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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下药


张大毛没办法,只能张嘴。

高彩霞用勺子喂他,勺子是粗瓷的,边缘有点钝,她喂得很小心,怕烫到他,每次都会先吹吹,再送到他嘴边。

粥里的红薯很甜,鸡蛋也很嫩,可张大毛吃在嘴里,却没一点味道——他心里满是愤怒和绝望,觉得自己像个傀儡,任人摆布。

中午,太阳升到头顶,雾气散了,高军会让他跟着去地里割玉米,说是“体验生活”,其实是怕他待在屋里闷出病,也怕他逃跑。

地里的玉米秆很高,比高彩霞还高,玉米叶很锋利,划在手上会留下小口子,火辣辣地疼,像被针扎了一样。

张大毛割得慢,他没怎么干过农活,手很快就磨出了泡,泡破了,流出血,沾在玉米叶上,把绿色的玉米叶染成了红色。

他咬着牙,继续割,不想让高家人看不起,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脆弱。

高彩霞就帮他割,她割得很快,玉米秆在她手里像纸一样,几下就割倒一片,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

她还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是碎花的,是她的嫁妆,一直没舍得用,叠得整整齐齐,给张大毛擦汗——她的动作很轻,怕碰到他手上的伤口,擦汗时,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会赶紧缩回去,像触电一样。

有一次,张大毛不小心被镰刀划破了手,口子很深,血流不止,染红了手里的玉米秆。

高彩霞尖叫着扑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镰刀,扔在地上,生怕他再伤到自己。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碎花手帕,笨拙地给他包扎,她的手抖得厉害,包扎得歪歪扭扭,却勒得很紧,怕流血太多。

“你咋这么不小心?”她的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像开水,“要是感染了,可咋办?这山里没医生,只能去镇上,镇上的医生还不一定在,路又远。”

她还跑回娘家,把高军珍藏的红糖偷了来。

红糖是高母去年过年买的,一直没舍得吃,放在炕柜的最里面,用个铁盒装着,锁着。

高彩霞找高母要了钥匙,偷偷拿了几块,用热水冲开,水是她在灶房烧的,还热乎,冒着热气。

“你喝了吧,补血。”她把碗递给他,眼睛里满是担忧,像怕他出事,“这是我妈去年过年买的,一直没舍得喝,你喝了,伤口能好得快。”

张大毛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心里不是不难受。

他知道高彩霞没坏心眼,她只是被家里宠坏了,不懂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爱。

她以为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喜欢她,却不知道,这种好,是建立在强迫和伤害之上的,像一把刀子,一边给糖,一边捅人。

可他一想起被绑架、被强迫拜堂,心里就满是厌恶,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他只能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也不说话,任由她把红糖水递到嘴边,却不喝。

10月  30号晚上,月亮很圆,却很暗,透过窗户纸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鬼爪。

张大毛趁高彩霞睡着,想撬窗户逃跑。

窗户是木头的,插销是旧的,生了锈,他用手指抠着插销,指甲都抠破了,流出血,染红了插销,才弄出点“吱呀”的声响,像老鼠在啃木头。

可还没等他撬开,院子里的高建武就喊了起来,声音很粗,像打雷:“张大毛!你想干啥?老实点!别耍花样!”

他肯定是一直在院子里守着,没睡着。

紧接着,门被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高建武手里拿着木棍,指着他,眼睛里满是凶光,像要吃人:“再敢动,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张大毛赶紧躺下,假装睡觉,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却很暗,像蒙了层灰,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心里满是绝望——他好像真的被困在这里了,永远也回不去省城,永远也拍不了电影了,他的梦想,他的人生,都要毁在这个小山村了。

高军见张大毛还是不松口,心里有点急。

他怕夜长梦多,万一张大毛的公司真的来找,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到时候不仅女儿的婚事黄了,高家在村里的威望也会受损。

11月  1号早上,他跟高母说:“隔壁村有个偏方,用草药熬汤,喝了能让人安分,不再反抗。你去镇上的药铺买点,让彩霞放在他饭里,等他安分了,就会跟彩霞好好过日子了,也省得咱们天天看着他。”

高母犹豫着,手里攥着块布,布是给高彩霞做新褂子的,还没裁,是蓝色的,是她用攒了很久的布票买的。

“那草药要是有毒咋办?万一出事了,可咋整?”她的声音带着担忧,怕把人吃出问题,到时候就麻烦了。

“能有啥大事?”高军打断她,语气很不耐烦,像没耐心跟她解释,“隔壁村的人都用过,没事,就是让人安分点,不会死人。你赶紧去,别耽误了,再拖下去,指不定会出啥岔子。”

高母没办法,只能拿着钱,去镇上的药铺。

药铺是国营的,叫“为民药铺”,里面摆着个大药柜,药柜上有很多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名,标签发黄,有的都看不清了。

药铺里很暗,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王大夫是药铺的坐堂医生,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镜片很厚,像酒瓶底。

手里拿着个小秤,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抓药,药是治咳嗽的,老太太咳得很厉害,每咳一下都要喘半天。

看到高母进来,他放下手里的秤,推了推老花镜:“高嫂子,买点啥药?是你家老头子又咳嗽了?还是彩霞不舒服?”

高母往药铺外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王大夫,我想买点草药,就是……就是能让人安分的那种,喝了能让人不反抗,听话。”

王大夫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手里的小秤停在半空中,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要那草药干啥?那草药有安神的作用,用多了不好,会让人头晕、乏力,甚至影响神智,对身体不好。”

他行医这么多年,很少有人买这种草药,除非是有特殊情况。

“是……是给我家彩霞用的,”高母撒谎,脸有点红,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她最近睡不着,脾气也不好,老是跟家里闹,想让她安分点,好好过日子。”

她的声音有点抖,眼神躲闪,不敢看王大夫。

王大夫盯着她看了半天,好像看穿了她的谎言,却没戳破,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从药柜的最里面拿出个小纸包,里面装着褐色的草药粉,粉末很细,像土。

“这草药你少用点,一次别放太多,不然伤身子。”他把纸包递给高母,语气里满是叮嘱,“要是有啥不对劲,赶紧停了,别耽误了。”

高母接过纸包,赶紧塞进怀里,像揣着个烫手的山芋,付了钱,转身就走,像怕被人看见,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出了药铺。

高彩霞拿着草药,蹲在灶房里哭了半天。

灶房里很暗,只有一缕阳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照亮了空中的灰尘。

她知道这不对,母亲教她做人要诚实,不能骗人,更不能给人下药,这是不道德的。

可高母劝她:“彩霞,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他安分了,就会跟你好好过日子了。你要是不这么做,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你,你的婚事就黄了,到时候你咋办?”

她犹豫了半天,眼泪掉在草药粉上,把粉末浸湿了一小块。

最后,她还是把草药撒进了当归炖鸡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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