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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不速之客


给周海生老爷子过完八五大寿,辽源基地的红绸灯笼还没来得及撤下,李向南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回了绿水桃源的老院子。

这处院子是他十年前刚回辽源时盖的,背靠青石山,门前淌着一条常年不冻的小溪,院里那棵老槐树还是周海生亲手栽的,如今枝繁叶茂,秋末的风一吹,金黄的叶子就簌簌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铺出一层软软的“地毯”。

过去近三年,李向南几乎把自己钉在了桃源食品厂和服饰厂的流水线上。

食品厂刚起步时,他带着工人在实验室里熬了四十多回八宝粥,从大米和杂粮的比例调到糖的用量,连熬粥的火候都精确到“文火两小时”。

服饰厂第一次从广州进棉麻布料,他跟着货车跑了三天三夜,生怕布料在运输中受潮,回来后又亲自守着车间,教工人怎么把棉麻的软度和针脚的密度拿捏得刚好。

如今看着李强把食品厂的八宝粥铺到了沈阳、大连的便利店,连矿泉水项目都跟省水文队敲定了水源。

春妮带着设计部闯广州白马服装城,一下签下三千件的订单,还把荷叶边的新设计画在了草图本上,李向南心里清楚。

是时候把担子交给孩子们了。

“未来的天下是他们的,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十月的一个清晨,李向南陪着周海生在溪边散步,看着合作社的农户扛着锄头往地里去,霜气还沾在他们的裤脚上。

周海生拄着那根刻着“松鹤延年”的桃木拐杖,杖头被摩挲得发亮,他拍了拍李向南的手背。

“你啊,前几年忙得连家都不回,现在孩子们能扛事了,你也该歇歇,尝尝清福的滋味。”

李向南确实歇下来了。

每天天刚亮,他就跟着周海生进山转。

老爷子虽已八十五岁,却还认得出山里的每一种野菜。

哪片坡上的荠菜最嫩,哪块岩石下的蘑菇没毒,甚至能听着鸟叫判断山鸡的位置。

偶尔运气好,遇上几只在草丛里蹦跶的山鸡,周海生就从怀里掏出那把老猎枪。

那是他年轻时在部队用的,后来上交又特批留着的,枪身泛着旧铜色的光。

“砰”的一声响,山鸡扑棱着翅膀落地,爷俩就拎着猎物回家,初夏早就在厨房烧好了水,等着炖一锅野鸡汤,鲜得能让人多喝两碗玉米粥。

白天的时间,李向南要么帮初夏打理院子里的菜地。

初夏在院角种了萝卜、白菜,还有几株辣椒,李向南就负责浇水、施肥,手里的锄头还是当年合作社送的,木柄上还刻着“劳动光荣”四个字。

要么就坐在老槐树下,泡一壶青石山的山泉茶,翻两本从县城书店买的书。

有讲农业技术的,也有讲企业管理的,虽然现在用不上,他还是看得认真。

傍晚时分,老朋友们总爱来串门。

合作社的刘社长会拎着一篮刚摘的苹果来,坐在石凳上跟李向南聊今年的收成。

“今年的玉米长得好,磨出来的玉米面细,食品厂做八宝粥正好用得上”。

镇上木匠铺的张大爷偶尔会带着刚做好的小木盒来,说是“给老爷子装怀表的,红松木的,不沉”。

就连食品厂的老工人刘建国,也会骑着自行车来,跟他说“张师傅新研究了红烧肉的做法,加了点山楂,更解腻了,下次您回食堂尝尝”。

这些老朋友聚在一起,不用聊生意上的事,就说些家长里短。

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县高中,谁家的姑娘在服饰厂上班攒了钱盖了新瓦房,谁家的老母猪下了崽。

茶香混着笑声飘在院子里,李向南看着夕阳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满是踏实。

他现在确实不用愁钱了。

桃源食品厂每月卖八万多碗八宝粥、五万多瓶能量饮,光这两项的利润就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

服饰厂更不用说,广州、深圳的批发商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连北京王府井的服装店都来订棉麻裙。

只要他想,市面上有的东西,几乎都能拿钱买到。

可他偏不图这些,初夏想给他买块上海牌手表,他说“老怀表挺好,走得准”。

李强想给他换辆新的桑塔纳,他说“自行车方便,进山也能骑”。

就在李向南尽情享受这份悠闲时,十月中旬的一个中午,两个不速之客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那天天气阴着,秋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

李向南正跟初夏在厨房包饺子,初夏擀皮,他包馅,案板上很快就排满了鼓鼓囊囊的饺子。

里面包的是早上进山挖的荠菜,混着点猪肉末,是周海生爱吃的口味。

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喊:“向南,在家吗?”

李向南擦了擦手,走到门口开门,一看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陈敬之,当年帮李红英训练唱歌的那位音乐老师,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陈敬之身后,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又藏着点自傲。

“陈老师?”

李向南赶紧侧身让他们进来,心里满是意外。

他跟陈敬之有五年没见了,只知道陈老师后来去了省艺术学院当声乐老师,一直在省城生活,怎么会突然大老远跑到辽源的老院子来?

陈敬之今年快五十了,头发比以前白了不少,额头上的皱纹也深了些,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点毛边,却依旧整洁。

他走进院子,看着院里的老槐树、溪边的石凳,笑着说:“你这地方还是这么舒服,比省城的家属院清净多了。”

初夏端来两杯热茶,用的是家里的粗瓷碗,碗边还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那是她结婚时娘家陪送的。

李向南指了指陈敬之身后的年轻人,问道:“陈老师,这位是?”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敬之把年轻人拉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

“这是我的学生,张大毛,去年刚从省艺术学院导演系毕业,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这孩子有天赋,刚毕业就写了两个剧本,我看了之后,觉得比现在市面上的那些强多了。”

接着,陈敬之又对张大毛说:“大毛,这位就是咱们省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李向南同志。

不仅把食品、服饰生意做得红火,当年还帮着村里搞合作社,是个有远见、有魄力的人,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学学。”

“张大毛?”

李向南心里“咯噔”一下,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材健壮,穿件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袖口还别着支钢笔。

眉毛粗黑,眼睛炯炯有神,鼻梁挺直,嘴唇抿着时,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前世,张大毛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导演,拍的《高粱》《深井》等电影,拿遍了国内外的奖项,甚至让西方观众开始关注中国的农村和工人题材。

可现在的张大毛,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眼神里的锐气还没被岁月打磨,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

张大毛往前跨了一步,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李叔叔,久闻您的大名。

我在学校时就听陈老师说过您,说您是个敢想敢干的人,今天能见到您,特别荣幸。”

他的手很有力,握上去带着年轻人的温度,李向南笑着回握:“别叫‘您’,叫‘李哥’就行,我跟陈老师是老朋友,咱们也算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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