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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退伍兵加盟


有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堂屋的屋顶漏雨,几滴雨水落在了绣好的衬衣上。

春妮赶紧找来塑料布把衬衣盖好,又和子轩搬来梯子,在屋顶铺了层油毡。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两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却笑着说。

“幸好衬衣没湿,不然就白熬了。”

为了让绣娘们有精神干活,春妮每天都让娘炖锅鸡汤,给大家补身体。

鸡汤的香气混着丝线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堂屋。

有个绣娘的孩子生病了,春妮特意放了她半天假,还让子轩送去了些鸡蛋和钱。

绣娘们都记着她的好,干活更卖力了,有人甚至把铺盖搬到了堂屋,吃住都在作坊里。

第三天傍晚,十件绣好的衬衣整齐地摆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每件衬衣的领口都绣着饱满的牡丹,花瓣层次分明,花蕊金光闪闪;

袖口的稻穗栩栩如生,仿佛一掐就能流出米浆;

衣襟上的小菊花小巧别致,透着淡淡的雅致。

春妮把衬衣一件件叠好,用干净的白布包起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第四天一早,春妮和子轩揣着样品,骑着自行车去县城。

从张家坳到县城有三十多里地,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春妮怕衬衣被颠坏,就把布包抱在怀里,骑得格外慢。

子轩在旁边护着她,遇到难走的路段,就下来推着车走。

快到县城时,春妮的自行车胎爆了,子轩二话不说,扛起自行车就往前走,累得满头大汗,却笑着说。

“别耽误了送样品,这点累不算啥。”

到了县外贸局,王干事正在办公室等他们。

当春妮把十件衬衣摆在他面前时,他眼睛都亮了,拿起一件衬衣凑到窗边,对着阳光照了照。

“这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缝隙,比我在城里看到的还要好!”

他又翻到领口,仔细看牡丹的纹样。

“这牡丹绣得有灵气,稻穗也接地气,香港客户肯定喜欢。

你看这晕色,过渡得多自然,就像真花一样。”

王干事越看越满意,当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钱,“啪”地放在桌上。

“这是七百五十块预付款,剩下的货抓紧赶,香港客户催得紧,半个月内要五十件。”

他又拿起一件衬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我跟香港客户通个电话,把样品的照片寄过去,肯定能成。

以后咱们长期合作,我再多给你介绍些客户。”

那沓钱用橡皮筋捆着,有整有零,沉甸甸的压在春妮手里。

她捏着钱的手指都有些发抖,这是她开作坊以来拿到的最大一笔预付款,不仅够还赊的布料钱、丝线钱,添两台新缝纫机,还能给绣娘们发第一笔工钱。

子轩在旁边看着,眼睛也红了,他知道这钱来得多不容易,是绣娘们用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从外贸局出来,春妮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水果糖,还有几尺花布。

她想着回去给绣娘们每人分块糖,再用花布给她们做个新围裙。

走在县城的街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春妮觉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子轩笑着说。

“春妮,咱作坊要火了,以后说不定能把生意做到香港去。”

春妮点点头,眼里闪着光。

“会的,只要咱用心做,啥都能做到。”

回家的路上,春妮把钱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像揣着个宝贝。

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孩子围着村口的老槐树打闹,远远地就喊。

“春妮姐回来了!春妮姐回来了!”

绣娘们也听到了动静,都从家里跑出来,围到春妮身边,急切地问。

“样品咋样了?王干事满意不?”

春妮举起手里的水果糖,笑着说:“成了!王干事特别满意,给了七百五十块预付款,还说以后长期合作!”

她把糖分给大家,“这是给咱的庆功糖,甜不甜?”

绣娘们剥了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张婶抹了抹眼睛:“总算没白熬,咱农村妇女也能做出口的活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的身影从村外走来,正帮着阿强卸猪饲料。

那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军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

春妮认出他是子轩的表哥陈建军,前几天子轩说过,他表哥在部队当文书,刚退伍回来。

陈建军也看到了春妮,放下手里的麻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走了过来。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春妮,我听子轩说你搞服装作坊缺人手,我在部队当文书,算账、管账都熟,还会写材料。

要是不嫌弃,我来给你帮忙,工资随便给点就行。”

春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攥着钱的手更紧了。

她想起这几天子轩跑前跑后的忙碌,想起陈建军刚才搬麻袋时结实的臂膀,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嫌弃,正好缺个管账的,你要是来,真是帮大忙了。

我们作坊现在刚起步,工资可能不高,但以后肯定会涨的。”

“我不是为了高工资来的。”陈建军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我听子轩说,你带着村里的妇女干事,让大家都能挣钱,这是好事,我理应支持。

我刚退伍回来,也想为村里做点实事。”

他又看向子轩,“表弟,以后咱一起帮春妮把作坊搞好,让张家坳的日子都红火起来。”

子轩拍着陈建军的肩膀:“表哥,有你帮忙我就放心了。

以后你管账,我跑外,春妮管生产,咱仨分工合作,肯定能把作坊做大。”

绣娘们也纷纷欢迎陈建军。

张婶笑着说:“建军是军人,做事肯定靠谱,有他管账,咱更放心了。”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铺满落叶的田埂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春妮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晚霞红得像绣娘们用的金线,把天空染得格外绚烂。

她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钱,身边围着支持她的乡亲,心里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作坊的路才刚刚开始,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用心做活,这日子就会像这晚霞一样,越来越红火。

回到作坊,春妮把预付款交给子轩和陈建军,让他们去镇上买新的缝纫机和布料。

她自己则召集绣娘们开会,宣布了发工钱的消息,还说等这批订单完成,就带大家去县城逛一逛,买新衣服。

绣娘们听了,都欢呼起来,堂屋里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飘出很远很远。

晚上,春妮坐在绣台前,拿起娘留下的那根绣花针,在灯光下看了很久。

她想起娘当年绣嫁妆时的样子,想起自己开作坊时的决心,想起绣娘们熬夜干活的身影,心里格外踏实。

子轩端来一碗热粥,放在她面前:“别想太多了,先吃饭。

以后有我和表哥帮你,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春妮接过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汁滑过喉咙,暖到了心里。

她看着子轩真诚的眼睛,又想起白天陈建军憨厚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作坊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梦想,更是全村妇女的希望,是大家共同的家。

第二天一早,陈建军就来上工了。

他带来了自己在部队用的算盘和账本,把之前的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做得井井有条。

子轩则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买新机器,临走时,春妮叮嘱他:“买机器的时候仔细挑,别买贵了,要是不懂就多问问人。”

子轩笑着说:“放心吧,我肯定给咱挑最好的。”

堂屋里,绣娘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张婶正教几个新来的妇女绣牡丹,李嫂则在旁边指导她们劈线,小莲拿着新到的丝线,在布料上构思新的纹样。

缝纫机的“咔嗒”声、绣花针的“沙沙”声、绣娘们的笑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堂屋,飘向田埂,飘向远方。

春妮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这田埂上的绣花针,不仅能绣出美丽的牡丹,更能绣出她们红火的好日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子轩带着两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回来了。

陈建军则把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还帮春妮制定了作坊的规章制度。

王干事也打来电话,说香港客户对样品非常满意,让她们尽快赶工。

春妮把五十件衬衣的订单分给绣娘们,大家干劲更足了,都想着早日完成订单,拿到属于自己的工钱。

那天晚上,春妮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作坊越开越大,堂屋里摆满了新的缝纫机,绣娘们都穿着新衣服,脸上带着笑容。

她还梦见自己带着绣娘们去了香港,看到她们绣的牡丹衬衣挂在大商场里,很多人都在抢购。

1985年的秋老虎格外顽固,鲁南地区的长途汽车里闷得像口大蒸笼。

林默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厚棉絮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木盒里装着《无声的呐喊》的胶片样片。

汽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车轮碾过碎石的震动顺着座椅传到身上,震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他却始终把木盒护在胸前,手指死死扣着盒边,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生怕有半点磕碰。

木盒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听障儿童乐乐歪歪扭扭写的“林老师”三个字,笔尖的墨迹晕开了一点,是乐乐写完后不小心滴上的眼泪。

林默摸了摸那三个字,胃里的不适感瞬间淡了许多。

这半年来,他跟着乐乐从春到秋,相机镜头里记录下的不仅是一个听障儿童的成长,更是一群无声世界里的孩子对光明的渴望。

汽车终于在地区电影公司门口停下,林默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电影公司的办公楼是栋五十年代的红砖楼,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楼梯扶手的油漆已经磨得发亮,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

楼道里飘着浓重的烟味和油墨味,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匆匆走过,看都没看他这个背着旧帆布包、抱着木盒的年轻人。

审核室在三楼最东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翻纸的声音。

林默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屋里摆着一张掉漆的办公桌,桌上堆着厚厚的剧本和文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正是审核科的刘科长。

他指间夹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翻剧本的动作漫不经心,眼睛时不时瞟向桌上的台钟。

“你是?”刘科长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林默怀里的木盒上,带着几分审视。

林默赶紧上前一步,双手递上剧本:“刘科长您好,我是林默,来自张家坳公社,这是我拍的纪录片《无声的呐喊》的剧本和样片,想请您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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