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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高彩霞的温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愤怒和绝望,在小屋里回荡,震得桌上的粗瓷碗都晃了晃。

高彩霞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要掉下来。

她蹲在地上,手放在麻绳上,却不敢解,手指在麻绳上蹭来蹭去,像在犹豫,又像在害怕。

“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爸和我哥非要这么做,我拦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地上,砸出小湿点,“我给你松点,你别生气,好不好?松点就不那么疼了。”

她的手指很粗,解麻绳时很费劲,绳子绑得很紧,打了好几个死结,她解了半天,才把一个结解开,绳子松了一点,却还是绑在炕沿上,只能稍微动一下手腕。

“松点有啥用?”张大毛吼道,声音在小屋里回荡,震得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差点灭了,“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高彩霞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像被吓到的小动物,眼泪掉得更凶了,掉在地上,砸出一片湿痕。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却越擦越多,袖子都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能给你洗衣做饭,能给你喂猪种地,我啥都会干……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头也低了下去,看着地上的眼泪。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高军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黑布褂子,衣服上沾着点烟味,手里拿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像个小灯笼。

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大毛,影子把张大毛整个罩住,让他觉得很压抑,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告我?”高军的声音带着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你能出去?这屋子的门是锁着的,钥匙在我手里,我五个儿子在院子里守着,你插翅难飞!”

他说着,把旱烟袋往炕沿上一磕,烟锅里的烟灰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他坐在炕边的凳子上,抽了口烟,烟雾喷在张大毛脸上,呛得张大毛咳嗽了两声,喉咙更疼了。

“我女儿喜欢你,想跟你结婚,这是你的福气。”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像在宣布什么命令,“今天你要么跟她拜堂,要么就一辈子待在这屋里,别想出去!没人会给你送吃的,也没人会给你送喝的,直到你同意为止!”

张大毛梗着脖子,尽管手腕很疼,却还是想抬头,想跟高军理论:“婚姻自由是政策规定的,你不能强迫我!你这是犯法的!”

“政策?”高军又笑了,笑声粗粝得像磨过石头,很难听,震得人耳朵疼,“在银谷村,我就是政策!你问问村里谁不敢听我的?你要是不拜堂,就等着饿死吧!没人会给你送吃的!”

他说着,站起身,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绳子,绳子勒得更紧了,张大毛疼得皱起了眉头。

没过多久,高建军五兄弟就进来了,手里拿着红布和红蜡烛。

红布是高母结婚时的陪嫁,边角都磨破了,上面还沾着点油渍,是平时做饭时不小心蹭的;红蜡烛是从镇上供销社买的,上面印着“喜”字,蜡烛芯有点歪,是劣质货,点燃后火苗忽明忽暗,还冒着黑烟。

高建军手里拿着红布,往张大毛身上披,动作粗鲁,红布边角蹭到他被绑着的手腕,磨得生疼。

高建武则拿着蜡烛,在桌上摆好,用火柴点燃,蜡油滴在桌上,凝固成小块。

媒婆也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碎花褂子,脸上擦了点雪花膏,味道很浓,呛得张大毛直皱眉。

她手里拿着张庚帖,上面写着高彩霞的生辰八字,是她请镇上的算命先生算的,说“二人八字相合,百年好合”,字写得歪歪扭扭,还沾了点墨迹。

“来吧,拜堂!别耽误了吉时!”高建军说着,就来拉张大毛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攥得张大毛的胳膊生疼,像要把骨头捏碎,“赶紧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大毛挣扎着,手腕被绳子勒得更疼了,皮肤都磨破了,渗出血珠:“我不拜!我不拜!你们这是强迫我,是犯法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在反抗,他不想就这么被人摆布,不想毁了自己的人生。

可他怎么敌得过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高建军和高建武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炕上拉起来,他的手腕还绑着,只能被他们拖着走,脚在地上蹭出痕迹。

高建斌和高建辉按着他的头,让他没法抬头,只能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红布。

高建强端着两碗交杯酒,酒是散装的,从镇上的小卖部买的,辣得刺鼻,还带着股酒精味,闻着就让人头晕。

媒婆站在桌旁,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像划破空气,在小屋里回荡:“一拜天地——”

高建军和高建武按着他的头,“咚”地一声磕在地上,地上是水泥地,很硬,额头撞得生疼,眼前都有点花,金星乱冒。

高建武还嫌不够,又按了一下他的头,让他磕得更重,嘴里还嘟囔着:“老实点!别耍花样!”

“二拜高堂——”

高军和高母坐在桌旁,高母脸上带着点不安,眼神躲闪,不敢看张大毛,高军则一脸严肃,嘴角还带着点得意。

高建斌和高建辉又按着他的头,“咚”地一声磕下去,这次磕在红布上,红布有点软,不那么疼,可心里的屈辱感更重,像被人踩在脚底,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夫妻对拜——”

高彩霞被高母拉着,站在他对面,她的眼睛红红的,还在哭,脸上带着点不安,却又有点期待。

高母按着她的头,跟他对磕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掉在红布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却让他觉得无比冰冷。

“送入洞房!”

媒婆的声音落下,高家人都笑了,高建军拍着高建武的肩膀,嘴里说着“成了”,高建斌在旁边起哄,吹着口哨,只有高彩霞,脸上带着点喜悦,又有点不安,眼神落在张大毛身上,带着点愧疚。

张大毛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在红布上,跟高彩霞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觉得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未来,都被这荒唐的拜堂毁了,像被人撕碎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十四天,张大毛被关在西厢房里,像个囚犯,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鸡刚叫第一声,高彩霞就会偷偷起来,去灶房煮玉米粥。

她怕高母发现,不敢用大灶,就在灶房角落用个小铁锅,偷偷煮,柴火也不敢多放,怕烟太大,被人发现。

玉米是自家种的,磨成粉,熬得稠稠的,她还会在碗底藏个煮鸡蛋——鸡蛋是她从鸡窝里偷拿的,每天只能偷一个,怕高母发现少了鸡蛋,会骂她。

她煮鸡蛋时,会特意煮得嫩一点,因为她记得,上次听村里的人说,张大毛喜欢吃嫩鸡蛋。

她端着粥进屋时,脚步很轻,像怕吵醒睡着的猫,鞋底踩在地上,几乎没声音。

“你起来喝点粥吧,”她把碗放在桌上,声音很轻,像怕吓着他,“粥快凉了,喝了暖和,早上山里冷。”

张大毛一开始不吃,他想绝食,想反抗,想让高家人知道,他不会屈服。

可高彩霞就坐在炕边哭,手里拿着碗,眼泪掉在碗里,把玉米粥都稀释了。

“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一起饿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你要是饿坏了,我会心疼的,也没法跟我爸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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