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小小的惩罚
而正当桃源文化娱乐大获全胜,上下欢庆的同时,东南亚某小国中,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里。
浓密的枝叶掩映间,一橦竹楼露出一角。
从外面看,竹楼就是平常的竹楼,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四个角上却有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游走,全神警备着。
由此可见,这橦不起眼的小竹楼,绝对的不简单。
竹楼一楼小小的会客室里,摆着几样造型豪华的家具,衬托着房间豪华中又不失简洁。
在这个小会室内,下首一名肥胖的中年人,正低头战在那里,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面色凶悍的汉子。
那汉子四十岁左右的样子,黑瘦的脸上从眉角到嘴角一道长长的伤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凶厉。
他眼中凶光不断的闪烁,脸上露出吓人的表情,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吓人。
对面的中年胖子,在他这样的气势下,被吓的浑身不断的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但是他却连擦一下都不敢。
只是胆站心惊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旁边走来一位妖艳的异国女郎,穿着性感清凉的着装,走到那名阴历男子的面前,拿起茶机上的茶壶,缓缓为男人倒了一杯茶水。
那男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慢慢抻手把茶杯拿起来,送进跟边一饮而尽。
“啪”的一声,空杯子被他一下子摔碎在地板上,溅起一地碎瓷片。
下面站着的男人的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普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将军,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能力不够,让事个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我该死,我该死。”
一边说,一边挥手啪啪的扇自己的脸,手上一点也没有留手。
这中年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破产后,一个人潜逃出国外的周正豪。
而坐在对面的阴历汉子,正是东南亚著名的黑帮头子,自称吴将军的吴子强。
这个吴子强,原本是国内的一名大盗,身手相当的不错,为人又是凶猛狠辣。
在国内犯下在了淊天的大罪后,被国内重点通缉,不得己才跑到了国外。
仗着一股子狠劲和不凡的身手,他很快在东南亚一带闯出了名声。
闻声而来跟着他混的人也越来越多,由于这一带国际环境复杂,管理方面无法兼顾,竟然让他越做越大,慢慢发展成了有上万人组成的黑恶势力,在这一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不仅如此,他还扶持了许多的公司,集团,在各国,以及洪城发展,为他带来不菲的收益。
周正豪的星辉影业,就是他暗中扶持的公司之一。
这些年为他捞了不少的钱。
由于他无恶不作,周边几个国家政府不是没想过要对付他。
但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会消失在芒芒的群山之中,等到风声过后,他们会再次现身作恶。
东南亚雨林的湿气像一块浸饱了水的破棉絮,沉甸甸压在人身上,黏腻地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混着腐烂树叶的腥甜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从竹楼拼接的缝隙里丝丝缕缕钻进来。
竹楼是就地取材搭建的,青黑色的竹片被岁月磨得泛着油光,缝隙间还嵌着干枯的苔藓和细碎的鸟羽,阳光透过缝隙斜斜切进来,在满是划痕的竹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恰好落在周正豪跪着的地方。
他膝盖下的碎瓷片是前一刻被吴子强摔碎的青花瓷茶杯残骸,尖锐的瓷边缘泛着冷光,有些还沾着褐色的茶渍,深深扎进他的裤腿。
裤料是廉价的卡其布,早已被雨林的湿气泡得发软,此刻被瓷片刺破,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搐般的疼。
周正豪的脸颊被自己扇得红肿透亮,五指印清晰地浮在松弛的皮肉上,带着火辣辣的灼热感。
汗水像断线的珠子,从他油腻的额角滚下来,混着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途经下颌线时,一滴接一滴砸在竹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身上那件花衬衫是典型的东南亚风格,大红大绿的图案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他凸起的肚腩上,背后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能清晰看到脊椎的轮廓和汗湿后发黑的皮肤。
吴子强坐在竹楼中央那张老旧的藤椅上,藤条的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积攒的灰尘。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黝黑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那是刀伤,枪伤,还有被野兽抓伤的痕迹,像一幅狰狞的地图。
他的脸黑瘦如柴,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唯有眉角那道斜斜的伤疤格外醒目。
那是十年前一场火并留下的,据说当时对方的刀差一点就劈断了他的眉骨。
此刻,他的指尖正缓慢地,带着几分烦躁地摩挲着那道伤疤,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布满老茧,是常年握枪和砍刀磨出来的。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黑沉沉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沼泽,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凶光,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死死缠绕着周正豪,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嘴唇干裂起皮,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抽烟留下的烟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星辉倒了,我在洪城的布局全乱了,你说,该怎么赔?”
“将,将军,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
周正豪的声音急促而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牙齿因为恐惧和疼痛不停打颤,说话时带着漏风的气流声。
他磕头的动作又急又重,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竹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黑。
没磕几下,额头就红肿起来,隐隐渗出血丝,与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汗湿痕迹融为一体。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地板的竹缝,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竹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有些扭曲。
他不敢抬头,只能透过垂下的眼皮偷瞄吴子强的脚,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就放在他眼前,靴底沾着雨林里的红泥和干枯的草叶,鞋跟处因为常年行走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橡胶底。
“李向南的桃源文化,全靠那个导演张大毛。”
“那小子是被高家逼婚的,跟他老婆高彩霞没半点感情。”
他语速飞快,生怕吴子强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张大毛最孝顺他爹妈。”
“他爹张老实是个老木匠,腿有残疾,走不了远路。”
“他娘王秀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只要抓了他爹娘,保管他乖乖听话。”
他顿了顿,咽了口混着血味的唾沫,语气更加急切。
“我知道他家人在国内西南深山里的张家坳。”
“那地方偏得很,就一条土路通外面,村里大多是老人小孩,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没人保护。”
“绝对好得手。”
吴子强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冰锥划过高空。
他突然抬起脚,黑色军靴的鞋跟先轻轻落在周正豪的手背上,停顿了两秒,仿佛在享受对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竹楼里格外刺耳,像一根枯树枝被硬生生折断。
周正豪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出来,那声音尖利得像杀猪般,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震得竹楼的竹片都微微颤动。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腿蹬着地板,膝盖在碎瓷片上蹭得鲜血淋漓,裤腿很快被染红一片。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后背涌出,瞬间浸透了花衬衫,甚至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嘴里不停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手指痉挛着想要蜷缩,却被军靴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这时,一个身着亮红色露肩丝绸裙的妖艳女郎款款走过来。
她的裙摆很长,拖在竹地板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在光斑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头发是波浪状的栗色,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的脸上化着浓妆,眼影是深邃的蓝色,口红是暗红的哑光色,涂得饱满而艳丽,指甲上也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修剪得圆润光滑。
她走路时腰肢扭得极妖,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竹楼里的血腥气和湿气,形成一种怪异而刺鼻的味道。
她手里拿着一条雪白色的纯棉毛巾,递到吴子强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谄媚,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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