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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线索直指夜临国,姜绛不是唯一目标?


清晨的微光穿透小树林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映着那块藏青色的绸缎碎片,也映着白仁书冰冷到极致的脸庞。

苏嫋嫋站在老槐树下,手中握着那片沾染着淡淡异香的布料碎片,心头的不安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

原本以为矿场与医馆的案子,只是夜临国那人为了隐藏身份、追杀姜绛而进行的灭口行动,可如今这桩无皮尸案,却彻底打破了他们的所有推断。

夜临国的人,根本不是单纯地追杀姜绛,他们在云来皇城之内,肆无忌惮地展开杀戮,剥去人脸皮,布置诡异的仪式现场,向官府公然挑衅,这般行径,早已超出了“隐藏行踪”的范畴,背后必定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

“白仁书,”

苏嫋嫋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坚定,

“这香味绝不会错,这草药香,只有常年使用特制药材的人,身上才会沾染这种味道。矿场的死者身上、那枚弯月令牌上、医馆的病床边,都有一模一样的味道,这桩无皮尸案,绝对是同一伙人所为!”

白仁书缓缓点头,将布料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作为物证封存起来。

他抬眸望向清河河畔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冷厉,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从未想过,夜临国的人,竟然敢在我云来皇城腹地如此嚣张跋扈。他们接连杀人,从矿场矿工到医馆医者,再到如今的无辜百姓,每一桩命案都凶残诡异,每一次作案都在挑衅我云来律法,挑衅大理寺!”

“他们根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杀人,”

苏嫋嫋蹙眉思索,将所有案件串联在一起,

“矿场的五名死者,是凶手为了掩盖追杀姜绛的计划,灭口陪葬,医馆的医者与小童,是凶手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杀人灭口,而如今这个无皮死者,被剥去脸皮,刻意伪装成垂钓者,摆在清河河畔,目的就是为了恐吓京城百姓,扰乱云来皇城秩序,让所有人都活在恐慌之中。”

“他们想让云来皇城大乱,想让官府疲于奔命,想在混乱之中,完成他们不可告人的阴谋。”

白仁书接过话头,语气笃定,

“姜绛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目标,而非全部。这群夜临国人,潜入云来皇城,必定是在策划一场针对云来的阴谋,或许是刺探军情,或许是勾结内奸,或许是制造动乱,而这些命案,只是他们实施阴谋的幌子,或是震慑旁人的手段。”

想到这里,苏嫋嫋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夜临国与云来边境常年摩擦不断,虽无大规模的战事,却一直暗流涌动,虎视眈眈。

如今大批夜临国人潜入云来皇城,接连制造凶案,扰乱秩序,若是不能尽快将他们一网打尽,查清他们的阴谋,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京城百姓惶惶不可终日,重则危及家国社稷,动摇云来根基。

更何况,姜绛如今还住在他们的新宅之中,夜临国的人既然已经查到了姜绛的踪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又制造出无皮尸案,说不定就是在向他们示威,警告他们不要多管闲事,不要阻碍他们的计划。

“小绛那边,会不会有危险?”

苏嫋嫋立刻想到了宅内的姜绛与阿福,心头一紧,

“凶手如今越发嚣张,手段越发残忍,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闯到新宅,对小绛、阿福下手?”

白仁书的神色愈发凝重,立刻沉声吩咐身边的四儿,

“即刻返回新宅,加派三倍暗卫,守住宅院每一个角落,日夜值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宅院三丈之内!无论何人,无论何种理由,未经通传,一律不许入内!务必保护好阿福姑娘与姜绛的安全,若有半点差池,唯你们是问!”

“遵命!”

四儿立刻领命,转身快马加鞭,向着新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安排好宅内的防护,白仁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苏嫋嫋,语气温柔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担忧,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阿福和姜绛有半点闪失。新宅守卫森严,暗卫皆是我亲手训练的精锐,夜临国的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硬闯。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查清这名无皮死者的身份,找出他与夜临国之间的关联,顺着这条线索,揪出所有潜藏在云来皇城的奸细。”

苏嫋嫋点了点头,深知此刻不是慌乱的时候,唯有冷静下来,查清线索,才能从根源上解决危机。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小树林,仔细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凶手从这片小树林进出,留下了布料碎片与血迹,说明这里是他的作案第一现场,他在这里杀死了死者,剥去脸皮,然后将尸体搬到青石滩,布置成垂钓的模样。”

“小树林连接着云来皇城外的乡间小路,直通城郊的村落与驿站,凶手极有可能就藏在城郊,或是乔装打扮,混迹在驿站的商旅之中。”

白仁书顺着她的思路分析,

“夜临国奸细潜入云来皇城,大多会伪装成商旅、匠人、游方郎中,驿站是人多眼杂、最容易隐藏身份的地方,我们排查的时候,应当重点盘查城郊所有驿站与客栈,留意形貌、口音有异的外邦之人。”

两人正商议间,小六子带着几名差役匆匆赶回,神色慌张,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头儿!少夫人!”

小六子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属下带人排查了周边三个村落,还有城郊的客栈与驿站,刚刚得到消息,城郊悦来客栈,昨日失踪了一名住客!”

白仁书眼神一厉,

“详细说来!失踪者的年龄、身形、衣着,是否与死者相符!”

“完全相符!”

小六子立刻回道,

“失踪者名叫周平,今年三十八岁,是来自邻县的货郎,平日里走街串巷,贩卖些针线杂货,三天前住进了城郊悦来客栈,预定了五日的客房,前夜夜间出门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客栈掌柜以为他提前离去,并未在意,直到属下排查之时,才发现此人失踪,与无皮死者的年龄、身形、衣着完全吻合!”

“周平?货郎?”

苏嫋嫋微微蹙眉,

“一个普通的邻县货郎,无财无势,与人为善,为何会被夜临国的奸细盯上,惨遭杀害,还被剥去脸皮?他与夜临国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这便是关键所在。”

白仁书沉声道,

“一个普通的货郎,绝不会无缘无故被夜临国奸细杀害,凶手既然选择对他下手,必定是他知晓了什么秘密,或是撞见了夜临国奸细的阴谋,被杀人灭口。剥去他的脸皮,一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拖延官府查案的时间,二是为了制造恐慌,挑衅官府。”

“小六子,立刻带人前往悦来客栈,封锁周平的客房,不许任何人进入,仔细搜查他的行李、物品、账本,寻找任何与夜临国相关的线索,比如书信、令牌、布料、草药等,任何可疑的物品,一律带回大理寺核查!”

“是!”

小六子再次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案情终于有了新的突破,死者身份确认,是邻县货郎周平,可新的疑点也随之而来,一个普通的货郎,为何会卷入夜临国的阴谋之中?他究竟撞见了什么,知晓了什么,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苏嫋嫋与白仁书走出小树林,回到清河河畔的青石滩。

现场的搜查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差役们将现场的脚印、血迹、物证一一记录在册,棺木也已装车,准备运回大理寺。

陈老根的情绪稍稍平复,在差役的安抚下,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发现尸体的全过程,没有半点遗漏。

白仁书走到陈老根面前,语气放缓,轻声询问,

“你昨夜凌晨归来之时,除了看到那个垂钓者,可曾看到其他可疑之人?比如身形陌生、口音怪异、穿着打扮与云来皇城百姓不同的男子?”

陈老根颤抖着回忆,良久才缓缓开口,

“回官爷的话……昨夜凌晨雾大,视线不好,老奴除了看到那个坐着的人,还远远看到树林边,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戴着斗笠,脚步很快,像是在赶路,老奴当时以为是晚归的路人,也没敢多瞧……”

“深色衣衫,戴斗笠,脚步飞快……”

苏嫋嫋喃喃自语,

“与凶手的身形、行踪完全吻合,那人就是凶手!”

“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

白仁书微微颔首,吩咐差役,

“取一些银两,送陈老伯回家,好生安抚,派人暗中保护,确保他的安全,不可让他被凶手灭口。”

差役立刻领命,搀扶着陈老根离去。

晨雾终于完全散去,阳光洒在清河之上,波光粼粼,可河畔的血腥与诡异,却让这片美景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苏嫋嫋站在青石滩上,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脑海中反复串联着所有的线索,姜绛、矿场、医馆、无皮尸、夜临国、弯月令牌、草药香、普通货郎……无数碎片在她脑中拼接、重合,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夜临国的人,潜入云来皇城,目标或许是姜绛,或许是更大的阴谋,他们追杀姜绛,灭口知情人,制造诡异凶案,扰乱云来皇城秩序,步步为营,嚣张至极。

而那个普通的货郎周平,必定是在无意间,撞见了他们的秘密行动,才被残忍杀害,剥去脸皮,弃尸河畔。

白仁书走到苏嫋嫋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没有退缩,掌心的温度坚定而有力,传递着无尽的安心与守护。

“嫋嫋,”

白仁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浮出水面,周平的客房,必定会有我们需要的证据。只要顺着周平这条线索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夜临国那人的藏身之处,查清他们的全部阴谋,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嫋嫋抬眸看向他,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

她轻轻回握住白仁书的手,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我们一起查。无论他们的阴谋有多深,无论他们有多凶残,我们都一定能找到真相,护住云来皇城百姓,护住身边的人,让这些夜临国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阳光之下,两人指尖相触,心意相通。

清河河畔的凶案现场,已经清理完毕,可云来皇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矿场的秘密,医馆的亡魂,无皮的死尸,潜藏的奸细,还有姜绛身上的隐秘,夜临国的惊天阴谋……

所有的谜团,都将在接下来的追查中,一一揭开。

白仁书翻身上马,朝着苏嫋嫋伸出手,

“走,回大理寺,等候四儿的消息,重新梳理所有线索,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绝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滥杀无辜!”

苏嫋嫋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借力上马,坐在他的身后。

一匹快马,迎着阳光,向着云来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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