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回饥荒年:农神从抢妻开始 > 第248章 麦收到了

第248章 麦收到了


这将也是良种基地自给自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鱼塘里的鱼、养猪厂的猪,不仅能供应基地的伙食,还能卖到县城,换点钱买农药、化肥;

同时,这也是李向南打造绿水桃源生态链环境的一个重要环节——猪粪能当肥料,给小麦、蔬菜施肥;

鱼塘的水可以用来灌溉田地,形成一个循环,既环保又省钱。

李向南看着四人,语气郑重地说:“以后这后勤保障处就靠你们了,咱们基地能不能越来越好,你们的工作很重要。”

付小龙他们四个齐声应下,眼神里满是干劲。

春天是短暂的,像个急匆匆的过客,转眼间,夏收季节就到了。

天气越来越热,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上,烤得地面发烫,连风都带着股燥热的气息。

田地里的麦子,也从青青的绿色,慢慢变成了金黄色,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随风摇晃,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事实上,三年自然灾害还没有完全过去。

一直到现在,整个延安地区还是没有下过一场像样的透雨。

田地里的土,一踩就起灰,要是在往年,早就闹旱灾了,乡亲们都得愁得睡不着觉。

但今年不一样,振兴渠那奔腾的水源,像是给整个大地注入了一支生命之源。

它流淌进东拉河,再由两道水坝,把水均匀地分配给整条河的上中下游,让每一片田地都能喝到水。

经过人们的努力,大家拿着铁锹、锄头,挖了一条条小水渠,把东拉河的水引入各自的公社、村庄。

如此以来,水便不再是困扰整个大地的问题。

乡亲们看着田地里的麦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再也不用像往年那样,为了浇水四处奔波。

夏收,其实只有一项工作,那就是收麦。

几场带着燥热的季风吹过,青青的麦子,很快变成了焦黄色,麦穗也变得越来越饱满,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麦粒。

乡亲们每天都去田地里看看,摸一摸麦穗,盼着麦子早点成熟,好赶紧收割。

双桥公社四万多亩田地,有接近两万亩种的都是麦子。

这一季的麦种,经过李向南团队的改造和科学培育后,明显与以前的麦子有所不同。

那一个个沉甸甸的麦穗,把麦杆都压得低下了头,个个都有拇指粗细,比往年的麦穗要大上一倍有余;

麦粒也比以前饱满,剥开麦穗,里面的麦粒金灿灿的,看着就喜人。

乡亲们路过麦田,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啧啧称赞:“这麦子长得真好,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

随着公社的一声令下,轰轰烈烈的麦收工作,开始了。

公社的大喇叭里,每天都播放着鼓励大家抢收麦子的口号;

田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乡亲们拿着镰刀,弯腰割着麦子,镰刀划过麦秆的“唰唰”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热闹的歌。

刘兵、李建国等公社主要负责人,现在都离开了办公室,走向田间地头,到处视察着麦收工作。

刘兵穿着一身旧军装,戴着草帽,走到麦田里,蹲下身子,拿起一个麦穗,剥开麦粒,放在嘴里嚼了嚼,脸上露出了笑容:“这麦子好,颗粒饱满,味道也香,今年肯定能多打不少粮。”

他还不时与各大队的领导、村民们讨论着今年的麦收情况,问大家有没有遇到困难,要不要公社帮忙。

李建国则显得有些沉默。

他跟在刘兵身边,看着田地里的麦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麦子能长得这么好,全靠李向南的良种和振兴渠的水。

想起之前自己抓付小龙的事,还有满月宴上被孤立的场景,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是当初自己能跟李向南好好合作,而不是处处针对,现在说不定也能得到乡亲们的认可。

但他嘴上没说,只是偶尔在刘兵问起时,才敷衍着回答几句,眼神却一直盯着麦田,不知道在想什么。

麦收,可以说是一年中,最苦最累的工作。

因为麦子的收获季节只有短短的几周——早了,麦子熟不透,麦粒不饱满,打出来的粮食少;

晚了呢,熟过头的麦子又会自动脱粒,离开麦秸秆,掉在地里,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要是赶上再下大雨,麦粒会发芽,麦子就全毁了,那损失将会更大。

所以大家只能跟时间赛跑,利用这有限的几周时间,把所有的麦子颗粒归仓,一点都不敢耽误。

那个时候可没有多少大型的机械。

没有收割机,没有脱粒机,基本上都是靠人力和队里的大牲口。

乡亲们拿着镰刀,弯着腰,一把一把地割麦子,割完还要捆成麦捆,用扁担挑到打麦场;

队里的牛和驴,则拉着石碾子,在打麦场上转圈,把麦粒从麦穗上碾下来;

妇女们则坐在打麦场边,把碾下来的麦粒和麦秆分开,再把麦粒装进口袋里。

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却没人喊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麦子是一年的希望,不能马虎。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打麦场上还是一片忙碌。

炊烟从村里升起,飘在田地上空,带着饭菜的香味。

妇女们开始喊家里人吃饭,孩子们则拿着水壶,跑到田地里,给父母送水。

虽然累,但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麦捆,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今年的收成肯定错不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夏收的日头毒得能把地上的土烤裂,风卷着热浪扑在人脸上,像裹了层烧红的砂纸。

李向南攥着镰刀的手心里全是汗,木柄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学着乡亲们的样子弯腰弓背,镰刀往麦秆里一探,却没割断几根,反倒把麦秆压折了一片,麦穗掉在土里,心疼得他赶紧蹲下去捡。

作为穿越而来的农业学院士,他脑子里装着无土栽培、智能灌溉的全套理论,可在这纯靠人力的田埂上,那些先进知识连半点用场都派不上,只剩满手的红印和酸得直打颤的腰。

“向南哟,你这哪是割麦,是给麦子‘挠痒痒’呢!”

旁边的张大爷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笑声里带着乡邻间特有的热络,“割麦得用手腕带劲,你看——”

他手腕轻轻一转,镰刀像长了眼睛似的,“唰”地割倒一片麦子,麦秆齐整整地铺在地上,没断一根麦穗。

周围的乡亲们也跟着笑,笑声混在麦浪的沙沙声里,没有半分嘲讽,全是善意的打趣。


  (https://www.shubada.com/127239/3913444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