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假助理？
林凡说着放下笔，“如果能有具体的流量参数，我可以把精确值算出来。”
刘宏远有些发愣。
韩父忍不住问：“能行吗？”
刘宏远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干。
“可行。”
韩父眼睛一亮：“确定？”
刘宏远坚定。
“确定。是个很不错的想法，至于其他的就需要实地勘测一遍数据，把精确值算出来。还有材料选型也得细抠。”
他说着，又看向林凡，好奇的询问。
“年轻人，你这套东西，跟谁学的？”
林凡眨眨眼：“大学的时候，跟着一个老师傅跑过工地。他教我的。”
刘宏远追问：“哪个老师傅？”
林凡笑了笑：“他老人家不爱张扬，我就不提名字了。”
刘宏远闻言笑了一下。
“行吧，不说就不说。”
他站起身，“那回头咱俩一起弄？”
林凡点头：“好的刘工。”
韩乐颜在旁边听着，整个人都愣住了。
刘宏远可是韩氏工程部的元老，二十多年的老工程人，眼光毒得很，脾气也臭得很。
平时那些名校毕业的工程师，他都不一定能看上眼。
现在居然主动邀请林凡？
她还没反应过来，几个高管已经谈论别的正事了。
“这个方案如果落地，成本能控制在多少？”
财务总监赵海快速算了算。
“如果只换接驳口那一截，材料加人工，顶了天五十万。比换整个管网省下至少七百万。”
刘宏远点点头。
“工期呢？”
刘宏远开口。
“如果数据算得准，材料到位快，一个月之内能搞定。”
韩父看向李律师。
“老李，钟家那边现在的运营权归属，有没有漏洞可钻？”
李律师想了一下。
“钟家拿下温泉庄子的时候，跟政府签的协议里有条款：如果一年内不能投入正式运营，政府有权收回运营权重新招标。”
“他们现在卡在接驳口上，外围小汤池只能试营业，不算正式运营。如果咱们能拿出完整的改造方案，可以直接跟政府沟通。”
于是客厅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几个高管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开始讨论怎么操作了。
韩乐颜跟林凡算是没他们事儿了，但是也不能离开，就这么陪着。
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高管们陆续离开，每个人都没忘记最要的人，所以经过韩乐颜身边的时候，都停下来夸两句。
“乐颜啊，这次真不错。”
“大小姐眼光好啊，这助理找得值。”
“以后有什么好苗子，记得给赵叔也推荐推荐。”
韩乐颜站在那儿，一一应付着，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可心里，莫名有点飘。
最终等人都走光了，韩乐颜站在主楼门口，看着林凡。
“你回哪儿？”
林凡想了想。
“我的出租屋啊。”
韩乐颜点点头，想把人留下来都没有借口，只能说。
“今天……谢谢啊。”
林凡挑眉：“谢什么？”
韩乐颜别开眼，不看他。
“谢你帮我挣面子。帮我在我爸面前争取，还有那些叔叔伯伯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天头一回夸我。”
林凡笑了：“那是你自己厉害。”
韩乐颜愣了一下。
可是，去温泉那边是她跟林凡吵架的时候去的。
当时林凡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她都那么对他了，他还帮自己……
韩乐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林凡却已经转身往管家楼的方向走了。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
“大小姐。”
韩乐颜：“嗯？”
林凡笑了笑。
“我明天来接你上班。”
他说完，摆摆手，消失在夜色里。
韩乐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低头看手机。
小白下午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今天去哪儿了，要不要订晚餐，明天行程怎么安排。
她一条都没回。
韩乐颜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了一条。
【暂时不用。】
发完，她收起手机，往主楼走。
走着走着，嘴角莫名其妙弯了起来。
……
深夜，韩乐颜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的事，车里的那两个小时，叔叔伯伯的夸奖，还有加入到这个项目……
韩乐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
双腿忍不住在床上蹬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
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含糊不清。
蹬完，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
“韩乐颜，你发什么疯！”
她骂自己。
可骂完，又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凡那家伙……
好像真的挺厉害的。
隔天一早。
韩乐颜照常下楼，林凡已经在车边等着了。
他今天换了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比之前那件灰色看起来精神不少。
头发也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
韩乐颜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一跳。
“上车。”
林凡点头，拉开后座车门。
韩乐颜坐进去，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庄园。
一路上，韩乐颜没说话，林凡也没开口。
可气氛却不像以前那样尴尬。
到了公司，韩乐颜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林凡照例拎着她的包和外套跟在后面。
路过秘书台的时候，小白抬头正要打招呼——
然后愣住了。
“林、林助理您回来了？”
她看看林凡，又看看韩乐颜，眼睛瞪得溜圆。
韩乐颜脚步顿了顿，想起自己昨晚忘了跟小白说林凡回来的事。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解释——
“小白。”
林凡倒是先开口了，语气自然得很。
“这几天辛苦你了。帮我订的那盆多肉，浇水了吗？”
小白呆呆点头：“浇、浇了......”
林凡笑了笑：“谢了。中午请你喝奶茶。”
小白：“……哦。”
她目送两人走进办公室，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低头看手机，翻出昨晚韩乐颜那条消息。
【明天再说。】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而且，她现在属于什么？？
韩总的助理到底是她还是林助理啊......
可惜纠结的只有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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