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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酸菜缸里的尸体


苏嫋嫋恢复记忆、平安归来的消息,如同春风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大理寺。

小六子、四儿等一众差役激动得眼眶发红,纷纷挤到厢房外探望。

那个冷静、专业、从不含糊、让无数凶犯闻风丧胆的苏仵作,终于回来了!

小六子和四儿更是开心得不得了,苏嫋嫋要再找不回来,不知道他们头儿还会不管不顾大理寺多久,

这么长久以来的压力,两人都快疯掉了,除了开心还有就是吃惊了,

原来苏默就是苏嫋嫋,临时仵作就是他们大理寺的专用仵作,

两人别提多开心了,两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站在厢房外抱在一起大声嚎啕哭了出来,开心的哭了出来。

可众人还没来得及围上来道喜,大理寺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鸣冤鼓。

“咚!咚!咚!”

鼓声急促,打破了大理寺的宁静。

小六子连忙跑出去查看,不过片刻,便神色凝重地冲了回来。

当他看到床榻前已经恢复往日神采、眼神清亮锐利的苏嫋嫋时,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苏仵作!您……您真的回来了!”

苏嫋嫋微微颔首,语气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外面出了什么事?”

“回苏仵作、回头儿!”

小六子连忙收敛情绪,正色回道,

“城外酸菜作坊有人报案,说是作坊工人今早开缸查验酸菜,竟然在一口酸菜缸底下,捞出了一具少女尸体!据报案人说,那尸体泡在缸里,起码死了有一个月了!”

死了一个月?

酸菜缸内沉尸?

苏嫋嫋眼神瞬间一凛。

白仁书立刻起身,一身官袍肃然挺拔,威严尽显,

“备车马,我即刻就前往现场,任何人不得破坏蛛丝马迹。”

“那我呢?”

苏嫋嫋拉住要走的白仁书,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你才缓过来,我去就好。”

白仁书轻声安抚苏嫋嫋,苏嫋嫋刚缓过来,他不想她在出点什么意外,

“我不要,我没事了,你让我去,我真的没事了,你不让我去我也只能这么待着,不利于我恢复,多动动是对的,再说了,你就这么放心把我放在这儿?万一我又突然晕倒,磕着碰着又把你忘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不准说这些!”

“那你带我去吗?”

“好吧,我带你去就是。”

苏嫋嫋开心的从床上蹦起来就直接跳起来扑进白仁书怀里,挂在白仁书身上,白仁书宠溺的搂紧她,又把她放在床边的鞋子给她提上,就抱着人往屋外走去,

“我也去。”

姜绛立刻跟上,

“我也要去!”

阿福擦去眼泪,眼神坚定。她是苏嫋嫋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都要陪在她身边。

一行人不再多言,迅速动身,直奔城外酸菜作坊。

作坊位于城郊偏僻之处,远离闹市,四周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酸菜酸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腐臭气息,闻之令人作呕。

作坊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神色惊恐。

作坊老板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显然被吓得魂不附体。

差役立刻上前拉开警戒线,将闲杂人等驱散,保护现场。

白仁书沉声问道,

“谁是报案人?尸体在什么地方?从头到尾,详细说来。”

作坊老板哆哆嗦嗦,牙齿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最后还是他身边一个年长的工人壮着胆子回道,

“回大人,是小人第一个发现的。今早按照惯例开缸检查酸菜发酵情况,小人用长捞勺往下一探,感觉触到什么软物,捞上来一看……竟是一只人手啊!”

苏嫋嫋早已戴上随身携带的薄布手套,一步步走向那口巨大的酸菜缸。

缸体陈旧厚重,呈深褐色,内壁沾满浑浊的酸菜汤汁,水面漂浮着层层腐烂的菜叶,底下隐隐可见一具蜷缩的尸体。

尸体浸泡近一月,高度肿胀,皮肉发白脱落,面目全非,一股浓烈的尸臭混合着酸气扑面而来,周围几名差役忍不住别过脸,干呕起来。

苏嫋嫋却神色不变,目光冷静锐利,如同最精准的利刃,一点点扫过尸体。

“捞上来,铺在干净草席上。”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没有半分波澜。

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抬出,轻轻放在提前铺好的草席上。

死者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娇小,衣衫破烂不堪,被浸泡得发胀变形,皮肤大面积脱落,惨不忍睹。

苏嫋嫋缓缓蹲下身,指尖轻柔而稳定地拨开死者脸上凌乱粘连的头发,动作专业而细致。

忽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白仁书,你来看看,看这里。”

白仁书立刻上前。

只见少女头顶正中央,有一个细小却异常规整的洞口,洞口周围皮肉发黑收缩,质地硬化,显然是被某种尖锐硬物一击贯穿。

苏嫋嫋取过验尸银簪,轻轻探入洞口,银簪没入极深。

“是钢针。”

苏嫋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寒意,

“一根极长的钢针,从头顶直接刺入,贯穿颅骨。”

小六子骇然变色,

“钢针?凶手为何要如此残忍?”

“不止如此。”

苏嫋嫋继续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死者口鼻内残留酸菜汤汁与菜叶,气管内亦有积液,说明她在被钉入钢针之前,就已经被强行按进酸菜缸内窒息身亡。”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死者小腹,语气笃定,

“另外,死者死前怀有身孕,月份极浅,约一两个月。手腕处有明显捆绑痕迹,死前曾被人控制。”

一桩惨绝人寰的命案,初步轮廓已然浮现。

少女怀孕,被人杀害,淹入酸菜缸,死后更被人以长钢针钉入头顶。

白仁书眼神冷厉,

“凶手杀人之后,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以钢针钉顶?”

苏嫋嫋缓缓抬头,目光如同寒星,直直落在一旁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鬼的作坊少爷身上,

发生命案害怕是正常的,可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啊,这个少爷的反应太大了,跟其他人的表现格格不入,

苏嫋嫋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案子一定跟他有关,

想到这儿头磕着的地方有一阵痛感袭来,疼的苏嫋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捂着脑袋低声呻吟出声,

吓得一旁的白仁书,姜绛和阿福不约而同的奔向她,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

白仁书先一步搂住她,就四下查看起苏嫋嫋的情况来,满眼的担忧,

“我没事,就是磕着的地方有些疼……”

白仁书语气有些责怪,

“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非要来,你要在出个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苏嫋嫋白了白仁书一眼,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脑袋上磕着的大包,

“你摸!谁家好人磕这么大个包会不疼的?!”

“……”

苏嫋嫋说的有道理,白仁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只有一旁愧疚的不行的阿福怯懦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要不是这个包,你们仨我谁都记不起来呢!磕的好!”

苏嫋嫋走过去拉住阿福的手,柔声的安慰着自责的阿福,又继续投入到案子里去道,

“民间有一种阴毒邪术,名为镇魂钉。”

这是苏嫋嫋看的一个电影里出现的,她也是在看到尸体头上的洞时突然想起来的,

“若凶手杀害枉死之人,怕其魂魄不散,夜夜入梦寻仇,便会请道士做法,以长钢针钉入死者头顶,锁住魂魄,让其无法翻身,不能寻仇。”

话音落下。

那作坊少爷“哇”的一声,彻底崩溃,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竟有种不打自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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