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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带家人逛街


接着,李向南又走到布匹区,想给初夏和春妮买点布做衣服。

布匹区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态度比食品区的女人热情些,见李向南带着孩子和女人,主动介绍。

“同志,要做衣服还是做裤子?这卡其布结实,做裤子耐穿;这碎花布软和,给孩子做小裙子正好。”

李向南摸了摸布料,确实很软,他问初夏:“你看这块碎花布怎么样?给春妮做个小裙子,再买块蓝布给你做件褂子。”

初夏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家里还有布呢。”

李红英在旁边劝:“姐,让向南哥买吧,这布比家里的软,春妮穿肯定好看。”

最后,李向南买了一块碎花布(给春妮),一块蓝布(给初夏),还买了一块肥皂(给李红英,她平时爱干净,肥皂用得快)。

又给春妮买了个小笔记本和一支铅笔(让她学着写字)。

付钱的时候,用了布票、肥皂票,售货员用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账,找了零钱。

把东西装在一个布包里,递给李向南:“拿好,慢走。”

从供销社出来,春妮还抱着她的糖果袋,时不时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剥了纸递给李向南和初夏,自己也吃一颗。

小脸上满是满足。

李红英手里拿着肥皂和布,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李向南是特意给她买的,心里很感激,却没说什么。

只是走在旁边,帮着照看春妮。

逛到快五点,他们才往招待所走。

县招待所是两层楼的红砖房,比供销社还气派些,门口挂着“辽源县招待所”的木牌子。

门口有个传达室,里面坐着个老大爷,负责登记和看门。

刘兵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着了,见他们回来,笑着迎上来:“逛得咋样?买啥好东西了?”

李向南扬了扬手里的布包:“给孩子买了点糖和布,给她们买点日用品。”

春妮赶紧把糖果袋举起来,给刘兵看:“叔叔,这个糖好甜!”

刘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丫头爱吃就好。”

安排住宿的时候,刘兵特意跟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说了句,给李向南一家开了个单间——平时都是四人一间,但春妮还小,住单间方便些。

其他人则按男女分房,男生一间,女生一间,都是四人住。

房间里摆着两张上下床,一张桌子,一个煤炉(不过没生火,只是摆着样子)。

被子是灰色的,有点薄,上面还印着“辽源县招待所”的字样。

李向南一家的单间不大,里面两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有个小煤炉。

虽然没生火,却比四人房暖和些。

初夏先把春妮放在床上,给她脱了外套,让她坐在床上玩糖果。

然后开始收拾床铺,把带来的小毯子铺在被子上,怕春妮冷。

李向南则把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明天演出的歌谱。

又和初夏聊了会儿天,说希望明天演出顺利,初夏点了点头,说大家都排练了那么久,肯定没问题。

春妮玩了一会儿,就困了,趴在初夏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点糖渣。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是那种细密的雪粒,打在窗户上“沙沙”响。

李向南先醒了,轻手轻脚地起来,穿上衣服,去外面的公共水龙头洗漱。

水龙头有点冻,水流很小,冰凉的水泼在脸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回来的时候,初夏也醒了,正在给春妮穿衣服。

春妮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眯着,任由妈妈给她穿衣服,小嘴里还嘟囔着:“妈妈,我还想睡。”

初夏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乖,今天要演出,演出完了再睡。”

吃早饭的时候,还是在招待所的食堂,主食是窝头和玉米粥,配菜是咸菜和炒萝卜丝。

虽然简单,却管饱。

大伙都吃得很快,吃完就往礼堂后台赶——今天要演出,得早点去准备,调乐器、化妆、核对道具,都需要时间。

到了后台的草棚子,大家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周海生坐在凳子上,正在调二胡,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吱呀”的试音声在草棚里回荡。

王二柱和小李坐在桌子旁,拿着相声词,小声地对词,时不时还比划两下动作。

安琦站在草棚门口,迎着微弱的天光,小声地练嗓子,唱的是《在希望的田野上》,声音清亮,飘得很远。

刘兵则在核对道具,付小龙和秋生帮着把黄瓜模型、育苗盘搬到棚子门口,怕演出时来不及拿。

李建国也在,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苍白,却不再躲闪眼神。

正帮着安琦整理歌谱,嘴里还跟安琦说着演出时的注意事项,比如什么时候进出场,什么时候伴奏起。

春妮坐在初夏怀里,手里拿着昨天买的糖果,偶尔会跟着安琦的调子哼两句,小奶音软软的,惹得大家都笑。

李向南走过去,拍了拍周海生的肩膀:“周叔,二胡调得咋样?”

周海生点点头:“没问题,音色挺好,一会儿演出肯定没问题。”

又问安琦:“紧张不?”

安琦笑着摇头:“不紧张,排练了那么多次,都熟了。”

刘兵看了看表,对大伙说:“还有半个钟头就该咱们上场了,大家再检查检查道具,练练动作,别紧张,就跟在公社排练一样,肯定能演好!”

“好!”大伙齐声应着,声音里满是信心。

春妮也跟着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加油!”

草棚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连外面的寒风,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县干部礼堂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上。

十几盏灯串成一排,灯泡上蒙着层薄灰。

光线透过灰层洒下来,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上午的汇演已过半场,台下的观众席像被霜打了的庄稼。

没了开场时的热闹劲儿——前排靠过道的张老汉,头一点一点地打盹。

蓝布棉帽的帽檐滑到鼻尖,还时不时咂下嘴,像是梦见了秋收时的新米。

后排的几个半大孩子,嫌坐着无聊,在过道里追跑。

胶鞋鞋底蹭着水泥地发出“刺啦刺啦”的响,被家长拽住时还撅着嘴。

手里攥着没吃完的烤红薯,红薯皮掉了一地。

连前排县委的王书记,手里的英雄牌钢笔都停了。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漆皮脱落的木质桌面,眼神飘向窗外的雪景。

铅灰色的天空下,雪花慢悠悠地落,把礼堂的红砖墙盖了层薄白。

舞台侧的幕布后,窄窄的空间里挤着双桥公社的二十多号人。

气氛比台下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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