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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织梦师的结局,谢迟,你终于醒了。


白蝶从焦土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不是脚步声,是呼吸。

天地间的灵气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像深渊张开嘴时的寂静。

然后,灵气开始流动。不是风吹的那种流动,是朝拜——它们朝着白蝶涌去,朝着他背后那只刚刚成型的苍白迷蝶虚影涌去,争先恐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归墟领域,第一次全力运转。

三百米。这是白蝶的领域覆盖的范围。

在这个范围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灵力都在被剥离。

圣灵骑士身上的金光成片地熄灭,像被风吹灭的蜡烛。

他们的铠甲碎裂,长枪折断,身体化作光点消散。那些光点没有飘散,而是被那只巨大的蝴蝶吸走,汇入它翅膀上流动的符文。

金色浪潮在白色领域面前像退潮的海水,从白蝶身边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路。那条路的尽头,是织梦师。

圣骑士的脸色铁青。“拦住他!”他的怒吼在战场上炸开。

血女的血网朝白蝶罩去,十道血线交织成死亡之网。小丑的扑克牌化作旋转的刀轮,从侧面切向白蝶的脖颈。

织梦师的灰色雾气从地面涌起,试图将他拖入梦境。三位半神巅峰同时出手。

无距的拳头砸在血网上,白色灵力与血色细线碰撞,血网碎了一个大洞,血女的手指断了两根,鲜血喷涌。

作家的诗化作一面光幕,挡住了小丑的扑克牌,一个巨大的“盾”字在空中炸开,扑克牌撞在上面像飞蛾扑火。

空间尊者的法杖顿在地上,织梦师的灰色雾气被折叠、压缩、封印,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三位半神巅峰的全力一击,被三位半神巅峰稳稳接下。

圣骑士举剑。

金色的光剑在掌心凝聚,剑尖指向白蝶。

但他没有劈出去,因为无距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不是从远处冲来的,是瞬间出现的。

他的拳头还滴着血女的血,但他的眼睛只看着圣骑士。“你的对手是我。”

白蝶没有停。

他走过的地方,圣灵骑士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从空中坠落。他背后的蝴蝶虚影每一次振翅,都有成百上千的骑士被剥离灵力、化作虚无。

他走过三百米,身后的金色浪潮已经退尽。他站在织梦师面前。

织梦师在后退。

他的灰色雾气被封印了,他的梦境之力被压制了,他的侍从们已经全部倒下。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站在战场的边缘,站在那条路的尽头。他看着白蝶朝他走来,那双苍白色的眼睛锁死了他。他的手在抖。

白蝶在他面前十米处停下来。背后的蝴蝶虚影收拢翅膀,悬浮着。

他看着织梦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们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吧。现在,我亲自来了。”

织梦师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灵力。

灰色雾气在他身周重新凝聚,虽然稀薄,但他还有一战之力。

他是半神巅峰,他是通明协会三大难缠鬼之一,他不能就这样——白蝶没有给他机会。

他背后的蝴蝶虚影猛地张开翅膀,归墟领域全力运转。织梦师周身的灰色雾气开始消散,不是被打散,是被剥离。

那些雾气中的灵力被那只蝴蝶吸走,像沙漏里的沙,一点一点地漏下去。他的修为在跌落——半神巅峰,半神高阶,半神中阶。他的生命在被抽离。

“你——”织梦师的声音沙哑,“你这是什么领域?”

白蝶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织梦师。不需要刀,不需要火,不需要风。他的领域就是他的武器。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白蝶,是作家。

繁洛站在战场中央,笔记本摊开在左手掌心,右手握着一支笔。她的嘴唇在翕动,吟诵的不是战斗的诗句,是墓志铭。

她提前为织梦师写好的墓志铭。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钟声,在战场上回荡。

“你曾问我,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哪里。

我说,在你不敢面对的那一面。

你笑了,说那是诗人的矫情。

你不懂,是因为你从不敢醒来。”

第一个字从她口中念出,在空中化作一个发光的文字,金色的、灼热的、像烙印一样的文字。

它飞向织梦师,贴在他的胸口,烙进他的皮肤。织梦师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织了一辈子的梦,

却把自己织进了最深的茧。

你以为你是织梦者,

其实你只是梦里最困住的那个人。”

更多的文字从纸面上浮起,像一群被释放的飞鸟。

它们绕着织梦师旋转,像啄食腐肉的乌鸦。织梦师的皮肤开始龟裂,光从裂缝中透出来。

“你以恐惧为食,却不知恐惧早已吃掉了你的骨头。

你以谎言为衣,却不知谎言早已遮住了你的眼睛。

你站在镜前,看到的是别人。

你转过身,别人看到的是空壳。”

白蝶的领域在同时运转。

织梦师的灵力被剥离,像潮水退去,露出干涸的河床。

作家的诗在剥他的皮、拆他的骨、烧他的心。

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像两把剪刀,一把剪他的修为,一把剪他的存在。

“你曾是我朋友。

在那张圆桌旁,你举杯时,眼里有光。

你说,通明协会,通往明天。

你说,明澈本心。

你还记得吗?”

织梦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的嘴唇在抖,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些文字贴在他的脸上,烙进他的额头。

“后来你不记得了。

你选了另一条路。

你说,混乱才是真理。

你说,力量才是自由。

你说,朋友是用来背叛的。

你说,诺言是用来打破的。

你说了很多。

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后悔。”

血女发了疯一样冲向作家。

她的血网碎了,她的手指断了,但她的眼睛红了。

她不能让作家念完那首诗。

她冲出去三步,被一柄短刀拦住了。

彼岸从虚空中浮现,短刀横在身前,红色刀鞘在阳光下泛着血一样的光。

又一位半神!

龙国,清道夫!

正式参战!

“你的对手是我。”血女看着她,咬着牙,十指张开,血线从指尖射出。彼岸没有退,短刀在掌心转了一圈,迎了上去。

小丑从侧面绕过去。他的扑克牌不多了,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金色的,边缘闪着诡异的光。他把王牌夹在指间,朝作家掷去。

王牌在空中旋转,轨迹无法预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它飞到了作家面前一米处。

然后它停住了。一只手从虚空中伸出,修长的、苍白的、像钢琴家一样的手指,捏住了那张王牌。

星野从空气中走出来,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他把王牌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轻轻一弹,王牌化作光点消散。“你的对手,是我。”

圣骑士想出手。他举剑,劈下。无距举拳,格挡。金色的剑光和白色的灵力碰撞,炸开一圈圈气浪。两个人都后退了一步,两个人都没有退让。

“你拦不住我。”圣骑士的声音很低。

无距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又亮了几分。

战场上,作家的诗还在继续。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两百年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你消失了。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每一次我以为你会回头,你走得更远。

每一次我以为你会醒来,你睡得更沉。

你把自己埋进梦里,

埋了整整两百年。”

织梦师的身体已经透明了大半。他的银发在消散,他的紫眸在暗淡,他的面孔在模糊。

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繁洛。”

繁洛听到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的声音没有停。

“今天,我不再等你了。

今天,我来送你。

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是以诗人的身份。

诗人送行,不用刀,不用剑,

用诗。

用你早就该听到的、迟到了两百年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最后一段。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刺进织梦师的心脏。

“你叫什么?

不是织梦师。

不是通明协会首席。

不是混乱派的棋子。

你的名字,是你自己丢掉的那个。

你的名字,是——

谢迟。”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所有的文字同时炸开。

金色的光芒淹没了织梦师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光芒中慢慢消散,不是被烧成灰,是被写成灰。

那些文字在剥离他的存在,像橡皮擦去铅笔的字迹,一行一行,一段一段,直到什么都不剩。

在光芒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的嘴唇终于完整地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离他最近的白蝶听到了。

“我累了。”

金色的光点在空中飘散,像一场无声的雪。然后,风来了,将它们吹散。

血女停下了攻击。她站在彼岸面前,血红色的长裙上全是破洞,手指上的血还在流,但她没有再动。

她看着那片金色的光芒,看着织梦师消散的地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小丑收起了扑克牌。他站在星野面前,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那张画上去的笑脸下面,是一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看着那片金光,沉默了很久。

圣骑士收剑。金色的光剑在他掌心消散,他没有回头看织梦师消散的方向。他的背挺得很直,但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无距放下拳头,退后一步。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圣骑士。

圣骑士转过身,朝那扇残破的圣灵之门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织梦师死了。通明协会少了一个首席。”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但通明协会不会倒。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迈步走进了门里。血女跟在他身后,小丑走在最后面。圣灵之门缓缓关闭,金光消散,门化作碎片,碎片化作光点,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战场上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巨大的坑洞,卷起焦黑的尘土。作家合上笔记本,把它抱在怀里。

她的脸上有泪痕,但她的背挺得很直。阿九站在她身后,长刀已经入鞘。

彼岸把短刀插回腰间的红色刀鞘,甩了甩手上的血。她的虎口裂开了,但她没有皱眉头。

星野把手重新插进口袋里,灰色的眼睛看着那扇门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回了白蝶身后。

白蝶站在那里,背后的苍白迷蝶虚影慢慢收拢翅膀。他看着织梦师消散的地方,看了很久。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灰烬。

只有一片被烧焦的土地,和一缕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点。

他听到了最后那个字。

谢迟。我累了。

他不知道那是他的名字,还是他的遗言。但他知道,从今天起,织梦师这个名字,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他转过身,朝战场外走去。赤脚踩在焦黑的土地上,唐刀在腰间轻轻晃动。

无距走在他左边,作家走在他右边,阿九跟在作家身后,星野和彼岸跟在白蝶身后。

所有人都在走,没有人说话。夕阳在他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繁洛走在队伍中,抱着笔记本,眼泪已经干了。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

晚霞是金色的,像织梦师消散时的光。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身边的阿九能听到。

“谢迟。你终于醒了。”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来,把最后几缕金色的光点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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