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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宫闱,对食迷案(一)


天色还没亮,云来皇宫的宫墙根下的灯笼依旧燃着昏黄色的光,将青砖地面照得半明半暗的,御花园西侧的琉璃井平日里就少有人会来,只有那些负责洒扫的宫女太监,会在清晨的时候过来取些用水,

今日寅时刚刚过,两个负责此处的小太监就拎着木桶,缩着脖子往井边走来,嘴里还小声的抱怨着今日的天为何这么冷,手脚都冻僵不听使唤了,

两人走到井栏边,刚要弯腰把木桶放下去,其中一个小太监眼尖,忽然瞥见井水面上飘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起初他以为是枯树枝什么的,可仔细一看,那东西浮在水面上,随着井水荡漾也在微微晃动,竟有点像是人的衣衫,

那小太监吓得手一抖,木桶也“哐当”一声就砸在了地上,另一个太监不明所以的也凑上前来好奇的眯着眼睛往井里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他也是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只见那琉璃井里浮着的赫然是一具尸体,尸体身上穿着尚膳监太监的青色常服,头发散乱地浮在水面,脸色惨白如纸,不知道断气了多久了都,

“死……死人了!是尚膳监的公公!”

小太监尖利的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只一会功夫,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御花园,又朝着东西六宫与各监局蔓延而去。

这皇宫里的宫人们素来最害怕的就是宫中有命案,因为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谁都不敢靠近那琉璃井边,都只敢远远地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和害怕,

这个点,苏嫋嫋是还在睡的,一般天冷的时候她都要睡到晌午才起,比起要穿那些放在外面冻得冰凉的衣服,她更喜欢在暖和的被子里待着,

“啊,今天真的好冷啊,起来?不起来?好的,不起来。”

苏嫋嫋自言自语的嘀咕两句又缩回了被子里,刚缩回去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我,小六子,苏仵作,你快起来吧,头儿叫我来接你,宫里出事了,陛下急召!”

听到是皇帝陛下急召,苏嫋嫋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惊的她一个哆嗦,赶紧麻溜的穿衣洗漱,只半炷香就收拾妥当了,

“白仁书呢?”

“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了,头儿他先过去了,说先去看看情况,正好让你多休息会,这不差不多了就派我来接你了。”

小六子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上前去帮苏嫋嫋掀开轿帘,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向皇宫方向而去,

“把尸体捞上来,动作轻些,保护好现场痕迹。”

白仁书沉声下令,四儿便带着两个兄弟找来绳索与竹竿,小心翼翼地将井中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尸体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吸满了水的海绵一样,死重死重的,死者是个中年太监,面色青紫,双目圆睁,看起来像是死前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

白仁书蹲下身,仔细查看着死者的衣着与身形,这时一旁一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

“少卿大人……这……这人是尚膳监的采买太监,孙得禄,今年四十三岁,平日里负责宫中食材采买,在尚膳监也算是有些资历的。”

白仁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死者的右手上,只见孙得禄的右手紧紧攥着,指节都发了白,好像是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白仁书向四儿扬了扬下巴,四儿会意,连忙过来掰开孙得禄僵硬的手指,一块素色的丝绸帕子就从他掌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帕子看上去应该是女子所用的绣帕,质地柔软,上面用彩色丝线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一看便是出自宫女之手,而那帕子的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白仁书小心的捏起帕子的一角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膏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里,这种味道的香膏的确是宫里宫女常用的,

这时苏嫋嫋背着她的小箱子跟着小六子紧赶慢赶的也到了,

“哎哟喂,我的妈呀,到底是谁规定入宫不得骑马乘车的?我这腿儿都抡冒烟了!跑死我了!唉呀妈呀!”

苏嫋嫋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的喘着气,只感觉嗓子那是火辣辣的疼,

“你怎么不慢些来?”

“不是急召吗?这能慢?”

白仁书将绣帕递给小六子,上前轻抚苏嫋嫋的背,看她累成这副模样有些心疼,琢磨着帮她顺口气,

“尸体呢?先办正事儿吧。”

白仁书伸手给她指了指,稍微缓过来一些苏嫋嫋就赶紧埋头工作起来,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四十到四十五之间,口鼻干净,没有泥沙水渍,腹内也无积水,他不是溺死的,而是死后被人抛入水中的,肋下有一处锐器造成的伤口,深及内脏,所以他的死因应当是被利刃刺中要害,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约莫在昨夜丑时前后。”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并非失足落井?而是蓄意谋杀!毁尸灭迹!这可是宫闱之中的重案了!

白仁书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随后起身继续查看起现场来,琉璃井边的青石板上除了打捞尸体时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留着两枚脚印,一枚是男子的靴印,但是尺寸偏小,有点像太监所穿的软底靴,另一枚则是女子的缠足印,小巧纤细,分明是宫女的足迹,

一男一女的脚印,再加上从孙得禄手里发现的女子绣帕,线索瞬间指向了后宫的宫女,

“昨夜丑时前后,有谁见过孙得禄?御花园这边难道没有值守的人吗?”

白仁书眯着眼睛看向周围的太监宫女,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敢说话,昨晚天冷的不行,值守的宫人有是有的,但大多都偷奸耍滑,躲在避风处取暖去了,谁也没有留意御花园西侧这边的动静,

这时一个年老的洒扫太监,犹豫了片刻,还是怯懦的上前一步,低声道,

“少卿大人,老奴昨夜丑时前后,曾在假山附近见过孙公公,他好像在等什么人,看起来还有些焦躁,而且……而且他身边,好像跟着一个宫女,只是夜里太黑,老奴并没看清容貌。”

“你可知那宫女是哪个宫的?”

“不知,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粉色的宫装,应当是低位份的宫女,对了!这孙得禄在宫中,有个对食的相好,是钟粹宫的宫女,好像叫什么林晚翠?老奴曾见过两人私下往来……”

话未说完,那老奴便住了口,可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了了,

对食,是宫中的一种潜规则,太监与宫女结为挂名夫妻,相互照应,在这偌大的宫中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虽然没有律法允许,但也没人会去深究,

可现在太监被杀,死后手里还攥着对食宫女的绣帕,现场又有宫女的脚印,所有的线索,都直指手帕的主人,钟粹宫的宫女林晚翠。

苏嫋嫋在书里见过,对食之情,看似温情,但是有的背后却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矛盾与恩怨,钱财纠葛,情感反目,都可能成为杀人的动机,

白仁书自然也是知晓里面的门道,他站起身,对着小六子吩咐道,

“立刻前往钟粹宫,传宫女林晚翠前来问话,另外,封锁御花园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仔细搜查现场,看能不能找到凶器或者其他线索。”

小六子领命,跟四儿分别带上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白仁书站在琉璃井边,望着冰冷的井水,眉头紧蹙,这宫墙高耸,人心叵测,看似简单的对食情杀案,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隐秘也不一定,

尚膳监的采买太监,手握宫中食材采买的权力,往来的都是宫外商贩与宫内妃嫔的膳食事宜,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而那个名叫林晚翠的宫女,究竟是杀人凶手,还是另有隐情呢?

另一边的钟粹宫还沉浸在清晨的静谧之中,宫女林晚翠正在殿内打扫,丝毫不知一场天大的祸事,已然降临到自己的头上,而那方绣着鸳鸯的帕子,将成为牵扯她性命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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