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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艰苦的工程


望山屯工地上,虽然大家齐心协力,干劲十足,但是工程的进度并不快。

风裹着黄土在工地上打旋,刮在人脸上像小刀子割。

远处东拉河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大坝的轮廓,像条卧在地上的土黄色巨龙,可连接大坝的水渠,还断断续续的,没个完整模样。

从东拉河到山里,各工段上的人影晃动,一片片忙碌的景象。

三工段的张老汉正领着人凿石头,粗麻绳勒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二工段的年轻人扛着锄头往坡上走,锄头把上缠着防滑的布条,已经磨得发亮。

水渠现在还像是一条被砍成了无数段的长蛇,许多地方不能连接在一起。

有的地段刚挖好半米深,就遇到了硬土层,一镐头下去只能刨出个白印;有的地段两侧是松土,刚挖好就塌了半边,还得重新用石头垒边。

毕竟没有大型机械,靠的大多是人力。

推土机、挖掘机这些现代工地常见的家伙,在这里连影子都没有。

唯一能称得上“机械”的,就是两台借来的风镐,还经常出故障,修的时间比用的时间还长。

坚硬的石头靠着大家的双手,一锤子一锤子的往下砸。

李向南路过隧洞工段时,看见小王正抡着十八斤的大锤,锤头砸在岩石上,火星溅起半米高,震得小王胳膊都在抖。

他走过去接过锤子,“呼”地抡起,锤头精准砸在凿子上,岩石上裂开道细缝。

“歇会儿,别硬撑。”李向南擦了把汗,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瞬间就冻成了小冰粒。

有的地方还好,可以用炸药炸开,但是有的地方,两边全是山崖,根本不敢用炸药。

上个月就出过一次事,王家庄工段在山崖下用了炸药,震得上面掉了几块小石头,差点砸到工人。

从那以后,赵教授就划了红线,凡是离山崖五米内的地段,一律不准用炸药。

万一震塌了两边的山,引起滑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去年邻县修水库,就因为滑坡埋了三个工人,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全。

李向南每次路过山崖段,都会停下来仔细检查,看有没有新的裂缝。

特别是有一段实是绕不过去,需要打穿山体,也就是钻出一条隧洞来。

那段山体有六十多米厚,岩石硬得像钢铁,站在山脚下往上看,崖壁直上直下,连棵能抓的草都没有。

那会儿可没有盾构机,又无法使用炸药,只能靠人力开凿。

赵教授带着学生在山体上画了标记,用红漆画了个圆圆的隧洞轮廓,像个大眼睛盯着大家。

这就不是人多少能解决的问题了。

人再多,也没有用力的地方。

隧洞洞口只有两米宽,一次最多站四个人,还得轮流抡锤、扶凿子。

只能每波三四个人轮流的施工。

第一波人干半小时,手就麻得握不住锤了,换第二波上,就这样循环往复,一天也就能往里凿进去十多厘米。

这一段不归任何县市工段负责,而是由李向南和赵教授出面,组织了一支三四十人的精英小队出来。

这些人都是从各工段挑出来的壮劳力,有的是石匠出身,会看岩石纹理;有的力气大,能抡动二十斤的大锤;还有两个是赵教授的学生,负责记录岩层情况,指导开凿方向。

这些人不管别的,就负责打通这六十多米的山体,把两边的水渠连接起来。

小队里的老石匠张师傅,每天开工前都要对着山体拜一拜,嘴里念叨着:“山神爷保佑,让咱顺顺利利打通,别出岔子。”

一转眼进入冬季,天气依然干旱,都进入了寒冬腊月,天上还没有飘下来过一片雪花。

往年这个时候,望山屯早就被雪盖白了,屋檐下挂着尺把长的冰棱,今年却连个雪粒都没见着。

河床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宽,有的地方能塞进一个拳头,地里的麦苗干得像柴火,一捏就碎。

随着天气的寒冷,也给施工增加了难度。

早上起来,工地上的水桶都冻成了冰坨,得用开水浇才能化开。

大家一边要抵抗零下十几度的严寒,晚上睡在窝棚里,冻的瑟瑟发抖。

窝棚是用茅草和塑料布搭的,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夜里躺在铺着秸秆的地铺上,能感觉到寒气从地底下往上冒,冻得人缩成一团,连脚都不敢伸开。

有个年轻工人晚上冻得实在受不了,抱着大黄睡了半宿,大黄的体温倒是暖和,就是半夜打呼把他吵醒了。

白天还要顶着寒风工作,关键是地面经过这么一冻,连土地也硬的跟石头一样,一镐头下去,在上面刨出一道白印子。

手上的手套磨破了,露出冻得通红的手指,很快就起了冻疮,又疼又痒。

李向南让人给每个工人发了两副棉手套,都是从公社仓库里调出来的旧手套,虽然补丁多,却比没有强。

要是搁平常的工程,也许现在已经停工了。

天寒地冻的,工人吃不消,工具也容易坏,没人愿意在这时候遭罪。

可是挖水渠这工程不行,关系到明年的春种,关系到整个地区老百姓的生命问题。

去年因为干旱,望山屯就有两户人家搬去了外地,要是今年再没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背井离乡。

所以就算再难干,也得咬牙坚持干下去。

每天早上天不亮,工地上的号子声就响起来了,“嘿哟——加把劲哟——”,声音裹着寒气,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李向南等几个主要负责人,每天行走在各工段之间,不断的为工友人打着气。

他兜里总揣着薄荷糖,遇到累得直喘气的工人,就递过去两颗,“含着,提提神,一会儿就有热粥喝。”

罗秋生每天都要去检查工具,看谁的锤子头松了,谁的锄头把裂了,赶紧让人拿去修,生怕工具出问题伤了人。

赵教授则整天待在隧洞工段,戴着老花镜,拿着地质锤敲敲打打,时不时叮嘱工人:“往左点凿,这边的岩石软点,别硬来。”

与此同时,他也们也在尽力的想办法做好后勤工作,让工友人能吃饱一点,穿的暖和一点,尽量不要出现伤亡问题。

伙房每天早上都会熬姜茶,用大铁锅煮的,姜味十足,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中午的窝窝头里掺了点玉米面,比纯高粱面的软和些,菜汤里也偶尔会飘点油星子,是李向南让人从公社粮站匀来的。

医疗点的医生每天都要去各工段转一圈,给冻裂手的工人涂冻疮膏,给累得腰腿疼的工人按摩,药箱里的红花油用得飞快。

即便如此,数千人的工地,全是手工劳作的情况下,每天还有人不断的从第一线上退下来。

有的是因为受伤,比如抡锤时没站稳,砸到了脚;有的是因为生病,冻感冒了,咳嗽得直不起腰。

前天二工段的小李就因为感冒发烧,被送回了家,临走前还哭着说:“等我好了,马上就回来。”

没办法,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在这样的条件下,能坚持下来的,都是硬汉子。

好再这个比例并不高,每天退下来的也就三四个人,倒没影响到施工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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