查产品的品质,和工人们交流生产情况,了解她们的需求。

她对待每一个工人都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关心她们的生活,帮助她们解决困难。

有一个绣娘家里的老人生病了,需要住院治疗,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她心里很着急,干活也总是心不在焉。

春妮知道后,主动找到了她,给了她一笔钱,还让她先回家照顾老人,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工资照发。

那个绣娘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什么也要给春妮写个欠条,春妮却笑着说:“不用写欠条,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安心照顾老人,等老人好了,再回来干活。”

这件事让所有的工人都很感动,大家更加用心地干活,把作坊当成了自己的家。

春妮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看着工人们脸上满足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

她想起创业初期的艰辛,想起自己一个人跑市场、找销路的孤独,想起遭遇仿冒时的焦虑和无助,想起大家一起努力解决问题的日子,心里感慨万千。

她知道,“田埂绣”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子轩的帮助,离不开绣娘们的辛勤付出,更离不开大家对品质的坚守和对品牌的保护。

子轩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在想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春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暖的水流滑过喉咙,心里也暖暖的。

她笑着说:“我在想,我们的‘田埂绣’,终于越来越好了。从一开始的小作坊,到现在的规模,从没人认可,到现在国内外都有客户,真的不容易。”

子轩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温柔:“是啊,确实不容易。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看,大家现在都能在家门口挣钱,日子越过越好,我们的传统手工艺也得到了传承和发展。”

他顿了顿,又说道:“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把‘田埂绣’做成全国闻名的品牌,甚至走向世界,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家乡的手艺,让更多人感受到传统手工艺的魅力。”

春妮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憧憬:“嗯,我们一起努力。我还想建一个‘田埂绣’的培训基地,免费教周边村里的妇女学习刺绣技术,让更多人掌握这门手艺,不仅能增加她们的收入,还能把‘田埂绣’这门传统手艺传承下去。”

“这个主意好!”子轩眼睛一亮,“我支持你,我们可以向政府申请一些扶持资金,再找一个合适的场地,把培训基地建起来。这样一来,‘田埂绣’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也能帮助更多的乡亲们致富。”

春妮笑着说:“好,等我们把手里的订单忙完,就开始筹备这件事。”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田野。

此时,田野里的稻穗已经开始泛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随风轻轻摇晃,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丰收的季节。

春妮的心里,也充满了丰收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

她坚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坚守品质,保护好品牌,“田埂绣”一定会走得更远。

它会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传统手工艺的魅力,会让更多的乡亲们过上幸福富足的日子,会让这门古老的传统手艺,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作坊的院子里,金色的阳光洒在五颜六色的布料上,洒在绣娘们专注而幸福的脸上,洒在那一个个精致的稻穗防伪标识上,温暖而明亮。

微风吹过,布料轻轻摇晃,绣花针在指尖翻飞,勾勒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也勾勒出大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田埂绣”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这片充满希望的田野上,它书写着传统手工艺的传承与创新,书写着一群普通人的奋斗与梦想,书写着善良与坚守的力量,也书写着乡村振兴的美好篇章。

未来,还有更多的精彩,等待着春妮和她的伙伴们去书写。

带着三月末特有的温润触感的春风,裹着田埂间新翻泥土的湿润气息,像一双温柔的手,缓缓漫过张家坳高低错落的田埂,把地里刚冒出头的嫩绿色麦苗吹得轻轻摇晃,麦尖上的露珠顺着叶片滚落,砸在泥土里溅起细小的泥点,也吹动了蹲在田埂上的张大毛额前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他半蹲在田埂最平整的一块土台上,膝盖深深陷进松软的、带着潮气的泥土里,裤脚特意卷到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上沾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褐色泥点,其中一块还顺着小腿的纹路往下滑了一点,痒痒的,他却顾不上去挠,手里的相机稳稳架在三脚架上,镜头精准地对准不远处正在耕地的老李叔和他那头毛色发黄的老黄牛。

清晨的阳光透过田埂边稀疏的杨树叶,筛下细碎的、晃动的光斑,一部分落在相机的镜头上,反射出淡淡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光晕,另一部分则落在张大毛的脸上,把他鼻尖的汗珠照得发亮,他微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悬在相机的快门上,屏气凝神地专注着,只为捕捉老黄牛迈着沉重的步子耕地、褐色的泥土被犁铧翻起时那带着生命力的瞬间。

“咔嚓、咔嚓”,清脆的快门声在清晨安静的田埂上格外清晰,每按下一次快门,张大毛都要小心翼翼地直起一点身子,凑近相机的显示屏,眯着眼睛仔细查看刚刚拍摄的画面,眉头时不时微微皱起,但凡觉得构图不够完美、光线不够柔和,或是老黄牛的姿态少了点力道,他就会轻轻调整一下三脚架的角度,要么把镜头再拉近一点,要么微微抬高一点,然后重新蹲下身子,继续等待最佳的拍摄时机。

就在他第三次调整好三脚架的角度,屏住呼吸准备拍摄老黄牛抬头喘气、鼻孔喷出白雾的特写镜头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明显喘息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踩在松软潮湿的田埂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还夹杂着泥土被踩飞的细碎动静。

张大毛以为是村里早起下地的乡亲路过,没太在意,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相机屏幕,手指依旧悬在快门上,只在心里默默祈祷老黄牛能尽快摆出他想要的姿态,直到一个带着明显颤抖、还夹杂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大毛!大毛!好消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过身,就看到高彩霞正踩着田埂上的杂草,朝着他快步跑过来,她的头发因为一路奔跑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因为剧烈奔跑而剧烈起伏着,显然是刚跑完一场不短的路程,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的边角被她攥得有些发皱,上面印着的“挂号信”三个黑色大字,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高彩霞的脚步因为田埂湿滑而有些踉跄,跑到离张大毛还有两三步远的田埂边时,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一声,连忙伸出左手扶住身边的一棵细小的杨树,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后便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彩霞,咋了?出啥事儿了?你这么着急跑过来,吓我一跳。”张大毛见状,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担忧,连忙放下手里的相机,快步朝着高彩霞走过去,伸手想扶她一把,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关切。

高彩霞又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她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然后把手里的挂号信高高举起来,手臂因为激动还在微微颤抖,声音依旧带着未平复的喘息,甚至比刚才多了一丝哽咽:“大毛,你快看!是挂号信!从北京寄来的!你的片子……你的《田埂上的课堂》,要去北京参加全国展映了!”

“啥?你说啥?”张大毛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高彩霞手里举着的挂号信,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收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里下意识地重复着,声音都有些发飘。

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田埂上,镜头盖被摔得弹开,在松软的泥土上滚出去老远,机身也沾满了褐色的泥土,可张大毛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甚至没感觉到相机掉落的动静,只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高彩霞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挂号信,手指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着,连信封都差点没拿稳,好几次都从指尖滑了下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白色牛皮纸信封,质感粗糙却厚实,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邮票,邮票上清晰地印着天安门的图案,边角因为一路邮寄有些磨损,寄信地址一栏写着“全国农村题材电影展组委会”,字迹工整有力,带着一种官方的庄重感,右下角还盖着一个红色的邮戳,上面的日期清晰可见,是三天前从北京寄出的。

张大毛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甚至带动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胸腔里的激动情绪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涌越高,他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淡黄色信纸。

信纸带着淡淡的纸墨香,是那种老式稿纸特有的味道,上面的字是打印的,清晰工整,没有一丝模糊,开头第一行就写着“致《田埂上的课堂》导演张大毛先生”,加粗的字体格外醒目,正文里明确写着,他拍摄的纪录片《田埂上的课堂》经过组委会的层层筛选,成功入围全国农村题材电影展,正式邀请他作为影片导演,参加在北京举行的展映活动,活动期间不仅要在展映会上完整播放他的片子,还要安排他上台发言,向现场的嘉宾和观众分享拍摄心得与创作初衷。

张大毛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地读着信上的文字,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眼睛钻进他的心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眼眶慢慢变得湿润,视线也渐渐模糊,他需要用力眨眨眼睛,才能看清信上的字迹,眼角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水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彩霞,你快看!你快看看!我们的片子真的要去北京了!要去参加全国展映了!”张大毛猛地抬起头,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信纸被他攥得发皱,他却浑然不觉,激动地一把抱住面前的高彩霞,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脚下的泥土被他们踩得飞溅起来。

他的力气因为激动变得格外大,抱得高彩霞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被勒得发闷,可高彩霞却一点也不挣扎,只是反手抱住他的后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笑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张大毛的肩膀上,顺着布料渗进去,留下一小片湿痕。

脚下的泥土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飞溅起来的泥点沾到了两人的衣服上、裤脚上,甚至脸上,可他们谁也不在乎,只是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喜悦里,耳边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还有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片子一定能成功!”高彩霞靠在张大毛的肩膀上,声音哽咽着,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和骄傲,“当初你为了拍这个片子,熬夜剪辑到后半夜,眼睛都熬红了,还有一次冒雨去拍孩子们放学的场景,回来就发烧了,那时候我就相信,总有一天,会有更多人看到王老师和孩子们的故事,会有人认可你的付出。”

张大毛慢慢放下高彩霞,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的小兔子一样,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扬着灿烂的笑容,格外动人,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语气坚定又真诚地说:“彩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功,是我们两个人的!要是没有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帮我扛沉重的设备、每天给我准备热乎的干粮、熬夜陪我剪辑素材,我根本走不到今天。到了北京,我一定要把你的功劳也讲给大家听,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片子里,也有你的一半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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