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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晚宴的切割法则


橡树岭庄园,夜幕低垂。

洛杉矶南区那震耳欲聋的工业切割声和刺鼻的化学废气,被这座坐落于比弗利山庄最高处的豪宅彻底隔绝在数十英里之外。

这里没有灰尘,没有汗水,只有属于顶层资本的静谧与奢靡。

一楼宽敞的穹顶餐厅内,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冰冷的光晕。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的整木胡桃木长桌,此刻只在最核心的位置摆放了四副纯银餐具。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白松露香气和陈年勃艮第红酒的醇厚味道。柴可夫斯基的轻音乐在隐藏式音响中如流水般流淌。

马库斯·索恩穿着他那套标志性的深蓝色检察官西装,坐在餐桌的客座上。他的领带已经解开,但整个人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这是他第一次以“核心宾客”的身份,正式受邀踏入这座主宰他命运的地下帝国中心。

在这个极其讲究阶级排场的空间里,马库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抽象派真迹,脚下踩着的手工地毯足够抵得上他一年的薪水。

这种纯粹由金钱堆砌出来的绝对权力感,让他这个在法庭上呼风唤雨的副地区检察官,产生了一种宛如乡下人进城般的自卑与敬畏。

陈风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极其随意地坐在主位上。他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深红色的酒液,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林婉坐在陈风的左侧,她依然穿着宽松的孕妇装,面前的盘子里放着由庄园私人主厨精心调配的高蛋白营养餐。她没有喝酒,只是机械而精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眼神深邃,大脑仿佛还在后台运行着无数个离岸账户的洗钱脚本。

蒂凡尼则换上了一件极其优雅的黑色晚礼服,佩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完美地扮演着这个冷酷家族的社交名媛。

“索恩先生,请用。这是今天凌晨刚从日本北海道空运过来的A5级和牛,主厨用极其精确的低温慢烤锁住了所有的肉汁。”蒂凡尼微笑着端起酒杯,向马库斯致意。

马库斯咽了一口唾沫,拿起纯银刀叉,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

顶级和牛那入口即化的脂肪香气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种极致的物质享受,与他今天白天在南区那个充满尿骚味和腐臭味的收容所里看到的景象,形成了极其荒谬且强烈的反差。

白天,他用法律的强权将三百个人渣送进了比地狱还可怕的重金属分拣厂。夜晚,他坐在这里,品尝着世界上最昂贵的血肉。

“马库斯。”陈风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宽阔的餐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你今天白天的表现,极其完美。雷霆万钧,滴水不漏。”陈风拿起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媒体对你的评价很高。市长办公室甚至已经内定你为下一届洛杉矶首席地区检察官的唯一候选人。”

听到这句话,马库斯切肉的手微微一顿。虽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这句话从陈风嘴里说出来时,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这都是陈先生您的谋划。”马库斯放下刀叉,语气极其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我只是执行了法律赋予我的职责,将大卫·万斯那个贪得无厌的蛀虫清理出了洛杉矶的系统。”

陈风看着马库斯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法律的职责?”陈风摇了摇头,“马库斯,在这个房间里,我们不需要那种骗选民的虚伪措辞。你很清楚,大卫·万斯之所以倒台,不是因为他贪污,而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财路,同时,他也恰好有足够的价值,来充当你在政坛上高升的垫脚石。”

陈风拿起纯银餐刀,极其缓慢地在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上划下一道深深的切口。鲜红的肉汁顺着刀刃流淌出来,就像是某种隐喻。

“这个世界就像这块昂贵的肉。加州政府、华尔街、硅谷,他们占据了最肥美的部分。而底层的流浪汉、假释犯,就是被他们剔除的骨头和边角料。”

陈风用叉子将那块切下来的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大卫·万斯是个极其愚蠢的屠夫。他拿着政府给的刀,却只敢偷偷摸摸地切下一点点肉屑藏在自己口袋里,最后吃相太难看,惹了一身腥。”

陈风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刺入马库斯的灵魂深处。

“但我们不同,马库斯。我们不偷,我们也不抢。我们用最合法的规则,最严密的合同,光明正大地把属于别人的肉,端到我们的餐桌上。”

陈风向后靠在椅背上,对着蒂凡尼微微抬了抬下巴。

蒂凡尼心领神会地站起身,走到马库斯身边。她手里端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银制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黑色的天鹅绒丝绸。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隐约猜到了那下面是什么,但当蒂凡尼极其优雅地揭开丝绸时,他依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托盘上,没有装满美金的俗气手提箱,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受贿证据的实物资产。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张极其低调、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和持卡人姓名的哑光黑色卡片。在黑卡的旁边,放着一份薄薄的离岸信托基金授权书。

“这是什么?”马库斯的声音极其干涩,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黑卡上,仿佛那是一个能够吞噬灵魂的黑洞。

一直沉默的林婉放下了刀叉,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眼镜,用一种极其冰冷、专业到令人发指的金融术语,为这位检察官解开了疑惑。

“索恩先生。这是瑞士苏黎世一家拥有两百年历史的私人银行发行的顶级不记名黑卡。它不挂靠任何国家的个人信用体系,不受美国国税局(IRS)和联邦调查局(FBI)的任何财务监管。”

林婉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极其轻盈地划动了几下,调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资金路由模型。

“您今天帮我们接管了那三百名假释犯,并且迫使加州政府将每人每天的安置补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按照合同,天使之城基金会每年将合法获得超过两千万美金的财政拨款。”

林婉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对资本洗牌的绝对自信。

“这笔钱进入基金会的对公账户后,是极其干净的慈善专款。但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这笔钱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四百万美金。会以‘高级法律顾问咨询费’和‘海外心理重塑专家智库费’的名义,极其合法地支付给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三个空壳咨询公司。”

林婉指了指托盘上的那份授权书。

“这三个空壳公司的最终受益人,是一个名为‘正义天平’的离岸隐秘信托。而您,马库斯·索恩先生,正是这个信托基金唯一的、拥有绝对控制权的匿名授权人。”

林婉合上平板电脑,完成了这场极其完美的洗钱科普。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加州政府为了安置假释犯而拨出的每一笔款项,都会有百分之二十,通过极其合法的商业服务合同,自动流入您面前的这张黑卡里。每年四百万美金的纯净现金,不用交税,不用申报,永远不会有任何人查到您的头上。”

寂静。

极其死寂的安静在餐厅里蔓延。只能听到马库斯极其粗重、宛如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黑卡。

每年四百万美金!

他作为洛杉矶县的副地区检察官,年薪只有可怜的二十五万美金。为了维持体面的生活,为了供孩子上顶级的私立学校,为了在比弗利山庄的边缘租一套像样的房子,他每天都要精打细算,甚至要在那些富豪面前摇尾乞怜。

而现在,陈风不仅帮他扫平了通往首席法官的政治障碍,甚至直接把一个永不枯竭的金矿,极其安全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马库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张黑卡。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执法者的底线,在极其微弱地挣扎。

“陈先生……”马库斯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如果……如果被内务部发现,或者有记者顺着空壳公司查下去……这可是涉及州政府财政拨款的重罪。一旦曝光,我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会面临终身监禁。”

受贿和合法贪污,在政客眼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大卫·万斯的下场就在眼前,马库斯本能地感到一种极其深邃的恐惧。

陈风看着马库斯那副患得患失的懦弱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鄙夷。

“查?谁来查?”

陈风端起酒杯,站起身,极其缓慢地走到马库斯的身后。他微微俯下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马库斯的耳边萦绕。

“马库斯,你似乎还没有明白我们这套体系的完美之处。”

陈风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随意地将那张黑卡夹了起来,在马库斯眼前晃了晃。

“负责审计加州财政拨款的,是市政厅的预算委员会。而预算委员会的几个核心议员,大卫·万斯刚刚在审讯室里把他们全都咬了出来。你现在是主导这场反腐风暴的英雄,那几个议员现在每天晚上都在祈祷你不要把调查范围扩大,他们怎么敢来查你的账?”

陈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马库斯的椅背,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马库斯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至于内务部和FBI。林婉构建的这套离岸洗钱架构,是目前华尔街最顶级的加密通道。哪怕是美国证监会把服务器拆了,也只能查到开曼群岛的一个死胡同。”

陈风将黑卡极其强硬地塞进了马库斯西装的内侧口袋里,还极其体贴地帮他拍了拍胸口。

“你害怕,是因为你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你怕失去你的职位,怕失去你那点可怜的声誉。”

陈风走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库斯,眼神中透出一种主宰一切的绝对霸权。

“但从你把大卫·万斯送进监狱,把那三百个假释犯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政客了。”

“你是我陈风在这个国家司法系统里的合伙人。你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因为从今往后,那些政客、富豪、甚至是警察局长,都要反过来讨好你。因为你手里握着洛杉矶最锋利的剑,而你的背后,站着一座他们永远无法撼动的金山。”

陈风举起手里的酒杯。

“在这个国家,资本才是最终的法律。拿上你的钱,去享受你应得的权力。只要我名下的工厂机器还在转动,只要硅谷那头肥猪还在按月交钱。你的黑卡里,就永远不会缺数字。”

陈风的话,像是一剂极其猛烈、无法抗拒的毒药,彻底摧毁了马库斯心中那道名为“良知”的防波堤。

是啊,为什么自己要苦哈哈地去坚守那些连政客自己都不相信的程序正义?

大卫·万斯那种蠢货都能住海景别墅,自己堂堂一个地区检察官,凭什么要为了每个月的房贷发愁?陈风的手段极其狠辣,极其阴险,但这套体系却极其安全、极其高效。

自己以前被那段实习生的录音胁迫,是因为恐惧。但现在,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已经不再是那段可笑的录音了,而是极其纯粹、无法分割的庞大利益闭环。

马库斯颤抖的手缓缓伸进了西装内袋,隔着布料,他极其贪婪地摩挲着那张冰冷的黑卡。那里面不仅装着四百万美金,更装着他阶级跨越的通行证。

他抬起头,眼神中曾经的恐惧、挣扎和虚伪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充满野心和贪婪的狂热。

马库斯猛地站起身,庄重地举起面前那杯他原本不敢碰的顶级红酒。

“陈先生。您说的对。正义只是用来安抚庸众的麻醉剂。而洛杉矶真正的秩序,应该由我们来制定。”

马库斯极其恭敬地向陈风微微鞠躬,然后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丝,就像是他彻底出卖灵魂时留下的血迹。

“敬我们的帝国。”马库斯极其虔诚地说道。

“敬我们的帝国。”陈风平淡地举了举杯,甚至没有站起身。

一场奢靡的晚宴,在这一刻完成了最核心的交易。洛杉矶司法系统里重要的一颗棋子,被陈风用四百万美金的“合法分红”,彻底、永远地焊死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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