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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蝴蝶认凶


回到大理寺时,天色已经擦黑,

大理寺内外灯火通明,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

白仁书先让人将疯汉王阿贵安置在侧房,请大夫稳住他的神智,又将那张人皮妥善保存,作为关键证物。

随后,他便让人将苏嫋嫋扶到后堂歇息,可苏嫋嫋却执意坐在公堂一侧的屏风后,既能听审,又能随时出来验伤对证。

“你就在这里坐着,小六子守着你,如果是有半点不舒服,就立刻告诉我,不准硬撑。”

白仁书蹲在苏嫋嫋面前,替她拢了拢衣襟,语气满是心疼与担忧。

“我知道,你放心去审你的案子就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苏嫋嫋握住白仁书的手,轻轻拍了拍,

“陈守义这个人表面和善,内心狡诈,你可别被他的表象迷惑。”

白仁书点点头,转身大步走上公堂,一拍惊堂木,沉声道,

“传西街陈记药铺掌柜陈守义上来!”

四儿应声而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带着陈守义来到了公堂之上。

陈守义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干干净净,面容和善,须发微白,背着一个常用的药箱,步履沉稳,走进公堂时,还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微微点头,一副济世救人的儒雅模样。

他跪地行礼,声音温和,

“老朽陈守义,见过白少卿,不知大人深夜传讯,所为何事?”

白仁书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陈守义神色平静,眼神温和,没有半分慌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无辜传讯的老大夫。

“陈守义,本官问你,这两年间,本县十七名男子接连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你可知晓?”

白仁书沉声问道。

陈守义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老朽知晓,当时还听说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老朽也深感痛心啊!只是老朽常年在药铺坐诊,极少外出,实在不知其中缘由,还望大人早日破案,安抚民心。”

“不知缘由?”

白仁书冷笑一声,将从木屋搜出的蝴蝶木印,泛黄小册子,青色布料摔在堂前,

“那你可认得这些东西?”

陈守义的目光扫过堂前的证物,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低头看了看,摇头道,

“大人,这些东西老朽从未见过,不知大人从何处寻来,为何要拿来栽赃老朽?老朽一生行医救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还望大人明察。”

好一张伶牙俐齿!

白仁书心中怒火更盛,却也知道,仅凭这些证物,还无法让他彻底认罪。

陈守义在云来皇城经营多年,人脉广,口碑好,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仅无法定他的罪,还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你可认识王阿贵?”

白仁书继续追问。

“自然认识。”

陈守义点头,

“王阿贵是城西樵夫,时常来老朽的药铺买治跌打损伤的药膏,算是老熟人了,听说他失踪四个月了,如今疯癫归来,老朽还正准备去探望他,没想到大人先传了老朽。”

“他疯癫之时,反复念叨黑蝴蝶,而本官在深山木屋之中,发现满墙黑蝴蝶,还有这方蝴蝶印,与人皮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白仁书一拍桌案,声音威严,

“那木屋之中,全是刨皮,伤人的工具,还有你的药铺青布,你还敢狡辩?”

陈守义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大人,这是栽赃!绝对是栽赃!青布是寻常物件,哪家药铺不用?蝴蝶印更是随处可刻,怎能凭此断定老朽是凶手?王阿贵疯癫胡言,岂能当作证词?大人万万不可被有心人蒙蔽,冤枉了老朽这等良民啊!”

陈守义说得是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开始动摇,觉得或许真的是冤枉了陈大夫。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声清冷而沉稳的声音,

“陈掌柜,何必装得如此无辜,你身上的破绽,早已数不胜数。”

话音落下,苏嫋嫋在小六子的搀扶下,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守义,没有半分惧色。

白仁书见状,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低声道,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坐好。”

“我回去什么我回去!你没看到他都不认罪吗?我必须出来对证。”

苏嫋嫋轻轻推开白仁书的手,站在公堂之上,看向陈守义,

“陈守义,你说你从来没有去过深山木屋,可你身上,却带着木屋中独有的苍术与草乌混合的药味,这种药水,是你用来浸泡人皮,防止腐烂的,整个云来皇城怕是少有人会吧?而在西街这一片,只有你会用此配比。”

陈守义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装镇定,

“老朽是大夫,常年与药材打交道,身上有药味再正常不过,怎能以此定罪?”

“好,那我们便说说伤痕。”

苏嫋嫋抬手示意小六子将疯汉王阿贵带上来。

王阿贵被带上来时,依旧疯疯癫癫,嘴里念叨着黑蝴蝶,浑身颤抖。

苏嫋嫋走到他身边,轻轻掀开他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王阿贵身上的针孔,深浅,角度,位置,全都是你惯用的针灸手法,你以针灸控制他的神智,折磨他的精神,让他彻底疯癫,这些针孔,便是铁证。”

随后苏嫋嫋又让人将那张人皮铺在堂前,指着人皮边缘的创口,

“此人皮剥离手法精准,避开所有血管肌理,只有常年正骨,切药,精通人体穴位的大夫才能做到。你年轻时曾在太医院学艺,专攻人体肌理,这手法,天下除了你,没有第二人!”

“你胡说!”

陈守义终于有些慌了,声音也变得尖锐,

“你一个孕妇,懂什么验伤创口?不过是信口雌黄!”

“我不懂?你问问看在座的我是谁?我可是这云来皇城皇帝陛下亲封的御赐第一仵作!我验过的尸体,办过的案子,比你见过的病人还要多。”

苏嫋嫋语气冰冷,

“如果我没猜错,你掳掠年轻男子,并非为仇为财,而是为了练习完整剥人皮的邪术吧?你觉得剥下一张完整无损的人脸,是世间最高超的技艺,每剥一张,便盖一只黑蝴蝶,画在墙上,当作你的功绩。”

苏嫋嫋顿了顿,声音愈发清亮,

“你药铺后院的枯井,应该还藏着你未处理完的工具,颜料,还有受害者的残骨,你以为藏得隐秘,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已经派人去搜你的药铺,片刻之后,证据便会送到公堂之上,你还要狡辩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公堂之上炸开。

陈守义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往日温和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露出疯狂而狰狞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

果然,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前去搜查的差役飞奔而回,手里捧着一大堆东西,

“大人!找到了!陈记药铺后院枯井中,搜出剥皮工具,蝴蝶印章,受害者名册,还有数块残骨!”

所有证据,摆在堂前,与苏嫋嫋所说分毫不差。

围观百姓瞬间哗然,纷纷怒骂陈守义人面兽心,伪装善人,行恶魔之事。

陈守义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辩驳,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怪笑,声音癫狂,

“没错!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追求最完美的技艺!一张完整的人皮,这是医术的巅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

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两年来,他以行医为掩护,专门掳掠进山的外乡男子与年轻樵夫,将他们囚禁在深山木屋,用银针控制,慢慢刨下人脸,练习剥皮之术。

墙上的十七只黑蝴蝶,对应十七条鲜活的性命。

他故意放疯了的王阿贵归来,就是为了看着百姓陷入恐惧,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白仁书看着癫狂的陈守义,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他一拍桌案,厉声宣判,

“陈守义,残害十七条性命,刨人面皮,手段残忍,罪大恶极,押入死牢,秋后问斩!所犯罪行,公示全城,以慰逝者在天之灵!”

四儿上前,将瘫软的陈守义拖了下去,铁链拖地的声音,在公堂之上回荡,让人心中的恐惧,终于散去。

案子告破,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称赞白仁书断案如神,也敬佩苏嫋嫋身怀六甲,依旧挺身而出,揪出真凶。

白仁书快步走到苏嫋嫋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与心疼,

“吓死我了,你方才不该站出来的,如果是动了胎气,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苏嫋嫋靠在白仁书怀里,轻轻笑了笑,

“我没事的,再说了!我们是夫妻,本就该一起查案,一起守护这云来皇城的百姓,如今案子破了,我们可以安心回家了啊。”

“好,回家。”

白仁书小心翼翼地抱起苏嫋嫋,大步走出大理寺,在百姓的欢呼声中,朝着白府的方向走去。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笼罩着这座终于恢复安宁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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