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堕落的贵女杀人事件
“呜呜呜……我真的想回家了,以前在寻阳村我还能种种地啥的,能运动下,到了你这儿每天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看看我这肚子!都成了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儿了。”
苏嫋嫋捏着肚子上那三层肉对着白仁书就控诉起来,眼泪汪汪的,她的好身材啊,也没人告诉她当了咸鱼代价这么大的。
“也没有很夸张啊?冬日里长点肉也很正常啊,你看我……”
白仁书低头捏着自己肚子,试图也捏出像苏嫋嫋一样的一层肉来,只是捏了半天不论他怎么努力也只提起来一层皮。
“你看嘛!你都没有!就只有我胖了,我要绝食!我要饿死我肚子上这一堆肉,不然春天夏天秋天就没办法穿好的小衣服了……”
“这……这不是你的问题,一定是我自己平日里没好好吃饭还得忙公务才这样的。”
即使白仁书努力的找补想要哄好她了,苏嫋嫋还是不依不饶,
“问题就在这儿了!我不能在待在家里颓废下去了,我得去找个事儿做,我知道你是愿意养我的,可是万一以后你成了家了呢?我不就无家可归了,我得为自己谋条后路才行!”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娶别人而不是……算了,没什么……”
白仁书害怕,他害怕苏嫋嫋对她是真没有那个意思,那如果他现在开了口,表明了心意,不正好给了苏嫋嫋离开的理由了吗?只得转移话题,
“大理寺还差个仵作,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推荐你去。”
“你们大理寺还收女子?月钱几许?福利如何?给分配住房吗?工作时间多长?需要加班吗?加班有加班费吗?给买五险一金吗?”
“你说的加班我大致能懂,五险一金又是什么?金子吗?为何想要金子?做大理寺的仵作不给金子,但是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月钱是一月二两银子,住宿问题你要不喜欢我这儿还可以安排你住寺里,我在那儿也有休息的房间,旁边还空着。”
白仁书认真地回答着苏嫋嫋的问题,只是不懂她嘴里的五险一金是何意,苏嫋嫋也后知后觉这里压根儿没有这个说法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五险一金就是……就是……哎呀就是一个保障,不是要你的金子,就是如果我以后老了做不动了或者生了重病没房子住什么的会不会给我补贴些让我能活下去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这个我当然可以做到,那我现在去帮你办理身份令牌什么的?再叫人将那边屋子打扫出来?”
“好,你得多准备一间给姜绛,不然一会他又得闹腾了。”
白仁书点点头便出了门,他的行动力一向很好,只一上午苏嫋嫋的事就全部安排妥当了,至此她也成了大理寺的一员也是吃公家饭的了。
“哎呀,苏仵作早,白大人早。”
“哎呀哎呀,早早早。”
入职第一天苏嫋嫋早早的就拉了白仁书去了大理寺,因着屋子白仁书还在差人翻修她就还是暂住在白仁书府上,这大理寺的众人应该是白仁书都招呼过了,见她来都格外热情地同她问好,苏嫋嫋很喜欢苏仵作这个称呼,有种被认可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的,心情格外美丽。
“如何?苏仵作第一日上钟可觉得还好?”
“好极了好极了,还是自给自足来的心安舒服,哈哈哈~不过我们今日不带姜绛真的可以吗?万一他闹腾怎么办?”
“你就放心好了,那小子只要有他喜欢的果子他就能安静的呆一整天,再说了这是大理寺,一次两次尚可,他一直跟着来也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苏嫋嫋想想也是,以后住进来了姜绛只要不到处溜达还好些,或者不然让白仁书到时候也给他找个差事也就名正言顺了不是。
“白大人,苏仵作,城外庄子发生一桩命案。”
嘿呀,这第一天上钟就有活儿了,苏嫋嫋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虽然以前也经常帮着白仁书破案子验尸什么的,可是今天是她以大理寺专用仵作的身份出案子,那自然又是不一样的了。
“走走走,前面带路,我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
白仁书看着苏嫋嫋开心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嘴角。
到了城外一处庄子时已经有不少附近务农的村民边互相八卦着边围在庄子门口向里面观望开来,见到白仁书带着一众人来都自觉的退出一条路,
“里面什么情况?”
“回大人,今日天刚亮这看守庄子的老仆按照惯例来打扫庄子的卫生,说是等他准备去打扫西厢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子飘在西院的鱼塘里,就赶紧来报案了。”
“你带苏仵作先去验验尸,其他人去周围问问可有目击证人或者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来报的人躬身握手行了一礼向苏嫋嫋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带她往庄子里去,到达西院,女尸已经被打捞了上来放在岸边用一块白布盖着,苏嫋嫋背着自己的箱子快步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查看起来。
女人的年龄看起来不大,也就在二十五出头的样子,衣着布料一看就价值不菲,是上乘的云锦,这种布料因为制作繁琐,所以价格也是贵到离谱的,整个云来也就只有官家女子亲眷才穿的起,可是奇怪的是女子发间却没插着一件首饰,手上除了有一枚看着普通的玉戒再无其他,一个能穿得起这般布料做的衣裙的应当是有许多饰品做衬的才是。
“验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发现?”
“死者为女性,年龄大概在二十五上下,脑后有撞击伤,但是不致命,死因是溺水,根据尸僵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日亥时。”
“亥时?我问过那老仆了,他不认得这女子,那她是如何进到这庄子又溺死在这塘里的呢?”
白仁书也注意到了死去女子的穿着,这种富贵人家的女子一般不会在亥时出门才是,就算是出门也会有家丁仆人跟随,怎么会一个人死在别人的庄子上。
“溺死也有很多种可能,这我需要回去解剖了尸体才能知晓,对了,你看看这个,她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参考的物件除了这枚戒指,也许可以根据这个查到死者是谁?”
苏嫋嫋将那枚在女尸手上发现的素玉戒递给白仁书,
“这可是好东西,寒玉做的,奇了怪了,能戴上这种材质打的首饰的人非富即贵,可是我们却没接到报失踪的,不应该啊。”
“我也觉得奇怪,她身上除了这个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了,会不会是她遇到抢劫的了,然后逃到这庄子上,然后她本来以为破了财劫匪就能放过他,劫匪却还是在抢了东西后把她推进这塘里了,可是你说这东西很贵重,那为什么其他都拿走了唯独留下了这枚戒指呢?劫匪不识货?不应该啊?往往富贵人家的女子身上也不会带些不值钱的,就算不识货也会都抢了才是。”
两人相对一眼一时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了。
“算了,先将尸体抬回去我解剖,看能不能在找出点有用的线索,你就拿着戒指去看看能不能确认死者身份吧。”
白仁书点点头吩咐手下的人先抬着尸体陪苏嫋嫋回大理寺,自己则是带了两人去确认死者身份。
白仁书那边进展还算顺利,没用多少功夫就确认了死者身份,并带着家眷回了大理寺,苏嫋嫋在解剖完尸体后也有了新的发现。
“苏仵作呢?”
“回大人,苏仵作还在里面。”
白仁书将带回来的死者家眷安排在前厅就来找苏嫋嫋了了,刚进门苏嫋嫋也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刚给尸体盖好白布,
“白仁书我跟你说……”
“嫋嫋,我和你说……”
“你先说吧。”
两人同时出声,这可怕的默契使得苏嫋嫋噗嗤一下笑出声,示意白仁书先讲,
“查到死者身份了,她是宣平侯之妻,杨氏,宣平侯我也带回来了,现在在前厅,你要跟我去问问吗?”
“嗯,好,我这边也有新线索了,她的确是溺死的,但是却不是在鱼塘里溺死的,那庄子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白仁书有些不解,这溺死还能知道是何处的?
“怎么说?”
“我刚解剖了尸体,她的肺部全是积水,却没有泥沙水草之类的东西,如果真是鱼塘溺死的那么就应该在口鼻或者腹腔内发现这些东西,可是她却没有,反而……怎么说,我在她呼吸道发现的泡沫有一股皂荚的味道,就是我们洗澡或者洗衣用的皂荚。”
“也就是说她是在其他地方死了后才被扔到那庄子鱼塘里的?”
“对,很大概率是她在沐浴时被人溺死的,一个人洗澡溺死的可能性虽然有但是不大,洗衣服被溺死就更说不通了,再加上尸体出现的地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起他杀案了。”
“先去问问我带回来的人吧。”
现下他们手上没什么有用的线索,白仁书只得提议先审问下带回来的人了。
见到两人来厅里等候男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我的妻子在哪儿?我要见她。”
“宣平侯节哀……夫人她已经死了,我今日带你回来除了告知你这个消息,也是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目前我们手里的线索表明尊夫人是被杀害的,你也希望凶手能被绳之以法还尊夫人一个公道吧?”
宣平侯颓然的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就低声呜咽起来,
“怎么会,昨日她还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你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的……”
虽然苏嫋嫋与白仁书想要考虑宣平侯的情绪问题,可是眼下也不得不先以案件为主了。
“请问宣平侯你最后一次见到尊夫人是什么时候?”
“我最后一次见我夫人是昨日晚饭后,昨日二人用过晚膳后还去逛了逛花园消食,之后我因有事就哄着她先休息别等我了便出了门,今早回去她却没在家,下人说她昨天我前脚刚走后脚她也出了门,然后就是你们的人来找我说有我夫人消息带我回来了。”
白仁书问完自己的问题又递了个眼神给苏嫋嫋看她是否还有什么疑问,苏嫋嫋自然也是不客气了,
“宣平侯您和夫人她感情如何?”
“你这是什么话?我和夫人她感情自然很和,我恨不得这云来所有好的东西给她,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不会犹豫一下。我还曾送过她一枚寒玉打的戒指给她呢。”
宣平侯听到苏嫋嫋的问题有些生气,苏嫋嫋其实也只是想确认那枚戒指是否是他知晓之物并没有其他意思,见人突然就因为一个问题炸了毛,苏嫋嫋有些无语,可谁让人是个侯爷呢,只得赶紧解释自己这么问的原因,
“宣平侯请回府吧,事情有任何进展我都会通知你的。”
在又问了些寻常问题后白仁书就放了人,等送走宣平侯两人又分析起来了案情,
“你有没有头绪?”
“有是有的,就是吧,我老感觉他夫人的死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我说不上来他给我的那种感觉,就……”
两人还没讨论上两句,白仁书手下那边就找到了目击者,所以赶紧就过来汇报了。
“大人有人曾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曾停在那附近,说是逗留时间相当之久。”
“马车?可有看到什么特征吗?”
“说是车上挂了个写着伍字的旗子。”
伍姓之人,还是豪华马车,白仁书心下有了一个怀疑的嫌疑人,
“伍修远!”
“伍修远是谁?”
“这伍修远在云来开了一家戒赌场所,专门帮那些因赌家破人亡的人戒赌,听说他的妻子就是因为赌博被逼的自杀的……走,带着人跟我去伍府。”
随后两人带了几个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伍府,开门迎接他们的也正是伍修远本人,奇怪的是见到来人是大理寺的人后他直接就承认了,这让苏嫋嫋和白仁书有些意外。
“我知道白大人找我所为何事,杨氏是我带去扔在那庄子上的可是人却不是我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打得白仁书和苏嫋嫋两人措手不及,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把你知道的事和经过详细说一遍。”
“白大人这是让我在这儿说?站着也挺累的,不如进去喝杯茶,我慢慢说与你?”
没等白仁书点头伍修远就让出一条道,为了知晓真相,两人也只得赶鸭子上架随他进去了,伍修远将两人带到一个小花园亭子里又屏退了下人才缓缓道出事情经过,
“杨氏是两个月前宣武侯亲自送到我这儿来戒赌的,如您所知,我妻子就是因为赌博被逼自杀的,所以我尽可能帮助那些来找我想要戒赌的人,我帮人戒赌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日日拉着他们下棋听曲儿读些话本子来转移注意力,可就算如此简单的事,杨氏也做不到,天天嚷着要走,我这是帮助别人又不是囚禁的地儿,她要走我自然拦不住,昨日她被送来我这儿才一盏茶功夫人就又跑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晚膳过后宣平侯又将人送来了呗,跟我说让她待在我这儿不让她回去了,戒不了赌就要和离之类的话,我问他那要是夫人寻了短见呢?他说要是人死了就让我找个没人的地儿扔了就行,不用再跟他报告。”
“所以你就真的给人扔庄子不管了?”
苏嫋嫋没想到这伍修远竟如此实诚!这又不是什么下人奴仆的,那可是宣平侯之妻啊!还当真是听不出好赖话,很明显宣平侯是气急才说出那样的话的啊,
“这人说死就死了,我想着怕是宣平侯……所以就按照他的意思处理了呗。”
“……”
苏嫋嫋是真的问不下去了,这都什么逻辑想法啊都,给白仁书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后住了嘴。
“你是如何发现杨氏死了?又是在何处发现的?”
“人丢我这了我就收拾了一间厢房给她住,不出所料她又跑了呗,我本来是是要跟她说明日我们要做些什么的,结果人就没在屋子里,尸体大概是亥时我府上家丁经过那屋子看到房门开着去关门发现她浑身是水的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既然死了人为何不报官?”
“那可是宣平侯交代我的事,报官?报官有用吗?”
“……”
白仁书被伍修远一句话也怼的沉默了,在询问过家丁证明了伍修远的无作案时间后两人也只得离开,毕竟正如他所说他只是处理了尸体,并没有作案的时间,并且哪个杀人凶手会这么若无其事的坦白承认呢?光这一点苏嫋嫋就信他说的是实话,
两人刚出门,苏嫋嫋正认真的回忆着手里的证据,一个没注意与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
“无碍,姑娘没事吧?”
“啊,我没事的……”
撞到的男人见她无碍后行了一礼就进了伍府,两人只当他是伍修远的客人也并没多想,只是苏嫋嫋注意到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皂荚味道,这让苏嫋嫋驻足看了看那人,
“怎么了?你认识?”
“不……不认识……”
应该是巧合吧,单凭人身上有皂荚味道就胡乱怀疑属实不妥,要这么搞那岂不是当天洗了衣服洗了澡的人都有杀人嫌疑了不是,苏嫋嫋心里安慰了下自己。
“那目前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宣武侯了?”
“我们还得再问问,如果真是他,他又怎么会肯定伍修远会帮他做抛尸的事儿呢?而且他自己做不是更好,这不平白给自己招惹事端吗?”
随后两人又去了宣武侯府,正巧宣武侯也在,见到两人他有些惊讶,
“你们二人来是破了案了?”
“还没有,只是还有些事想问问宣武侯。”
“……该说的我都说给你们听了,你们不抓紧破案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宣武侯面上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赶两人走的意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等着两人问话,
“有人看到是伍修远将尊夫人尸体运到那庄子去的,他说是你会意他这么做的,并且您不是说昨日与尊夫人用过晚膳就忙去了吗?伍修远可是说尊夫人是您送过去的啊!”
“放肆!我何时会意过他什么了?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宣武侯听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把苏嫋嫋倒吓了一跳,
“他说是您说若是夫人寻了短见就让他自行处理的不是吗?”
“我……我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但那都只是说与我夫人听的气话而已……”
冷静下来的宣武侯神色忧伤,缓了半晌才又接着道,
“我夫人以前是个极好的人,不知何时染上了赌瘾,起初只是小赌,我也就当她玩闹了,后来她越来越过分,甚至输了好几间铺子出去,性子也越来越奇怪,变得越来越无礼,没有办法我才送到伍修远那里去,希望救救她,我宣平侯之妻是个赌徒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不是。”
“所以你昨天过激的言语只是为了吓唬她?”
“没错,我以为我这么做她为了我总该是会愿意做出些改变吧?可谁知真就……”
两人再次询问无果,宣武侯也同样有证人证明他的确是送了杨氏过去伍修远那儿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并无作案时间,
“你说她会不会是又出去赌了?因为给不出银钱才被杀害?”
“这个可能性不大,她可是宣武侯的妻子,宣武侯那么有钱,赌坊的人不可能这么笨,他就算输完了身上的有宣武侯撑腰即使没银子赌坊的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大不了之后去跟宣武侯要就好了啊,干嘛要人性命?”
白仁书有些懊恼的捏了捏鼻梁,这不就又进了死胡同了吗?
“今日就如此吧,来回的跑身子也乏了,总之是没什么头绪,回去洗个澡休息休息再说吧。”
“洗澡……对了,白仁书!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从伍修远府上出来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吗?”
“记得?他怎么了?”
“他身上有皂荚的味道,杨氏溺死的水!水里就有皂荚的味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还没等白仁书反应过来苏嫋嫋就先行箭一样的就向伍府冲去,等到了伍府她却没进去而是在门口观望,看到一个准备进府的下人就赶紧拉住,
“大理寺查案,有事要问你!”
“啊?啊……好……大人请问。”
那下人也是被苏嫋嫋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面上有着胆战,
“早些时候来你们府上那人是谁?”
“你说的是闵大夫?他也是来找我家老爷帮助戒赌的。”
“你是说他是大夫?”
“没错,他就在这街尾开了间医馆,早些年他因为嗜赌他的夫人一气之下喝了药死了,只留了他和他年幼的女儿,闵大夫可是来找我们老爷戒赌的人里意志最好的人了,想必不出太多日子就成功了呢。”
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嫋嫋心中也有了个结果,也就放了那下人离开了,
“我想我找到凶手了。”
“你是说那姓闵的大夫?”
“嗯……”
苏嫋嫋点点头,眼神望向了伍府里面。
“我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是个沐浴完或者洗了衣服的人身上有皂荚味很正常,只是偏偏死者就是在有皂荚液的水里溺死的,而刚好闵大夫也跟杨氏在伍修远这儿戒赌,最关键的是他是个大夫!这就太过于巧合了。”
“他是个大夫有什么问题?”
苏嫋嫋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个关键所在,如果是个大夫那他就很清楚溺死的人是什么样的就更容易伪造出这个假象,
“你还记得伍修远说的吗?说他发现尸体时尸体浑身是水?而伍修远又以为宣武侯当时说的话是让他帮忙处理尸体,自然看到浑身是水的杨氏他第一反应就是抛尸水里了。”
“你说的这些我能理解,我无法理解的是跟闵大夫有什么关系?”
苏嫋嫋东说一点西说一点,把白仁书是彻底搞懵了。
“杨氏头上有撞击伤却不致命!闵大夫身上有皂荚味,说明他刚洗过澡!杨氏就是溺死在有皂荚的水里的!你现在能明白了吗?”
“……”
“我这么跟你说吧,闵大夫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情急之下或者情绪愤怒之下失手砸晕了杨氏,刚好他又在洗澡,所以慌乱下,来不及确认杨氏有没有死,只以为自己杀了人,马上他就要戒赌成功了,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女儿等着他,那么他是万万不可能被抓的了,所以他伪造了杨氏是溺死的假象,往她的肺里灌满洗澡水,死人是无法自主呼吸的,我想他应该是用一根管子竹筒漏斗之类的插到杨氏口鼻中,在这期间没死的杨氏也许醒了过来有挣扎,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也不得不狠下心杀了她了。”
“所以你才要强调他是大夫这个问题,因为只有大夫才清楚溺死之人是个何样?”
“没错,尸体被发现后仵作肯定是要验尸的,如果我没有解剖杨氏,我也会单纯的以为她是溺死在那鱼塘里的,等他杀了杨氏再用水把她泼湿放回她的房间去就行,接下来伍修远也如他所想帮了他一把处理了尸体。”
这之后白仁书提了闵大夫进大理寺审问,又在伍修远府里他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个根空心的竹筒子,强压下闵大夫也不得不承认了罪行,
说是那天他打算在伍修远府上沐浴完再回去,结果杨氏中途突然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拔下头上的珠钗首饰说要跟他赌最后一把就要戒赌了,闵大夫眼看就要成功了哪儿能依了她,严词拒绝杨氏,谁知杨氏以为是赌注不够,干脆作势就要脱了衣服将人也压上去,情急之下闵大夫只得拿了一旁的玉器摆件砸了她的头,后面就如苏嫋嫋所说的一模一样了。
真是应了那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杨氏就为了这最后一次豪赌赌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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