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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秘信邀约,苏嫋嫋生死未卜


悬崖泣母案告破,大理寺内的气氛渐渐舒缓,连日来的查案、审讯,让苏嫋嫋与白仁书都疲惫不已,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余晖将大理寺的红墙琉璃瓦染成暖金色,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小六子他们陆续换岗,内院的灯火也次第亮起,

苏嫋嫋整理好当日的验尸卷宗,将工具箱擦拭干净,放回库房,又与白仁书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续的卷宗归档事宜,便准备去看看阿福和张大娘,她已经又有好些时候没去看看他们了,

白仁书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声音温柔,

“嫋嫋,连日查案辛苦你了,你回去看看也好,我还有没做完的事,就不陪你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苏嫋嫋浅浅的笑着对白仁书道,

“知道啦~你也别太累了。”

说罢,苏嫋嫋就拎着自己的布包,走出大理寺正门,沿着青石板往寻阳村的方向去了,

苏嫋嫋缓步走着,脑海里依旧时不时浮现出陈阿生案的种种细节,那段扭曲的亲情,依旧让她心绪难以平复,

她从穿越过来就是孤苦无依的人设,从未体会过亲情,就算有!那一些些也是张大娘和阿福给的,现在见了世间至亲相残的惨案,心中难免唏嘘,

就在苏嫋嫋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口时,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突然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径直跑到她面前,仰着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小手紧紧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苏嫋嫋停下脚步,微微俯身,轻声询问道,

“小朋友,你有事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

将手里的纸条递过来,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紧张,

“姐姐,有个穿绿衣裳的漂亮姐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说,一定要亲手给你,不准给别人,还说……还说不准告诉大理寺的白少卿。”

苏嫋嫋心头一动,接过纸条,指尖触碰到纸张的微凉,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

穿绿衣裳的女子?找自己?还特意叮嘱不准告诉白仁书?她在云来除了阿福就没有并交好的女子友人了啊,

而且阿福更不会这般神秘地托人送纸条给她,都是直接找她就说,那么究竟是谁呢?

她刚想开口追问小男孩,那女子的样貌、去处,

可小男孩却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转身就跑,一溜烟钻进巷子深处,转眼就没了踪影,

只留下苏嫋嫋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满心疑惑,

她缓缓展开纸条,纸条是普通的麻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欲知姜绛身世,今夜戌时,城西乱葬岗后山枯树下,孤身前来,勿告白仁书,否则永无真相。”

看到姜绛二字,苏嫋嫋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纸张被捏得发皱,心跳也骤然加速,

到底是谁?小绛的事的线索已经断了很久了,到底要不要去?去的话,她的印象里确实没有这样的人,不去吧,万一那人真的有消息,她岂不是错过了,

疑惑、震惊、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瞬间充斥在苏嫋嫋的心上,

这份诱惑,她无法拒绝,

可对方的邀约太过神秘,地点在城西乱葬岗后山,偏僻荒凉,人迹罕至,还特意叮嘱不准告诉白仁书,处处又透着诡异与危险,

苏嫋嫋心思缜密,自然是知道这其中暗藏风险,可那是姜绛的身世之谜哎!对她而言,是执念,是一直的心结,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去一探究竟,

苏嫋嫋攥紧纸条,心中快速思索,

白仁书心思敏锐,若是告知他,他必定不会让自己孤身前往,可对方特意叮嘱不准告知,若是违背,怕是永远无法得知身世真相,

权衡再三,苏嫋嫋最终决定,独自前往赴约,

她没有去阿福家,而是转身,径直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笼罩云来皇城,

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映着空旷的街道,晚风渐凉,带着几分寒意,

苏嫋嫋一路西行,

越往城西走,行人越是稀少,房屋渐渐稀疏,最终她抵达荒僻的乱葬岗,

此处荒草丛生,坟冢林立,阴风阵阵,草木萧瑟,入夜之后更是阴森可怖,偶尔传来几声鸦鸣,令人毛骨悚然,

乱葬岗后的荒山,更是草木疯长,怪石嶙峋,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映出斑驳的光影,

苏嫋嫋借着月光,小心的摸索着走到后山的枯树下,那是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枝干虬曲,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显得格外诡异,

她站在枯树下,静静等候,夜色渐深,戌时已过,却始终不见有人前来赴约,

冷风呼啸而过,吹得草木沙沙作响,荒山上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嫋嫋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从戌时等到亥时,四周依旧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动静,邀约之人,始终没有出现,

警惕与不安渐渐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是中计了,

对方根本不是想告知她姜绛的身世,而是故意将她引到这荒僻危险之地,目的不明,意识到这里,

苏嫋嫋当即决定,不再等候,立刻离开此处,返回云来皇城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朝着山下走去,脚步刚迈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快如鬼魅,毫无预兆,

她心头一惊,下意识想要回头,可已经晚了,

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从她身后袭来,狠狠推在她的后背之上,力道之大,猝不及防,苏嫋嫋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前方踉跄着扑去,

而她身前,正是荒山的悬崖边缘,悬崖陡峭,深不见底,漆黑一片,下方云雾缭绕,与苍山的悬崖何其相似,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消散在冷风中,

苏嫋嫋的身体直直地朝着悬崖下坠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指尖胡乱抓着,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枯草,随即彻底坠入悬崖深处,没了声响,

身后的黑影站在悬崖边,静静看了片刻,随即转身,隐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荒山上再次恢复死寂,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只有那棵枯树,在冷风中静静伫立,满地枯草,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白仁书始觉得终心绪不宁,

苏嫋嫋离去已有数个时辰,按照平日里的路程,她早已回来了才对,可今夜,苏嫋嫋一直没出现,他心中莫名的烦躁,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数次走到衙门口张望,都不见苏嫋嫋的身影,小六子急匆匆回来报,说苏嫋嫋并没有去阿福家,

白仁书心里咯噔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

苏嫋嫋行事向来稳妥,从不会无故晚归,更不会彻夜不归,如今迟迟未归,必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当即站起身,神色凝重,厉声吩咐,

“即刻集结所有人手,分三路搜寻,云来皇城内大街小巷,苏嫋嫋平日往返的路线,城西、城南、城北,全部仔细搜寻,务必找到苏仵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六子见状,瞬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刻领命,快速集结,手持火把,分头冲出大理寺,连夜搜寻,

白仁书亲自带队,沿着去寻阳村的路线细细搜寻,一路询问街边摊贩、值守更夫,皆说见过苏嫋嫋独行,可走到西侧僻静巷口后,便没了踪迹。

他心头一紧,立刻带着人朝着西侧方向搜寻,一路寻到城西乱葬岗,看到荒山上凌乱的脚印,看到枯树下苏嫋嫋遗落的一枚验尸银针,看到悬崖边缘被踩断的枯草与挣扎痕迹,

那枚银针,是苏嫋嫋随身携带之物,从不离身,如今遗落在此,悬崖边的痕迹,与那日苍山坠崖案的痕迹,惊人地相似。

白仁书站在悬崖边,看着下方漆黑无底的深渊,听着呼啸的冷风,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模样

“嫋嫋!”

他朝着悬崖下大声呼喊,声音穿透夜色,却只换来无尽的回声与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弥漫,陡峭险峻,坠崖之人,一看就是九死一生。

小六子和四儿他们手持火把,围在悬崖边,神色凝重,无人敢言语,

白仁书站在崖边,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眶通红,心底的恐惧与焦急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敢想象,苏嫋嫋坠崖之后,究竟是生是死,

连夜搜寻,火把照亮了云来皇城的大街小巷,照亮了城西的荒山乱葬岗,可始终没有苏嫋嫋的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天色渐渐微亮,晨曦刺破夜色,白仁书依旧站在悬崖边,神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浑身冰冷,

他派人沿着悬崖下方的山谷继续搜寻,一刻不停,可茫茫深山,悬崖陡峭,搜寻难度极大,数日之内,怕是难有结果。

苏嫋嫋被人暗算,推入悬崖,如今生死不明,而那个神秘的邀约者,那个知晓姜绛身世、对她暗下杀手的人,依旧隐藏在暗处,毫无踪迹。

一场新的危机,悄然笼罩,而姜绛的身世之谜,与这场暗算紧紧纠缠,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白仁书站在崖边,望着无尽的深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找到苏嫋嫋,他,又在一次弄丢她了……

风卷着晨雾掠过悬崖,荒山寂静,唯有无尽的等待与搜寻,在晨光中缓缓延续,

苏嫋嫋的生死,成了悬在所有人心头的谜,也成了白仁书此时最急切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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