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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河畔没有脸皮的尸体


夜色如墨,浸染了整片云来皇城的天幕,微凉的晚风掠过街巷屋舍,带着几分深秋特有的寒意。

白仁书与苏嫋嫋的新宅内,灯火次第亮起,将庭院映照得暖意融融,可这份安稳之下,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紧绷与暗流。

按照傍晚时分众人的商议,姜绛当夜便收拾了简单的行囊,由白仁书派去的侍卫暗中护送,悄无声息地搬进了新宅。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避开夜临国奸细的耳目,一行人特意选在夜色最深、街巷无人之时动身,没有惊动任何街坊邻里,就连张大娘,也只被叮嘱安心在家,暂居原处,由侍卫暗中保护,不必前来宅院惊扰。

姜绛踏入新宅的那一刻,看着院中规整的布局、值守严谨的护卫,还有暖阁内透出的温柔灯火,心头积压多日的惶恐与不安,终于稍稍散去了些许。

他半生都在躲避追杀与猜忌,从未有过一处真正安稳的容身之所,更从未被人这般真心实意地护在身后。

看着苏嫋嫋忙前忙后地为他安排西侧的僻静厢房,看着白仁书沉稳交代下人妥善照料,看着阿福眼眶微红却依旧强装镇定地叮嘱他注意安全,姜绛的鼻尖微微发酸,只能将这份感激深埋心底,暗暗告诫自己,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绝不能连累眼前这些待他赤诚的人。

苏嫋嫋亲自为姜绛收拾好了厢房,屋内窗明几净,被褥崭新,还备好了热茶与点心,处处都透着细致与用心。

苏嫋嫋看着姜绛略显局促的模样,柔声安抚道,

“小绛,你不必拘谨,这里往后就是你的安身之处,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下人说,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和白仁书。安心住下,养足精神,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姜绛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谢谢嫋嫋姐,我知道了。”

白仁书站在一旁,神色沉稳,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

“你安心住下,便是对我们最好的交代。府中守卫森严,前后门皆有暗卫值守,夜临国的人就算察觉到你的踪迹,也绝不敢轻易闯府造次,你尽可放宽心。”

安排妥当一切,已是深夜时分。

阿福经历了白日的惊魂未定,身心俱疲,苏嫋嫋便没让她回去了,让她先在自己的卧房歇息,贴身照料着她睡下,

看着阿福眉头紧锁、睡梦中依旧带着不安的模样,苏嫋嫋的心头满是心疼,也愈发痛恨那个逃窜在外、心狠手辣的夜临国凶手。

白仁书则在书房内处理着矿场与医馆案的后续文书,侍卫源源不断地将现场勘查的线索送来,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的具体行踪。

那夜临国的人行事极为缜密,从矿场到医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唯一的物证便是那枚刻有弯月纹路的黑色令牌,可仅凭这一枚令牌,想要在偌大的云来皇城中找出一个刻意隐藏的凶手,无疑是大海捞针。

苏嫋嫋安顿好阿福后,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书房。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白仁书伏案执笔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疲惫。

自破获十宗罪案以来,他便从未真正歇息过,如今又接连遇上矿场谋杀、医馆灭口、夜临国凶手潜伏等一连串棘手案件,还要处处顾及着苏嫋嫋的身体,克制着自己的心意,这般重压之下,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难免会感到疲累。

苏嫋嫋轻轻走上前,为白仁书添上一杯热茶,声音轻柔,

“夜深了,先歇息吧,案件再急,也不能熬坏了身子。上回你还因为我劳累晕厥满心自责,如今怎么反倒自己不顾惜身体了?”

白仁书抬眸看向苏嫋嫋,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没事的,我习惯了。”

白仁书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苏嫋嫋的脸上,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你倒是该好好歇息,白日里又是矿场又是医馆,还要安抚阿福,定然累坏了。”

“我没事,只是放心不下这些案子。”

苏嫋嫋微微蹙眉,眉宇间满是忧虑,

“凶手至今杳无音信,夜临国的阴谋还藏在暗处,小绛的身份又暴露了,如今一波未平,我总觉得,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

白仁书起身,走到苏嫋嫋的身边,想要伸手触碰她的肩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收回了手,语气沉稳而坚定,

“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天塌下来,有我先顶着,案件再棘手,我也会陪你一起查清楚。夜临国的人就算藏得再深,也终究会露出马脚,我们只要守住本心,护住身边的人,就一定能拨开迷雾,找到真相。”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气氛温柔而静谧。无需过多的言语,彼此眼底的心意早已清晰明了。

这一夜,新宅内的灯火彻夜未熄,暗卫值守在庭院各处,不敢有半分松懈。

姜绛躺在厢房的床榻上,对着黑暗的角落里缓缓开口,

“黑月,我只给你三日,查清芸娘见夜临国的人是要干嘛?顺便矿场的事也查查,对了张大娘那边你也暗地派些咱们身手好点的人去守着……”

“属下明白!”

随后一阵轻微的淅索声后,黑月消失在黑暗中,

而姜绛整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阿福在苏嫋嫋的陪伴下,倒是睡了一个安稳觉,只是梦中依旧会被那些血腥的画面惊醒,每每惊醒,便紧紧攥着苏嫋嫋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嫋嫋与白仁书也皆是浅眠,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清醒,时刻警惕着外界的动静。

他们都清楚,夜临国的奸细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座看似安稳的新宅,早已成为对方的眼中钉,随时都有可能迎来新的风浪。

天色渐渐破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薄雾笼罩着云来皇城,给这座繁华的都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精神稍稍恢复,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头的阴霾。

苏嫋嫋与白仁书早早便起身收拾妥当,换上了整洁的衣衫。

按照原定的计划,今日一早,白仁书便要前往大理寺,调集更多的人手追查夜临国凶手的行踪,同时梳理矿场五名死者的身份背景,查清他们与姜绛、与夜临国之间的关联,

苏嫋嫋则要陪同前往,凭借自己验尸的经验,重新核查矿场与医馆死者的伤口,寻找更多被忽略的线索。

阿福也早早起了床,帮着下人收拾屋内的杂物,动作轻柔,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到两人处理公务。

姜绛则守在西侧厢房的门口,神色警惕,时刻留意着庭院内外的动静,他也想尽自己所能,守护好这座护他周全的宅院,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就在一切收拾妥当,苏嫋嫋与白仁书准备迈步走出庭院,前往大理寺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慌张的通传,

“老爷,少夫人,四儿小哥来了,说是有紧急案情禀报,一刻都不能耽搁!”

四儿行事沉稳,向来不会这般慌乱,如今这般急切地赶来,必定是出了天大的案子。

白仁书的脸色瞬间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

“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四儿便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庭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衫都被晨露打湿,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他来不及擦拭汗水,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惶恐,

“头儿!不好了!皇城外的清河河畔,出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报案人是河畔的渔夫,今晨前去捕鱼,发现了一具死尸,死状极其凄惨,小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赶来禀报!”

苏嫋嫋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矿场与医馆的案子还毫无头绪,如今又出了新的命案,而且听四儿的描述,这起案件的死状必定极为诡异,绝非普通的凶杀案。

白仁书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冷厉,

“详细说来!死者身份如何?死状究竟如何?报案人可还在现场?”

四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一字一句地将案情原委缓缓道来,每说一句,都让在场众人的脸色凝重一分。

报案人是家住清河河畔的渔夫陈老根,一辈子以捕鱼为生,靠着清河的鱼虾养家糊口,为人老实本分,平日里极少与人结怨。

前夜夜间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正是捕鱼的好时机,陈老根便趁着夜色,驾着渔船前往清河深处捕鱼,一直忙碌到昨日凌晨时分,才满载而归,驾船靠岸。

彼时天色尚未大亮,晨雾弥漫,河畔一片寂静。

陈老根收拾渔具之时,无意间瞥见河岸的青石滩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那人头戴一顶宽大的草帽,帽檐压得极低,将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衫,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河边,手持钓竿,像是在垂钓。

陈老根当时只觉得纳闷,清河河畔虽常有垂钓之人,可却从未有人会在凌晨时分便来此垂钓,更何况晨雾浓重,视线模糊,根本不可能钓到鱼虾。

但他捕鱼一夜,身心俱疲,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个痴迷垂钓的怪人,收拾好渔具后,便径直回了家,歇息补觉。

因着前夜收获颇丰,陈老根心中欢喜,想着今日天气依旧晴好,便打算一早再去河中捕些鱼虾,赶在早市上卖个好价钱。

今日天刚蒙蒙亮,他便扛着渔具,再次来到了清河河畔,可当他走到昨日晨雾中的那片青石滩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那个昨日凌晨戴着草帽、看似垂钓的男子,竟然还坐在原地!

一夜过去,他的姿势丝毫未变,依旧是背对着河岸,手持钓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晨风吹过,掀起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却不见他有半点动弹,这诡异的画面,让陈老根瞬间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在河畔生活了几十年,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再痴迷垂钓,也不可能一夜纹丝不动地坐在这里,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陈老根吓得双腿发软,却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靠近。

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诡异的“人”,每走一步,心跳便加快一分,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河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等到他终于走到那人的身后,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摘下了那人头上戴着的草帽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草帽之下,根本不是一张正常的人脸,而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狰狞创面,那个人的脸皮,被人整张剥去了!

没有眼皮,没有嘴唇,没有鼻翼,裸露在外的血肉与筋脉清晰可见,眼眶空洞洞地凹陷着,牙齿外露,模样恐怖到了极致,足以让任何一个见到的人瞬间崩溃。

而那个看似垂钓的姿势,不过是死尸僵硬后维持的状态,那根钓竿,也早已被人固定在青石滩上,伪装成垂钓的模样,欺骗了路过的人。

陈老根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如此诡异的死尸,当场便被吓得魂不附体,连渔具都顾不上收拾,拼了命地往京城方向跑,一路哭喊着报官,直到遇上巡逻的差役,才被带到了四儿面前,将这桩骇人听闻的命案禀报了上去。

四儿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赶往清河河畔查看,远远看到那具无皮死尸,便被吓得心惊肉跳,深知这桩案件非同小可,绝非普通的地方衙役能够处理,当即快马加鞭,一路狂奔至白仁书的新宅,前来禀报。

听完四儿的讲述,庭院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

阿福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苏嫋嫋的衣袖,躲在她的身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脸色苍白到了极致。

姜绛的神色也愈发凝重,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这般凶残的作案手法,比矿场与医馆的谋杀还要诡异,还要令人发指。

苏嫋嫋的心头重重一沉,指尖微微攥紧。

剥去人脸皮,伪装成垂钓的死尸,这般作案手法,残忍、诡异、极具仪式感,绝非寻常的仇杀或财杀,凶手的心思,必定扭曲到了极点。

而更让她担忧的是,这起案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

矿场谋杀、医馆灭口、夜临国凶手潜伏,如今又添上一桩无皮尸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来皇城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白仁书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眼神凌厉如刀,他猛地起身,语气果决而冷厉,

“备马!即刻前往清河河畔!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破坏物证!通知大理寺所有人!立刻赶往现场候命!”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苏嫋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悸与不安,转身看向阿福与姜绛,柔声叮嘱,

“你们留在宅内,关好院门,无论外面发生何事,都不要轻易外出,府中守卫森严,定会护你们周全。我和白仁书去去就回,查清这桩命案。”

阿福颤抖着点头,眼眶通红,

“嫋嫋,你一定要小心……”

姜绛也郑重开口,

“嫋嫋姐,哥哥,你们务必保重安全,府内有我守着,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苏嫋嫋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跟上白仁书的脚步,快步走出了庭院。

晨光之中,两人共乘快马踏着晨雾,向着云来皇城外的清河河畔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而铿锵,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预示着一场新的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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