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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等到了她的珍宝


第一百七十六章  等到了她的珍宝

姜以宁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说不出话。

她想起自己那天的样子,狼狈,虔诚,满心满眼都是傅南城。

她不知道身后有一个少年,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淋着雨跟着她。

她靠在陆宴洲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你真是个傻子。”她哭着说。

陆宴洲低头看着她,眼底全是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傻就傻吧。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一切尘埃落定,两人的婚礼定在秋天。

陆家老宅的院子被白玫瑰和桂花枝装点得满院飘香。

黑风脖子上系了一个白色蝴蝶结,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陆老太太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支翡翠簪子。

她坐在第一排,看见姜以宁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抹眼泪。

张姨在旁边递纸巾,“老夫人您别哭了,妆都花了。”

陆老太太不满反驳,“谁哭了,我这是高兴。”

姜以宁穿着白色婚纱,拖尾很长,在草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

她挽着姜婉清的手臂,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格外优雅。

“紧张不?”姜婉清偏头看她。

“有点。”姜以宁笑了笑,手心全是汗。

陆宴洲站在花架下面,黑色西装,白衬衫。

他的目光从姜以宁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

姜以宁一步一步走向他,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婚纱上,落在他肩头。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陆宴洲伸出手,她把手放上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弥漫笑意。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宴洲的手在发抖。

姜以宁看着他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眼眶泛红。

她把戒指套进他无名指,怕自己手抖套不进去。

陆宴洲拿起另一枚戒指,握着她的手,套了很久才套进去。

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

到了现在他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月亮抱入怀中……

“姜以宁。”陆宴洲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十七岁遇到你,你说你要找一个能记住你所有喜好的人。”

“你爱吃糖醋排骨,不爱吃香菜。你喝咖啡不加糖,但奶茶要全糖……”

陆宴洲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装进去。

“我记了十年。以后的日子,我会继续记,记一辈子。”

姜以宁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哭着笑了:“你这个傻子。”

陆宴洲低下头,吻住了她。

黑风在旁边汪汪叫了两声。

陆笙眼泪哗哗的,妆都花了。

仪式结束后,姜以宁换了敬酒服,和陆宴洲一桌一桌地敬酒。

走到傅家那桌的时候,周婉茹站起来,拉着姜以宁的手,眼眶红红的。

“以宁,阿姨祝你幸福。”

姜以宁眉眼弯弯,“谢谢阿姨。”

傅南城坐在角落里,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一下,心脏酸涩又疼痛。

本来……这样的婚礼,应该是他给与姜以宁,但现在他却亲手把她推到了别人的怀里……

姜以宁看了他一眼,举了举杯。

一个月后,蜜月旅行姜以宁选了一个海边安静的小镇,人少,阳光好,每天睡到自然醒。

姜以宁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吵醒,睁开眼就看见陆宴洲躺在旁边。

“看什么?”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看你。”她没躲。

陆宴洲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看够没有?”

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传过来。

“没够。”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傍晚,两人去海边散步,陆宴洲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海风吹过来,她的头发往脸上糊,他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我去截胡你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觉得呢?”他没否认。

姜以宁想起陆宴洲之前说的话,每一步都算好了,算得比她想象的还早。

“你好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陆宴洲停下来看着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不是算计,是在等你。”

等了十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从她还是别人未婚妻的时候,从她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的时候……

好在,最后他等到了他的珍宝。

两人从蜜月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日子回到了正轨。

姜以宁把姜氏做得越来越稳,和赵沥的合作项目顺利推进,第一期工程已经封顶。

林薇现在是副总裁,管着日常运营,姜以宁轻松了不少。

半个月后,姜以宁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杠,在洗手间里站了好一会儿。

她把验孕棒放在陆宴洲面前。

他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震惊,“真的?”

“真的。”

陆宴洲站起来,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我们要有孩子了……”

姜以宁吓得搂住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吼。

“陆宴洲!你给我把她放下来!”陆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客厅里仰着头冲楼上喊,“怀着孩子呢!你转什么转!”

陆宴洲把姜以宁放下来,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姜以宁从没见过他笑成这样,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肚子上,明明才刚怀上,什么都听不到,他听得认真。

姜以宁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一年后。

老宅的院子里,桂花树下铺了一张爬行垫,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坐在上面,手里攥着一个磨牙棒,啃得满嘴都是口水。

黑风趴在她旁边,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她的小腿。

小家伙伸手去抓黑风的耳朵,黑风一动不动,任她抓。

陆老太太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着曾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像以宁,眼睛像,嘴巴也像。”

姜以宁看着桂花树下的小姑娘。

她正试图把黑风的耳朵塞进嘴里,被陆宴洲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

“不能吃,脏。”

小姑娘瘪了瘪嘴,伸手去抓他的脸。

陆宴洲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一把抓住了鼻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嘴角弯了起来。

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父女俩身上,在地上画出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

姜以宁靠在藤椅上看着他们,她想起十七岁那年在普陀山,大雨里她跪了一百零八次,为另一个人求佛珠。

她不知道身后有个少年,淋着雨,跟了她全程。

她也不知道那个少年会把她的名字纹在锁骨上,会偷偷往她家的公司注资,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以最不动声色的方式出现在她身边。

他们会在桂花树下慢慢变老。

她转过头看着陆宴洲。

他正低头给女儿擦口水,动作笨拙又认真,小姑娘不老实地扭来扭去,差点从他膝盖上滑下去。

他连忙伸手兜住,白色的衬衫上被蹭了湿乎乎的口水印。

他抬头对上姜以宁的目光,挑了挑眉:“看什么?”

姜以宁笑了一下,风从桂花树那边吹过来,满院飘香。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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