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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苏默偏房暂住,同名惊心


莲儿一案在云来城郊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一个自称苏默的少年仵作,半日之内破了奸杀藏尸案,手段之准、眼光之毒,让大理寺上下都刮目相看。

小六子和四儿更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直接在大理寺西侧偏僻处,收拾了一间干净偏房,让他暂住下来。

“苏兄弟,往后你就住这儿。”

小六子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还摆着一个旧木柜,虽不华丽,却干净整洁,

“咱们大理寺如今情况特殊,你又是有真本事的人,吃住都在寺里,一来方便随时验尸,二来也安全。”

苏嫋嫋走进屋内,四下扫了一眼,

房间不大,采光尚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艾草香,显然是提前熏过,用来去晦。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压得低沉沙哑,一副少年人的模样,

“有劳两位差爷费心。”

“不费心不费心!”

小六子连忙摆手,

“你能留下来帮我们,那是帮了大忙了!白少卿不在寺里,我们兄弟两个做不了多大主,但只要是合理的便利,全都给你安排上。”

说到这里,小六子忽然想起什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郑重叮嘱,

“苏兄弟,有两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你千万记在心里,别到时候无意中冲撞了忌讳。”

苏嫋嫋抬眼看向他,

“差爷请讲。”

“第一,大理寺少卿白仁书大人的内书房与卧房,你千万不能进。”

小六子神色严肃,

“咱们大人性子清冷,最不喜旁人随意闯入他的私居,平日里除了我们两个亲信,连寺丞都不敢随便靠近。”

“第二,原先那位仵作苏姑娘的房间,就在隔壁第三间,你也万万不能进去。”

苏嫋嫋猛地一怔。

苏姑娘?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差爷说……那位仵作姓苏?”

她故意装作平静,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全名是什么?”

小六子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

“全名苏嫋嫋,原先在咱们大理寺任职,是少卿大人亲自请回来的仵作,本事和你一样厉害,只是……唉,不提也罢。”

苏嫋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苏嫋嫋,

和她一模一样的名字,

她明明失忆,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可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心口却莫名一紧,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后脑、后腰,那两处坠崖时留下旧伤的位置,也隐隐泛起一阵钝痛。

怎么会这么巧?

她化名苏默,只是取了一个相近的音,藏起自己的本名。

可这大理寺里,居然真的有一个姓苏的女仵作,还和她同名同姓。

“苏姑娘……是不在寺里了吗?”

苏嫋嫋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小六子脸色更加沉重,沉默片刻,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悲戚道,

“苏姑娘她……三个月前,在城西荒山坠崖,至今生死不明。”

轰!

苏嫋嫋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

坠崖?

又是坠崖!

她强作镇定,指尖却微微发颤,

“坠崖……是意外?”

小六子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悲痛,

“绝不是意外,是被人暗算,推下悬崖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在崖边找到了苏姑娘常用的一枚验尸银针,人却没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嫋嫋的呼吸猛地一滞,

暗算,

推下悬崖,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每一个字,都和她脑海深处那模糊而恐怖的记忆,完美重合。

她闭上眼,那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狂风在耳边呼啸,后背突然传来一股狠戾的推力,身体失重下坠,寒潭的冰冷瞬间包裹全身……

她也是被人推下悬崖的,

她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在远山村醒来,记忆全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同名同姓,同是仵作,同样被人推下悬崖,同样生死不明。

难道……

这个苏嫋嫋,就是她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

不可能,

她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化名苏默,是一个失忆的法医,

而那个苏嫋嫋,是大理寺少卿心尖上的人,是失踪三个月的仵作,

她们只是名字一样,遭遇相似,仅此而已,

一定是这样,

苏嫋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又不动声色地问,

“那……白少卿呢?他也一直在查这件事?”

提到白仁书,小六子的眼圈都微微发红,

“我们大人……自从苏姑娘出事,整个人都快疯了,三个月来,他几乎不问寺中任何事务,天天泡在城西荒山,一遍一遍地找,一遍一遍地查,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山泉,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我们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回。”

“寺里的案子堆积如山,他也顾不上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苏嫋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嫋嫋沉默不语,

她能听出小六子语气里的真切悲痛,也能想象出那个素未谋面的白少卿,是何等痴情偏执。

可这些情绪,都激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

她没有记忆,没有牵挂,没有熟悉感。

白仁书、苏嫋嫋、大理寺、城西荒山……

对她而言,都只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悲欢。

唯一让她心惊的,是那如出一辙的坠崖遭遇,

她也是被人从高处推下,

她也是醒来之后,一无所有,记忆全失。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她和那个失踪的苏嫋嫋,真的有什么关系?

无数疑问在她心底盘旋,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去那个苏嫋嫋曾经住过的房间看一看,想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唤醒她脑海里缺失的碎片。

可理智立刻拉住了她,

不能去,

绝对不能去,

她现在是苏默,一个来路不明的乡下少年仵作,

一旦靠近那个房间,一旦被人看出半点异样,她乔装女子、隐瞒身份、失忆来历的事情,就全都暴露了。

更何况,推她坠崖的仇人,至今还藏在暗处。

她不能冒半点险。

苏嫋嫋压下所有杂念,微微颔首,

“我知道了,多谢差爷提醒,不该去的地方,我不会靠近。”

小六子见她懂事守规矩,也松了口气,笑道,

“苏兄弟是明白人,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你先休息,一路过来也累了,有什么缺的少的,随时跟我们说,寺里除了那两处地方,你可以随意走动,验尸需要什么东西,也尽管开口。”

“多谢。”

小六子又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去,忙着处理寺里堆积的事务。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嫋嫋一个人,她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依旧有些快,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两个词,

苏嫋嫋,坠崖,

她闭上眼,努力回想,

可越是回想,头痛就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她的太阳穴,

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红色的院墙,银色的细针,一袭青衣,一双清冷眉眼……

还有一声低沉而温柔的呼唤,

“嫋嫋。”

谁?

是谁在叫她?

苏嫋嫋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声音太清晰,太真切,仿佛就在耳边,

可她偏偏,想不起那是谁的声音。

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想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来到大理寺,目的只有三个,

挣钱,活下去,查出推她坠崖的凶手,至于那个白少卿,那个失踪的苏嫋嫋,都与她无关,等她查到真相,报了仇,便离开云来,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安稳度日。

就在她心绪渐渐平复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四儿略显慌乱的声音,

“苏兄弟!苏兄弟你在吗?出事了!又出大案了!”

苏嫋嫋立刻站起身,收敛所有情绪,恢复成那副冷静淡漠的少年模样,上前拉开房门,

“四儿差爷,发生什么事了?”

四儿满脸焦急,额头上带着汗珠,语气急促,

“城郊稻田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极其诡异,村里里正根本不敢动,连夜派人报官,我们已经派人去保护现场了,小六子已经在外面备马,就等你一起过去!”

苏嫋嫋眼神一凝,诡异死状,看来,又是一桩棘手的命案。

她压下心中所有关于同名、关于坠崖的惊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

“我知道了,我这就跟你走。”

她转身从床头拿起自己用布包好的简易验尸工具——那是小六子白天给她准备的,银针、骨尺、干净麻布、烈酒、醋瓶,一应俱全,

背好布包,她跟着四儿,快步走出偏房,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将大理寺的朱红院墙染成一片金红,庭院里,差役们来来往往,神色匆匆,所有人都在为了案件奔波,为了那个失踪的苏姑娘揪心。

而苏嫋嫋,化名苏默,一身粗布少年衣衫,混在其中,不起眼,却又格外醒目。

她不知道,自己一步步走近的,不仅仅是一桩稻田诡异命案,

更是她被遗忘的过去,她丢失的身份,她命中注定,再也躲不开的纠缠。

城西荒山深处,白仁书依旧站在那处悬崖边,

晚风卷起他青色衣袍,发丝凌乱,面容憔悴,一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偏执。

他掌心紧紧攥着那枚小小的银针,指节泛白,

“嫋嫋……”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到底在哪里……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而此时,云来城郊的稻田里,

一具被人刻意扎成稻草人模样的尸体,静静立在田地中央,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一桩新的命案,悄然拉开序幕,而这桩案子,远比之前的破庙藏尸案,更加离奇,更加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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