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按照辈分他是师叔
林凡回过神来，看着她。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林凡没动，韩乐颜也没动。
电梯门又合上。
林凡忽然笑了。
“不用。”
他说。
韩乐颜一愣：“什么不用？”
林凡看着她，目光温和。
“不用拿你的名声去换。你信我跟刘工就行。”
“没有那些我们也能做到。”
韩乐颜愣住了。
电梯里光线柔和，林凡站在她对面，背对着电梯门上的那盏小灯。
灯光从他身后透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韩乐颜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就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哦。”
林凡笑了笑，伸手按了开门键。
“走吧，回去跟刘工商量一下。一周时间，够用了。”
韩乐颜跟在他后面走出电梯，其实心里是有点暗喜的。
至于暗喜什么，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挺高兴的。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间，穿过大堂。
韩乐颜就那么盯了一路。
这时候林凡忽然回头。
她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
“大小姐？”
林凡眨眨眼，“你一直看我干嘛？”
韩乐颜脸一热，立刻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谁看你了？我看路呢。”
林凡笑了：“哦，看路。那您小心点，前面有台阶。”
韩乐颜：“......我知道！”
她大步往前走，耳尖又红了。
林凡跟在后面，嘴角弯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在工程部待着的时间更多了。
基本上连午饭的事情也交给了小白，他就是上下班接送韩乐颜。
韩乐颜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有点失落。
但她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林凡是真的忙。
工程部那边，基本上从招标会结束都在加班加点地赶方案。
陈宏远带着林凡和几个技术骨干，每天泡在图纸和数据里，有时候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韩乐颜听说了，特意让食堂多送几份饭过去，说是“犒劳工程部的同事”。
小白送饭回来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韩总，您对工程部可真好啊。”
韩乐颜头也不抬：“废话，项目成了大家都有好处。”
小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却在想：以前怎么没见您对工程部这么好？
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出口。
而工程部这边，林凡刚从建材市场回来，就听见茶水间里有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王家那边好像请了个大神。”
“什么大神？”
“省建筑研究院的高材生，据说在温泉管网这块是专家。王家已经拿出方案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
“当然是真的，我一个朋友在王家的工程部干活，亲口跟我说的。那人的方案，据说很完善。”
林凡端着水杯站在门口，听了几句，心里开始好奇。
他直接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
省建筑研究院，温泉管网专家......
关键词输入，搜索结果跳出来。
林凡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戴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三十来岁，右眼下面有颗小痣。
正是招标会那天跟在王父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同样也是他前几天跟刘宏远偷偷去测量数据遇到的那个提醒的年轻人。
招标会那会儿林凡说认识，说的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他继续往下看资料。
姓名：林志东
年龄：32岁
学历：清州工业大学建筑学博士
研究方向：温泉管网系统设计与优化
现任职务：省建筑研究院高级工程师
代表性项目：......
林凡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忽然笑了。
导师：赵东泉
赵东泉他的师兄算是。
林凡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界可真小。
他继续往下翻，又翻到一篇采访稿。
是几年前接受校刊采访的文章，里面有一段话。
“我的导师赵东泉，师从周建国教授，是国内温泉管网领域的权威。”
“他常说，他的导师教过他，做工程要有敬畏之心，不能只盯着数据和图纸，更要理解每一滴水的来处和归处。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林凡读着这段话，忽然想起自己当年跟着周建国跑项目的时候。
老头也是这样，说着大差不差的话。
有一次他们在工地上熬了个通宵，天快亮的时候，老头指着远处的山说。
“小凡，你知道为什么这儿的温泉特别好喝吗？”
林凡摇头。
老头说：“因为水从地底下出来之前，已经走了几百年。你算的每一个数据，都是在跟几百年前的水对话。”
林凡当时觉得这老头有点神神叨叨的。
但现在，好像只有他有点大不敬，其他人却是把这话奉为圭臬啊。
想到这里，林凡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周建国学生的学生
那按照辈分，林志东应该叫他什么？
小师叔？
林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旁边一个技术员探头过来：“林助理，笑什么呢？”
林凡摆摆手：“没什么，想到点好玩的事。”
技术员没多问，继续埋头干活。
林凡想了想，又打开网页，搜了一下林志东最近的动态。
翻了几页，看到一条新闻：《省建筑研究院专家林志东加盟王氏集团，助力温泉文旅项目》
发布日期是三天前。
底下评论区挺热闹，有几条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听说王家这次下了血本，年薪百万起步。”
“不止年薪，还给了一套房。”
“啧啧，这待遇，真舍得下本啊。”
林凡往下滑，又看到一条评论。
“钟家那边好像也在接触他，但被拒绝了。”
“薛家也找过，开价更高，但还是没成。”
“看来王家是早就盯上了，下手够快的。”
林凡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对这个师兄的徒弟有了点了解。
林志东可能跟王家有什么渊源，不背叛，不放弃，确实是赵师兄能教出来的学生啊。
林凡嘴角微微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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