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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塌方


乐乐的妈妈特意起了个大早,凌晨四点多就起来烧火煮鸡蛋,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映红了她的脸庞。

她煮了满满一篮热乎乎的鸡蛋,还用一块干净的白布仔细包好,防止散热,又在篮子外面套了个布袋,方便携带。

她走到林默跟前,把鸡蛋塞进林默手里,篮子还带着灶火的余温,暖得人心头发热。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林同志,你们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路不好走,弯多坡陡,千万别着急赶路,谢谢你们把乐乐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让更多像乐乐一样的孩子能得到帮助,你们就是孩子们的大恩人啊。”

她紧紧握着林默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久久没有松开,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们带去更多的平安。

林默接过还带着余温的鸡蛋,鸡蛋的热度透过白布传过来,暖到了心里,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大嫂,您放心,我们一定把片子放好,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一定会帮更多听障儿童争取到帮助,您照顾好乐乐,等我们回来再来看她,到时候给她带好吃的。”

小周和小马也纷纷跟乡亲们道别,乡亲们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自家种的花生和红枣,用小布袋装着,塞到他们手里,说路上当零食吃,能补充体力。

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蜿蜒的山路。

吉普车缓缓驶离了张家坳,车轮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

老槐树下乡亲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林默回头望了望,心里充满了力量,更加坚定了完成这次公益放映的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吉普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子和坑洞,还有不少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沟壑,深一脚浅一脚的,像是大地的皱纹。

车身颠簸得厉害,像在大海里行驶的小船一样,左右摇晃,上下颠簸,坐在后座的小周没怎么坐过这种崎岖的山路,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把早上吃的早饭吐出来。

他皱着眉头,紧紧抿着嘴唇,强忍着不适,小声说道:“这路也太难走了,比咱村最陡的田埂还难走,我这胃里实在受不了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

握着方向盘的小马也是一脸凝重,额头上也渗着汗珠,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的路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路上的障碍。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时不时还要猛打方向盘,躲避路上的大坑和石块,车轮碾过石块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还不算最险的,”小马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高度紧张导致的,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听我爹说,前面还有一段盘山公路,当地人都叫它‘阎王坡’,路面特别窄,只有两米多宽,旁边就是万丈悬崖,下面是湍急的河水,水流特别急,掉下去就别想上来,下雨天还经常发生塌方,咱们得格外小心,放慢车速,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林默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留意着前方的路况,时不时提醒小马“前面有个大坑,慢点过”“右边有块石头,小心避让”,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后座的胶片包,用手轻轻按了按,生怕里面的胶片受损。

他还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小周手里:“喝点水缓缓,小口喝,别大口猛灌,忍一忍,过了这段路就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就靠边停一会儿,歇口气再走,安全第一。”

小周接过水,小口喝了两口,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摇了摇头说:“不用停,别耽误了放映时间,乡亲们还等着呢,不能让他们失望。”

果然,刚进入深山腹地,原本还算晴朗的天就突然变了脸,像是被谁打翻了墨汁瓶,乌云迅速蔓延开来,从天边一直压到头顶,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仿佛傍晚提前降临了,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无数颗小石子在敲击玻璃,让人心里发慌。

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流,形成了一道道水帘,模糊了视线,前方的路面都变得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前面的轮廓,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纱。

小马不得不放慢车速,把车速降到最低,每小时只能开十几公里,像蜗牛一样小心翼翼地行驶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千万别出什么事,千万别出什么事,等过了这段路再下雨就好了,老天爷保佑。”

可天不遂人愿,命运似乎总爱和努力的人开玩笑。

就在他们行驶到那段被称为“阎王坡”的盘山公路的半山腰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山体都微微发颤,回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像闷雷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紧接着,大量的泥土和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像洪水一样,夹杂着树枝和杂草,瞬间就挡住了大半条公路。

最大的一块石头有磨盘那么大,横在路中间,把公路堵得严严实实,连人都很难过去。

山上的泥土还在不断往下滑落,带着刺鼻的泥土腥味,时不时还有小石块滚落下来,砸在路边的岩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慌,不敢靠近。

“不好,塌方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不顾瓢泼大雨的冲刷,披着雨衣就跑到塌方处查看情况。

雨衣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很快他的衣服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他瑟瑟发抖,头发也湿成了一绺一绺的,紧紧贴在脸上,挡住了视线。

滚落的石块和泥土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土墙”,最上面的泥土还在不断往下滑落,细小的石块顺着土坡滚下来,随时都有再次塌方的危险。

那些磨盘大的石块,沉甸甸的,凭他们三个人的力气,根本无法搬动,就算有工具也不行,简直是杯水车薪。

小周也跟着跳下了车,看到眼前的景象,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着哭腔:“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还得去下湾村放映,跟村支书说好今天下午到的,村里的乡亲们都早就等着了,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在打谷场集合了,要是去晚了,他们该多失望啊,要是因为塌方耽误了放映,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小马也走了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停地搓着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语气沉重地说:“这雨越下越大,山上的泥土越来越松软,要是再等下去,很可能会发生二次塌方,到时候不仅路更难清理,我们自身也会有危险,现在手机没信号,也没法打电话求助,只能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三个人站在大雨中,看着眼前的塌方,心里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水不断冲刷着堆积的泥土,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焦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林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冰冷的雨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慌乱,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目光在雨幕中搜寻着,希望能找到解决办法。

突然,他发现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几间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袅袅的炊烟在雨雾中升起,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应该是有村民居住。

他突然想起李向南临走时说的“遇到困难就找当地乡亲帮忙,乡村里的乡亲最热情、最仗义,只要说明情况,他们一定会帮忙的”,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们在这儿看着,注意安全,千万别靠近塌方的地方,防止二次塌方,有什么情况及时喊我。”林默对小周和小马说了一句,就披着雨衣,踩着泥泞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个小村庄走去。

山路泥泞湿滑,脚下的泥土像浆糊一样,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裤腿和鞋子都沾满了泥水,重量增加了不少,走起来格外费力。

冰冷的雨水不停地打在脸上,让他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眼睛往前走,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凭着感觉辨别方向。

走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他终于走到了那个小村庄,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村口的几个老人正在屋檐下避雨,手里拿着烟袋,慢悠悠地抽着烟,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林默,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是谁,来这儿干什么,眼神里满是疑惑。

林默赶紧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喘了口气,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说他们是桃源文化公益放映队的,要去下湾村给乡亲们放电影,宣传关爱听障儿童的知识,让更多人关注听障儿童,路上遇到了塌方,希望能请乡亲们帮忙清理一下。

村里的村支书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

他听了林默的话,二话不说,立刻拿起挂在墙上的铜锣,走到村口的空地上,“哐哐哐”地敲了起来,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在雨幕中回荡。

他大声喊道:“乡亲们,都出来搭把手!有公益放映队的同志去下湾村放电影,给咱们普及知识,路上遇到塌方了,咱们去帮忙把路清理出来,让他们能顺利过去,也让下湾村的乡亲们能看上电影!”

不一会儿,十几个青壮年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每个人都扛着锄头、铁锹,有的还拿了绳索和撬棍,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冒着大雨,跟着村支书就往塌方处赶,脚步匆匆,没有丝毫犹豫。

乡亲们冒着瓢泼大雨,赶到了塌方处。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投入到了清理工作中,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怨言。

有的用锄头挖开堆积的泥土,泥土湿漉漉的,很重,一锄头下去也挖不了多少,挖了一会儿,胳膊就酸了,他们就甩甩胳膊,继续挖,有的用铁锹把泥土铲到路边,堆成一堆,铁锹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遇到大一点的石块,就几个人合力用绳索套住,然后一起用力往上拉,嘴里喊着整齐的号子,“一二、一二”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力量,盖过了雨水的冲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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