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死气入体危在旦夕，墨渊折颜联手施救
“十六师兄！撑住！马上就到了！”
司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洛云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死气像毒蛇一样在经脉里游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司音哭花的脸，想抬手擦她的眼泪，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小……十八……”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我在！”司音紧紧抓着他的手，“你别睡！看着我！”
云头飞得极快，昆仑虚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天际。连宋在前方开路，银龙本体显现，龙威震慑四方，沿途妖魔纷纷避让。
“小十八，你直接带他去找墨渊！”连宋回头喊，“我去十里桃林找折颜！他的凤凰真火或许能克制死气！”
“好！”司音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终于，昆仑虚山门在望。
“大师兄！快来人啊！”司音用尽全力嘶喊。
山门处，叠风正带着弟子们晨练，听见声音抬头，脸色骤变：“十六师弟？！”
他立刻飞身而上，接过洛云晟：“怎么回事？”
“龙渊……骨龙……死气……”司音语无伦次，“快找师父！”
叠风不敢耽搁，抱着洛云晟就往正殿冲。司音踉跄跟在后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赶上来的子阑扶住。
“十八师弟，你受伤了？”
“我没事……”司音摇头，“是十六师兄……”
正殿里，墨渊正在打坐。感应到异动，他睁开眼，看见叠风抱着浑身是血的洛云晟冲进来。
“师父！十六师弟重伤！”
墨渊瞬间起身，指尖搭上洛云晟的脉门，眉头紧锁：“死气入体，伤及心脉。”他抬眼看向司音，“怎么回事？”
司音哭着把经过说了一遍。
墨渊听完，没有责怪，只是淡淡道：“这里交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师父……”
“出去！”
众人不敢违抗，退出正殿。司音站在门外，浑身发抖，子阑扶着她坐到台阶上。
“小十八，别怕，师父一定有办法。”子阑安慰，但自己心里也没底。
正殿内，墨渊将洛云晟平放在地上，双手结印，金光大盛。但金光碰到死气，却发出“嗤嗤”的响声，互相消融。
“好霸道的死气。”墨渊皱眉，“看来得用非常手段了。”
他划破指尖，一滴金色血液滴在洛云晟额头。血液渗入皮肤，化作金色符文，沿着经脉蔓延，与死气对抗。
洛云晟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起来。
“撑住。”墨渊低声道，“你若死了，那个孩子怎么办？小十八怎么办？你爹怎么办？”
听到“小十八”，洛云晟的意识挣扎着清醒了一瞬。
对……他不能死。
阿念还在等他。
小十八……还在等他。
还有爹。
他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正殿外，司音等得心焦。
“怎么还没好……”她不停张望，“十七师兄，你说十六师兄会不会……”
“不会。”子阑打断她，“十六师兄命硬得很，肯定能撑过去。”
正说着，天边传来一声凤鸣。
折颜和连宋到了。
“人呢？”折颜落地就问。
“在正殿，师父在救治。”司音抓住折颜的袖子，“折颜，你一定要救救十六师兄！”
“我看看。”折颜推开殿门走进去。
墨渊还在施法，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折颜见状，立刻上前：“我来助你。”
他掌心燃起赤金色的凤凰真火，火焰化作细丝，钻入洛云晟体内，与死气缠斗。凤凰真火至阳至纯，正好克制死气，但过程极其痛苦。
洛云晟身体剧烈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小子，挺住。”折颜道，“你要是敢死，小五得哭死。”
墨渊看了折颜一眼：“云晟知道了？”
“上次去青丘的时候。”折颜苦笑。
墨渊没再多问，专心施法。
两人合力，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把死气逼到洛云晟左肩伤口处。那里已经溃烂发黑，散发出腐臭的气息。
“只能截肢了。”折颜皱眉，“死气已经侵染骨髓，不截掉，会蔓延全身。”
“不。”墨渊摇头，“他是紫晶石化形，本源特殊，或许……”
“或许什么？”
墨渊没回答，而是看向洛云晟：“十六，你信为师吗？”
洛云晟虚弱地点头。
“那就忍着。”
墨渊抬手，掌心浮现一柄金色小剑。他眼神一凝，小剑刺入洛云晟左肩伤口处。
“啊！”洛云晟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殿外的司音听见，差点冲进去，被子阑死死拉住：“小十八，别冲动！”
金色小剑在伤口处搅动，硬生生将染了死气的血肉骨髓全部剜出。洛云晟疼得几乎昏厥，但墨渊不停往他体内输送仙力，吊着他一口气。
终于，一块漆黑的血肉被剜出，落在地上，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伤口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紫晶石本源被激发，紫光流转，修复着受损的躯体。
“成了。”墨渊收手，脸色苍白，“死气已除，剩下的靠他自己恢复了。”
折颜松了口气，抹了把汗：“墨渊，你对自己徒弟也够狠的。”
“不狠，他就死了。”墨渊淡淡道，“你带他出去吧，我调息一下。”
折颜抱起昏迷的洛云晟，走出正殿。
殿外，司音立刻扑过来：“十六师兄！”
“没事了，死气已除。”折颜道，“但伤得太重，得养一段时间。”
司音看着洛云晟苍白的脸，眼泪又掉下来：“都怪我……”
“不怪你。”折颜拍拍她的头，“这小子愿意为你拼命，说明你在他心里很重要。小五，你长大了。”
司音一愣。
折颜没再多说，把洛云晟交给叠风：“带他去休息，每天用我的凤凰真火温养伤口，三天就能下床。”
“是。”叠风接过洛云晟，小心地抱回房间。
司音跟了过去，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子阑想劝她去休息，但看她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好默默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司音和昏迷的洛云晟。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十六师兄，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阿念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照在少年苍白的脸上，也照在少女红肿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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