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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君无琰面圣


很快在林汐的推波助澜下,一个新的说法开始在街巷间流传开来。

这说法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没人说得清楚,但这个说法比之前的任何消息都更让人津津乐道。

用说书先生的话来说,这叫“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据说徐劲松这次不长眼,在外头看上了一个姑娘,以为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二话不说就让人给掳了。

结果那姑娘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是某个山寨头领的亲妹妹。人家发现妹妹被掳之后,二话不说,带着人马连夜杀到别庄,把人一个不剩全屠了。

那种土匪头领是好惹的吗?

他们把徐劲松绑在他用来折磨人的刑房里,把那些刑具在他身上挨个试了一遍,让他也尝尝那些姑娘们受过的滋味。

这个说法在都城里传开后,原本应该引发恐慌的一桩灭门惨案,竟获得了百姓的纷纷叫好。

一群能在一夜之间屠尽整个别庄的武装力量就活动在都城周边,按理说这足以让任何一个住在城里的人寝食难安。

但没有人害怕,没有人觉得那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提起他们的百姓,用的词是“义士”二字。

“这帮义士干得好!要没有他们,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被害的无辜女子。”

“就是!那徐劲松就是仗着有国公府撑腰,他这些年无法无天惯了,以为谁都能让他随便欺负。”

“他这回是踢到铁板了,纯粹的活该!”

“我倒是好奇,那铁板山大王究竟是哪条道上的好汉,能做下这样的大事,事后还一点痕迹不留,当真是个人物。”

这些话传到最后,竟有人开始打听那“山大王”的名号,想把自家闺女送过去学本事,以免日后也被人欺负。

流言愈演愈烈,而国公府的大门,从那天周文政登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外敞开过。

就在徐劲松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时,几乎从未进攻的安王,破天荒的递上了进宫的帖子。

帖子上的理由写得很简单,承蒙陛下赐婚,臣感激不尽,特来谢恩。

这话换了任何人说都是句客套话。

赐婚的旨意早下了,哪有隔了这么多天才来当面谢恩的道理?

然而在御书房里批折子的承平帝看到这张帖子时,只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便将帖子搁在一旁,对候着的福顺道,“让他来吧。”

君无琰走进御书房后,没有行礼,只是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承平帝。

承平帝也没有说什么,抬手指了指御案旁那张平日里留给重臣议事的紫檀木椅。

“坐吧。”

君无琰微微垂首,依言落座。

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没有半分拘谨,也不见丝毫谄媚。

承平帝看着他坐定后又继续吩咐,“所有人都退下。”

福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陛下赐座已是少见,赐座之后再挥退左右,更是罕见。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带着满殿的内侍宫女鱼贯而出。

一时间御书房内,就只剩下了承平帝与君无琰两个。

“朕还以为你准备低调到底了。”

承平帝端起手边的茶盏,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没想到,你也有主动进宫的一天。”

“我也没想到。”君无琰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原只想当个安心养病的闲散王爷,谁知道这闲散王爷也能当得如此不安宁。”

承平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君无琰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古怪,“朕也没有想到……”

他说着搁下茶盏。

“当初皇后设宴,说要给林汐那丫头赐婚,结果林汐那丫头竟当着满座命妇的面说要嫁你。更让朕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答应了!”

君无琰没有说话。

承平帝看着君无琰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忽然来了几分兴致。

此刻的承平帝不像个威严的帝王,更像是个寻常人家爱打听晚辈私事的长辈。

“说起来,朕一直都找不到机会问你,你和林汐那丫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逢场作戏呢?还是真就看上了?”

君无琰微微一愣。

他显然没想到承平帝会突然把话题拐到这里来,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

“缘分?”承平帝摸了摸下巴,一脸怀疑的打量起了君无琰。

君无琰耸了耸肩,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样。

承平帝没有追问,再次上下打量了君无琰一圈。“你的身子看着倒是好了不少。”

“是。”君无琰也不否认,“多谢陛下关心。”

承平帝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对君无琰如此敷衍的应答有什么不满,还是仍沉浸在方才对这门亲事的感慨之中。

他收起了方才那副闲聊的语气。

“说吧。”他往后靠了靠,声音恢复了平日议事时的沉着,“你这次进宫,到底想跟朕说什么。”

君无琰垂下眼,像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以为陛下已经猜到了。”

承平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从看到君无琰拜帖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君无琰这次进宫没那么简单。

毕竟君无琰以前从未主动递过进宫的拜帖。

他很清楚,君无琰拜帖上说的谢恩就是个幌子,然而对于君无琰进宫的真正目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朕还没到能猜中你心思的地步。”承平帝盯着君无琰,“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君无琰微微抬眸,迎上承平帝的视线,然后他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听说陛下这几日为了国公府的事,很是头疼……”

国公府。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承平帝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两天最让他头疼的事,不是言官的弹劾,不是朝堂上的纷争,甚至不是国公府。

而是那桩几十人被屠的血案。

京兆尹关于案件细节的奏折递到承平帝案头的时候,他反复看了多遍。

那现场干净得不像话,一夜之间二十几条人命,没有目击者,没有活口,甚至没有留下多余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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